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眠筑梦》渣渣扛花

8、慌乱

　　一条小路歪歪斜斜地通往山上，路旁花草茂盛。
　　前边技术人员们有说有笑谈着生活趣事，后边的杀手团们讨论起各自的招数。
　　人人皆有绝招，只有李锦智没有。众杀手不由的对李锦智这身功夫感到好奇。
　　“你师从何人？”某杀手问。
　　李锦智摇头，“无师自通。”
　　众杀手佩服得连连赞叹，“厉害厉害。”
　　李锦智于是也象征性地谦虚了一下，“哪里哪里。”
　　大约走至半山腰处，路的左侧有一间简陋的木房，右侧则是一个小池塘。
　　有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人家出来迎接他们。
　　老人家教了他们一些钓鱼的技巧，又带他们去领了钓鱼的工具。
　　众人围坐在池塘边，李锦智虽然脸皮挺厚，但心里担心徐周清还记着昨晚的事，为了两人能少些芥蒂，特意选了离徐周清稍远的位置。
　　徐周清旁坐着赵壁，赵壁见李锦智特意坐的远远的那副样子忍不住想笑。
　　“老大。”赵壁碰了下徐周清。
　　“嗯？”
　　“那边那个，”赵壁用鱼竿笔了笔李锦智在的方向。“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徐周清的眼里有疑惑，但很快又换上了波澜不惊的神色。
　　“他可能还记着昨晚的事情。”
　　“也是，老大昨晚那个样子，我还真是给吓了一跳。”赵壁笑着打趣，弯须翘的有些调皮。
　　徐周清不搭话，把目光放在了另一边钓鱼钓的看似认真的李锦智身上。
　　昨晚的事情，对于徐周清来说其实可以算是一件糗事，但徐周清一向放得下，倒也没挂在心上。
　　李锦智眨眼间已钓上几条鱼，一旁的杀手过来和他瞎唠嗑。
　　唠着唠着李锦智就又钓上了一条鱼。
　　“李锦智，行啊你，这么会儿功夫又给你钓着了。”
　　李锦智挠了挠头，“运气好运气好。”
　　坐在他一旁的看的眼红，都过来占他这个好地方。李锦智提了竿和桶，主动让出了位置。
　　李锦智换了一个地方，鱼确实也不跟过来了。
　　“没饵了。”有人喊道。
　　“去找老板拿去，瞎嚷嚷什么，鱼都跑了。”有人不满地回到。
　　李锦智钓着鱼，却忍不住想歪头看徐周清，强制拧着自己地头不让他动，眼珠子又忍不住往徐周清那儿转去。李锦智低低喘了两口气，内心的无名火越烧越旺，恨不得抓着徐周清，然后吼上句，“我想动你很久了。”当然，冲动是魔鬼，再加上面对的是徐周清，李锦智什么也不敢做。
　　徐周清也一直在原地没有挪动，不时帮人提水换饵。
　　李锦智的眼珠子还是偷偷转过去了，就只看见徐周清的侧脸，心里又开始发痒。
　　疯了疯了，李锦智恨恨地想，他把手中的鱼竿放下，迫切地想找一个可以冷静的地方，然而，毕竟是在野外活动，他不能离开太远，只好打消这个念头。
　　李锦智一整个白天没敢跟徐周清说话，连吃饭的时候也是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徐周清。
　　晚上，两人一起在房里。
　　“徐周清？”李锦智闷闷地喊他。
　　“嗯？”徐周清坐在他旁边，察觉他一天的异样，徐周清有些担心他。
　　“你可以让我现在就睡过去吗？”
　　“可以，但是要花钱。”徐周清答。
　　李锦智抬头看他，一双眼中尽力展示着自己的真诚，“你看我，不能给个机会走个后门，来个免费体验吗？”
　　徐周清笑，“好呀，不过……”他对上李锦智的视线，视线向下，发现他的衣服上沾了些池塘边上的泥土，“先把衣服脱了。”
　　李锦智没理解徐周清的意思，犹豫了一会儿，“做睡眠转移需要脱衣服是吗？”
　　徐周清没听见他的问话，取了衣物准备洗澡。
　　李锦智却当他是默认了，一个人纠结了好一会儿，觉着不脱是在说明自己不坦荡，于是将衣服脱了个光，只留了一条裤衩。
　　徐周清洗完澡出来正见他脱得一身光的样子。他眉头微微皱了下，不太明白李锦智的意思。虽然两人都是男人，但是徐周清记得自己在家规上写了不允许随便赤身裸体。
　　李锦智见到徐周清穿着浴衣出来，一双唇嫩嫩的带着粉色，看起来更加诱人，忍不住又浮想翩翩，下面的物什突然谈了起来，他也毫无察觉。
　　徐周清却是看见了，发觉李锦智炙热的目光似是停在自己的唇上，他垂下眼眸，尝试喊他名字，“李锦智。”
　　李锦智听见了，迅速回过神来，在一阵尴尬的氛围中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不知所措地拿起床边的衣服跑了。
　　徐周清看着他离开，眸中神色渐暗。
　　“老胡老胡。”李锦智敲开了胡刚健的门，胡刚健开门见到他那副样子给吓了一跳，一边让他赶紧进来，一边骂骂咧咧的，“你怎么这副狗样子。”
　　李锦智匆匆忙忙穿了衣服裤子。
　　“你他妈搞什么？”胡刚健看着他，脑中已经有了一出大戏。
　　“叶明呢？”李锦智慌乱中问。
　　“瓜子没了，跑外面买瓜子去了。”胡刚健不耐烦地答了句，“你先说清楚，你这怎么回事？你跟老大在一起搞成这样？”
　　胡刚健越想越觉得这事不得了，“你他妈是不是真的把我老大办了？”
　　“办个屁，你老大是我能办的吗？”李锦智怒了，越想越觉得自己这几天过的憋屈，“我他妈，我他妈，艹。”
　　李锦智手握成拳，朝墙挥去。
　　胡刚健给他吓着了，忙去抓他，“你他妈搞什么？”
　　李锦智撤了力，重重哼了一声。
　　“你坐下来，给我老胡好好说说怎么回事？”
　　李锦智勉强冷静下来。沉默了许久，才挑了重点给胡刚健说了。
　　胡刚健听的觉着劲爆，倒也没表现得一惊一乍，大惊小怪，这无形中让李锦智一直高高悬着的心低了一些。
　　“锦智啊。”胡刚健旁观者清，“老大不是喜欢开玩笑的人，愿意给你做睡眠转移就不会逗你，我想你可能最近精神太过集中，理解错了。”
　　李锦智点头，“是。”
　　“你什么时候对我们老大有感觉的？”胡刚健是个很能抓重点的人，一语直中要害。
　　“我不太清楚，我第一次见他觉着他好看，后来也是这么觉着。”李锦智没好意思说自己最先看上的其实是徐周清的唇。
　　“老大这个人，其实很容易让人上瘾。”胡刚健道。胡刚健是最早跟着徐周清学技术的一批，他记得徐周清工作的时候很认真，他认真的时候会使和他一起工作的人一直浮着的心静下来，并且徐周清一人开发出了这门技术，作为他们这行业的创始者，他一直对他怀着敬畏和仰慕之情，但随着和徐周清的不断相处，他发现徐周清是一个很理性的人，他的理性并不会让人感到不适，相反，让人觉得很舒服。和徐周清相处几个月，一起经历了一些事情，胡刚健从心里喜欢和徐周清这种人呆在一起，甚至有段时间偷偷和部门里的人谈起对象的选择，好些人都说要按徐周清这种性子的找。
　　胡刚健一口黄牙咧的欢，“喜欢上我们老大怎么了？老大要是女的，我们整个部门都想娶。”
　　李锦智没想到胡刚健的反应是这样，一时间也给怔住了。
　　“我们老大真的好，你不得不服的那种好。”胡刚健道，“等叶明回来，你问问他，我前几天还听他说想娶老大。”
　　李锦智被他这话哄着了，仔细想了想，开始怀疑自己的情感是不是错了，“那你看我这种喜欢，和你们的那种一样吗？”
　　胡刚健摇了摇头，“这得问你自己。”
　　李锦智也不知道答案，“我现在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胡刚健像个慈爱的父亲样顺着他的毛，“你回去吧，老大不会希望你因为他心里有个疙瘩。”
　　李锦智觉着自己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老老实实给胡刚健道了个谢，开门出去时正好见叶明提了一袋瓜子回来，叶明乐呵乐呵得给他分了一包瓜子，见他走远了关上门问了胡刚健一句，“那家伙来干啥的？”
　　李锦智出门没带房卡，在门外的门铃上又纠结半天。
　　他犹豫着，最后还是鼓起勇气按下了门铃。
　　徐周清给他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