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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柏青逃了 在这些黑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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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黑衣人潜进来时,明风便已察觉,他原本并不打算出手,毕竟这种事情贺斓他们能够解决。因此他看着这些黑衣人进来,看着这些黑衣人往贺斓几人的房间里吹迷烟,一直都没准备出手阻止。可是,出人意料的,贺斓几人却没动静,因此,明风才没忍住出手。
可此时看到站在门边无声看着他的贺斓,明风瞬间便想明白了其中蹊跷。
“嘿!明风,”贺斓笑眯眯地和明风打招呼,“你怎么在这儿呢?”
明风握紧手中的剑,唇瓣紧抿。
隔壁的房门也都打开,宁宇和陈飞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
原本来偷袭的黑衣人也都揭开蒙面,为首的黑衣人对宁宇哈哈笑道:“想必这里没刘某什么事了,我就先走一步,改日再请宁兄一聚。”
“多谢刘兄。”宁宇对他拱手致谢。
明风记得此人。
今日路上他们遇到一对父子,也是江湖人,似乎与宁风山庄有些交情,因此认识宁宇。今天宁宇几人遇到他们时,同行了一小段路之后又分开。
明风奉命暗中保护贺斓,王爷说不能让贺斓发现他,至少在到达江南之前不能暴|露。
明风知道贺斓敏锐,因此一路上都离得远远的。所以当时贺斓几人与那对父子相遇时说了什么,他一无所知。只是当时几人相谈甚欢,看起来颇为投机。
现在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这些人分明是与贺斓几人合起伙来骗自己现身的。
送走了刘雄几人,贺斓笑着让明风进屋。
“你什么时候跟上来的?”贺斓开门见山问道。
“城门外。”明风回答的简单。
看着一脸冷肃的明风,贺斓无声叹了一口气,淡淡道:“你明日便返回京城吧。”
“属下奉王爷之命保护贺姑娘。”明风的这话便代表他不会听从贺斓的命令。
“二师兄是让你暗中保护我们吧?”贺斓似笑非笑地看着明风,“你现在可算是任务失败了。”
明风一噎,想为自己辩解,却又紧紧抿住唇瓣。
“既然任务失败了,你还不准备回去请罪?”贺斓继续道。
“属下奉王爷之命保护贺姑娘。”明风还是这一句话,语气坚决。
“你怎么这么死脑筋?”贺斓气笑了,“我都给你找了这么好的借口回去了,你竟然还这般顽固。”
明风抿紧唇不回答。
贺斓一巴掌拍向自己额头,无奈地长叹一声,若是明雨,一定就坡下驴,麻溜地准备返回京城了。
“你明明知道二师兄现在比我更需要你。”贺斓继续劝道,“我保证你回去不会被二师兄责罚。”
明风看了她一眼,收剑回鞘,严肃道:“时候不早,贺姑娘早些休息。”
一句话说完便想转身离开,却又被贺斓叫住。
“既然你不愿意回去,那便随我一起回京城好了。”贺斓面无表情地看着明风,语气中却满是威胁。
明风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心中纠结了片刻,垂首道:“是,属下这便回京向王爷请罪。”
贺斓微笑地点点头:“这才对嘛,回去好好保护二师兄。”
明风被贺斓打发走,陈飞和宁宇也回去休息。
第二日几人例行早起练剑,练完剑回来,陈飞问贺斓:“明风没再跟着了吧?”
“嗯。”贺斓点头。
陈飞吐出一口浊气,化成一团白雾散去。
听到明雨禀报明风回来请罪,秦桑竟然没有丝毫意外。也没问具体经过,自然也没有任何责罚。
明雨和明风一起出去,刚出了院子就问明风怎么被发现的,明风老老实实地复述了经过,明雨笑的直不起腰。
明风淡淡瞥了他一眼,一声不吭地走远了。他要去巡视王府守卫,不能有丝毫疏漏。
又过了两日,秦桑得到消息,柏青逃了。
“王爷,怎么办?”明雨眉头深锁,神情担忧。
这柏青曾在背地里搞了不少小动作,才害的王爷自困于王府。没想到这柏青竟能从太子手里逃走,看来还真有些手段。他只怕这柏青再做出些什么对王爷不利之事。
秦桑垂眸看着手中的消息,神色平淡。
“疾风教这次从太子手中救人,也损失了不少人手,”秦桑慢慢折起纸条,“那些人身上可都那个鸦羽的标记?”
“是。”明雨点头,“位置大致相同,只是标记略微有些差别。”
“嗯。”秦桑没多说什么,只是让明雨磨墨,他执笔开始写信。
写完之后,秦桑等墨迹慢慢晾干,这才折起装进信封,又递给明雨,叮嘱道:“小心些,你亲手送到太子手里。”
“是。”明雨有些惊讶,也知道王爷这句话表明了这封信有多重要,甚至不能经过秦一之手。
……
贺斓几人虽然走得慢,此时也已经到了宋州。
他们也收到了秦桑的来信,得知柏青被疾风教的人救走了,几人也都有些担忧。
秦桑在心上叮嘱他们小心,若是再遇到柏青不需要手下留情。
“王爷在信上还说了什么?”林荣紧张地盯着贺斓手里的信,等着贺斓继续往下念。
“二师兄说他们已经查清柏青的真实身份。”贺斓已经把信大致浏览了一遍,微微皱着眉头。
“真实身份?”林荣不掩惊讶,“除了疾风教少主,他还有什么身份?”
“南平皇室遗孤。”贺斓看着众人,缓缓道。
林荣眨眨眼,看看陈飞再看看宁宇,见他们二人都沉着脸。
“又是皇室遗孤?”林荣想起先前死在大相国寺的那个人,说是后蜀皇室。
这件事秦桑没有隐瞒贺斓,因此贺斓知道后也告诉了小伙伴们。只有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才更有胜算。
贺斓皮笑肉不笑地轻嗤一声:“我就知道这柏青身份不简单,疾风教少主也就算了,竟然也是一位皇室遗孤!”
前朝末年乱世纷争,藩镇割据,政权更替极其频繁,战乱四起,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有多少人借着各种名义建立了皇权,却都不长久。
“你不是早就识破他居心不良?”林荣知道贺斓这是在生气,那柏青竟然想通过她接近秦桑,“不是也未让他得逞?”
“可他还是到二师兄面前说了那番话,”想起那天晚上柏青说的话,贺斓就忍不住生气。
那些话太伤人,她也知道柏青的目的,就是想说服二师兄谋反。或许他也清楚南平亡国已久,现如今百姓生活渐渐富足起来,大秦也是人心所向,想要靠光复南平的名义推翻大秦必定会遭到唾弃。
而秦桑身份特殊,是太|祖皇帝的亲孙子,若是再放出风声,太|祖皇帝原本想传位于魏王,却被当今谋权篡位。若是打着秦桑的旗号,也算是师出有名,想必各地蠢蠢欲动的势力也会纷纷响应。
她已经不是那个在无为山无忧无虑的小徒弟,也不是初下山不谙世事的少年。
“这柏青虽然身份暴露,却绝不会轻易罢休,肯定还有什么阴谋。”贺斓捏着手中的信纸,信誓旦旦道,“我们就把他揪出来,破坏他的计划!”
看着贺斓自信满满的模样,林荣无语抚额,不忍心打击她。
陈飞打击地毫不心软,“就咱们几个?那柏青可是从守卫森严的太子宫里逃出来的,身边肯定少不了高手,就凭你?呵呵——”
“你就不能说几句好话?”贺斓没好气地瞪他。
陈飞斜睨她一眼,语气懒懒道:“我这是怕你不自量力,去送人头。”
“哼!”贺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他面前的吃食端走,“你别吃了!”
“啧——”陈飞拿优哉游哉地站起来,又去拉林荣,“走,我们出去吃。”
林荣仰头看着他,眼神中满是谴责,陈飞对她眨眨眼,林荣纳闷,再看看气呼呼的贺斓,不由失笑。
当然,最终两人也没出去吃,因为林荣还没来得及站起,贺斓就按着窗台从窗户上跳了出去。
“怎么了?”林荣只觉得眼前一花,贺斓就不见了。
宁宇二话不说也追了上去。
“你留在客店,不要出去!”陈飞神色凝重地叮嘱一句,拿起桌上的剑,跳上桌子,跃过窗台,追着前面两人而去。
“哎……”林荣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正在吃饭的一群人就跑了个干净,一时好气又好笑。
若是以前,她肯定只会气得跺脚,命令谢青峰带自己去找表哥。可如今她只会看着谢青峰无奈地笑笑,让他去喊客店伙计把桌子收拾干净。
林荣不安地等人几人回来。
而追着贺斓的宁宇和陈飞根本追不上贺斓的身影,每次刚看到贺斓的身影想追过去,那人影一闪而过又消失了。
两人在岔路口分开去追。
直到追至一处偏僻的小院,宁宇才看到贺斓的身影。
贺斓正猫在院子外的一棵树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小院的方向。
她听到响动,转头看到宁宇,连忙食指竖在唇间,示意他禁声。
宁宇在原地站定,静静看着树上的贺斓,准备她一旦有所行动,自己便出手相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