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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什么秘密 秦桑被贺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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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桑被贺斓安置好之后,明雨就以最快的速度联系负责今日大相国寺安全的侍卫。暗中跟着的明风会保护秦桑的安全,明雨也很放心。明雨是秦桑的护卫,京城有身份的人都认得他。
专门在今日负责大相国寺庙会安全进行的侍卫亲军步军司都虞侯看到明雨也吃了一惊,他的目光在明雨附近逡巡一圈,没看到秦桑,连忙问道:“南阳郡王呢?”
“王爷在安全的地方,”明雨没有多说,并把先前的变故大致说了,催促他尽快去抓捕歹徒。
听了他的话,陈都虞侯大惊,也没时间多问,即刻下达命令,带人赶往过去。
这次的歹徒并不多,武力也不算强,但是他们手里有人质,贺斓他们也不好放开手脚。陈都虞侯带人过来后,看到被歹徒挟持的和尚正是备受皇上宠信的圆明大师,不禁大惊。除了圆明大师外,护卫在那面具人身前的几个歹徒手中还有两人,也是陈都虞侯识得的京中官员,还有其他的平民百姓。
看到陈都虞侯带人过来,带着面具的男子目光阴沉地看向战局,眼下局面已经被控制住,没想到半路会突然杀出这几个人,坏了好事。陈都虞侯的人一来,局势更是一边倒。面具人明白再这样下去,损失只会更多,便看向挟持圆明大师的属下。
属下意会,抓紧沉着冷静的圆明大师,扬声道:“都住手!”
看到刀锋逼近圆明大师的脖颈,陈都虞侯神色大变,沉声道:“住手!”他带来的人皆是训练有素,纷纷停下打斗的动作,却支棱着架子,防备地看着那些歹徒,以防他们继续拼杀。
贺斓几人也慢慢停下手中动作。虽然他们不认识被劫持的圆明大师,但毕竟是人质,想必还是有些分量的,即便没什么地位,也是一条人命,他们自然不会枉顾。
“没想到你这老和尚还真有用。”面具男子戏谑道。他声音尖细,听起来十分刺耳。
贺斓握着手中的刀,皱眉看向他。京城对兵器管理严格,因此自从到了京城,她的云落剑便“藏”在了南阳郡王府,不仅是她,宁宇和陈飞的剑也没带在身上。这把刀是她方才冲进战局时从歹徒手中抢来的,用起来并不怎么顺手。
“你们想做什么?”陈都虞侯沉着脸问。
“做什么?”面具人冷笑一声,一直背在身后的手挪到前面,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匣子。
担心小匣子里有什么危险的武器,陈都虞侯示意属下警惕些。
看到他们全身戒备起来,面具人嘲讽一笑:“一群胆小鼠辈!”
陈都虞侯脸色更冷,紧紧盯着他手中的小匣子。
“我们此次也是来讨一个公道的。”面具男子丝毫不惧,也垂首看向手中的小匣子,“我手上拿的可是一个大秘密……”面具下的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只是无人得知。
“所有人给我听清楚——”面具人运起内力,声音极具穿透力,已经远离经台的人也能清晰听到,“太|祖皇帝辛辛苦苦、呕心沥血才打下这大秦江山,大秦建立以后,太|祖皇帝更是励精图治整顿民生。可英明神武的太|祖皇帝却突然身死,几个血脉也是死的死,疯的疯,现如今坐在皇位上的人却不是自己的子孙后代,而是被……”
听到他的话,陈都虞侯脸色大变,冷汗直冒,身体不可抑制地发抖,正想开口阻止他,却听到破空声传来,那面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正偷偷竖着耳朵听秘密的老百姓不明所以。
面具人被一箭穿喉,那一箭射来,又快又准又狠,面具人感觉到危险时,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生命结束之前,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仍旧颤动的箭尾,手中的匣子掉落在地,身体也轰然倒下。
围在他身边的歹徒也处于惊愣中,直到看见他摔倒在地,才终于反应过来,神色变得慌张起来。
贺斓飞快地扭头去看箭矢飞来的方向,却什么也没看见。她估计了一下位置,射箭那人应是掩藏在七重楼里,这距离,这准头,简直是神箭手无疑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却让陈都虞侯暗暗松了一口气,他不是天真无知的纨绔子弟,虽然不是很清楚这面具人接下来要说什么,却能肯定若是放任他这般肆无忌惮地说下去,一定会掀起风浪,而他们今日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趁歹徒慌乱中,贺斓突然腾身而起,迅疾出手,抓住圆明大师双肩,把他从挟持他之人手中抢过来,在那人一剑刺过来时带圆明大师跃出包围圈。虽然贺斓对自己的轻功很自信,可还是觉得这人救的太容易了些。这想法也只是一闪而过。
“多谢施主。”圆明大师神色依旧平静,双手合十,对贺斓微微颔首。
贺斓摆了摆手,对圆明大师道:“您还是先离开此地吧。”说完便全神贯注地盯着歹徒那一方,随时准备再次投入战斗中。
陈飞和宁宇也已经同陈都虞侯的手下趁机救下被挟持的人质,不可避免地,有两个人受了一点儿伤,不过并无大碍。
那些歹徒也终于反应过来,不管不顾地开始挥舞手中的武器同陈都虞候的人拼杀,显然他们明白己方已经没了筹码,而堂主又意外身死,他们只能拼尽全力,才有可能侥幸逃脱。
先前挟持圆明大师的中年男人满脸阴沉,飞快地捡起掉在地上的小匣子塞进怀里,垂眼看到面具人的尸体,眼中浮现几分犹豫。他又转头看了看混乱的战局,眼神一厉,狠心撇下面具人转身跑进经台内殿。
先前那面具人拿出小匣子,陈都虞侯不知道那是什么,却也猜得出小匣子里的东西十分重要。他一直注意着那边,看到中年男人捡起小匣子逃走,快速和得力属下吩咐几句追了过去。
这些歹徒今日来此生事,显然做了充足的准备。中年男人对大相国寺的布局十分熟悉,从后门出了经台殿,在几个相连的殿宇间穿梭,七拐八绕到一个偏僻的角落。
陈都虞侯平时也要在附近巡查,逢庙会或者重大节日时,还会专程守卫在此,对大相国寺自然也不陌生,因此以为很快便能追上中年男人,可不想却还是没了他的踪迹。
他皱着眉头在原地站了几息,四处查看,选定一个方向追过去。
隐藏在暗处的中年男人看到陈都虞侯走远,丝毫也不敢放松,捂着怀中的小匣子准备往另一个方向逃走,他刚迈出脚步,却身体一僵,看到自己胸前的露出的剑尖,脸上还没显露出什么神情,便已经倒下,露出身后之人一张冰冷的脸。
明风抽出剑,擦干净剑上的血,把中年男人翻了个身,搜出被他护在怀中的小匣子,神色莫名。
看了看地上的中年男人,明风面无表情地提起他的后衣领带着他离开。
没有追到人,陈都虞侯有些丧气地回到经台。打斗已经结束,那些歹徒没了面具人的指挥,不过是乌合之众。又没了筹码,陈都虞候带来的人也不再有所顾忌,歹徒自然都被制服。
只是,那些歹徒发现逃无可逃,竟然挥刀自|杀。若不是他们反应快,恐怕一个活口都留不下。
看着地上的尸体,陈都虞侯做了几个深呼吸,对一众手下挥挥手,冷着脸道:“处理了。”
陈都虞候的人纷纷应是,动作迅速地清理现场。
这件事已经解决,贺斓几人也不多留,正准备离开,却见秦桑带着人过来。
“二师兄?”贺斓惊讶。她原本还想着去接二师兄和林荣下来的,没想到他们却先过来了。
“我无事。”秦桑对贺斓安抚一笑,见她并没受什么伤,便放了心,这才看向陈都虞侯。
听到贺斓喊秦桑二师兄,陈都虞侯还有些惊讶。先前他还猜测过这几个身手不错的年轻人的身份,却原来竟是南阳郡王府的人。
心里想着,陈都虞侯上前和秦桑见礼。
秦桑还了礼,环视一圈,又问陈都虞侯情况。
除了一个南阳郡王的爵位,秦桑身上并无官职,也没什么差遣,只是他身份摆在那里,虽然尴尬,可明面上众官员一般都不会驳他的面子。
陈都虞侯挑拣着和秦桑说了,忍不住看向他的脸色,想看他有什么反应。他可以肯定,那面具人要说的话定会牵涉到这位,不知这件事是否和他有关。
不仅陈都虞侯这样想,在场有些身份的、对当年的事稍微有些猜测的人都忍不住这样想。那面具人先前说的话,不难听出他对太|祖皇帝的推崇之意,显然是为太|祖皇帝一脉打抱不平。若不是突发意外,还不知道他会说出什么惊天秘密。当然,这秘密他们也不想知道,还是小命比较重要。
对于或直白或隐晦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秦桑若无所觉。和陈都虞侯说了几句,他又看向贺斓,对几人道:“今日是逛不成大相国寺了,改日我再陪你们来。”
看着他眼中流露出的愧疚,贺斓无声叹了口气,对秦桑轻轻摇了摇头,对他道:“今天也算是逛过了,没什么遗憾,又出手救了几个人,也算是做了好事,二师兄不必放在心上。”
陈都虞侯这才恍然,原来南阳郡王今日是带人来大相国寺逛庙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