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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揭穿月厘 月厘见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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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厘闻言抬了头,看到云裳恶狠狠的盯着自己,大声道:“你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云裳昂着头走到月厘身边,周身散发的寒气让月厘有些微微发抖,她笑了笑道:“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请师姐拿出解药,救救十七。”
月厘面色一怔,周遭的人也都惊了一惊。
月厘脸色铁青,内心怒火中烧,不禁吼道:“你说的什么混账话,你的意思便是这蛇是我放的了,含血喷人,你有什么证据。”
云裳就知道她抵死不从,于是道:“对你,我从来不用什么证据,”她斜了头道:“十三、十五师弟,给我点住这个女人的穴道。”
月厘见她有些发疯,怒吼道:“我看谁敢?”
姬俊也怕云裳是一时冲动,病急乱投医,急忙上前制止道:“云裳,三思而行啊。”
云裳见众人没有反应,也怒道:“动手啊,你们不想救十七了吗?”
刚刚送完信的十四正跑回来,大声道:“我来。”
说完,十四就几步走到月厘身边,将她紧紧扣压住,点中穴道,月厘疯了般的大喊:“十四,你疯了吗,竟敢如此对我。”
十四也不知道云裳要做什么,只是知道她一向是最有本事的,于是道:“我相信八师姐,八师姐说什么都是对的。”
十五也站起来,对云裳道:“师姐,我也相信你。”
月厘见云裳真的发了性,心内有些害怕,对姬俊道:“殿下,殿下救我,难道你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们羞辱污蔑我吗?”
姬俊没了主意,但心里不知为何,就是莫名的相信云裳,于是便没有多言,只低下身子替十七护住了心脉。
月厘见姬俊没有反应,心里更加焦急如焚起来,对云裳恶狠狠的道:“巫云裳,你血口喷人,不得好死,你今日若是拿不出证据,我一定将你挫骨扬灰,扒皮炖骨。”
云裳哪里在意这种话,直勾勾的望着月厘道:“请师姐,交出解药。”
月厘语气盛怒,虚了眼道:“我哪里有什么解药?”
云裳大声道:“师姐既有本事招来这些蛇,怎么可能不为了防止被咬而贴身带着解药呢。”
月厘再一次大声道:“我说过,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
云裳看她百般抵赖,一旁的十七已奄奄一息,再耽误不得,便怒道:“如此,师姐就别怪我了。”
月厘高昂着头,丝毫不肯退让,冷冷道:“你就算杀了我,也没有解药。”
云裳嘴角隆起一股小依,笑的月厘心里发颤,终究是有些害怕,于是声音颤抖的问道:“你……你……笑什么?”
云裳收了笑意,定定的看着月厘道:“师姐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可怕的?”
月厘轻蔑的说道:“哼,我何曾害怕了。”
“既然不怕,师姐,云裳就冒犯了”,说罢,云裳便走上前一步,将月厘的外袍一把扯下。
“你做什么?你疯了吗?”月厘觉得羞涩难当,白般难堪。
饶是十四和十五,此刻站在云裳身边也微微有些不自然。
周围的空气安静极了,谁也没想到云裳居然敢如此对待月厘,又是扯月厘的衣,一时间众人都面面相觑,全部背过身去。
衣服扯了三层,云裳细细翻过一遍,确实没有找到解药,但云裳始终觉得月厘将药戴在了身上,便对月厘道:“师姐,只剩最后一层衾衣了,你还不肯拿出来吗?”
月厘觉得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一心只想杀了云裳,怒气冲冲道:“我没有,巫云裳,你今日这般对我,他日,我必要你千倍还之。”
云裳从来不怕什么威胁的,苦笑道:“你做得出害人之事,受不得些许惩处吗?”
她将手放在月厘领口处,在她惊恐愤怒的目光中慢慢拉开了领口的衣襟,刚刚露出月厘修长的脖子,云裳便发现她脖子里戴了一根极其细微的丝线。
她慢慢将那丝线扯出来,才发现丝线上果然吊了一个透明白瓶,里面是紫红色的粉末,云裳拿到鼻头嗅了一嗅,确定是蛇毒解药后,急忙给十七服了下去。
解药要片刻才能起作用,云裳便折回月厘面前,帮她把衣服扣好,一层层的穿了回去。
一旁的众人皆知此事真是月厘所为,议论纷纷,怒气云云,一时间都开始声讨起月厘的为人,若不是碍着她是师姐,恐怕都要人人上前向她淬口唾沫不可。
月厘见被人拆穿了,脸色涨的血红,羞耻感和羞辱感一同涌上心头,她恨不得此时此刻将云裳嚼碎了吞下去,才能稍微平息她一丝丝的怒气。
十七服了解药,过了一会儿便醒了过来,云裳和一众师弟见到十七醒了,脸上才起了安心的笑。
十七还是很微弱,硬挺着身体对云裳道:“师姐,你没事吧。”
云裳笑着摇头道:“我没事,你还好吗?”
十七弱弱道:“师姐没事,我……就放心了。”
云裳见他这样虚弱,便让一众师弟和大羿将他抬回住所,安心养伤去了。
十四问道:“师姐,那六师姐该如何安置……。”
云裳看了看月厘,对大羿道,:“麻烦羿兄和十四将她带回詹灵宫,待长老们回来再处置。”
大羿点了头,便带着月厘走了。
姬俊看云裳处事果断,行事利落,心里也对她不禁生出几分敬佩,待大家都撤下去,姬俊才对云裳道:“你这样做,不怕日后月厘报复吗?”
云裳转头看向姬俊,说道:“我就算今日不这样做,你觉得她会放过我吗,何况还有十七的性命等着,有时候,息事宁人,只会让人觉得你软弱可欺。”
姬俊吐了口气,竟觉得云裳的模样有些令人心疼,便语气温柔的对她道:“云裳,以后有我,凡事不必如此逞强了。”
云裳面上有了些疲惫感,淡淡的说道:“虽然知心如你,也未必事事都有办法的,就像今日我使了兽语,待众人反应过来,势必都要将我视作妖邪之物的。”
姬俊这才想起来云裳语驱群蛇的事情,心里也暗暗有些警觉起来,他一把将云裳拉在怀里,一字一字的说道:“无论如何,我都要护你周全。”
这句话是那样动听,云裳一时间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贴着姬俊厚实的胸膛,一时间有些微微醉了。
约莫晚饭时分,十巫长老和几个大弟子才匆匆忙忙的赶回来,神农祝祷之事已经完结,接到十四的书信,他们片刻不曾耽误,急忙返回了宝源山。
璃凰当时正在和巫咸一起祝祷,自然也知道了云裳遇蛇一事,惊恐之下竟动了胎气,神农一族慌了神,忙将此事报告给轩辕族。
玄帝心急如焚,因怕璃凰有什么事情,便匆匆叫人接回了璃凰,安胎药喝下一碗又一碗,这才稳住了璃凰的胎像。
再说十巫回了宝源山,云裳、姬俊和十四便在山门口等候了,巫咸急匆匆走上前,问道:“云裳,怎么回事。”
云裳跪了下来,对巫咸道:“师尊恕罪,云裳擅自对师姐用刑,以下犯上,实在有罪。”
十四也急忙跪下来道:“当时八师姐是为了十七的性命,这才逼得六师姐拿出解药的。”
巫罗长老忙问道:“云裳,你如何断定此事是月厘所为。”
云裳抬头道:“长老们和师兄们离山,能接触到巫族药库的,只有执掌钥匙的师姐一人,云裳屋中的虫子身上皆有蛇莓气息,因此,云裳觉得,定然是师姐私自拿出了蛇莓,只是师姐没有料到云裳屋中有凤仙花,蛇进不了屋子,自然吃不了虫子,也就消灭不了蛇莓的味道。”
巫咸长老道:“你怎么知道,钥匙在月厘手中。”
巫咸当日本来想带走钥匙,结果月厘来求,说是为准备结业拜礼而求取一些药草,巫咸便留给了她,但此事并未告诉旁人。
姬俊见巫咸如此问,便回道:“是月厘取出了雄黄散给我,假意救云裳。”
巫咸这才明了,巫彭也十分生气,说道:“还以为她只是有个任性的脾气,没想到竟如此狠辣,要将自己的师妹置于死地。”
巫罗也无话可说,只得怒言道:“孽徒,她如何配得上我巫族弟子的身份,我这就去教训她。”
巫咸止住巫罗道:“三长老莫要冲动,巫族弟子虽各自拜师,到底是十巫共同教导,若说失职,乃是我等共同的责任。”
他转头看向云裳,问道:“那你们是如何驱走群蛇的。”
终于问道这个了,云裳缓了口气,想到今日众目睽睽之下的举动,早晚也瞒不过去,索性就大方承认道:“我懂兽语,师尊知道的。”
十巫闻言面色均苍白了起来,守了十几年的秘密,终于还是守不住了,一时间众人全都缄默不言,空气静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