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长恨水长东评论》阿米巴

5、just brotherhood ……

　　现在再来看，《人生》似乎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一边感慨自己爬墙之快，一边也对这个有了更理性更清醒的认识。其实之所以又想到这部小说，那个原因说了你们可能都不信。
　　我是看了美剧《Heroes》之后想起来的。很奇特吧，感觉上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东西。可是当我们都说着美国人有超能力情结时，我们中国却也流行着跟超能力没什么区别的仙侠小说。归根结底，那些人类控制之外意料之外的奇异力量，其实是我们一直向往的吧。
　　话扯远了，我只是想说，当我看到美剧中的那对兄弟时，我又想到了《人生》里的兄妹。有句话叫什么，“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剔掉后半句歧视女性的话，我觉得这话很正确。而影视剧和小说中，则在大多数时候都把这种情感的表现完全压在作为兄长的一方身上。所谓，你是我哥（或者我姐），所以你就不能让我失望云云。我在其他坛子看到有人给Nathan大哥戴了个“弟奴联盟主席”的头衔，以此类推，小二同志无疑就是那个当之无愧的“妹奴联盟主席”。虽然俩人都没有太由着小辈的性子乱来，但是无疑的都承担了收拾某个幼稚的小家伙烂摊子的重任，而在收拾的过程中还要被她或者他误会——无疑啦所有小孩子都很重视自尊，而在他没有认为自己犯错误的情况下你擅自收拾后事绝对就是对她他的最大侮辱，所以，她还会冲你发脾气，动口不动手是好的，真的打起来你也不能还手，管你是司法天神还是纽约议员，妹妹弟弟打你一拳你就得接一拳，踹你一脚你就得受一脚。当然了，如同Peter所说：“你是我哥哥，你要做我的榜样，你不能让我失望blahblah……”神啊，天知道你们的榜样标准是啥？
　　说句有可能被删帖的话，年上受就是这么养出来的。
　　在《Heroes》第三季中看到未来的Peter跑到过去开□□杀了自己的亲哥哥Nathan时，我更加不由自主地愤怒了，并且，再次不由自主地想到小二。很奇特的，这个情节让我把这两个血统背景看似完全不同的人画上等号。然后我又想了一想，发现其实这两个哥哥的相同点还是不少的，无论从从政的经历，抑或是初衷，抑或是对各自的亲人的态度，他们都很相似：杨戬的母亲偏爱娇小的妹妹杨莲，Nathan的老娘偏爱可爱的弟弟Peter，然后，当重大的灾难降临于这个家庭时，杨戬代替父母完成了养育妹妹拯救家庭的重任，Nathan则违背自己的初衷走上去世的父亲希望他走的道路，再然后，妹妹还有弟弟就在家人的羽翼中成长，更加可爱，更加依赖于兄长，然后终于有一天，当事情不能由着她或他的性子来的时候，他就开始要求自己的哥哥帮助自己，无条件地，好吧，客气点的或许还加上理直气壮的一句：“你是我哥哥!”不客气点的就当场撒泼甩赖（这点上妹妹弟弟可以打个平手）。当哥哥的又能怎么样？拒绝了她、他，她、他会要挟你，拿自己的安危威胁你（这一点杨莲小妹妹比Peter更胜一筹，鼓掌鼓掌！来，小妹妹，给你个金酸梅奖！），你能怎么办。她他就吃准了你不会放手，不会不管她他。
　　所以哥哥们总是被逼得走投无路，名誉尽失，家破人亡，或者更糟糕，陪上一条命（要不是美国的粉丝力量强大，Nathan同学的下场和小二没啥区别，被核爆掉后他连个渣也剩不下）。
　　似乎这样一种兄长的特质：表面强势，内里却又脆弱的特质特别能够吸引我的注意，并且让我动容。我恰恰偏爱这种外刚内柔，用冷酷掩饰温柔的吃力不讨好的家伙们，简而言之我偏爱善良的倒霉孩子。
　　但其实很多时候我也在想，杨戬到底算不算是个仁慈的人？看他对悟空和后羿等等，倒是非常的善良，甚至不计前嫌，宽宏大量得有如圣贤，可是我也经常想，他是否想过这场政治斗争中那些小人物的牺牲？或者他是觉得为了更大的利益必须有不可避免的牺牲，或者他只是想不了那么多，因为他也是没有余力。他只是尽力让自己知道的人保全安危。尤其是妹妹和母亲。而在Nathan的世界，这个外国的哥哥也在面临同样的艰难抉择。有人说这个议员哥哥一直在野心和良心之间斗争，但是我觉得这个人其实是没什么野心的。他的野心明显和二哥是同一种，他们都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庭家人才走向最危险的政治斗争的前线。而这样一种亲情又集中表现在他们对弟弟妹妹的疼爱上。事实上，太过集中了，以至于让他们有的时候很难注意到他人的“杂音”，哪怕注意到了也没有什么法子。然而，那又怎么解释很多时候他们又显得很在意某些小人物，甚至会费时费力地给予援手呢？
　　我又想了想，觉得归根结底往往还是为了自己的弟弟妹妹。比如，杨戬面对沉香童鞋放到人间的一干妖魔鬼怪时的痛心和恼火，我可不单纯觉得是在怜悯苍生无端受苦，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所知道的是沉香所做的这一切无疑是在给他自己，甚至他娘（也就是小二的好妹妹）找麻烦，所以与其说他担心苍生，不如说他担心妹妹安危的成分更大些；再比如，Nathan童鞋在一季结尾选择牺牲自己独自带着炸弹离开纽约的时候，我也不认为他单纯是为了那几百万民众，他想的更多的恐怕是如果那些无辜的人被炸死的话，他善良的弟弟一辈子都会活在良心的谴责中。说到此希望大家不要误会，我并不是说这俩哥哥不仁不义，他们俩应该本性还是善良的，还是会为无辜的黎民百姓牺牲自己的，可是我只是说要看着牺牲的大小，他们不会为了那么多的性命牺牲自己的性命，对他们来说，值得用性命去换的，只能是家人的性命和幸福。
　　但是他们到底用性命换来了什么？
　　由于没有时间回顾《人生》，我已经记不大清杨戬是否数落过妹妹了，印象中有那么一两次，都是事情很严重的时候不得已才发作，其中一次是因为杨莲杀了许多无辜的妖怪，而且到最后数落完了妹妹也没法子如何惩罚她，妹妹嘛，看着就不忍心了。很可惜他的妹妹很忍得下去心。Nathan也是，俩哥哥都养了个白眼狼……所以我们能看见杨莲小朋友私通凡夫俗子，杨戬哥哥在一旁又恼又急，Peter小朋友当了第三者还和烧饼女滚床单，Nathan哥哥只好装没看见，面对没有品位的弟弟妹妹，你说啥也没有用。人家有恋爱自由，有人权！呔！
　　好吧，我承认我是来泄愤来的，不过对比之下我还是觉得外国的哥哥幸运一些，至少Peter是爱他的（呃，请忽略那个未来的弟弟刺杀哥哥的情节和现在的弟弟要把哥哥开脑的情节囧），而《人生》结尾的杨莲小童鞋就实在太不够意思了以致达到人神公愤囧人合一的囧囧有神的境界！这是否说明宠了三十年的境界比不上宠了几千年的境界？这又是否说明了弟弟妹妹的无理程度和哥哥们的无力程度都与宠溺时间成正比？
　　啥叫自作自受？！（被N粉和杨戬粉追杀中……）这很难理解吗？
　　摊手，有的时候因为这个真的很想穿越过去把这两个傻哥哥敲醒，丫的那小兔崽子以后会杀你你还救她他干嘛？掐死她他不就得了。可是我也知道，就算我说了这话他们也不会信，也许杨戬哥哥还会赏我一顿三尖两刃刀，而Nathan童鞋则会动用他的关系让我从世上消失。我才没他们那么傻！得意ing
　　话说回来，这俩真傻么？真傻一个能当司法天神一个能竞选议员？真傻的话一个能瞒了王母那么多年一个能从□□多敲出来二百万美元赞助？鬼才信了！！可是怎么就那么对弟弟妹妹没有免疫力呢？
　　英文中有个词叫做puppyeyes，直译过来就是小狗眼睛，意译过来（怎么意译？）……列位可以想象就是日本漫画中那种水汪汪大眼睛的效果，也就是“期待的小眼神”。
　　基本上我可以肯定这俩哥哥经常需要面对这样的小眼神。无论是杨莲闪亮闪亮的大眼睛还是Peter那又大又双的的纯良注视，都是让我们普通人都觉得无法抵抗的强大情感攻势！更何况这俩身体里还流着家族的血液，就算不对眼神，亲生的兄妹、弟都有心灵感应，你又怎么能够认为哥哥们可以对其无视之？
　　于是杨戬无奈了，Nathan无奈了，无奈着无奈着就投降了，投降着投降着就成妹、弟奴了。
　　这是多么悲惨的结局啊（可是我为什么竟然在狂笑着敲键盘……）。就为了一个Brotherhood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弟弟妹妹卖了，而且还是痛并快乐着。仿佛这是他们的天性得到满足，就如同猎犬之于主人的忠诚，士兵对于国家的忠诚，死而无憾。
　　说人性复杂么，如果你有兄弟，你或许会明白，就是那么点事，Brtherhood，如果你是弟弟妹妹，庆幸吧，如果你是哥哥姐姐，识相点，自觉地做个她或他的小奴隶。放心，那不会很困难，当你觉得劳累时，看看那双puppyeyes，看看那小笑脸，好吧，这就是全部报酬。
　　你是我哥！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