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探案（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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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法莎嘴角的笑容不知不觉间消失了，深沉的看向威尔的方向，刚才一瞬间，那个男人身上的气息变了。就在他展开所谓的共情时，他身上的气息从原来的羔羊变为了掠食者，那种偏执的情绪，奈法莎距离这么远也能感知的到。
他刚刚是在想象犯人如何动手的吗？不……如果只是想象，是做不到气息变化那么快的，应该是把自己代入进去，带入到正在杀人中犯人的精神状态里，以一个第一视角去模仿了犯案过程。
‘听说他也观看了我的艺术，那么他是否也会这样模仿我的想法呢？’奈法莎神经质的低下头，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十字架‘如果真的像我猜测那样，那么他一定是懂得我的信仰吧。’
奈法莎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近乎扭曲到耳根处，整张可爱妩媚的脸因她的动作变的扭曲而又放肆，但由于耳边碎发的遮掩，这一幕除了时刻观察奈法莎的汉尼拔注意到外，并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
“他杀了这个女孩，然后又费尽心思的将她放回原处，甚至在她腹部的伤口上放上了鹿茸……他在为了她的行为道歉。”威尔睁开了双眼，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杰克也停止了与奈法莎的交谈，相对于他说，眼前的工作才是最为重要的。
“道歉？他为什么要道歉？”杰克好奇的追问着，以往的侦查中，是不会提供如此主观的情绪词语，威尔的出现给予了这场案子崭新的思路。
“这并不是他真正想要杀死的人，并不是属于他的那张金券。”威尔的回答有些不耐烦，倒不是因为不想解答杰克的问题，而是他模仿完之后内心总会涌起一股无端的烦躁，这种破坏欲被威尔强行压制在体内，总有一天将会喷发。
“之前不是有过几起这样的案件吗？失踪的都是20岁左右、穿着时尚的女孩，这些失踪的女孩并不是他真正的目标，而是因为舍不得杀真正目标而找寻的代替品……那个真正的目标，就是属于他的那张金券。”威尔揉了揉头发，耐着性子给杰克进行解答。
“因为只是代替品，代替金券的牺牲者，所以这个犯人总是对这些女孩怀着愧疚之情，鹿茸有着良好的治愈伤痕的能力，他希望这个女孩好起来。”
“或许我们可以找一个有着充足鹿茸、鹿角的房子，而且居住在那里的是一个普通的一家三口，尤其是他们的女儿就和前几起案件的受害者具有一样的特征。”
奈法莎听完威尔的推测，无趣的撇了撇嘴，懦弱而又无聊的行为。奈法莎难以理解这种寻找代替品的感觉，血族奉行的原则就是随心而为，遵循本性。
不过……也许正是这样矛盾的感觉，才构成了人类世界的美好，上帝也一定会喜欢这样的剧本吧。
威尔的推测结束了，也给出了FBI接下来的调查方向，然后他毫不留恋的走出了这个卧室，甚至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只留下一句：“如果有后续案件可以通知我。”
他焦躁离开的原因，是因为当他推理结束后，一副上帝的画像就静静的悬挂在床头，威尔很清楚这是他的幻想，因为没有那一副普通的画像上的人物是可以动的。
威尔看到了上帝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比教堂中悬挂的微笑更加灿烂，仿佛看到了一出精彩的剧目，充满着赞赏与默许。
奈法莎静静的看向威尔逐渐远去的背影，身后传来汉尼拔的声音：“之前我们曾分享过关于威尔的心理状态，他的所看所知会影响他的思维，他的价值观与责任心会在他的共情中受到巨大的影响，甚至会传递到他的梦里，使他受到惊吓；威尔的脑海里装不进任何所爱之事，我想现在他的情况会比我想象中更加严重，他能在脑海中模仿他人的想法，这种能力就像是双刃剑，会给他带来更多的负担，就比如他现在吃了至少一瓶阿司匹林一样。”
杰克一脸认同的听着，但汉尼拔清楚的知道，杰克并不打算放过威尔，杰克的最终目的，是利用威尔抓住切萨皮克开膛手，又怎么会在这样一个普通案子中罢手。
汉尼拔这番话的目的也并不是希望杰克停止对威尔的压榨，而是在利用专业能力获取杰克的信任，让威尔的心理评估全都由汉尼拔来完成，他想重新塑造威尔的内心。
“有解决的办法吗？”杰克问道，虽然他不打算罢手，但他还是一个很好的上司，他想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缓解威尔的情况。
“要么减少他看到犯罪现场的情况，要么就找个心理医生让他可以倾诉一些他所感知到的东西，或许会能减少他的心理负担。”汉尼拔耸了耸肩，略显无奈的说出了方案。
此外，与其说是汉尼拔对杰克说的那番话，不如说是给奈法莎听的，他在暗示奈法莎做些什么，他相信奈法莎会懂得他的暗示。
回去的路上没有威尔，汽车偌大的空间中只坐着两名狩猎者。
“今天你所展现的形象让我惊讶，不过真的很青春活泼”汉尼拔挑起了话头。
“也许这就是本来的我也说不定呢~”奈法莎的心情很好，她甚至小声的哼着唱诗班的歌，明明一首圣洁、高尚的歌曲，却硬生生的被哼出乡间小调的感觉。
她想她以后或许可以改变一些作息时间，白天活动有助于她能见识到更多更好玩的事情。
“心情这么好的原因是因为威尔吗？喜欢人类的你，也一定会更加喜欢威尔这样充满着矛盾点的人类吧。”汉尼拔终于将这次谈话引到了重点。
“我想我会更加喜欢你，汉尼拔医生。”奈法莎真诚的说道。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探案（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