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你归来 一如少年》娜娜丽

8、第 8 章 回到家里，

　　回到家里，刘哲瀚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欲望的火光。沈初阳有点迷糊，抬眼痴痴地望着他，他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她有一瞬间的害怕，还是抬手圈住了他的脖子，大脑一片空白，这个男人，是她逃不过的劫。
　　刘哲瀚把她扔在床上，随即俯身上来，热烈而急切的吻与她痴缠，像是对待一件极其珍贵的宝物，小心翼翼的膜拜。他的吻像是一根雪白柔软的羽毛，不停的撩拨她的心田，痒痒的，还需要更多，她颤抖着期待着，在酒精的催化下她热烈的回应着他。当他们赤诚相待，他眼睛里的□□像是喷涌而出的火山，岩浆都能将她融化。
　　“初阳，初阳……”他呼唤着她的名字，让彼此完全融合在一起。温柔急切，她痛得直哭，像一只发了性的小猫，撕咬着他，呜咽着咒骂。
　　“刘哲瀚，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我讨厌你……”她捶打着他伟岸的脊背，疼的颤抖。
　　“初阳，不要怕，马上就不疼了……”他轻声诱哄，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他满足的叹息，这个女人，终于完完全全的属于他，让那些封建道德见鬼去吧。身下的人儿从呜呜咽咽的哭啼慢慢的变成羞羞怯怯的呻吟，他变得疯狂起来，像一头初尝血腥的猛兽，撕咬啃噬，不知疲倦。
　　“哲瀚，我不行了，求求你放了我……”她啜泣着求饶。刘哲瀚丝毫不为所动，滚烫的汗珠沿着他壮硕的脊背慢慢的低落下来。沈初阳无力的捶打着他的肩头，发狠的咬了上去……
　　窗外的北风裹挟着大雪，不停的嚎叫，纯净的雪白遮挡住世间一切的丑恶，从远远地地方看着这一方银装素裹的天地，心也跟着纯净了起来。想起那年初雪，沈初阳疯狂的在宽大的操场上踩出他的名字，听到室友调侃那是沈初阳破釜沉舟的最后一搏，他突然就害怕了，害怕她就这样放弃了。从一开始他对沈初阳的感觉就是不一样的，他虽然对她冷淡，但也任由她胡闹，他心甘情愿的宠溺着她，愿意让这条小尾巴无时无刻的跟着他。
　　她是个骨子里非常传统的女子，婚前严禁越雷池半步，他宠溺的坚守着，只要她开心就好。如果不是那次，他继母的儿子拿了一张照片向他献宝，或许他们会长长久久的幸福下去。那是沈初阳高中或者初中时候的照片，明显是偷拍的，背面写着“吾女初阳”，他认得那是继母的笔迹。恨，铺天盖地的恨要将他焚烧，他在干什么？他爱上了仇人的女儿，还想与她举案齐眉白头到老。他觉着那是老天爷甩给他的最狠戾的耳光，打的他久久地抬不起头来，所以他要报复……
　　有过不舍与迟疑，可是看到他的母亲，他的恨就抑制不住的喷涌，他做到了，在亲朋宾客面前给了他继母致命的一击，可是到头来他得到了什么呢？所以他不甘心……
　　她惊醒的时候有片刻的恍惚，怎么还来，这个男人，不知疲倦的纠缠了她一晚上，这一大早又精神昂扬的在她身上点火。
　　“哲瀚……”她抓住男人乱窜的大掌。“按我们的约定，我把自己给了你，你放了子兮。”
　　刘哲瀚的眼睛里慢慢弥漫上冰冷的愤怒，趴在她脖子上用力的咬了一口。“你倒是清醒的很。”说完身子一沉狠狠的闯了进去，干涩的身子痛的发抖，眼泪不停的流，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奔腾着呼啸着，委屈与羞耻，愤恨与羞愧，折磨着她的心脏。沈初阳感觉自己像是大海里的一叶扁舟，远处黑云滚滚，滔天巨浪已经呼啸着压了过来，粉身碎骨或者万劫不复，是上天已经注定了的结局。
　　等一切都恢复平静，他把她揽在怀里，拿起手机打电话。
　　“喂，张律师，关于钟子兮那个案子，我撤诉了，你安排一下吧。”他爱怜的抹去沈初阳眼角没有干涸的眼泪，轻吻她的眼眸。
　　“我要回家。”她抽泣着，讨价还价。
　　“你卸磨杀驴的本事真是一点没变。”他说完轻抚她的腹部，眼睛里若有所思。“今天休息一天，明天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坐火车回去。”她企图转身，腰酸背痛，心里暗骂刘哲瀚禽兽。
　　“那不要回去了。”他也来了脾气，重新把她拉回怀里。
　　“好。”她弱弱的开口，这个男人是她逃不过的劫。
　　“乖女孩。”他宠溺的亲了亲她的耳朵，看到她的耳朵慢慢变成粉红色。他起身去浴室放了满满的热水，抱着她躺了进去，或许是太热的缘故，她整个脸一片火红，现在再拒绝似乎显着太过矫情。
　　所谓的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替你在负重前行。
　　钟子兮回到沈家的时候又对刘哲瀚一顿怒骂，要不是沈父拦着她连夜就要打车去找刘哲瀚算账。
　　沈初阳穿戴整齐，在院子里等刘哲瀚，这次离开之后或许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她环视那个小院，角落里的葡萄架还没来得及爬满枝蔓，特意设计的小凉亭还没来得及喝茶聊天，这一切终将和她没有关系了。
　　走到大街上，积雪已经被清理到了路边，白雪夹杂着尘埃，脏兮兮的一片，汽车轮胎碾过的路面，腾起脏污的雪水，所谓纯白，背后必定是肮脏。
　　“哲瀚，停一下车。”她看着路边的药店，转头说道。她得对自己负责，他们没有未来，更不该有任何后顾之忧。刘哲瀚看她在认真的看说明，拳头紧紧的攥着。
　　“看来你和你妈真不一样，当时你妈可是爬上我爸的床然后母凭子贵，坐稳了刘太太的宝座的。”他盯着药盒，似乎能盯出一个窟窿来。
　　“我不稀罕的。”她没有抬头，打开矿泉水准备吃药。
　　“你不稀罕什么？不稀罕做刘太太，不稀罕做我的女人，不稀罕生我的孩子？”他攥着她的手腕，水洒了她一身。
　　“哲瀚，是你放弃我的，我知道，我一直都没有那么重要，无论是在我母亲心里，还在你的心里，我永远都是那个可以牺牲的人。我不想再给你添麻烦，好聚好散吧。”沈初阳说完捡起水瓶，咕嘟一口把药吞进肚里。透心的凉，凉透了她的五脏六腑。
　　刘哲瀚咬牙切齿，一脚油门踩到底。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午后，街上并没有什么行人，沈初阳反而松了一口气。
　　“哲瀚，谢谢你送我回来，那再见。”沈初阳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从她十八岁第一次见他，爱了他整整七年，用尽全身的力气，爱到骨髓筋脉里，看他从一个少年老成的大男孩蜕变成商场杀伐果决的男人，她爱的整颗心都没了自己。而到头来她是完全可以被舍弃的那一个。她不怨他，也不恨他，一切都是她愿意的。
　　“沈初阳，你还会回来吗？”他很少这么郑重其事的叫她的名字。
　　“会吧，我们的那个小公司还在那边呢。”她下车，挥手对他微笑。刘哲瀚的心被狠狠的蛰了一下，似被千万根丝线紧紧的缠住，喘不过气来。他看着沈初阳缓缓的进了家门，始终没有再回头看他。
　　沈尚儒下班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刘哲瀚的车停在那里，他站在旁边吸烟。
　　“爸。”他看着眼前的老人，艰难的开口。
　　“刘先生，不敢当。”几天不见，沈尚儒似乎更显苍老，眼角额头的皱纹似乎更深了几分，而皮肤更显苍白。“不要再纠缠初阳了，她和你不一样，她不会靠仇恨活着，这个孩子从小受的苦太多了……”
　　刘哲瀚没有说话，甚至没有任何的表示。
　　“你回去吧，初阳虽然死心眼，但是非曲直她还是能分别清楚的，看在她对你一往情深的份上，放了她吧，也放过你自己。”沈尚儒说完慢慢的向家里走去，隔壁的胖婶探头探脑的观望，伺机想打探一点有用的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