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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卫国令文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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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国令文二十五冬天,对陈与来说跟往年一年寒冷,只不过今年跟往年不同的是,今年他整个冬天都呆在府里,所以还不觉得。
对于这件事,府里的人是一半欢喜一半愁。
最开心莫过于相府白夫人了,儿子常年不在家,现在好不容易回来说什么都不想让他再出去了。
同时,儿子已经二十有二了,甚至都还没有一房妾室,让她这个作娘的操碎了心。
她把自己操心的这事给相爷讲了,相爷听后只是很冷淡的说会留意,让她别急,他自有安排。让她听后更放心不下了,只不过不敢在相爷面前表露出来,只是暗地里开始张罗了起来。
对于母亲所操心的事,陈与劝说不得也就由她的去了,想着如果合适成了也好。
于是没各多久府里就出现了很多牵桥搭线的媒婆。
牵的是都有御史尚书之类的高官之女
就在白夫人如火如荼的物色儿媳的时候,一道宫里传来的圣旨阻止了她的行为。
皇帝给陈与赐婚了,赐的也是高官之女。只不过是新任执相,大奸臣杨凉之的第四个女儿。
卫国谁人不知这杨四小姐那是长得奇丑无比,都二十一二,都还没嫁出去。说来也是怪的很,这杨凉之的大女儿那是生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自一年前进宫后就一举获得皇帝恩宠,此后更是荣宠万千。按理来说后面的女儿应该是一个比一个更美才对,可后面的女儿却是一个比一个丑。
到第第四个女儿这里都已到没人想娶的地步了。
皇帝故意这么赐婚明眼人一看都知道,一是想羞辱羞辱这位年轻将军,二来是想借次打压相府
相府书房里,陈与对于这事还没发表什么看法,倒是已经怒极了相爷一把拿起桌上的圣旨用力的撕了起来
只听一声裂响,帛书写成的圣旨碎成了两半
“欺人太甚”冷哼一声的相爷用力的将手里已经撕坏了的圣旨甩在了地上。
主意都打到我相府来了,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心狠了!相爷心里有些狠毒的想,面上却笑了起来,笑的一脸温和。
陈与也很生气,他最讨厌别人强行安排他了。
就在这时,宫里来了封秘信,皇帝让他进宫一趟。
“去吧,不用操心这事。我自会解决。”
陈与点了点头,随即出门跟着宫里的来人离开了。
……
太监将陈与带到了一所空荡荡的房间里。房间里充满着一种奇怪的香味,但这种味道对陈与来说并不觉得好闻,反而让他腻的有些烦躁。
房中央有一张大床,床边挂着用金丝银线绣满合欢花的薄帐,卫谈坐在床边,正笑的一脸深意的看着他。
明晃晃的房间内,穿着绣有金丝边深青色常服的陈与少了些平日里在军营的威严,多了些清贵的气息。此刻冷冷的一张脸,更是平白增添了些禁欲的气息。看的有些挠人心痒痒。
卫谈不是没有过男宠,相反的自从十三岁嬷嬷传授过房事后,他就跟男的行过事了,也留有几个男宠。只不过他对男的没有多大兴趣,因此也很少跟男宠厮混。如今看到陈与站在他面前,他那份蠢蠢欲动色欲的心又开始狂跳起来。
其实卫谈在登基之前就注意到了这个年轻人。有次他跟宫女在御花园野合的时候被他撞破,他一脸从容的退了出去,只不过眼底透露出来的冰冷不屑,让他记住了。
最后一查才知道原来是相府的嫡子,相府嫡子是个很了不起年轻将军,最讨厌的就是骄奢淫逸之人。
卫谈是没经过是那种没经过一丝大风大浪的那种人。她的母亲是先皇最宠爱的女人,是卫国的皇后。他从一出身就是含着金钥匙,就是太子,从小集荣华富贵,万千宠爱于一身。
他想要的,想做的只要他想就没有做不了的事。正因如此,他才敢在朝堂之上如此放肆,他是皇帝,整个天下都是他的。想要什么就应当去拿
如今的陈与手里没有了兵符,对他来说仿佛就是搬砖上待宰的鱼,想到这里的皇帝露出了兴奋的神情,急不可待的招手让陈与走近
陈与看着皇帝一脸不知因何时而有些兴奋异常的样子,有些纳闷。但还是压着不满走了过。在离皇帝只有几步的时候,突然被他一把抱住按在了床上。
陈与没想到他会这样,有些猝不及防。忍住想一脚踹开他的冲动,低声发问,“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卫谈抱着他因常年练武而肌肉线条硬朗的腰,在上面挑逗似的摸了摸,漫不经心又有些蔑视的说,“陈将军,你觉得呢?当然是做男人该做的事!”
陈与抬头看了看周围,发现屋子里的其他人不知何时已经退了出去,整个房间里站在只剩下了他和卫谈。
心里冷笑一声。
察觉到抱住他的人手上动作后,陈与心生嫌恶但仍面色平静的说,“陛下可知这样做的后果!”
“知道又怎样,陈与”
卫谈俯下身子贴在他耳边轻轻的说
卫国的将军又怎样,还不是被他压在床上,仍他动作
这样想着的皇帝忍不住动了动压在陈与身上的身体,低头看着因他话而面色寒冷,却又无可奈何的人。有些悸动,忍不住俯下身脸想亲一亲他那低垂的睫毛。
察觉到他想法的陈与偏了偏头,笑了起来。
本来因他偏头微有怒气的卫谈因他这一笑而顿住了。
被压着的黑眼黑发年轻人,黑如深潭的眼睛笑起来眼波流转似有万千星光,璀璨的让他有些移不开眼睛。
随即陈与一发力,位置瞬间颠倒了过来。卫谈在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被陈与面朝下的按在了床上。
手上一阵剧痛,使他清醒了过来。
“我觉得陛下最好看清楚些,我可不是你的男宠。”边说边冷笑的陈与手上毫不犹豫的用力折着卫谈摸过他的手,
一声响,手骨断了。
从来没受过这种折磨的卫谈,痛的想打起滚来,但被后面一双有力的手用力的钳着,动弹不得。
“陈与,朕要让你不得好死!”底下传来的威胁声传到陈与耳朵里,他也跟没听见一样,毫不在意。只不过黑如点漆的深色之中,满是冰冷。
“好啊,那我等着看好了!”
从上传来的声音毫无温度的可言,使得卫谈说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手臂上的疼痛让他有些开不了口。
放开他后,陈与嘴角扬起丝丝嘲讽,走了出去。
一路畅通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