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小恶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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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学的时候，程默让唐佳妮吃完饭后帮自己带点面包和奶茶好填饱肚子。
温远一把抓住一下课就准备往外跑的程默，眉头微皱，语气有点不愉快，“你干嘛去不吃饭？”
“排练啊！我跟周沫说了下午跳舞来着，我先走了啊。”
“……”
识时务者为俊杰，那一顿饭其他几个人闭紧嘴巴尽量不提程默，就怕一不小心踩雷。不过确实，少了程默吃饭都安静了很多。
吃完饭后唐佳妮本想着让他们先走，自己去面包店买点吃的，就听见温远的声音不冷不热传到耳边，“给她买包子跟豆浆，别给她买奶茶了。”
“啊？”权衡利弊之下，唐佳妮屈服于温远的威严，抬脚往对面的包子店走去。心里使劲儿对程默道歉，不过……说实在话她真的好想看他们两个在一起撒狗粮啊！
周沫先前就去找了街舞社社长借舞蹈房来使用，等她们仨到的时候，里头已经有一些学长学姐们在练舞了。见到周沫都和她打了声招呼，关系还算熟。
有一个把头剃掉两旁鬓角只留下中间一戳的学长笑嘻嘻过来问周沫，“小女神又过来练舞了吗？话说你要不要干脆今年加入我们街舞社算了，反正也不妨碍你跳民族舞。”
“我街舞跳的不算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上次那个还是找你学了一段时间的好吧？”周沫脸皮薄，笑着回应。
一边的吴琬霜倒是抓住了机会，像是开玩笑似的，“不带这样的啊学长，你怎么就只邀请我们沫沫去街舞社呢？”
“哈哈，只要你们对跳舞有热情，街舞社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的。”
程默从一进来就没开口说过话，眼光一下子就被正在跳双人jazz的陈漫和梁昱淮吸引。
不同于上次看到的舞台表演，更近距离欣赏，程默发现他们两人对于肌肉协调性的控制已经达到一定高度。力量的把控刚刚好，更何况恋人间的默契度本就契合，一整支舞蹈行云流水，不觉得过分粗暴，也不会让人觉得软弱无力，缺少欣赏美感。
是真正的投入。
多看了一会儿，程默才开始为自己今天的排练做准备活动，压压腿拉拉筋什么的。
程默示意周沫她们先跳，自己再多看两边视频过一下动作。一旁的吴琬霜冷嘲热讽，“不会跳就好好学，别老想着拖延时间，这样大家的进度会被你拉慢的。”
闻言，程默抬头，眼神多了几分不耐，“你看过我跳舞？你自己能跳好了？一整天话这么多怕别人不知道你存在？”
吴琬霜没见过程默的这副模样，一时被怼得说不出话来，憋红了脸。
懒得废话，程默当下放下手机，起身，“跳吧。”
气场全开的样子，仿佛舞蹈是她得心应手的主场。周沫一瞬间突然想到女王这个词，她突然就不确定程默到底是不是真的对舞蹈只是略懂而已了。
周沫问，“你动作顺过了吗？可以的话直接跟着歌曲跳一次看看大家的掌握程度？”
“行。”
她们只需要教大家前面一分钟的舞蹈，本来就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舞蹈最难的走位问题也因为只有她们三个人跳而难度大大降低。所以练舞其实最主要的还是确定和练习到时候的个人solo。
等一曲终了，吴琬霜脸都快绿了。虽然说GEE的动作简单，但毫无疑问的程默对于动作力量的把控是最舒服的那一个。连周沫都觉得诧异，“你在家练了很久吗？”
“还行吧，我学过几年舞。”程默笑笑，“我觉得这个就不用多练了，等下把我们要跳的音乐确定下来，然后跳一次看看效果就好了，其他的自己找时间来练吧。”
周沫点头，“可以。”回过头去看吴琬霜，“霜霜你solo准备好了没有，要不我们先试试？”
恰好街舞社的学长学姐们也跳累了正在休息，闻言便都聚在一起看小学妹们跳舞。
周沫这回没再选街舞，而是又跳回了自己拿手的民族舞，一整套动作优美大气，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
吴琬霜跳的是韩国组合Sistar的新专辑舞曲，可惜了自己没有那股子性感的韵味，越跳动作越僵硬，效果大打折扣。
程默选了男团的舞，自己又改编了部分动作，HIP-HOP韵味十足，陈漫小声问梁昱淮，“这个小学妹跳舞很有味道啊，你认不认识？”
梁祐淮摇头，却越看越觉得眼熟，终于在程默跳完前想起来了，“这不是待在阿远身边的那个女生吗？”当下觉得有趣，看程默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好奇。
街舞社的人多数是直肠子的性格，谁跳得好就给谁掌声和叫好，等程默跳完，那个头发丑丑的学长又问，“小学妹你来不来参加街舞社啊？阿淮！这个不能放过啊！”
程默已经很久没有顺畅地跳舞了，眼里亮晶晶的，“学长你说话不能反悔啊！”
“可以直接让你进社团！”陈漫突然出声，“你叫什么呀？”
“程默。程度的程，不是沉默。”
“哈哈哈哈你可真好玩。”陈漫笑得开心。梁昱淮说，“小学妹你要加入街舞社吗？”
“好呀。”
一群人里大概只有吴琬霜黑着脸，看向程默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怨恨。
收拾东西准备回教室上课时，周沫突然对程默说，“你跳得真好。”语气是止不住的欣赏。
程默也不吝啬自己的夸奖，“你跳民族舞时会发光。”
“谢谢。所以我不会输给你的。”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程默二杖摸不着头脑，“什么？”
不过人已经走远了，程默也就不好再多问。
回到教室时还有十五分钟才开始晚自习，程默一坐下来就发现桌子上的豆浆和包子，还冒着点热气。
“我不是说我要面包和奶茶吗？你怎么帮我买了…这个？”程默一脸懵逼看着唐佳妮，后者直接不说话，伸手指了指温远。
程默一手拿着包子转过头去，还没讲话，温远倒是先开口，“不吃晚饭喝奶茶？你就不怕我跟程姨说？”
“我……就知道拿我妈吓我！”程默一脸怨气，恶狠狠地咬了口包子。嗯，咸肉包还挺好吃的。
“算了，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
“……”
晚自习的时候，程默正在跟数学作业的最后一道大题死磕。奈何她今天上课没听，怎么做都做不出来，郁闷地在草稿纸上随便涂涂画画，把之前地解题步骤都给涂掉了。
“算了，不做了！大不了等下问温远。”想着，程默便把数学作业丢在一旁，从抽屉里拿起一本小说夹在教材书里看得入神。
等下课铃响起，程默立马狗腿地拿着作业转头，趴着温远桌上，“快！教我！这题我不会做。”
“让你上课不听！”
“那我还不是……”温远一个眼神看过来，程默立马闭嘴，“快点啦！我作业就剩这个了。等下请你吃夜宵。”
“草稿纸给我。”
温远大概看了眼程默惨不忍睹的草稿，简单地给程默讲了老师上课的内容和解题思路，“听懂了没？”
“懂了。”程默不明所以，点头，“然后呢？那这道题怎么做？”
“我都给你讲思路了，你自己想想不就会了？”温远执笔敲了一下程默脑袋，“自己去做做看。”
“哦。”程默做了个嫌弃的鬼脸，立马转身。
被扎高的马尾一不留神甩在了温远的脸上，带了点风的力道，刺刺痒痒的。少女头发松软，在鼻尖留下极淡的清香。
意外扰得人心神不宁。
程默终于在半节课后把题给做出来了，得意地转过头和温远对了个答案，小尾巴都快翘起来了。
第二节下课时程默肚子又饿了，唤了声温远，想问问他早上买的面包还有没有剩下的。
周沫走了过来，手上拿着一张数学卷子放到温远桌边，轻声细语地，“温远，这道题怎么做呀？你能给我讲讲吗？”
温远示意她先等等，拿起笔给周沫写了几个步骤，又详细地讲了题目，直接把答案都给写了出来。瞧那个耐心的样子，程默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又开始不痛快了。
之前吃饭时许嘉豪玩笑似的讲出关于周沫和温远的绯闻自动地在脑子里浮现，上蹿下跳的，怎么也赶不走。
程默突然有些慌了。
等周沫温柔地道谢了之后，温远伸手不轻不重地揉了下程默的头，“刚才叫我干嘛？”
程默还没回过神来，语气发冲，有些故意找茬的意味，“你不是要给女神讲题吗？讲完了？”
“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温远被程默的语气冲到，心底隐隐烦躁。
“算了。”程默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又闹情绪了，懊恼自己最近总是控制不住地想生气，转过头去不再讲话。
刚修复好的关系好像又一次陷入了僵局。
“烦死了！”程默心想。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小恶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