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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她就站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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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站在容祁言身边:“皇上需要臣妾做什么?”
“研墨吧。”容祁言吩咐了一声,继续处理奏折。
然而慕梨望着那砚台,拿起放在一边的四四方方的柱体回忆着她在电视里头瞧见的模样。
她正准备对着那砚台下手。
不过,她有些奇怪砚台里头本来就是这么多墨,难道她这么推两下还能出更多的墨水来?
慕梨专心致志,想着赶紧给他磨出一点说不定这人就放她休息了!
容祁言一边批改着奏折,一边注意着慕梨脸上的表情,想从中找到些什么端倪来。
一时间都未曾注意到慕梨拿的是什么。
慕梨伸手推了一会,手都有些酸了。
她视线乱飘的时候,正好对上了容祁言的眼神。
“皇上你看着臣妾做什么?莫不是臣妾脸上有些什么?”慕梨瞧着他那眼神,好像别有深意。
容祁言别开目光,轻咳了一声,只道:“无事。”
只要他不流出什么尴尬之色,尴尬的就是他人!
正好视线转向他方,正好瞧见了那被慕梨用来磨墨的东西。
嘴角却控制不住,微微抽了抽。
“梨妃待字闺中时,是否不爱读书识字?”
“啊?”慕梨奇怪,这磨墨难道也要回答问题?
“皇上何出此言呢?”
容祁言一本正经地抬头望她:“若是喜欢,定然不会将砚条与印章都分不清。”
慕梨听见他的话,手上的动作一顿,险些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这不是磨墨的?”慕梨也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上的东西:“这要不是磨墨用的,干什么要放在砚台边上?害得臣妾都误会了!”
容祁言额间青筋直抽,好一个理直气壮。
慕梨觉得有些尴尬,她觉得脸颊热热的,将那印章一扔,赶紧站到一边为自己找理由开脱道。
“定然是臣妾太困了,今日发生的事情有些多,臣妾实在是有些疲乏,这才……”慕梨说到后边,实在是没办法,只能干笑两声。
露出了一个你懂得的笑容。
容祁言紧抿着唇,对慕梨摆了摆手。
“罢了。”
慕梨眼睛一亮,立即行了个礼:“臣妾告退!”
“站住,朕让你走了?”
慕梨这步子还未往后迈上一步,听见他这话,有些迷茫。
“可是,皇上不都说罢了吗?那臣妾这什么都不会,留在此处不是给皇上添堵吗?”
慕梨眼中亮起的光立即消失,活像个被迫营业的破碎布娃娃。
“今日,朕可是召了爱妃侍寝!”容祁言见她这副模样,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啊,臣妾懂了!”慕梨立即明白了。
“皇上定然是嫌弃床铺太凉,臣妾这就给它暖上!”慕梨说着,眼睛便盯着右边那张金黄色的龙床。
它,看起来是那般的令人着迷!
不知为何,朕突然心很累。
罢了,鸡同鸭讲,实在难为。
“你去吧。”容祁言摆了摆手,只当是认同了她的话。
“是!”慕梨终于可以睡觉了!她有点想跑过去,但是又碍于现在还有外人在,只能是用飞快的小碎步。
她一坐到那龙塌时,立即感受到了一阵柔软。
果然,这床上铺着的软绒,比她寝宫里头的床,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她脱了鞋袜后,立即往被子里头转去。
鼻尖立即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却特别好闻的味道。
这味道,与宋祁言身上一般。
本来她就困了,再加上这床榻软和 ,被子又暖和。
没过多久,慕梨便沉沉地睡了过去,全然忘了还在批改奏折的容祁言。
本来容祁言已经批改得差不多,奈何不消片刻,耳力极佳的他居然听见了床榻那边传来匀称的呼吸声。
那个女人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他的本意是想要让那个女人过来,看看奏折好给她背后人传话的。
现在,她就这么睡着了?
容祁言心中百感交集,不知何以言表。
他将奏折合上走到了床边,望着裹着被子,睡得小脸红扑扑的慕梨。
难不成,他的暗卫还能给错了消息不成?
暗卫训练有素,绝无可能汇报假情报给他。
那究竟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个女人前后不一,如此明显?
慕梨虽然已经熟睡,但她作为一条蛇该有的敏锐还是有的。
在睡梦中,她就察觉到了好像有人一直在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仿佛盯着猎物一般,这种感觉令她十分不舒服。
所以,又强撑着掀开了沉重的眼皮。
“皇上?”慕梨此时都已经睡迷糊了,看到容祁言坐在一边,随口说道:“我都给你暖好了,睡吧。”
说完,慕梨还裹着被子往里头一滚,继续睡她的觉去了。
莫尘一直站在门外,他随时等着皇上的传唤。
原先皇上也不是没有用过这样的手段来试探妃子,往往不到一个时辰,便会让他将妃子送回去。
莫尘望了望月亮,觉得这时间似乎也过了挺长时间了。
里头怎么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不成因为一顿饭,皇上便瞧上了那梨妃娘娘不成?
莫尘站在门口,虽不是有意偷听,但仍竖起了耳朵。
只听着里头淅淅索索,倒也有一些动静传来。
但,就是轻微。
让他听得不真切。
什么给你睡,什么暖好了。
这皇上的事情,他一个做奴才的可真是管不了。
慕梨这一觉睡到了鸡打鸣。
卯时,正是容祁言上朝时。
莫尘在门口站了一宿,没听见里头喊着备水,也未听见皇上吩咐他们将梨妃娘娘送回去。
只掐着时间,进去唤皇上起身。
容祁言作息极为规律,一到点便睁开了眼睛。
他这一晚上,没怎么睡好。
慕梨睡相算老实,就是爱抢被子。
偏这床榻上只有一张被子。
望着睡的跟小猪一般的慕梨,容祁言唤宫人进来。
莫尘准备好了朝服,双手捧着,不敢直视床榻内仍在酣睡的美人。
心里却不由得思索着。
梨妃娘娘怎么还不起来为皇上更衣?这难道不是她身为宫妃应该做的事情?
“皇上,可需要将梨妃娘娘唤醒?”
莫尘虽不敢直视,却像容祁言请示。
容祁言看了一眼根本没有任何动静的慕梨,拂袖道:“不必了,让青竹留下,告诉梨妃,朕今日午膳需食三素一荤,让她好好料理。”
“是。”莫尘低头应下,让自己的心腹去告诉青竹一声。
莫尘看着小太监,生怕他坏事,又吩咐了一句:“记得告诉青竹,若是一个时辰后梨妃娘娘还是没醒,记得唤醒她。”
莫尘还真是有些担心,就慕梨这样的睡法,会不会直接睡到用午膳。
现在梨妃娘娘可是专门为皇上做午膳的人,可千万不能睡过头了。
“您放心好了,小的知道。”
吩咐完后,他跟容祁言一块去上朝。
慕梨这一觉睡得舒坦,但她昨晚上被皇上传唤侍寝的事,早已经传到了各宫里头。
宫里没有皇后,她们往日里都会在德妃寝宫请安。
梨妃虽然是妃位,但毕竟不在四妃位子上。
稍逊一筹。
但,原先她并不受皇帝宠爱,所以有没有这个人过去请安,德妃都不当回事。
可如今,她被皇上留在日耀殿中了!
那还是第一位留在皇帝殿中侍寝没有被送回宫中的妃子。
且皇帝还让他的大宫女青竹过去伺候。
这释放出来的意思,就不得不让这些妃子们趁机揣摩几分了!
那些妃子大多都没见过梨妃的模样,寻思着或许今日她会去德妃寝宫请安?
毕竟与德妃一同进宫的那些秀女,除了德妃一人,尽数被处死,要么也疯了。
皇宫里头的人,来了死的,新来送死的,一批又一批。
可是,德妃依旧稳坐。
今日,德妃起了个大早,望着络绎不绝的妃嫔,她眼中多了一抹轻蔑。
都知道这些人都是来她这里打探消息的!
“妾给德妃娘娘请安。”
宫中美人可谓百花争艳。
德妃噙着一抹笑意,对她们拂袖:“众位妹妹今日来的倒是早。”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没有人直接戳破那小心思。
“本宫宫里头可没有各位妹妹想要围观的人。”德妃见她们没人说话,便直接戳破了这些人的心思。
“怎么说,那梨妃也在娘娘您之下,合着也该过来请安才是。”
德妃望了一眼先出来说话的妃子。
不过就是个昭仪,距离妃位一步之遥。
但也算是这里身为高贵的了。
“林昭仪,你这话说的,本宫可不爱听。”
她又不是没有脑子,怎么会被这小小昭仪撺掇几句就去对付梨妃。
“本宫还是方才那句话,若是真想要知道什么,那该去梨落宫。”
德妃摆了摆手:“今日本宫有些不适,就不留各位妹妹了,且退下吧。”
林昭仪也没想到,德妃居然一副不关心的模样。
这该如何是好?
对于她们这些位分低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德妃出手。
可,德妃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该说她好耐性,所以才会在这宫里头活这么长时间吗?
德妃已经发话赶人了,她们自然只能是离开。
有几名与林昭仪交好的人,在林昭仪离开时,故意攀了上去。
“林昭仪,听闻姐姐昨日可是在御花园见过梨妃娘娘的。”
这宫里向来没有秘密,她人知晓也不奇怪。
“是又如何?”
“我等位份皆低,不如有昭仪姐姐牵个头,我们去那梨落宫拜见梨妃娘娘?”
想拿她让出头鸟?
林昭仪冷呵了一声:“本宫没空,你们请便。”
说完,她便大步离开。
准备找寻对付慕梨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