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开的水仙花》荷舞霓裳

5、星空下的吻 等方若琦一

　　等方若琦一点钟准时到达酒店门口时,黎华已经等在那里了。
　　“上车！”
　　“哎？你什么时候买的车？”方若绮看着眼前的黑色克莱斯勒。
　　“刚才。”黎华淡淡地说。
　　“天啊！有钱人。这么晚去哪里？”
　　“你不想保持神秘感吗？”黎华俯身先替方若绮系好安全带，才给自己系上。
　　“你到现在还卖关子。”
　　黎华微笑没有回答，启动了车子。方若绮贪恋地看着车窗外的夜景，也不再追问了。看着从前在旅游书里看见的名胜，一一真实的出现在眼前。方若绮脸上始终带着甜蜜的笑。不知开了多久，车子停了。方若绮下车环视四周，脚下是块高地。黎华也走下车。
　　突然，方若绮的头顶划过一颗流星。“哇！流星！你看见了吗？”话音刚落，一颗颗流星从天上滑过，明亮而迅速，在天空留下划过的轨道痕迹，几秒钟后才会消退。最绚丽的烟花再流星雨面前也黯然失色。方若绮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天空。
　　“你不许愿？”方若绮闻声看向黎华，而黎华却抬头看着流星。方若绮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许愿。再睁开眼睛，看见黎华站在自己面前。没等方若绮开口，黎华就温柔地把方若绮的唇含在嘴里。方若绮闭上眼睛，任由黎华加深这个吻。唇齿缠绵间，方若绮觉得自己在回吻他。
　　不知过了多久，黎华放开她。两人一起抬头看流星。直到流星雨渐渐熄灭了，黎华转过头“这个赔偿你可满意？”方若绮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我能亲你一下吗？”
　　黎华脸上再次闪过惊愕，没来得及回答，左脸就轻轻被印上了一吻。
　　“你……”
　　看着黎华无措的表情，方若绮调皮的吐吐舌头。“除了你，我吻过的男人只有我爷爷和我爸爸。”
　　“你！”黎华佯装愠怒。
　　“我不是在说你老！”
　　“……”
　　“怎么黎华，你生气了吗？”
　　“没什么，天都快亮了。我们回去吧。”
　　方若绮坐上车就睡着了，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房间的床上。若不是看见电视上在报道天琴座流星雨，又看见黎华的黑色克莱斯勒。她知道会以为昨夜的种种是一场华美的梦。黎华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对她依旧以礼相待不冷不热。而那场吻戏，两人以非凡的默契一次通过，获得了大家的一致赞赏。那日方若绮的丑态，再没人提起，当然也包括童靖阳。
　　“女人，给你。”
　　“谢谢。”方若绮咽下一口饭，接过童靖阳递过的水。“你若是不啰嗦会更帅。”
　　“我什么时候啰嗦了？”童靖阳坐到方若绮旁边。
　　“女人，女人的叫，我知道我的性别。”方若绮说，“你提醒我这个美少女干什么？”
　　方若绮话音刚落，就听“噗”的一声。在喝水的童靖阳，把水喷了方若绮一脸。方若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逝，拿起水瓶喝一口，向童靖阳喷去。两个人都成了落汤鸡，方若绮笑得直不起腰，连说这样才公平。童靖阳大概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仿佛石化了。
　　“若绮你的妆花了，赶快补补。”化妆师一边笑一边打圆场。
　　“我还没吃完呢，要不你先给他补？”方若绮端起饭盒就要吃，被化妆师连人带饭拉走了。
　　“哼，精神病。”童靖阳自顾自地吃起饭。
　　周围的人都强忍笑，但颤抖的肩膀出卖了他们。
　　“方若绮是个不错的孩子啊！”李恩光对若有所思的黎华说“真没想的，演戏中认真卖力的她，戏外是大家的开心果。第一次拍电影就有这种水平，她的前途不可限量啊！”经过几天的相处，李恩光对方若绮的喜爱常常溢于言表。
　　黎华眯起眼睛。从那晚以后，黎华没再和方若绮多说一句话。按理说其他女人到现在早就坚持不住，哭着闹着找自己问原因了。可方若绮却像没事人似的，除了对自己更恭敬以外，毫无追问黎华的苗头。这让黎华感到意外，方若绮你究竟是怎样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