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沟通是件困难的事 阅读能力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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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迦尔纳悄无声息出现在车厢中，红头罩握着方向盘一脚油门冲出去老远。一路上无声，明眼人都看的出来队长的精神状态不对。
史蒂夫想要说什么但他试了半天都没能说出完整的句子。“巴基所在的部队于1943年被俘，佐拉拿他们做人体试验。......那时候巴基没死，是我没去找他。他没了一只胳膊...”我要找到他们。”
“队长？”
“即使我一无所有但我还有巴基。”
我们约定会走到时间尽头。
“鹿仔（bucky）的问题我们一会儿再说。”史蒂夫：巴基不是小鹿（dear）！红头罩丢出另一个“劲爆消息”，“刚才有人联系我说，尼克弗瑞想要见见队长。”
闻言，史蒂夫和娜塔莎一瞬间都愣住了。
“谁？”
“你们老大。看来是又一出亡者归来，这方面我可是专家。”杰森把自己的一次手机扔给娜塔莎。
“这是希尔的暗号编码。”神盾局的资深特工们都有一串属于自己编号的暗码，作为在神盾局最资深的特工，娜塔莎轻而易举辨认出发信息的人是谁。
几人不做犹豫，杰森一打方向在城中绕了几圈甩开跟踪车辆，沿着直视，到了郊区附近一处不起眼的水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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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在几人面前都正是正是玛利亚·希尔。
女特工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略有好奇地看了一眼老老实实跟在几人身后的迦尔纳，很快恢复到工作状态。“局长之前还忧心怎么把你们接过来。感谢你们的帮助，法外者。”
“这次是‘雇只蝙蝠’呦！红头罩和军火库的强强联手！”罗伊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纠正道。几人跟着希尔走进建筑深处，只有迦尔纳听到罗伊的话后微微偏头看向杰森似乎在想些什么。
穿过几处简陋地工作场地，被盖章“遇刺身亡”的神盾局局长正懒懒散散摊在手术床上。“好久不见，队长，还有娜塔莎。”
．．．．．．
“脊柱损伤，胸骨断裂，锁骨粉碎肝穿孔，头还疼的要命。”见几人都没有说话，弗瑞只好继续，“哦，还有肺部破裂，这个可不能忘。除此之外一切都好。．．．．．．太阳之子见证我的话句句属实。”
“那时候你心跳停了。”娜塔莎瞪着眼看向自己素来狡猾的上司。
“河豚毒素Ｂ，能把脉搏降到一分钟一跳。我说，我们一定要在这些不重要的问题上浪费时间吗？”
史蒂夫向来不习惯如今神盾局这种分割管理和一层又一层的保密制度。“这么保密，连我们也瞒着。”
“死人不会再死一次，而且我不知道该相信谁好。”
红头罩还记着一开始尼克弗瑞是怎么怀疑自己的，“是啊，说不定喊一句那什么，嗨呦嗨爪，十个特工里面九个都会应声。让沃勒和天眼会知道了，神盾局的面子里子可都没有了。”
“．．．．．．天眼会也没有她沃勒想的那么干净。我现在有个计划，可以解决这件事，不过既然——”尼克的视线停在迦尔纳身上。
“不，尼克。”史蒂夫坚定地摇头，“这是神盾局惹的祸，理应由我们负责。”
“好吧，都听你的，队长。但我要一个保证，这不是不信任你，我也要为更多人负责。”
“我会在无法挽回的地步解决问题。”站在红头罩身后的迦尔纳抬眼看着尼克弗瑞许久，点头应允。
只有真正了解到洞察计划，才意识到这个可以说是由九头蛇和神盾局“联手”制造的武器系统有多么恐怖夸张。
新一代装备精良的天空航母本身可以说是移动的天空堡垒，洞察卫星的三角精准定位变成杀伤性武器的同时也极大地提高了打击的精准度和效率。如果不能得知受害人的精确位置哪怕是超人和闪电侠出马也无法挽回惨烈的后果。三艘航母，一次性解决几百万人，甚至不需要第二次攻击这项计划就能带来颠覆世界的后果，更别提这项预测算法甚至将未来人才也包括在内，这意味着世界发展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停滞不前，或是说只能按照九头蛇的意愿发展。
“我不明白，你们是怎样通过这项计划的？”哪怕隔着一个红彤彤的头罩，其他人也能看出红头罩的嫌弃和压抑的愤怒，“我高中都没读完也知道我们是有先（和谐）法的。人权法案？实质正当法律程序？”
“这个世界上外星人都来串门了，而‘内乱’却从未停止。我们不能只有应对措施，我们应该，也必须有一套预防措施，我们要先人一步。”早就被美国队长用人权先法自由主义怼了一脸的弗瑞没想到第二个把这一套甩在自己脸上的是“法外者”的红头罩。“这项计划有世界安全理事会的授权。”
“你这句话让大法官听到了人老先生们挂着氧气瓶也得拿小锤锤敲你脑门。”红头罩的头罩上白色的护目镜部分突然变黑又恢复，立场坚定地翻了个大白眼来表达自己的不满。“老蝙蝠那个控制狂都不敢搞这一套。这不是现实主义和理想主义的关系，你们只是企图走捷径而已。”
“．．．．．．”
“换句话说，谁能保证世界安全理事会的决议合先（和谐）合法？神盾局的初衷是为了保护世界，但你们连这个国家的人民的安全都置于不顾又如何去保障全人类的安全？”
红头罩的质问某种程度上也是尼克弗瑞和残留的神盾局特工们所迷茫甚至是感到惭愧——明明是保护世人的神盾局，最后却成了九头蛇的躯壳，那么他们自以为是为了保护世界而做的事又有多少是真正保护了这个国家、这个世界的？
尼克弗瑞作为以铁腕领导神盾局数年的领导者却被可以说是十分信任的前上司来了背后一刀，敌人就在身后，而领导者却还在盲目地寻找威胁。
是他的错吗？既然他是神盾局局长，那这就是他的错。总结经验教训固然重要，但这不是推卸的理由。
“人类需要有自知之明。”迦尔纳似乎是做了很久的语言组织才开口，“想要成为全能之神却没有意识到自身并无比肩神明之能力是件很可怕的事，如果不能清楚地意识到这点，最后什么也保护不了。”
就连加冠神座的太阳之子也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一时间在场的神盾局成员都沉默地低下头。
“但是，不断挑战神明也是你们难能可贵的品质，你们还有下一次机会。”意识到气氛似乎有些不对，曾被评价为“不是话太多而是过于沉默寡言”的迦尔纳又竭尽全力补了一句。
“小杰鸟，我觉得小太阳应该不是在开嘲讽吧？毕竟看起来不是那样的人——神啊。”罗伊憋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转头问道。
杰森看着明显一脸茫然的“我似乎觉得自己又说错话了但我的确不知道错在哪里”的迦尔纳和似乎已经集体进入自我嫌弃状态的神盾局特工们，深深叹了口气。
“相信我，迦尔纳已经很努力了。唔......大致意思就是保护世界是很了不起的使命，但是不一步一步来的话必定会受到沉重的打击。不要放弃，从失败中吸取教训然后向着正确的方向前进。”杰森拿出自己曾经蝙蝠语十级的水准和优秀的文学素养再加上一点点残存的中学阅读理解技能修饰美化了迦尔纳想要表达的中心思想。“大概就是这样，语言的确是一门高深的学问。”
“嗯......”见到有人成功理解了自己的话，迦尔纳看起来倒是振作不少，“人真的可以用语言相互理解吧？”似乎也知道自己的不足，迦尔纳再一次像是游戏挂机一般站在后方的阴影之中。
“......大概吧。只要努力至少人与人是可以理解的。”但人和神就不一定了......在曲折地理解了迦尔纳的鼓励之后，尼克弗瑞快速重整态势，变回那个雷厉风行手握plan B不动如山稳如老狗的神盾局局长。
“这里又三块定位模块，是我们设置好的程序，只要用他们把航母上的模块进行替换，”尼克弗瑞向队长和法外者们展示了三枚芯片一样的东西。
“只换一两个没用，必须把三架都连上，因为哪怕有一件航母还在运作，就还是会有很多人死去。”解读了“电脑佐拉”的全部计划的军火库很快就明白过来。
“那么问题是航空母舰上还有没有自己人，或者都是一窝蛇。”杰森并不看好这个计划，毕竟就目前的状态来看他们是在是太被动了。
“怎么了，孩子？这个任务似乎是有些棘手。”山姆拍了拍红头罩的肩膀，他倒是没什么恶意，只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能看出来，这个大名鼎鼎法外者头罩之下似乎是个刚成年都不一定的孩子。
“怎么可能？雇只蝙蝠向来能完美完成任务。”军火库倒是先跳起来大叫，“只要报酬足够，我们当然竭尽全力。”
“报酬？”
“我们可不是超级英雄，我们有权利获得劳动报酬。”军火库一伸手对着尼克弗瑞，“怎么样？考虑一下拯救神盾局价值几何？”
“看你们的表现。”弗瑞伸出手盯着队长审视的目光快速表示合作的意愿。
“这可是你说的！”如果罗伊会老老实实握手那就不是疯疯癫癫的天才军火库了，只听见一声响亮的让人有些手疼的拍手声，军火库又凑会红头罩身边，“小杰鸟！我们有了一个冤大头！啊，是金主！”
“等等，是不是还有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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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沟通是件困难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