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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关于腐女日常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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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墙上全是动漫海报,桌上动漫周边,书架上耽美小说漫画,就连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和手机壳都是男男图片的房间,乔惊鸿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看着手机,脸上带着深深的姨母笑,手指划拉着手机,看着耽美短文,内心又在yy小说人物。
不知不觉,乔惊鸿从下午三点看小说看到了晚上七点。
她揉了揉眼,看了一下时间,从床上爬起来,刚下地,不知怎的眼前突然一黑,整个人开始眩晕,内心开始慌张起来“我不会是看手机看瞎了吧,我还没结婚呢,还没过自己的极乐生活就瞎了,这可怎么办啊,苍天大地,快救救我!!”
她抬起腿想要走几步,结果左脚拌右脚把自己拌倒了,这一摔,乔惊鸿又恢复过来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来了次深呼吸,“差点以为自己瞎了,真是吓死我了。”她呆坐了一会儿,起身准备去做饭。
她将饭做好,下意识想拿三个碗,忽然想到自己已经没父母了,又放下了两个碗,拿着自己的碗去盛饭了。
今年她十九岁,大学没有毕业就不上了。父母在去年这个时候,为了赶过来给她过生日,路上出了车祸,最后去世。她想起这些,还是很难受,于是努力让自己忘掉那些事。
惊鸿,是爸爸给她起的名字,当时爸爸看了曹操的《洛神赋》看到了翩若惊鸿,就希望乔惊鸿像甄宓一样美,她的长相倒是满足了爸爸的愿望,就是性格有点不太理想,像泼妇。
吃了晚饭她回到屋里,打开电脑开始码字写文,却不知写什么好,想了一会儿就趴桌子上睡着了。
在她睡梦中,隐隐约约感觉有风吹着她的脸,不是刺骨的风,是那种吹在脸上冰凉却又很舒服的柔风,甚至还有淡淡的栀子花的味道。
等她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在床上躺着,念叨着自己明明是趴在桌子上睡的,怎么到床上了?她定睛一看,发现这根本不是她自己的房间,淡淡的檀木香围绕着这个房间,正中央摆着圆桌圆凳,旁边是写字台,而自己正躺在一张檀木床上,盖着锦被。
她有点懵圈,“这怎么回事,怎么不是在自己家,这是哪儿?难道我穿越了?”
她坐起来,感觉下身有些不舒服,好像有东西在双腿中间,打开被子一看,叫起来:“啊啊啊!!这怎么回事,我怎么多了个男□□官啊!”说完,她又发现自己的声音变粗了些,甚至有点像男人的声音,然后又试着说了几句,“这本来就是啊,难道我转性了!?”
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一个身着黑色衣服的男人走过来,说:“公子,您终于醒了,您受了重伤,已经昏迷了三天。”
这人不说还好,一说乔惊鸿就感觉胸口很痛,关键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人为什么叫她公子啊我的天,她没有理这个人,而是匆忙下床去照了镜子,发现这根本不是她自己,而是一个男人,她怎么变成男人了?这个男人是谁?她掐了一下自己腿,“啊,好疼啊,应该是真的,这么说我是穿越了?不过自己这个男身长得还挺好看的,眉目如画,丹唇外朗,肤如凝脂,一双桃花眼泛着冷光。乌黑的长发一泻而下,带着几分秀气,面若桃花的样子一看就是个小受啊(口水直流),不不不,我要清醒一点,我可是要做攻的人,嘿嘿嘿。”
待在一旁的侍卫朝露看着自家公子奇怪的动作还呆呆的站在铜镜前傻笑并且自言自语,疑惑到:“公子受伤后难道变傻了?”乔惊鸿听到他的话,这才注意到自己旁边还有个人,看了他一眼,朝露一看乔惊鸿看自己,立马弯腰认错。乔惊鸿感到疑惑,但是想到这个男的叫她主人,那她应该是个大户人家,这个人就是她的仆人。那么她要想办法搞清自己的身份。
但是她要先从自己变成男的这个打击中出来啊!
她看见仆人站在那对他毕恭毕敬,那她这个原身以前一定是个冷酷的人,就装作生气道:“谁让你进来了,出去!”朝露看见公子生气,真以为自己错了,快步走出了屋子。
他把门关上,舒了一口气,惊讶道:“公子竟然没罚我?公子是不是傻了?一会儿变一个脸。不过刺伤公子的人到底是谁,这么厉害,竟然能伤的了公子。”这时一个紫衣女人从屋顶上跳下来,淡淡的说:“我们不需要知道。”朝露不满,反驳道:“芳时你能不能别这么说,他是我们的主人,我们是主人的侍卫,难道我们不需要知道?”
这位叫芳时的女人转了个身倚在墙上,“知道了太多不好,公子收留我们已经是对我们最大的恩赐,我们感激还来不及,你若是知道很多说不定会惹来杀身之祸。”“哼,你自己不行别以为别人不行,我自会去调查。若我知道那人是谁,我定要了他命!”说完朝露转身就走。
芳时叹了一口气,扭头对着房柱后面说:“你们出来吧,别躲了。”房柱后出来一男一女,男的一身白衣,束发,额前几绺碎发,面容姣好,棱角分明,名叫明镜。那女的是一身红衣,长相妖艳,极为美丽,身材性感,若有若无的媚香缠绕着她,名叫朱弦。
“明镜朱弦你们也听到了,你们也劝劝他吧。”
明镜说:“我们劝了也没有办法,他对公子的执念太深,也是最早跟着公子的,他之前经历的我们也不知道。”“唉,他的性格太倔了,要想让他改变,也只能全靠公子,可公子任由着他不管,我也无能为力。”那位叫朱弦的女子说道。
芳时又叹了口气,“我只听说,朝露的妹妹被公子救了,可是却让朝露来当侍卫。你们若真为他好,应该阻止他的,公子不管他肯定是有别的用意,我们应该为他做点什么的。”说完,她独自走了。明镜朱弦四目相对无言,各自回到了自己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