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三十九章 噗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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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下意识瞥了一下门口，戈登小心地拟着称呼“这位小姐？”
“我如果我没记错，之前做笔录的时候，我留过个人信息，”看着戈登为难的脸色，尤兰达扯着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您可以叫我尤兰达。”
“好的，尤兰达，”戈登局长开始像个小职员一样兢兢业业地询问：“其实没什么，主要是想问你······”
走到楼下门口的万磁王突然停下脚步。
他的脑海里响起了熟悉的声音：“艾瑞克，你还好吗？”
他回过头。
看到了身后的大楼，玻璃窗反射出刺眼的光芒，窗帘紧闭，透不出一丝内里：“也许你更需要和你的女儿好好谈谈。”
查尔斯的声音里面带了一丝笑意：“听起来，你在教育下一代上，遭到了很大的挫败？这很难得，尤其是，尤兰达是你的女儿。”
“教育？”万磁王皱起了眉头，他微微抬眼，看着外头草坪上奔跑的一群小鬼头，“如果你是在说刚才的争执。”
“也许你不是很擅长和孩子们相处。”查尔斯温和地安慰自己的好友，“不过失败从来就和我们亲密无间，甚至我们此刻都不算是成功的，但是我们从来都没有放弃。”
“所以我们都算不上失败，我们只是还没有成功。”
他对他的朋友那么说道。
他的好友没有出声。
“但是你真的该好好管一管她。”说着，万磁王不甘心地承认道：“至少她会听你的话。”
“那你在对待你的孩子那一方面，也需要多点自信心。”
万磁王：？
“顺便说一句，昨天晚上，我们就已经谈过了，用我们正在用的方法。”
万磁王：······
“刚才我和你交流前，尤兰达提醒我，这件事如果需要告诉你，得在你主动提起之后。”
万磁王：······
查尔斯声音里的笑意已经彻底无法克制了：“你看，虽然你还没有成功，但是，真的也算不上失败，加油，艾瑞克。”
万磁王：······
之前的雄心壮志，现在听起来怎么越来越像是和小女孩吵架？
仔细地翻看完眼前的文件，尤兰达在右下角签下自己的名字。
戈登局长接过文件，仔细翻阅着自己刚记录下来的信息。
“那么，接下来，你就该好好养病了，尤兰达。”
尤兰达微微探起身，阻拦对方的离开：“请等一下，局长，虽然我不是很想在这个时刻提起这些，但是···据说小丑这次被抓住了？”
戈登局长听到这个名字，条件发射皱紧了眉。
他还是回答了尤兰达的问题：“是的，而且他受了很严重的伤，能安分很久，估计没有精力找任何人的麻烦。”
“但是我们还是该保持警惕，”在一旁当了很久布景板的布鲁斯突然开口，他顶着尤兰达的疑惑的目光露出一个充满关怀意味的表情，“这段时间我签的维修账单里面，依旧有不少是因为他和他的追随者的活动造成的。”
所以，这就是万磁王可以大摇大摆离开的原因？
尤兰达思索着。
“有件事情可能还是得让你知道，毕竟你是当事人，”戈登局长开口道，“尤兰达，你来哥谭这几天，已经有不下十波雇佣兵尾随着你，蝙蝠侠解决了其中的七波，而剩下的···是被小丑干掉的。”
“我想作为局长，您不是想暗示我不要捣鼓其他人找小丑的麻烦。比如刚才离开的万磁王？”尤兰达微微扯了扯嘴角，“他应该没有小丑那么闲。”
“不过，你们哥谭人的排外思想真严重。”
“事实上，万磁王给小丑带来了很大的麻烦。”戈登局长解释道，“小丑从来不放过他的战利品，也肯定不会轻易不会放过你。如果不是万磁王···”
“如果不是万磁王来了，我可能会···”尤兰达顿了顿，看了眼身上白花花的绑带，艰难道，“我好像，依旧躺下了？”
戈登局长：······
布鲁斯：······
“其实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尤兰达纠结着开口了，“刚才的统计数据，是蝙蝠侠给你的吗？”
戈登局长：······
布鲁斯：······
在突然顿住的氛围里，布鲁斯的手机亮了起来。
他尴尬的站了起来，“非常抱歉，但是···”
尤兰达理解的点了点头：“我该休息啦，只要你记得你还有事情没和我解释，布鲁斯。”
布鲁斯脸上的表情僵了僵，他干笑道：“当然，我对你一定知无不言。”
戈登局长同情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思想是没有边际的。
尤兰达抱着膝盖，看着自己脑内的海面。
但是为什么，是大海？
尤兰达慢慢地行走在深夜的哥谭。
因为伤势，她换上了一双柔软的平底鞋，所以走在巷子里时候格外安静。
才过了一晚，她的伤口还没有好多少。
但是，她没有多少时间等它无比缓慢的愈合，她有更重要的事情，她唯一能为这件事情做出的浪费，就是换了一双舒适的鞋。
身后脚步声杂乱的响起。
层层的人影掩盖了她的倒影。
她停了下来。
这是她挑选的最安全的道路。
可这里是哥谭，安全，是最奢侈的东西。
这种东西，不会出现在哥谭的阴影里。
尤兰达转过身，是四五个青年，每个人的手上都带着足以伤害一个成年女性的武器，用看待猎物的眼神看着她。
打头的人微微往前一步，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女人，估摸着自己能获得的价值。
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他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为数不多的好心，提醒一句，女士，你不该在出现在夜晚的哥谭，”说着他的目光落在了尤兰达的胸口，“不过这句劝告，你应该用不上了。”
尤兰达将大部分力道都依靠到了墙壁上，她的视线随着不远处的海浪声，落在了哥谭的港口：“是吗？那你们一定没听说过，小心在危险场合出现的女人和小孩，毕竟，谁知道他们有什么依仗呢？”
周围的人默契地包围着靠近她。
尤兰达动了动手指，对方手中的刀具，下起了沙沙的雨，仿佛在一瞬间被时光加快了腐蚀。
恐惧着这种腐蚀蔓延到自己的皮肤，所有人都下意识松开了手。
有人惊叫出声。
闪着寒光的金属变成了脚下攒起来的一堆小小粉末。又像是被眼镜蛇紧盯的目标，一根细细的金属绳索从金属的沙堆里面蔓起，快速缠绕起就近的那个人。
“不要担心，我会留着你们的性命，”尤兰达慢慢收紧手指，“当然，不是因为你‘为数不多的好心’。”
尤兰达保持着平稳的步调，继续往港口走去。
背后有重物拖曳的声音，每个重物都紧紧抓着卡在自己脖子上的绳索，发出艰难的呼吸声。
她在码头边上停了下来，低头向下看去。
夜色下，海水透出最寒冷的颜色，拍打上来的水花溅湿了她的裤脚。
这里非常偏僻，没多少人气，只有透骨的寒。
她微微侧过头，“我猜，这下面一定有很多你们的同伴？”
“求你，别···”有人艰难·喘·息着哀求道。
尤兰达回头继续看着并不平静的海面，“我对喂鱼没兴趣，或许，有人可以想到了更简单辩解的办法，来处理垃圾？”
眼前闪过一阵黑色，蝙蝠侠扣住了尤兰达的左手腕。
他声音嘶哑，眼睛紧盯着尤兰达：“你不能在哥谭杀人。”
尤兰达挣了下，毫不意外地没有挣脱，她把着力点放在了右侧，缓了缓气息，“当然不会，我还没有看到的日出。”
蝙蝠侠看着她难掩苍白的面色，松开了她的手腕，“他们有句话说的对，你不该在夜晚离开，也不该离开医院。”
“所以撞上垃圾也不算什么意外。”尤兰达离地上一堆瑟瑟发抖的垃圾远了一点，“也许你知道垃圾桶在哪里？可以帮我到个垃圾吗？”
蝙蝠侠瞟了她一眼。
尤兰达笑了笑：“之后离日出还有很长时间，你也许会有什么想问我的，正好我也有，我可以在你倒垃圾的时候等等日出。”
蝙蝠侠开口：“你需要先松手。”
尤兰达看着自己还被牢牢握着的手腕，微微动了动指尖。
蝙蝠侠松开了手。
虽然束缚不在，可是地上的人还没有停止抖动，因为蝙蝠正在向他们走来。
日出了，太阳一点点照射在海面上，海浪泛着光亮。
尤兰达站在岸边，做着心理准备。
海风带来的寒冷侵蚀着她的身体，伤口又开始流血了。
“我准备好了，查尔斯，而我总是要去试一试的。”
她这样说着，看了眼不远处的蝙蝠飞机，纵身跳了下去。
海面瞬间吞噬了小小的身影。
水面瞬间淹没了尤兰达的呼吸，挤压着她肺部的空气，威胁着残余的生命。
伤口处有血色蔓延出来，溶解在海水里。
现在，她周身都是海了。
尤兰达小心的控制着自己的意识，。
红色像是缎带在周身蔓延，然后像是有生命一般，从胸口溢出的红色液体，停在尤兰达的面前，像是在仔细观察她。
下一刻，像是雏燕回巢一般，往她的身上涌去。
在蝙蝠侠驾驶着飞机回到哥谭港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个画面。
纵身跃下的人，和海面透出的奇异红光。
在后端的阿福开口了：“能量波动非常异常，目前无法检测出原因，您要小心，布鲁斯少爷。”
蝙蝠侠看着慢慢爬上岸的身影，低声回应：“我会的。”
血色一点点回到尤兰达的脸上，因为伤口处剧烈的疼痛，她微微皱了皱眉。
感觉那阵不适过去后，她一点点解开身上的绷带，解开伤口的纱布。
纱布下的肌肤平缓顺滑，如果不是在海水里随着波浪起舞的绷带，想象中的伤痕只停留在想象中。
若隐若现的红光深埋在肌肤下，她伸出手臂，似乎能看见血液在血管内流淌。
但是谁的血管不走寻常脉络，谁的血液会闪闪发亮？
尤兰达露出了水面，她趴在岩石上，使劲甩了甩手臂，再仔细看了看手臂上的皮肤。
细致的肌肤上是浅浅的纹理，嗯，看起来最近有点缺乏锻炼了。
尤兰达满意地理了理袖子，然后爬上了岸。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