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行动》龙中凤

30、调查与被调查 楚涵自己都

　　楚涵决定暂时不告诉丁梦秋她对主编的调查，毕竟她还不能确定丁梦秋的立场。借助‘小灵通’(专门提供私人信息的机构)，她算是收集到了比较详细的信息。

　　‘王利，1960出生，今年竟然已经56岁了。’楚涵上次听声音还以为他只有四十多岁的样子，“曾经在惠州市经济惠报报纸社做过经济调查专员。而在1990年，他离开了惠州市来到广南省省会平洲市，隔一年他就创建了现在的独立杂志社，主要做经济专刊。”

　　楚涵疑惑的是为什么1990年他离开惠州，那一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想起了凤凰集团在平洲的足浴城开张的时间是在1991年。也就是说，这个叫王利的男人确实和凤凰集团有关，否则，怎么会如此凑巧？

　　正当楚涵想要继续深挖王利和凤凰集团的关系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喂，你好。”

　　“你好，实习生。”楚涵对声音十分敏感，这不就是那个叫‘王利’主编的声音吗!

　　“有空出来聊聊吗？”

　　楚涵此时感觉自己不知不觉被别人反调查了，“有。”

　　看着眼前头带钓鱼帽，在湖边安静垂钓的男人，楚涵很难想象他已经56岁了。

　　“实习生，你是不是在调查凤凰集团？”楚涵并没有回答。

　　王利就这样盯着鱼竿，见楚涵不回答，他继续说，“你在调查凤凰足浴城的毒品交易吗？”

　　楚涵心里觉得不妙，对方把自己摸得一清二楚，而自己对对方却一点都不了解。“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知道凤凰足浴城的毒品交易？”

　　“我曾经见过你，你那个时候还只是10岁的孩子。”

　　“见过我？”楚涵脑袋里却对面前这个人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是沈海的朋友。”

　　“你是沈叔叔的朋友？”楚涵惊讶起来，‘还有他怎么会见过小时候的自己？’

　　“看你这个表情，好像在怀疑我和沈海有串通是吧。”楚涵在听到王利是沈海的朋友后，反倒不知不觉松了一口气，她也打算打开天窗说亮话。

　　“对，主要是因为这次扫黄行动。沈叔叔他的部署太奇怪了，明明是在凤凰足浴城有毒品交易，结果大部分的警力都被安排到了惠州足浴城，难免会让人起疑。”

　　“那也是。实习生，你觉得钓鱼需要什么？”王利看到湖面有动静，鱼竿有细微地颤动。他立刻收线，松弛有度，转眼就钓上来一条鲫鱼。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毅力？专注？我对钓鱼不是很懂。”楚涵不知道王利为什么突然提起钓鱼。

　　“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缺一不可，任何事情都是这样。有很多事情，大家都迫切地希望看到最后钓上来的鱼，可是，却忘了天时地利人和，三者合一的重要性。”

　　“你是说现在不是最正确的时候吗？”

　　“果然聪明。不过，我建议你还是别再调查这件事情了，这种事情就应该就应该丢给像我们这样的老头子去做，年轻人应该好好珍惜眼前人才行。”

　　“主编，你的意思是你们现在已经掌握了凤凰集团贩毒的证据吗？”

　　“你错了，凤凰集团根本没有毒品交易。”

　　“什么？可是……？”

　　“难道在凤凰足浴城有毒品交易就一定是凤凰集团吗？”

　　“难道货源是从别的渠道弄来的？”

　　“哎呀，今天钓的差不多。我就先回去了，今天说的太多废话了。”说完王利准备起身收拾鱼竿和钓桶，他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对了，还是早点回惠州市吧，别再担心这件事了。”

　　“可是……”楚涵想再问些什么，因为他明白眼前这个人肯定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