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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不想长大的孩子 ...

  •   “姐我下午没课,饿了,该吃午饭了。”我举着电话对那边的悦欣姐懒洋洋的说。
      “怎么,和小漾吵架了,有空想起我?”一股酸溜溜的味道从电话那头传到了我这边。
      “小漾下午有课。你在哪,咖啡店吗?我马上过去。”
      “敛男,我下午休息。来家里吧,我正和雨晨在楼下买菜呐!”我放下电话,直接去了悦欣姐家。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他们回来。无奈,只得又掏出了电话。
      “敛男……”悦欣姐刚说了两个字就挂断了。妈的,肯定出事了。我抛下楼,刚出门就听见左手边的巷子里有人在骂。
      “妈的,你们最好给老子识相点。给了钱就快滚!”
      “你们讲不讲道理啊,我们都说不买了凭什么给你们钱?”韩雨晨的鬼叫声传入了我的耳朵里。
      “可你们他妈的刚才说要买的了。”
      “是要买的,可你们也太黑了,少了这么多称。”悦新姐的声音。
      “这菜你买不买我不管,反正钱是必须得留下。”
      “干嘛,抢劫啊!”韩雨晨壮着胆子问。
      “小伙子,话别说那么难听。我们只不过是做生意而已,谁看到我们抢劫了,你看到了吗?没人看见,别废话,钱拿来!”男人向韩雨晨和悦欣姐走过去,韩雨晨把悦欣姐揽在后面,一步步的向后退着。尽管男孩子保护女孩子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可是看见韩雨晨那么认真的样子,总是让我觉得滑稽。
      “喂,他俩没钱。你爷爷我有,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拿过去了。”我从钱夹里掏出了五张一百元的票子,放在胸前晃。
      “小子把钱留下,你们仨都可以走了。”一个块头儿很大的男人拿着把水果刀朝我走了过来,后面跟着四五个人。
      “切,你爷爷我钱多的很,这些还不到我一天的零花钱。不过,就凭你拿把破水果刀,说两句话就给,岂不是太便宜你了。这些钱,我想不只能买你们所有的菜,也应该够给你们几个王八蛋买几口好棺材了吧!”
      “找打!”几个人一起朝我扑了过来,拿着水果刀的那个在最前面。我还没来得及动手,韩雨晨就挡在了我前面,虽然水果刀被我一脚踹到了地上,可还是不偏不倚的在韩雨晨的手腕上划了一下。
      “哎呀,疼死了。完了,这下死了。”韩雨晨捂着伤口夸张的叫着。
      “麻烦。”我把韩雨晨推到一旁,自己大展了一下身手,好久没运动了,打完架真舒服。“就你们几个还敢抢劫啊,一群饭桶!”我坐在刚刚拿到的那个男人身上。
      “你是谁?”男人不服气的问道。
      “你爷爷啊!”我站在悦欣姐旁边指着她说,“记住了,这是你奶奶。”
      “小子,有种你报个号上来。”
      “好,孙子,听好了,你爷爷我叫刘、敛、男,妈的,别跑啊!”
      “流血了,疼死了。完了,死了!”韩雨晨又跑到我面前摆弄他的伤口。
      “死不了,还没狗咬的深呐。贴个创口贴就没事了。”我不耐烦得瞟了他一眼。
      “刘敛男,你有没有搞错,我可是因为你才会弄成这样的,给点关心会死人呐。”
      “对,韩雨晨同志,谢谢你救了我,我真的很感动,我太激动了,我……太想吐了。我又没让你救我!不会打架就会找麻烦,要不是我动作快你这条命早玩儿完了。”
      “我才不信呢,糊弄鬼吧你。”韩雨晨看着我,满脸的质疑。
      “你知不知道自杀有一种方法叫做割腕,喏,你刚刚被划到的就有那条动脉。如果我没有踢开那把刀,以那个男人的块儿头和力道,我估计你这条血管应该不是被割开,而是被割断。然后你全身的血都会从这里涌来,就像……嗯,你看过你们家佣人浇花没啊,就像浇花时从水管里喷出的水一样,不停的喷、喷、喷……”
      “好了,敛男别吓他了。我楼上有创可贴。”看着韩雨晨变绿的脸,悦欣姐不许我再说下去了。
      “真是,心疼了?我这儿还没喷完呐。”我不怀好意的看着悦新姐。
      “不行,我这可是第一次受伤,怎么能随便贴个创可贴就算了呐。”韩雨晨装一副可可怜相。
      “那你想怎么样?”我和悦欣姐异口同声的问道。
      “去医院!”韩雨晨很认真的对我们说。
      “你被吓傻了吗?这点小伤还去医院,真的是有钱人。你那么有钱刚刚为什么不给他们。早给了不就没事儿了。”
      “钱我是有,不过就这样白白给了他们我就是不甘心。”韩雨晨一副大言不惭的样子。
      “如果我不出现,你打算怎么办?”
      “把钱给他们喽!难不成真的打啊,我又不会打架。”
      “晕,这条街上有一家不错的诊所,里这才几十米,哪里我还算熟。”我对建议韩雨晨说。
      “为什么不去医院?”韩雨晨期待的问。
      “这里最近的医院也要二十几分钟才能到,我怕你没等见到医生伤口就自己愈合了。”
      “敛男,那都是些什么人啊?”悦欣姐若有所思的说。
      “什么也不是!你们也真是的买菜不去市场,在那里买个什么劲儿呀。”我反问悦欣姐。
      “那里比较便宜又近,所以……”
      “姐,以后一定要小心这种不规不矩的地方。你们这种两区交界的地方什么样的人都会有,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去我那里。”
      “不行,我反对!”韩雨晨举起了刚刚还受伤的手。
      “放下你那狗爪子!反对你妈个大脑袋啊,不然你把悦欣姐领回韩家。”
      “这个……”韩雨晨没了注意。
      “这个什么,还那个呐。你要不想明天就成为池滨的新闻焦点,最好不要乱来。你们韩家和许家现在可是池滨的热点,你要不想给你们家老爷子热点什么乱子出来,还是省省吧!”
      “你们家不也和我们两家没什么两样,都是池滨三巨头。把悦欣带回你那儿,你就不会有麻烦?”韩雨晨不服气的说。
      “我和你不一样,你是韩家的大少爷,我和刘志峰可是路归路桥归桥。整个池滨的媒体都知道刘志峰有个喜欢穿白色裙子,漂亮文静的女儿,她叫刘敛慈。而我是刘敛男,从来都最讨厌穿那么容易脏的颜色,不懂温柔也不会文静的刘敛男。”
      “是啊,你的确很难让我联想到那个只爱穿白色裙子,笑起来像天使一样的刘敛慈。”
      “到了!”我躲过了韩雨晨的目光径直走了进去。
      “敛男,你怎么来了,又和谁打架了?”看到我张大夫很紧张的问。
      “今天是打架了,可是受伤的不是我。”我拍了拍张大夫的肩膀,让她放心“喏,是那个!”我指着正走进来的韩雨晨告诉她。
      张大夫拿了把椅子给韩雨晨叫他坐下,在他胳膊上找了半天的伤口却怎么都找不到。万不得已,她只好找出了好久不用的老花镜,才勉强的看到了伤口。“这是打架弄伤的?”张大夫用很质疑的目光看了看我有看了看韩雨晨。“我给你消消毒,再贴个创可贴就没事儿……”
      “什么……创、可、贴,不用包什么纱布之类的东西啊!出血了,怎么可以用……”韩雨晨听到创可贴条件反射般的怪叫。
      “这么小的伤口不用包,这大热天儿的包完了,还不得捂臭了啊!其实连创可贴也只是给你防水用的,它自己会愈合的,只要你给它几小时的时间。”张大夫笑眯眯的看着不甘心的韩雨晨。
      “哎呀,疼啊,还出血了呢!”我握着韩雨晨受伤的胳膊。“真的很严重,我看,得住个几天院!哈……张大夫,走了,改天来看你,这创可贴就送给他做见面礼吧!”
      “走吧!别再来了,我可不希望你来,每次来都是满身的伤。”
      “放心,不会,下次来肯定不会!拜拜!”尽管每次她总是同一句话,可我知道,她看到我还是很高兴,只是怕我受伤。
      “你和她很熟啊?”悦欣姐睁着大眼睛看着我。
      “熟,当然熟!她可是看着我出去,看着我长大的。我妈生我的时候,刘志峰还没这么风光,我又是个早产儿,出生那天他又刚好不在家,离医院那么远,我哥那时才3岁,吓得只知道哭,刚好被经过的她撞见。所以,她是第一个看到我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人。”
      “什么嘛!说的蛮好听的,还不是只给我弄了个创可贴,真是,这可是刀划的,还出血了呢,怎么能随便贴个……”一路上我和悦欣姐都在忍受他不停的唠叨,十几分钟的路到处都洒满了韩雨晨的口水。
      “哇,这么壮观!”看着满屋狼藉,我不禁发出了感叹。
      “大白天还有贼啊!”韩雨晨跟着悦欣姐屋里屋外的跑。
      “不是贼,我什么东西都没丢。”悦欣姐肯定的看着韩雨晨。
      “这次,恐怕你不去我那儿都不行了!他们应该盯了你很久了。”
      “谁们啊?”韩雨晨傻傻的看着我和悦欣姐。
      “韩雨晨,你脑袋里装的都大便啊!”
      就这样,悦欣姐正式入住了我的别墅,让这个冷清而黑暗的地方变得热闹并明亮了起来。韩雨晨也依旧像一贴膏药一样粘着悦欣姐,每天在我家里和耗子吵来吵去,我仍照常每天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带着小漾,陪着她上课,在课堂上睡觉,陪着她逛街,在后面给她提袋子,也许是我让她太好奇,她似乎对于我的每一件事都很有兴趣,甚至我穿多大尺码的鞋,喜欢什么颜色的衣服,每天吃些什么,她都会问上很多遍,对着对此乐此不疲的她就像面对一个单纯而天真的喜欢问问题的孩子一样。我想我很疼她,就像疼明奇一样,不仅因为她是老师的女儿,也因为她是个孩子,还没有长大的孩子。
      “学姐,我下午没课,我们去哪里玩啊?”
      “还玩,你都快把整个池滨给玩儿遍了,没地方可去了。”
      “学姐,你和他们聊天的时候有提到过一个叫飘飘的,还有她的KTV,不如,我们就去那儿玩吧!在中心区的时候我常去唱歌的,可这边的,我就没去过!”
      “还是不要去的好,免得被人欺负。”我提醒着小漾。
      “不会!有学姐在,肯定没人敢欺负我的,去吧!好不好?”小漾像小孩子一样,拽着我的衣角不停的摇。
      “你不要用这么可爱的脸一直对着我,明知道我对美女从来都是有求必应的,真是的,败给你了,走吧!”我拍了拍小漾的脑袋。
      好久都没来这里了,不过,看上去似乎一切都没有变,依然花红柳绿,灯光环绕。
      “瞧瞧这谁呀!还记得姐儿几个呀!”看见我进来,湘湘掐着腰站在我们面前。
      “记得,记得,美女我从来不会忘记,这不来看你们了嘛!飘飘姐呢?”
      “在里边,哟,这个小姑娘长得挺标致,你小子眼光不错呀,哪来的?”湘湘看到了站在我身后的小漾。
      “捡的,路上遇到了就非得跟着我,没办法,帅嘛!”
      “我看那,八成是你骗人家来的,也不说话,该不会是个哑巴吧!”
      “不是,是我跟着来的。”小漾很大声的说,大概是想证明她不是哑巴。
      “哟,不是个哑巴呀,声音还挺甜,你叫什么名字啊?”湘湘颇来兴致。
      “我叫白漾!是学姐的学妹,呃,不对,是敛男姐的学妹!”
      “嗳,你们可不能欺负她,人是我带来的,她是高高兴兴来的,就得高高兴兴的回去。”我警告湘湘说。
      “放心,既然是你的学妹,也就是我们的妹妹,走,带你唱歌去!”
      “真的?好啊!可是学姐,可以吗?”小漾天真的表情,就像是个渴望得到允许的孩子。
      “去吧!她们是我朋友,不会伤害你。”
      “你不去哦?”小漾很失望的看着我。
      “我不去了,我去看一个朋友。”
      “去看飘飘呀!”小漾不知死活的说。
      “别乱叫,小心她出来拿包砸你!”我小心的提醒她,她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我轻轻推开飘飘姐办公室的门,她正坐在那儿津津有味的吃着泡面。
      “吃泡面都能吃的这么香,大概整个池滨也只有你了!”我坐在她的办公桌上看着被她吃的只剩汤的泡面碗。
      “小兔崽子,没死呢你!出院两个星期了才来看我。”
      “嘿、嘿!我不是那个……要上课吗,学校最近比较乱!”
      “少来,你是不是每天都陪着那丫头,所以没时间来啊!”
      “没有,怎么会,你听谁说的呀,骗你的。”我忙替自己辩解。
      “耗子有必要骗我吗?”死耗子,真的是欠扁呢!
      “那个……我饿了。”我故意转移了话题,我可不想惹怒了飘飘姐,我可是怕极了她那个几斤重的包。
      “有泡面自己弄!没时间管你,我一会儿还有个朋友要来,”说着飘飘姐开始清理她桌上的残羹。
      “什么朋友啊,还比我重要吗?我住次院也很不容易,好不容易被放出来了!你不请我吃顿好的呀!”
      “妈的,住院很光荣啊?请你吃饭,我都忙的没饭吃。出去,出去,我朋友马上到了。”飘飘姐很不给面子的把我从桌子上拽了下来。
      “朋友,男朋友吧!重色轻友!”我酸溜溜的说。
      “刘敛男,你个小王八羔子,在我没生气之前赶快走。不然,我可对你不客气。”
      “别,我走,马上,立刻,现在!”我灰溜溜的走了出去,看着飘飘姐又举起了包。
      我坐在前台目不转睛的盯着门口,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货色,让飘飘姐这么重视,没过几分钟真的有个男人走了进来。天啊,这种人飘飘姐也有兴趣,长得像个西瓜被抻长了似的,人还没进门肚子就先进来了,我真是……无话可说。
      “干嘛呢?气呼呼的,谁又惹你了,和飘飘吵架了?”湘湘一头雾水。
      “没有,我哪敢呢!我可怕被砸死,刚刚进去那个人是谁呀,飘飘姐对这种人有兴趣啊?”
      “有什么兴趣,你还不了解飘飘啊,她认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唐斌可是还有两年就出来了,你飘飘姐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比唐斌帅的,比唐斌有钱的,比唐斌温柔的,不管怎样,她是要定唐斌了。要不是她对唐斌的这份感情,我们也不会跟她这么久。”
      “不过,飘飘姐好像对那个人不一般,他什么来路啊?”
      “电视台的,具体干什么的,没问过。他可帮过我们不少忙,在那个地方工作,总是比我们的门路要多,飘飘从18岁撑起了这摊生意,到现在也有8年的光景了,除了有魄力,有胆量之外,总要有个有门路的朋友来帮忙吧!”
      “你怎么跑出去啦!”我看着从包间里出来的小漾。
      “我想看看你在干什么,就出来了。”小漾微笑的对我说。
      “敛男,出来了!”湘湘看着我瞟了一眼正走出来的飘飘姐和那个长西瓜。
      “这次真的谢谢你的帮忙,否则我麻烦可就大了。改天等你有时间请你吃饭,一定要赏光。”飘飘姐满是感激的对长西瓜说。
      “好,一定。我还有时先告辞了。”长西瓜刚转过身就看到了坐在前台的我。“飘飘,这次真的要轮到你帮我的忙了。那位小兄弟是……”
      “哦,这是我的朋友,刘敛男。”飘飘姐把我从椅子上拽了起来在背后狠狠地拧了我一下。“这位是张先生。”飘飘姐向我介绍着。
      “你好,长西瓜先生。”被逼无奈我只得伸出了右手。
      “西瓜?”长西瓜疑惑的看着飘飘姐。
      “她开玩笑的,开玩笑。”飘飘姐忙着解释还不忘在我可怜的背上掐一下。
      “小兄弟,我只是想起你帮个忙。这个礼拜六我们台里的一档联谊节目正确一个男嘉宾何一个女嘉宾,希望你能够赏脸。 ”长西瓜很客气的邀请我。
      “联谊活动,应该很好玩吧!”小漾来了兴趣。
      “你是……”长西瓜指着小漾问我们。
      “我是她的学妹,我叫白漾。”还没等我们张口,小漾便自己作了介绍。
      “对不起,张先生。我恐怕这次帮不上您的忙了。敛男从来都不照相,更何况是面对镜头,我怕到时候她会把你的摄像机都砸了。”飘飘姐很抱歉,但不得不拒绝,因为她最清楚我讨厌什么。
      “这样啊,那好吧!不过,这个小妹妹似乎很有兴趣。这是我的名片,等你们改变了注意就打电话给我。再见!”
      “拜拜,长西瓜先生。”看着远去的车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怎么样,我表现不错吧,没骂人哦。”我嬉皮笑脸的看着飘飘姐。
      “他可帮过我不少的忙,别给我添乱!”
      “学姐,要不要去啊?”小漾很期待的望着我。
      “干什么?”
      “这个啊。”小漾举着长西瓜刚刚给的名片朝我晃。
      “没兴趣,我可不想像猴子一样被人摆布。”
      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除非你真的能不让我难过……(电话在响)
      “好,我马上过去。”放下电话我便载着小漾回去了。一路上小漾出奇的安静,一句话都没有说。
      “怎么了,今天一句话都没有?”到了她家楼下我好奇的问。
      “没事,我上去了。”小漾故作潇洒。
      “你很想去参加那个联谊,对吧!”小漾没有回答我是或不是,只是她那双眼睛告诉我,她很想。她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像是一个渴求得到自己心爱玩具的孩子。那种目光里充满了期待和向往。它应该比任何语言都有力量,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一种让人不舍拒绝的力量,而不巧的是,我恰恰是对任何渴求都没有免疫力的人。“好吧!既然你想让我陪你一起去,就该给我个理由吧,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我知道在那一刻,面对一个孩子,无论他给我怎样的理由我都会欣然接受。
      “学姐,其实从小到大除了爸爸你是最疼我的。我知道有时我会傻傻的,总把事情想的那么简单,总会给人添麻烦。我也想学着长大,学着面对伤害,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习惯性的相信身边的人,依赖身边的人。无论我遇到多大的困难,他们都会挡在我前面,把我保护的很好。这样的保护让我不想长大,不想也不敢一个人去面对任何事情,甚至……甚至连喜欢一个人的勇气都没有,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么的痛苦。”小漾似乎一下子长大了。
      “你也应该让很多人痛苦吧!”我想应该是这样的,毕竟小漾是这样一个优秀的女孩,会有很多人喜欢着她吧!
      “可他们没有一个是因为我是白漾而喜欢我的,他们喜欢的只是这张脸。”小漾很伤心的说。
      “那你知道,你喜欢的人喜欢你吗?你肯定他不是因为你的脸?”
      “不知道,我根本没有胆量告诉他,我喜欢他。虽然能过现实中的恋爱没有电视和小说里那样的浪漫,那么轰轰烈烈。可却总会以各种形式出现在每个女孩的梦里,也出现在我的梦里。人们常说恋爱不需要彩排,但我想给这场未知的恋爱一次彩排,不管我那时是否有勇气去表白。至少我体味过,拥有过,它不再只是期待。”
      “我接受。不过,你需要花点时间去说服你的父母,也要打给长西瓜问他是否还需要。”

      离开白漾家,我径直来到了医院,来到211。因为黄医生打电话给我说楚天依要提前出院。
      “我现在出院应该没什么问题了,我想无论是家里还是学校我都该回去了。我妈已经跑了两个多月了,在这样跑下去我怕她会撑不住。”楚天依一本正经的和我和医生说。
      “黄医生,他现在情况怎么样,出院会不会有事。”虽然他的理由很俗也很老套,但我想我被楚天依一脸的诚恳打动了。
      “我们刚给他做过检查不久,恢复得很好。只是腿上的伤还需要好好的修养,才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那他现在出院会怎样?”
      “走路是没什么问题,只要不走太久。不过要像以前一样骑脚踏车上学,现在有点困难,如果不注意休息,恐怕……”
      “恐怕什么?”我和楚天依异口同声的问。
      “会变成瘸子。”黄医生肯定的回答。
      因为我极力保证会每天送他上学,不会叫他超负荷运动,更不会叫他成为瘸子,黄医生才终于答应让楚天依出院。
      “谢谢你,如果不是你,黄医生肯定不会同意我提前出院的。”楚天依很感激的对着我说。
      “你如果真的感激我就快一点好起来,我可不想总是被你烦。”
      “其实你不必每天去送我上学,我自己也可以的。”
      “你自己可不可以是你的事,我送不送你是我的事。我一向只做自己该做的事,我可不管那什么狗屁必要。如果你收拾好东西,我们现在就走。”我看着没有任何收拾东西迹象的楚天依。
      “好,现在就走吧!除了这些书就只剩我了,其他的东西我早已经秘密转移了。”楚天依笑嘻嘻的看着我,那种笑容温暖而亲切,如同阳光,可以照亮心里某个灰暗的角落。
      我推着车走出医院,后面隔着满怀是书的楚天依。走到一辆出租车跟前我告诉司机把他送回去。楚天依抱着厚厚一摞书进去车里的时候,我砰的一下把车门带上了。出租车缓缓开始移动的时候,我骑在车上正要回去好好的放纵一下自己疲惫的身体,准备周六和小漾的那次活动。
      “喂,刘敛男我家是……”楚天依忽然从车窗探出了脑袋。
      “知道,北区念慈上南街六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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