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面之慈郎殿下》Sayear

23、再见的机会 我要去虚夜

　　慈郎急了，“你怎么不说话？快告诉我呀！”

　　“哥哥。”
　　女孩子恭顺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慈郎。
　　朽木白哉站起来，把慈郎带下。
　　依旧是喜怒不变的声调：“这是露琪亚和恋次，刚从现世回来，从今天起和他们好好相处。”
　　丢下这些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喂，大白！”
　　慈郎有些委屈，这些天他几乎没有拒绝过自己的任何要求，“大白”这个名字，甚至因为他一个人不敢睡，第一天夜里就抱着枕头跑去敲他的房门，都被允许和他一起。
　　而今天不知为什么这样重要的事情他明明知道却不愿告诉他。

　　身后一声咳，之前被叫作露琪亚的女孩绕着他看了一圈，忽然一把抱住慈郎，胡乱揉着慈郎的头发激动地大叫：“你就是芥川慈郎？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可爱呀！一护说时我就猜到了，只是没想到你竟然在我家里！哥哥提起时还在想，会不会是一护说的芥川慈郎呢？果真是你吧？就是你吧？”
　　“好难受……”慈郎艰难地憋出几个字。
　　“喂喂露琪亚，快放开，那小子要被你勒死了。”恋次慌忙把露琪亚拉开。

　　难怪觉得露琪亚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原来就是15无意中提到的那个露琪亚，那个会讲话的布偶，魂口中的大姐。
　　只是慈郎很好奇为什么在大白面前那样柔顺文静的一个人背地里却这么的，嗯，活力四射。

　　“15和小葛打架了？！！为什么？我明明告诉过小葛不要和15打架的……后来怎么样？他们受伤没有？”
　　露琪亚讲到黑崎一护和葛力姆乔的战斗时慈郎颤抖地抓住她的手。
　　梦里的小葛似乎是受了很重很重的伤，慈郎现在都记得他身上大片鲜红的血。
　　恋次吃惊地问：“你认识那个怪物破面？”
　　“小葛才不是怪物！”慈郎忍不住扁嘴，“你快说小葛有没有受伤啊！”
　　露琪亚怀疑地说：“这次没有。”
　　“这次没有……那，那……”慈郎说不下去，嘴唇哆嗦着变得苍白。
　　他会不会死？是不是也要抛下我不管……

　　露琪亚忽然有些不确定还要不要告诉他，犹豫了一下才小心地说：“第二次出现在现世时，少了条胳膊。”
　　还好，还好，他还活着，真是太好了，还能再见……
　　少了条胳膊……
　　慈郎记得以前刚开始打网球时，有次不小心跑得太急摔了一脚，由于角度太过不巧，造成胳膊脱臼。
　　他一向怕疼，那次彻骨的痛楚，他记得尤为深刻。
　　和脱臼的疼痛相比，失去整条胳膊究竟相差多少呢？

　　“小鬼头，你没事吧？虽然不知道你怎么和他扯上关系，不过那种怪物才不会这么轻易死掉，放心好啦！”恋次挥手拍拍慈郎的后脑，被露琪亚一掌打掉白了一眼。

　　“我要去虚夜宫找小葛。”

　　“什么？”露琪亚和恋次同时跳起来，捂住慈郎的嘴巴，迅速四下张望一圈，把他带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露琪亚急切地说：“这种话千万不要随便乱说！”
　　恋次也跟着说：“如果给队长听到，我们一定会都没命的！”
　　慈郎好奇地瞪大眼：“只是去找小葛而已，大白怎么会想要我的命？更不会连你们也一起杀掉啊。”
　　两人对视一眼，最后露琪亚拦住想要开口的恋次，“你就不要管那么多了，总之千万不要在哥哥面前提到虚夜宫就行了。小葛……除了破面在的地方叫虚夜宫，你还知道什么？比如说，蓝染。”她试探着问道。
　　慈郎开心起来，“我当然记得蓝染叔叔，还有银叔叔，嗯，还有很多叫作十刃的人，对了，小葛和乌露都是十刃哦！”

　　恋次突然叫起来：“真是太好了露琪亚！正好让这小鬼头为我们带路……”
　　“恋次！”
　　露琪亚含怒打断他，“讲话前先动动脑子！”
　　慈郎却振奋起来，拖着恋次按在斩魄刀上的手掌问：“你们要去虚夜宫？带我一起去！那里的路……我都认得哦！我也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我保证！”

　　恋次苦恼地抓抓头发，为刚才的莽撞后悔不跌，面对慈郎的恳求却毫无办法，只好转而求助于露琪亚。
　　露琪亚叹口气，隐瞒不过只好让他知难而退。弯下身，正色看着慈郎，“我们有个重要的同伴，因为想利用她特别的能力，蓝染将她劫到了虚圈。我们此去是要支援一护解救同伴，战斗是不可避免的。而且是未经许可私自行动，甚至哥哥也不知道，所以非常危险。而且破面的能力实在太过强大，我们无法做到分出足够的余力来保护你，所以……”

　　“我不需要保护。”慈郎捏了捏拳头，清澈的眼神单纯而坚定。
　　“我是去保护小葛不让他再受伤的，所以已经不需要别人的保护了。”

　　恋次挑了挑眉毛，手故意按上斩魄刀刀柄，“不需要别人的保护？你怎么证明？不给我看到实力的话我可不会承认！”说完向露琪亚挤挤眼，露琪亚在慈郎头顶冲他竖起拇指。
　　慈郎皱起脸，直觉地抽出背后银色的斩魄刀，茫然地看向恋次：“该怎么证明……”
　　恋次指指他的刀：“只要用那把刀刺到我的身体，我就承认你。”
　　慈郎眼睛一亮：“就带我去找小葛？”
　　恋次迟疑片刻，上下打量了下面前矮小的身体，点头：“就带你去找小葛。”

　　离开朽木府邸，来到一片密林里的空地。露琪亚冲不远处的两人大力摇手：“恋次，注意点到为止哦。”
　　恋次解下斩魄刀扔过去，双手环胸，“当然，我会让他毫发无伤地认输。”

　　慈郎却犹豫起来。
　　“真的要刺进去吗？”
　　“当然，战斗就免不了伤人和受伤。”
　　“要流血的那种？”
　　“要流血的那种。”
　　盯着手中锋利的刀刃许久，慈郎抬头缓缓点了下头：“好吧，只要能见到小葛就麻烦小恋忍一下痛了，我会尽量刺得轻一点。”
　　恋次眉毛抽动几下，刚要爆发就听见露琪亚大声催促：“恋次，磨磨蹭蹭什么？快开始！”

　　慈郎喊了声“我来了小恋！”就突然扬起斩魄刀闪身逼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