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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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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在罗温和塔利亚边上坐下,“罗…那个人帮忙弄到荨麻叶了吗?”罗温立刻期待的问他,“当然,我说过那个人值得信任。”卢卡斯掏出那个装满草药的玻璃瓶炫耀的在他的朋友们面前摇了摇:“我会利用双休日熬制药剂的,我在家的时候已经看过记住安眠药剂的制作方法了,我想制作不会有什么问题。因为熬制的时间需要三天,等到周一午休的时候我会回寝室再进行一些后续工作,如果有必要我可以想办法逃过魔法史课,我觉得宾斯教授根本不会发现一两个学生逃课的,这样等到周二我们就可以找机会…按计划到那个地方去了。”
“计划听起来不坏,可是有一个问题。”塔利亚说,她纠正道:“不是由你一个人来进行熬制,而是我们一起。你的魔药技术是我们几个中间最好的,这一点我承认,可是你在魔药课上一贯随心所欲的探索精神在这种时候让人很不放心,我们不管是原料还是时间都很有限,所以我认为你需要有人监督,确保你能只是按部就班的进行调配。而对于某个只会死读书的人是否能够胜任这样的工作,我表示很怀疑。”
“等等,你不会是想到男生宿舍来吧?”罗温怪叫了一声,他拼命摇头:“我觉得这可行不通,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男女生应该是不被允许到互相的宿舍里的。虽然你这幅样子也许施展在寝室楼梯用于辨别的魔法会弄错也不是没可能,但我觉得你还是不要来比较好!”,“我才不稀罕到你们的宿舍去呢!”塔利亚瞪了罗温一眼,她嫌弃的皱起眉:“让我猜猜,你们宿舍一定会有数不清的魁地奇用品和稀奇古怪类型的书籍,大概还会有一堆绣着金边或者花纹的袍子,以及各式各样的胸针发带之类的装饰物,而且多半还丢的满地都是,谁会想去那种地方啊!”罗温和卢卡斯默默的相互望了一眼,不约而同红着脸低下了头。
“可是如果不在宿舍的话,我们就不得不另找一个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熬制魔药,这可不太容易。”卢卡斯有些不情愿的说,他希望能通过这样让塔利亚放弃,毕竟说实话他一点儿也不喜欢被人监督,“这一点你用不着担心。”塔利亚笑道:“我早就想到了一个很不错的地点,根本不会有人去那儿,而且那里有一位很友好的幽灵,没准还能帮上我们的忙。”
当第二天一大早罗温和卢卡斯跟着塔利亚来到城堡二楼那间挂着暂停使用牌子的房间门口的时候,罗温涨红了脸不可思议像是受了侮辱似的盯着塔利亚嚷道:“女生盥洗室?你是在开玩笑么?”,“别大惊小怪的,这里早就被弃用了,不会有人来的。”塔利亚不屑的说:“行了快进来吧。”她说着走进了盥洗室。卢卡斯和罗温木讷的望着彼此杵在门口,卢卡斯觉得这压根就是个玩笑,他怀疑巴特勒很有可能只是在报复罗温昨天关于男生宿舍的言论。直到塔利亚等了半天没等到他俩又走出来举着魔杖紧逼威胁的抵在他们两个身上,他俩才磨磨蹭蹭走进了洗手间里面。
洗手台上长着厚厚的绿色青苔,隔间的木门和马桶圈上积满了灰尘,卢卡斯终于开始有些相信塔利亚的话了。他在洗手间里四处转了一圈,找了个相对干净些的隔间安置好坩埚和各种魔药材料,“这里为什么会被弃用?”他问塔利亚,他感到有些奇怪,毕竟洗手间里看起来并没有任何古怪的地方,而且这似乎还是城堡二楼唯一的女生洗手间,可女孩们偏偏都宁可在课间急匆匆的跑去三楼或者一楼也不愿意来这儿。
“我告诉过你们了,因为这儿住着幽灵。”塔利亚说,“但你不是说那是位友好的幽灵吗?”卢卡斯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毕竟在霍格沃茨到处都是幽灵,可也没见哪儿能让几乎所有人都避而远之的。“因为大多数人都不是这么想的!”突然只听一声尖叫,从马桶里窜出一道灰白的光影,紧随着喷出的水花溅的卢卡斯满身都是,吓得他跳了起来却又因为满地的污水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上。
“那些讨厌的家伙们觉得我敏感,聒噪!可事实上是因为他们都是一群自私,无情的人!他们根本无法理解我感受到的,对于死亡的恐惧与痛苦!就算过去了这么久一切还是那么的真实!”那个飘在盥洗室半空的幽灵女生模样看起来比卢卡斯他们大不了几岁,她带着眼镜,留着平直的棕色长发,撕心裂肺的尖叫,紧接着哭泣呜咽起来:“根本没有人愿意听我诉说,却还一个劲的嘲笑捉弄我!”
“这是桃金娘,她过去是拉文克劳的学生,其实只要你愿意静下心来听她跟你说说关于生死之间的那些事,她还挺好相处的。而且她很喜欢四处观察学生,这对我的研究非常有帮助,我有许多情报都是从她这儿得到的,尤其是关于罗齐尔的。她好像挺喜欢去级长洗手间的,正好罗齐尔也是。”塔利亚轻松的说,可这让满脸惊惧的坐在地上的卢卡斯感觉更加不适。“嗨,桃金娘,我保证他们没有恶意,他们是我的朋友,肯纳还有卡雷尔。”塔利亚向依旧在空中哭哭啼啼的桃金娘介绍道,卢卡斯甚至没想到要站起来,他觉得巴特勒多半是疯了,别说在这儿做魔药了,他这辈子也不会想到这个房间来了,本来他就不该来,这儿可是个女生盥洗室!
“卡雷尔?”桃金娘突然停止了哭泣,她抬起头来,盯着坐在地上不知所措的卢卡斯,仔细的端详了半宿,她突然露出了笑容:“杰西!”她用一种小姑娘矫作撒娇般的声音喊道,她一下子飘到了卢卡斯身边,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尽管她的身体依旧漂浮着。她紧靠在卢卡斯身边,可卢卡斯并没有感受到她的身体,只感受到了紧贴在身体一侧的寒意,“真想不到还会见到你,你还留头发了?不得不说倒是挺可爱的,虽然你以前短发的样子也很不错。”她饶有兴致的盯着卢卡斯,她的透明无形的身体甚至在卢卡斯身上穿来穿去,让卢卡斯一阵阵的哆嗦,桃金娘热切的看着他:“看你这幅样子,你是终于做出了你想要的东西了?”
“杰...杰西?”桃金娘对自己的称呼让卢卡斯感到错愕不已,对此他似乎有一个合情合理的猜测,只是那听起来根本荒谬无比。“桃金娘,你一定是认错人了,虽然这样不无道理,看来卡雷尔家的血统的确传承的不错,可这是卢卡斯,卢卡斯.卡雷尔。”塔利亚说。
“卢卡斯?”桃金娘瞪大了眼睛,她看起来和卢卡斯一样惊讶,她把脸凑近卢卡斯,她的鼻尖几乎触到了卢卡斯的鼻尖,这让卢卡斯脸上不由红的滚烫,他从没和一个女孩靠的这么近过,但幽灵冰冷的气息让他脸上的炙热又转瞬即逝了。桃金娘伸出手,飘忽缓慢的摸在他脸上,几乎把他的脸摸了个遍,她的手甚至透过卢卡斯的脸似乎是想把他的脸侧过来好好观察。
“啊!”她突然一声尖叫,一下子离开了卢卡斯。她飘到了洗手槽上,伏在水龙头上哭泣起来,水龙头里流出断断续续的水流就和她的眼泪一样,溢满水槽流的满地都是。
她失落的抹起眼泪:“不是!你当然不是!杰西的脸色比你还要再苍白一些,眼睛的颜色也比你更蓝,而且,他是个多么温柔善良又善解人意的男孩儿啊!”她脸上露出忸怩的笑容,卢卡斯觉得如果她不是幽灵而是个普通的女孩,这时候脸上多半还会露出红晕,她半垂着头,手指把弄着袍子的边角低声温柔的说:“他是唯一一个在我死后还叫我沃伦(-注26-:桃金娘的全名是桃金娘·伊丽莎白·沃伦 (Myrtle Elizabeth Warren),沃伦是她的姓)的男孩,其他的人都只把我当做一个恼人的幽灵,叫我哭泣的桃金娘!而且他还总愿意主动跟我谈论生死的问题,他问我死亡是一种什么感觉,作为幽灵停驻在人间又是什么感觉,虽然每次谈完这些话题他都会沉默很久,可我还是觉得他喜欢这个话题,我跟他说如果他不幸遭到什么意外,我会非常愿意他变成幽灵来和我分享我的洗手间的。而且,他还有些敏感,就跟我一样,他时不时会躲在隔间里哭,拿着某个人的相片。他那么善良,他熬过那么多我连听都没听说过的魔药,就为了救活那些他带来的满身伤痕奄奄一息的小老鼠,虽然很可惜他一直没能成功。为了不被人发现他只能把那些死去的丢进下水道,为此他又常常会难过的哭泣。”
桃金娘又飘到了卢卡斯身边,她将头靠在卢卡斯肩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他以前总是一整晚一整晚的呆在这儿,我问他到底想做些什么,在我缠了他很久之后,他终于告诉我他想熬出一种能让人死而复生或是能让他回到过去的魔药。”她又伸出手摸起卢卡斯的脸颊,脸上露出陶醉迷离的微笑:“我觉得他一定是为了我,他可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小男孩。”
“可是...可是...”桃金娘突然又呜咽起来,她将脸埋在卢卡斯肩上,卢卡斯并没有感到眼泪,感受到的只有寒冷,桃金娘的声音也和她飘渺虚无的身体一样冰冷痛苦起来:“自从杰西在六年级遇上了那个金色卷发一天到晚一脸傲慢的姓沙菲克的臭丫头,他就几乎再也不到这里来了!而且他和沙菲克在一块儿时还总是显得那么兴高采烈的,这可真叫人想不明白,他以前是多么可爱的一个忧郁的小帅哥。”她愤怒的在马桶之间乱窜发泄起来:“那个丫头到底哪里好了?!我觉得沙菲克多半是给他下了咒,他甚至陪那个丫头去看魁地奇,他最讨厌魁地奇了!”
“啊!对了,我知道了!”桃金娘突然恍然大悟似的尖叫了一声:“毕竟那个丫头是个实实在在的人,可我只是一个幽灵,而杰西的魔药直到毕业都没有成功。”她又开始尖声哭泣,猛的窜进了马桶里,喷出的水柱又淋了卢卡斯一身。
虽然桃金娘的话听起来匪夷所思,但还是让卢卡斯无可辩驳的确认了他的猜想,因为他的母亲有着金色的卷发,并且她的娘姓就是沙菲克。
卢卡斯终于找到了个机会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拧干袍子上的水渍,对自己施了好几个清理咒。他看着蜷缩在马桶里哭泣的桃金娘,水花随着她的抽泣声从马桶里一阵一阵的溢出来。他莫名觉得心里有些难过,有些同情又有些感慨。虽然父亲从来没跟自己提过他在霍格沃茨时候的事,当然如果桃金娘说的是真的,那么他想他完全能理解父亲闭口不谈的原因,尽管她说的那些显然超出了卢卡斯曾经对父亲学生时代所作出过的任何想象。可让他更难想象的是,桃金娘在父亲还和自己这么大的时候竟然就已经在这儿了,在这间破烂肮脏又阴森的小洗手间里,因为她给自己的感觉事实上和巴特勒几乎没多大的区别,又或者说和每一个他见过的女孩儿都差不了太多,有些小气又有些傲慢,还有着各种各样让人匪夷所思捉摸不透的小心思,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一样,那就是她是个幽灵,而且还会一言不合就钻进马桶里。
“那个,沃伦。”卢卡斯小心翼翼的走到桃金娘的马桶边,他将破旧歪斜的隔间的门挡在自己身前,以免时不时从马桶里冒出来的水又溅到自己身上:“我很抱歉我们擅闯了你的洗手间,我们没想打搅到你的。对于你和…杰西的事我也很抱歉,虽然沙菲克其实没你想的那么糟糕,她是个很好的女孩。”他若有所思,温柔的说:“我想你作为幽灵一定很寂寞吧,虽然我不知道会是什么感觉,但我觉得也许比死去更糟,因为明明有着和普通人一样的感情,却又截然不同,尤其是像你这样的…一定会有许多人嘲弄你,他们根本不在乎你的想法,就因为你跟大家不同。毕竟生死或许只是一步之遥的事情,可却又是世上最远的距离。可我觉得其实你也还行,只是稍微…敏感了一些,我想或许如果你期望的话,我可以和你聊聊…偶尔。”尽管他的理智让他在千钧一发之际加上了最后那个词,但他还是为自己莫名突然的多愁善感作出的决定感到了后悔。
“呜…”桃金娘慢慢的从马桶里飘了出来,她用袍子长长的袖管擦着并不可见的泪水。她站到了卢卡斯身边,发出气若游丝虚无缥缈的声音:“你说的对,生死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呼!就那么一下,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就死了。”她又将脸和卢卡斯的紧凑在了一起:“现在这么仔细看看,你其实和杰西还是挺像的,虽然你的眼睛没有他的蓝,但是都那么贴心,那么善解人意。”“谢…谢谢。”卢卡斯窘迫的后退了几步,他过去曾听各种人用各种虚情假意的华丽辞藻来称赞和描述他与他父亲之间的相似,相比之下桃金娘的描述无疑听上去朴实无华,可说来奇怪,他为此莫名觉得十分高兴。
“我想我会很愿意和你分享我的洗手间的,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就和杰西一样,如果哪天你遭遇了什么不幸变成幽灵,我也非常欢迎你到这里来,我甚至可以和你共同分享我最喜欢的马桶。”桃金娘靠着卢卡斯身边,发出“咯咯”的笑声,“谢谢你的好意。”卢卡斯微笑道,当然打心底里他并不希望这种事发生。
“那么说说看吧,卢卡斯,你这个小坏蛋想在这儿做些什么,一定是什么不能被人发现的事吧。”桃金娘看透了他般的打量着他,“我想制作一些魔药。”他说,他看了眼他先前放在隔间里的魔药材料,因为桃金娘刚才的大闹,现在已经被淋得湿漉漉脏兮兮的了,于是他对其施了清理咒。“制作魔药,当然,除了相貌上一丁点的区别,你和杰西简直一摸一样。”她害羞的握住了卢卡斯的手:“你不会也想试着复活什么东西吧?”“我会考虑试一试的。”卢卡斯说,尽管这听起来实在太难了,不,是根本不可能,从他听过的种种传说和故事看来,复活死者似乎比永生不死听起来还要难的多,而且通常也更邪恶的多。
这也让他想不通父亲过去为什么会执着于此,显然事实不可能是因为桃金娘那些女孩子不切实际的幻想,他甚至有些怀疑父亲或许现在是不是还在做这样的尝试。他知道在家里地窖隐蔽的角落处父亲有一间魔药室,其实除此之外家里还有许多魔药室,作为一个具有药剂天赋的世家,卡雷尔历代的家族成员们根据个人的爱好在家里各个地方都建过大小不一的魔药室,但那一间无疑格外隐蔽且与众不同。他是小时候和雅各捉迷藏的时候无意间找到的那里,在他试图打开门躲进里面的时候,门上的花纹间发出了诡异的绿色光芒,那与家中其他魔药室通常也会带着的一些防止进入的防卫咒语看起来截然不同。可所幸什么都还没发生,他就被正好赶到的父亲抱走了。可虽然他并没能进去,父亲还是狠狠的责备了他,甚至把他关进了黑漆漆的仓库里让他反省,除了那一次,他从没见父亲发过那么大的脾气。而当他后来在母亲把他从仓库里领出来时哭哭啼啼提起那个地方的时候,母亲茫然的神色显然说明了她根本不知道那个房间的存在。
“卢卡斯,你可以在这里做魔药,不论你想待多久都可以。”桃金娘说,她飘到卢卡斯面前,脸上露出羞涩却又抱歉的表情:“不过,真对不起我得抛下你一小会儿,今天是周六,菲力克斯经常会在级长洗手间泡上一个下午的澡,那可是难得的好光景,希望他不会发现我,不然他一定会对我下咒,把水弄得到处都是,那样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尽管他惊慌失措发火的样子跟他平时一贯一本正经的样子比起来真的很可爱。不过你也别担心。”她摸了摸卢卡斯的脸:“我会早点回来陪陪你的。”她说着钻进马桶,在一阵水花后消失了。
“这可真是意想不到,绝对足够颠覆所有人对卡雷尔家一贯的认识了。”桃金娘才刚消失,塔利亚就开始“咯咯”笑个不停,她的语气里透着兴奋,像是发现了什么令人激动不已的惊天大秘密,她手里的笔记本上已经记下了满满的笔记,可她依旧在写个不停。罗温恍然的在一旁看着卢卡斯,喃喃道:“卢克,你是疯了吗?你竟然说愿意和她聊聊天,她不只是个幽灵,还是个彻底的疯子,她在马桶里钻来钻去,还,梅林的胡子啊,竟然有人喜欢看罗齐尔级长发火的样子!对了…哭泣的桃金娘说的那个叫杰西的男孩…听起来好像…是卡雷尔先生吗?”“我不知道。”卢卡斯说,尽管他觉得他的辩驳根本没什么说服力,可他还是强行装作有理有据的样子狡辩道:“谁知道桃金娘在这个盥洗室里呆了多少年了,这么多年里,叫杰西的有金发和蓝眼睛,还喜欢魔药的男生肯定有不少。”
他决定不再理睬他们,他重新支好坩埚,在里面倒上清水做好准备工作。他烦躁的看向还在背后窃窃私语的讨论着的罗温和塔利亚,冲着他们低吼了一声:“你们还在发什么呆,赶紧过来帮忙啊!”
卢卡斯觉得从那天之后,他度过了人生中最漫长的三天。罗温又轻又快的念叨,塔利亚理智而一板一眼的分析,还有桃金娘神经质的时而娇羞时而哭泣,一整天的在他耳边连番轰炸。幸亏他找到了佩妮给他的那瓶提神剂,否则他觉得他可能根本撑不过去。当坩埚里的药剂终于转变成淡淡的泛着微甜香气的浅紫色液体时,他觉得那是他这辈子见过最迷人的色彩,闻过最甜美的味道。他将安眠剂装进本来用于装提神剂的玻璃瓶里,把魔药用具和用剩下的草药全部收拾好,让一切看起来都不留痕迹。
“谢谢你这么多天的帮助和照顾,沃伦。”他假意客气的向桃金娘道谢道,“答应我,你以后还会来的,卢卡斯,我还有很多关于死亡的想法想跟你说。”桃金娘依依不舍的看着他,忍不住抽泣起来,“别难过,我会的。”卢卡斯脸上露出微笑,这笑容无比真挚,只不过是因为他马上就能离开而展现的。至于再一次回到这个洗手间来,他发誓只要没有必要,他再也不会来的,他可是个男生,根本不该进女生盥洗室。
他和罗温还有塔利亚悄悄地离开了桃金娘的盥洗室,他将东西全部放回到宿舍,他们三个坐在休息室里望着彼此,脸上都带着斗志昂扬的神情,卢卡斯嘴角勾起笑容,低声道:“明天晚上两点,那时候费尔奇多半休息了,想办法给罗丽丝夫人喝下药剂,我们就去宝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