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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不是!我没有!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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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溪是个非穿越人士。
但她见证了穿越的人。
极其草率。
所以最重要的就是为什么一个穿越过来的人还特么对现代的东西那么熟悉啊喂!
来我们把时间倒退一下。
岑溪像往常一样进了器乐系的那层楼,然后,很平常的坐在第一排,很平常的拿起乐器在那里拨啊拨。
“岑溪岑溪,”同宿舍的丁绾噌的一声冲进来,“我跟你说啊,围棋系那边听说有两个帅哥啊,你一定要去看啊听到没有。就算你不去看也要陪我去,听到没有。”
岑溪被丁绾的大嗓门震得耳朵嗡鸣,十分虚弱的点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高二,A大附中。
自从学校宣布改制成为特长职业学院以后,原本的什么理科生文科生的教室都被分为了什么东方管乐器教室,东方弦乐器教室,东方围棋教室,东方茶艺教室,西方管乐器教室,西方弦乐器教室,西方国际象棋教室等等。
堪称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冷艳高贵接地气。
西方系的穿的都是英伦风,哥特风,看起来倒是挺洋气,就是不知道校长那个地中海奸商会不会直接拿次等布料去做衣服。
东方系的穿的都是纯粹的中国风,交领,立领,齐胸襦裙,民国风的什么都有。就是太麻烦。裙子老是拖到地上,所以很多学生干脆就把裙子下摆给剪了。
附中的学生倒不是说像电影里面演的那样什么西洋系和民族系势不两立经常打架之类的狗血庸俗的事情。
他们明明是三好学生好嘛摔!
岑溪,A大附中民族分院的器乐系学霸。专业是箜篌。
年方15,生于十一月九号。跳过一级,高二生。
目前她的人生足以用一句话概括,就是在一个看似乖乖女的外表下隐藏着一段打架顶撞老师等的光荣历史。
第一次被同学们发现本性就是因为在上乐理课的时候打牌,激动的直接在课堂上吼了一句“王炸”然后甩出两张牌。
牌面与桌子接触,发出pia的一声脆响。
乐理老师直接怒吼:“叫嘛叫,闭嘴。”
岑溪立刻将腿上的牌收起,甩进桌洞里面装成没事儿人一样,还和同学们一起装着左顾右盼地寻找肇事者的样子。
东方围棋系,人不多也不少,而且总是一副神在在的样子。被其他系里的学生统称为半仙儿。
能被其他系的人成为是帅哥的,估计是真的颜值耐打,而且经得住风霜雨雪的考验。
虽说学艺术的不乏男性,而且在围棋系和象棋系的也不乏男生,但是大多也就是喜妹子无梦想的四眼直男,或者是长得好看但是内里闷骚睡个觉都要摆个pose说是为了形象。
这一来二去的,也就断了这些情窦初开的妹子们的少女心。
所以,当传出围棋系的出了两个新学弟,而且帅得不行的消息之后,整个东方分院的人,不,是妹子们,直接疯了。
逃课的逃课,请假的请假,在围棋系门前堵的人山人海,乌压压的一片,就是为了看到这两位学弟而临时组成的大军。
西斯空寂。
所以所你们系的男生到底是有多直或者是多闷骚长多丑才会让你们如此的饥渴啊摔!
你们系的男生都会哭的!
真的!!!
围棋系的放学比其他系的平均都要晚那么即使分钟,有时候甚至是一个小时。
因为在理论老师讲完之后,一般都会让学生们自由组合再下一盘棋。
“欸出来了出来了出来了!!!”
不知道谁吼了一句。
然后人群就沸腾了。
丁绾拉着岑溪的手臂,一路尖叫。
岑溪心里苦。
“你听我说啊绾绾,现在看是没有结果的。”
丁绾扭头,看着岑溪的眼睛水汪汪的。
岑溪叹了一口气:“现在人那么多,还不如先去食堂吃饭,吃完饭我们再去围棋系的教室行不行啊?”
丁绾想了想,也是。然后就和岑溪一起乖乖进了食堂。
由于这一次的围棋系美男子原因,食堂里面东方系那边除了男生,根本没有人。
食堂大妈甩着勺子,把菜搅来搅去。
“我去,太特么丧心病狂了吧。”岑溪咬着筷子头,抱怨,“咱们东方分部的女生是不是狼投的胎,一个二个比抢饭的时候还要凶猛。”
丁绾默默抬头,望着岑溪。
“好好好,为了安抚弥补你们那幼小脆弱的心灵,为了安抚你们被本系男生踏碎的玻璃少女心。”
岑溪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一顿饭吃了一半,那些女生才陆陆续续来了食堂。
冷冷清清的氛围这才改善了不少。
岑溪笑:“我就说吧,这样根本就看不到你的什么围棋系小鲜肉啊。”
丁绾死鱼眼:你不提这一茬我们还能好好做朋友。
一顿饭吃完,丁绾死命拉着岑溪,说是要再去围棋系看一看。
岑溪慌的一批:“我去,你要死啊,这样被逮这了怎么办。你别为了看那两个帅比忘了老许啊。”
老许,全名许夕霞。听名字会觉得名字的主人是一个极其富有浪漫气息的,文文静静的小姑娘,就象是那种声音细细软软的,顶着一头黑长直,一下课和同学们说话,很容易脸红的那种老师。
然而并不是。
许夕霞是那种雷厉风行的人。而且大嗓门。四十多岁的年纪,走路带风,口若悬河,一米六刚出头的人,走路能走出两米八的气势。
这和其他系里面温温柔柔的女老师比起来确实是大相径庭。
丁绾道:“诶呀,就一眼,就一眼行不行。”
岑溪无奈:“行吧行吧。”
丁绾笑:“走走走,快点。”
全年级,估计就只有岑溪一个人没有剪掉裙子的下摆。
为此,还被班上的人当作奇葩围观了一个课间休息时间。
等到岑溪两个人到达围棋室的时候,还有人在下棋。
两个男孩子。
岑溪喘了口气,感觉自己就要被丁绾用手给勒死了。
“啊啊啊啊啊——”丁绾夹着嗓子尖叫,“光看这手,就注定了他们是帅比的事实啊!”
岑溪敷衍的点头配上“嗯嗯嗯”的应和声。
走廊道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气势如虹。
声音贼大。
岑溪怂的一批,拉着丁绾躲到帘子的后面。
脚步声径直路过两人。
岑溪悄咪咪的探出头,望了一眼已经走远的许夕霞,轻轻呼出一口气。
“卧槽,吓死爸爸了。”
丁绾叉着腰挥挥手,一扭头,看到对面的棋室里两个人回过头来。
岑溪正望着许夕霞的背影。
一回头,发现了原本在棋室里面下棋的两个人回过了头看着自己。
岑溪扭头望着丁绾。
“……”岑溪、丁绾
“……”两个男孩子。
嗯,这就很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