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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孟珏三两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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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珏三两步就到了二楼,却一时没有发现木朝夕的人影,四处仔细一打量才看见木朝夕与那先前气走的女子早已坐在刚才他们看见那女子凭栏处,饮酒吃菜好不惬意。孟珏虽然已经看见她们在何处,却一时不知道如何上前,毕竟已经在用餐了,索性还是等师兄们一起去好了。
祁煜三人此时也已经到了楼口,祁煜见孟珏伫立不动,便以为未看见木朝夕二人,遂问道:“你没有看见她们二人在何处吗?”
“师兄这是什么话,我又不是睁眼瞎,这么点地方还能看不见吗?喏、在那里呢。”孟珏指着她二人的座位对祁煜说道。祁煜一看二人在那吃饭,一时也不知如何上前,正欲另找座位坐下等二人用食完毕,再询问路线一事时,却突然被人喊住。
“你们过来一起吃吧,我已经点了许多菜了。”原来是那青衫女子看见他们四人欲另坐一桌,起身招呼四人过去。祁煜听到邀请,也不便再过于扭捏,也就对其三人小声道:“那我们过去吧,一会你们寻机先把帐结了。”
众人点头应是,随即四人便一同向木朝夕二人处走去。祁煜先对二人道一句:“却之不恭那便叨唠二位了。”再行坐下,其三人见师兄落座后才行落座。
“别啰嗦了,你们是不是江湖人啊!斯文得要命,倒像是讲究的公子哥儿出身。你们叫什么啊?是哪个门派的啊?去落华山干什么啊?”那青衫女子极为爽快,见不得别人在她眼前太过斯文。
“呃,在下姓祁名煜,乃他们的二师兄,这是在下五师弟宋立、六师弟白单越、小师弟孟珏。我们是来自都城西元的归清观,去落华山是奉师命相告一件事的,到此处时才发现不慎将门中所发地图丢失。故此一路随木姑娘而来询问姑娘去落华山的路径,不知二位姑娘如何称呼?”祁煜被青衫姑娘质问,方才惊觉自己一直都未与二人通过姓名,极为失礼,不由连忙回答对方所问。
“难怪这么羞羞答答的,原来是道门中人。”木朝夕听到归清观三字,霎那间仿佛明白了几人为何这样。
“你这女人乱说什么,什么羞羞答答,简直不知所谓!”显然羞羞答答四个字惹恼了孟珏这个刚刚觉得自己成长了许多的少年英豪。
“不许无礼!你们两个再不看住他,让他这样失礼人前,回去之后自去大师兄那领罚,听清没有。”眼见孟珏又要起争端,祁煜连忙喝住,并且让宋立、白单越二人看住孟珏否则三人一并受罚。宋立、白单越二人脸色亦有不好,觉得木朝夕言语有失。但显然十分惧怕祁煜口中大师兄的责罚连忙应是,并且拉着孟珏窃窃私语道:“若是二师兄让我们去大师兄面前领罚,我们岂有好日子过,我们倒算了,你可是大师兄重点照顾的人。你绝对不光要受罚,短时间之内你肯定是不能再下山了。”孟珏显然对这个大师兄多有敬畏,几乎要拍桌而起的动作在听完几句话后立刻戛然而止、安分许多。只是两眼仍然死瞪着木朝夕,显然心中十分不爽,觉得二师兄摆明就是受人所惑、迷了心智。
“朝夕没有恶意的,她说话一向这样的,我也经常受不了她说话的,但是她真的、真的没有恶意的。对了、我还没说我怎么称呼呢,我叫上官玲珑。她叫木朝夕,不过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了,啊、还有不要再叫我姑娘、姑娘的了,叫我玲珑就好了。”那青衫女子刚听木朝夕开口就知道不好,果然有人吃不消她的用词及口吻要怒发冲冠。好在他们的二师兄气量颇大压了下来,否则她这个圆场也不用打了,直接打架好了。想想木朝夕这一路上气死的人,上官玲珑真心觉得木朝夕这次口下留情了许多,显然又改了主意还是要结交的。上官玲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开口给双方一个台阶下:“朝夕不是你把人带过来的吗?怎么一点都不收敛一下自己的嘴啊!好了、好了大家肯定都饿了,先吃吧,不要担心不够还有许多菜呢,朝夕一上来就让我加点的。这里的菜是整个渝梁最好吃的了,那些什么最好的客栈的菜还没有这里的小菜好吃呢。”话还没落地,上官玲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地为祁煜四人都夹了一筷子这里的招牌菜。吃人的嘴短,就连脸色最臭的孟珏也不好意思不对上官玲珑笑脸相迎。
木朝夕踩了台阶,也就没有了再蹿火的意思。起身给每人桌上倒了一杯这里上好的女儿香。木朝夕霎时浅笑吟吟地抬手将自己杯中的酒先一饮而尽,而后轻声道:“我吧,说话就是这般不中听了点,不过真是无恶意的啊!这是这里最好的美酒,你们尝尝。不过若是实不愿饮这酒到也无妨,这菜也是好的,只有吃饱了你们也才有力气去落华山不是?”木朝夕仿佛又回到祁煜初见时的模样,笑意盈盈潇洒非常、令人生不出厌烦。
“木姑娘说的哪里话,本就是我们师兄弟对姑娘多有叨唠失礼之处。这酒岂有不喝的道理。”祁煜本就觉得本是人家木姑娘好心为他们引路,那晓得自己与师弟三番两次失礼与人前。人家姑娘大度不与他们计较,他们反而还要两位姑娘反过来安抚十分的愧疚难堪。听到木朝夕的话更是觉得手足无措羞愧难当,只得连忙将桌上的酒杯举起一饮而尽。
宋立、白单越二人本也没觉得什么,见师兄举杯饮酒也就一同举杯朝木朝夕与上官玲珑示意饮尽。待二人放下手中的酒杯时,宋立突然发现孟珏未动酒杯,恐又生事端连忙向木朝夕与上官玲珑致歉道:“不好意思,二位姑娘我师弟年纪尚轻未曾饮过酒,这杯酒就让我代他喝了:”说罢,就又喝了一杯女儿香。
白单越在桌底扯了孟珏两下,提醒他不得无礼。孟珏这才不情不愿的开口道:“祁师兄,大师兄未曾允过我喝酒,我可不敢喝。”祁煜无奈虽然知道孟珏是在拿大师兄作筏子,可是师兄也的确叮嘱过他孟珏年纪尚轻不得饮酒。只得狠瞪其一眼,复又向木朝夕道:“的确如此,我们师兄管教甚严,他不敢不尊。”
“得了、得了,还没完没了。我们又不是逼你们喝酒,不喝酒就不喝呗?还有已经说过了不要叫我们姑娘了,叫我玲珑,叫她朝夕就可以了,爽快利索点。吃饭、吃饭,等你们叨完啊,饭都凉了,我都饿死了!从现在开始只能吃饭,不能说话了,食不言寝不语。”上官玲珑实在不能忍受他们这样来来往往了,索性出言打断。
“玲珑说得对,唤我朝夕就可以了。我们还是先吃饭吧,吃完饭你们想问什么再问吧。”木朝夕亦如是道。
祁煜虽仍觉歉意满满,但的确也不好再这般了。一时间,倒真无人再言语了,俱是低头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