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常的郑常人生》俺孬吗

81、第81章 鬼脸再现

　　郑常坐在医院大厅里，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探头四处张望着；然后快速的从衣服里又掏出瓶牛奶，刚拧开准备喂给狐狸喝；就被突然冒出来的一只手，抢了过去。郑常立刻转头，对上了一颗缠满纱布的脑袋。
　　郑常耸了耸肩，遗憾的摸着狐狸看着来人说道，“最后一瓶了，马林估计都没喝过牛奶，你竟然丧心病狂的还要狐口夺食。”
　　没搭理郑常，满头纱布几口就喝完了牛奶的老黑，将空奶瓶塞到郑常怀里的狐狸的两个爪子间；呲牙说道，“最后一瓶？你到底藏了多少瓶牛奶？还有什么叫狐口夺食？现在这种情况，马上我们将面临食物短缺，说不定这个小东西马上就要变成食物了。”
　　狐狸抓住瓶子，“嗷嗷”的也不知道是不满，还是好奇的叫了两声。
　　郑常立刻，摸着狐狸的白毛安抚道，“不怕，不怕啊；你这么可爱，毛厚肉少的，吃你那点肉还不够费劲的；所以不是饿疯了没人会拿你塞牙缝的。”
　　郑常真诚的分析了这个客观事实，试图让白毛安静下来。转头怒目的瞪着缺德的老黑，“你也太损了，狐狸肉能吃吗？你知道非典吗？吃死你个吃货，”
　　郑常还想乘胜追击，继续轰炸喜欢并擅长恐吓的老黑；就注意到医院的大门口方向，福尔风风火火、一马当先的，在医护人员推着的急救床前面，向手术室的方向边招手，边亢奋的喊着；
　　“回避、肃静；急救、急诊，快，手术室准备；还有外科医生吗？有没有？如果没有，就我亲自上了；给我准备套手术服，不要粉色的。”
　　“有，有；禾医生刚结束了一个截肢手术，正在休息室，我马上过去通知她。”护士听见福尔的喊叫声，立刻惊慌失措的回答道，同时撒腿就向医生休息室跑去，生怕去晚了让福尔有机可乘。
　　没能如愿的福尔，情绪转变完全无卡顿，从亢奋瞬间平滑的过度到沮丧，有气无力的说道，“送到手术室吧，不让我手术，是你们的遗憾。”
　　说完，也没了动力，从队伍的前面，默默的落后到了后面；眼睁睁的看着一群人，一路小跑的把艾娃急匆匆的送进了手术室。
　　郑常远远的看着，无来由的感觉有些担心；当然是担心福尔，担心他冲动的跑进手术室，开始扮演医生。
　　“还回避、肃静；那个‘泡尸水’，这是要升堂还是要升天，或者是升上天堂。”老黑也望着福尔贾泉的的方向，随口的讽刺道；看来对福尔的大名是有所耳闻的。
　　“泡尸水？哈，你真相了。”郑常对福尔的这个外号很感兴趣。
　　他眼睛一眯突然伸手，把那只已经拥有了三个名字，不知是幸还是不幸的狐狸，放进了老黑的怀里，并快速的嘱咐道；“抱会，你俩好好的培养下感情，跨物种间的感情才是真感情，它打破了束缚、跨越了界限；我劝你，做人啊，最重要的是善良。”
　　郑常说完，转头拔腿就带着挡不住的好奇心，向福尔的方向跑去。
　　所以错过了，老黑惊讶、欣喜既紧张又尴尬的表情；老黑看着怀里，突然多出的这只抱着个空奶瓶，与自己四目相对的小东西，低声的嘟喃道；“同意。我一直很善良；很善良的对待自己。做人啊！最重要的是随心；随心所欲、为所欲为。小东西，你说对吧？”
　　白毛一动不动、老实巴交的看着那只不停给自己顺毛的手；耳边传来老黑略显兴奋的声音，‘不过你的肉虽然不多，但毛确不少，可以给我做个围脖。’

　　郑常连呼带喘的跑到手术室门口，看着正望门兴叹的福尔。
　　“新的伤员？很严重？还有救吗？”郑常看着福尔惆怅的表情，不明所以的问道。
　　“哎.”福尔叹了口气，转过头后、歪脖子看着郑常，认真的思考着。
　　“很难回答吗？”郑常看着摸着下巴欲言又止的福尔，感觉有些奇怪。
　　“嗯，嗯，嗯；”福尔边点着头边说道，“不难回答，只是有些纠结；我只是突然回忆起我和她的过去，有过美好、有过回忆。”
　　“谁？前任？”郑常拍了拍福尔的肩膀问道。
　　“这个人你也认识；是山海疗养院的艾娃，可怜的艾娃。”
　　福尔好似有些难受的沉声说道。
　　“艾娃，她怎么会在这里？来找我的？董博士也来了吗？”郑常听到这里，有些紧张又担心的四处张望了下，伸手抓着福尔的衣领快速的问道。
　　“嗯？不知道；哈，我还有很多话没来得及和艾娃说呢。”
　　福尔嘴角弯了下，露出了一丝难看的笑容后说道。
　　“哦。”郑常听后，看着福尔的表情；应该是伤心了、强颜欢笑，郑常这样的认为。所以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和艾娃，嗯，她还在连任，做你女朋友吗？你说你们的美好回忆，是在你住院的那段时间吗？”
　　“NO，没那么的简单，十分的不简单。我们之间的感情没那么单纯;它打破了束缚、跨越了界限，这种复杂的情感你是无法理解，你不会懂的。”福尔晃着手指摇着头，又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后说道。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和我忽悠老黑的话异曲同工啊，我这是也被忽悠了吗？’郑常疑惑的想着，同时又真心的为艾娃担心；所以重新振作，信心满满的又继续的说道；
　　“住院期间，艾娃一直很照顾我；她美丽、善良、性感，不是；是感性。”郑常说着看福尔赞同的直点头，就接着说道；
　　“好吧，人虽然是单薄了些，但是还是有些小性感的。这么好的一个人，一定不会有事的。其实我和她也有美好，也有回忆；我也有很多话要和她说。所以这么好的一个人，肯定能挺过去的。”
　　郑常自我安慰的对福尔呲了一口他的大白牙。
　　福尔完全没有，被郑常充满阳光的自信笑容感染到，皱眉问道；
　　“好人？嘁，现实中好人都不长命；不过幸亏，她也不算什么传统意义上的好人，至少从我的角度是这么认为的；所以，这次她还是有希望能挺过去。
　　哦，另外，艾娃要是能说话了；记住，先来后到，按顺序来，我排在你的前面。”
　　福尔真的很擅长破坏气氛，此刻充满希望的对话，被他瞬间带跑偏了。
　　“这是重点吗？太不性感了，不，感性；你就不能感性一次；真是扫兴。”郑常鄙视着福尔，耸了下肩，继续说道；“无所谓了。对了，艾娃到底是哪里受伤了？”
　　听到这，福尔同样鄙视的看着郑常。

　　手术室内，禾刀将一直推车，帮不上什么忙的恒九，赶了出去后；才拿着手术剪将已经昏昏沉沉的艾娃上衣剪开，看见皮肤上那道醒目的痕迹后，不自觉的一愣后，面色凝重的说道；
　　“脏器破损，导致内出血；看这位置，初步怀疑脾破裂、肝破裂，胃......”
　　“咳咳，还有肺、心脏。咳，医生，我的内脏很可能全部都受伤了。”刚被打了针‘强心剂’的艾娃，说话顺了些，摘下氧气罩，努力睁开眼，艰难的说着。
　　“别说话了，坚持住；麻醉师准备麻药，患者需要马上进行手术。”
　　禾刀急切的说着，将氧气罩重新给艾娃戴上。
　　艾娃颤抖着手阻止禾刀，张着嘴半天才缓过口气来，继续对禾刀喃喃的说道；“医生，咳咳，不用手术了，毕竟我也是医学院毕业的；那一击之后我就知道，我估计是不行了。
　　咳咳，趁着现在还有口气，你帮帮忙；我突然间想起来，刚刚给乐队，咳，乐队长交代的遗言，咳咳；好像漏了个关键的点。”
　　“乐队长？乐凯吗？遗言，还能漏了；要加份补充协议吗？看来你心愿未了，留着这口气马上手术，手术后你亲口告诉他吧。这人啊，希望随时都要有的，一不小心万一实现了呢。”禾刀边带手套，边诚恳的劝导着。
　　“哦，我想你可能需要些信心；我嘛，不是那些医学院里出来的蠢货，我几十年的经验完全出自实战，数十载的内外科临床经验，造就了我。我属于自学成才，自立门派的那种大师级别的医生。”禾刀带上手套后拿起10号手术刀。
　　“因为，没有和我匹配的证书，我只能在那些完全信任我的人身上操刀了。所以，准确的说，我是一名法医。
　　因此，我从专业的角度看你这伤口，很明显是起谋杀案；凶器看起来像是铁鞭或钢鞭，我对刀比较在行，鞭子就差些，是九节鞭？”
　　禾刀看着希望虽不大，但心态很稳的艾娃；边帮她擦着流到嘴角的血沫，边努力挤出一个不太成功的自信笑容，安慰的说道。
　　“是麒麟鞭，银色的麒麟鞭；咳咳，法医吗？很好，一步到位了。”艾娃也努力的想挤出一个不算尴尬的笑容，然而抽搐的嘴角完全看不出那是个笑容。
　　“让我说完。凶手是一个带着惊声尖叫鬼脸面具的人；咳咳，他对我严刑逼供，想知道芯片的下落。”艾娃继续边吐着血，边断断续续的补充着，这个被遗漏的关键点；声音也越来越微弱。
　　“什么？又一个带鬼脸面具的，这个面具最近很流行吗？还有芯片，什么芯片？你没招供吧？乐凯需要知道什么？你先别闭眼，再撑一会，赶快说。”
　　禾刀停止手上的动作，略感惊讶的对着说话声音越来越低的艾娃问道；她甚至怀疑是不是声音太小，自己听错了。
　　看着要不行了艾娃，禾刀翻了个白眼，又拿过一针更粗的‘强心剂’ ，对着艾娃的心脏用力的扎了下去。
　　“咳咳咳......”艾娃一阵的咳嗽后，缓过了一口气来，继续的说道；“招了，都招了；吐真剂是专门治疗我这种有骨气的，咳咳；所以现在还有口气，在这交代遗言指出凶手。咳咳，我刚刚就是忘记告诉乐队这些了。”艾娃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话说完后，慢慢的合上了眼睛；一副心愿已了，可以随时就义的安详表情。
　　“你还有口气，是因为我的两针肾上腺素；和你的骨气没关系。怎么，就这些吗？没了？完了？芯片呢？芯片，好像才是关键点吧？”留下十分迷茫的禾刀一脸的囧，发出了一系列很有着重点和深度的提问。

　　此刻正面临着囧况的还有外婆。天色已渐黑，站在十字路口让人无法选择，可当无路可走的时候，则是无从选择了；外婆四处环视、360度的扫描了一圈后，仍然没有找到那条曾经走过很多次的小路。
　　‘看来，也只能冒险闯检查站了；可是以目前的状况，如果检查站那里也是坍塌的和这里一样，我该怎么办？若有抢修人员，正在清理整顿道路，那里可以通行的同时，也意味着戒备也更加的严格。如果侥幸没有坍塌的一塌糊涂，还留了条小路勉强可通行，则是极好的了；然而，出去以后，也不知道接应自己的人还在不在了？’
　　外婆边往检查站走，边思考着接下来可能会遇到的情况。
　　但是，所谓的意外就意味着，你已经考虑了100种的可能性，但是偏偏出现了第101种。
　　所以，当外婆看见拖着银色麒麟鞭、带着惊声尖叫鬼脸面具的男人，不慌不忙悄然出现在自己的对面，拦住了去路的时候；他戒备的急速后退，远离了银鞭的攻击范围，同时伸手摸向自己后腰的老伙计——那把以重弹头及强穿透力而闻名的特制斑蝰蛇手枪。
　　“等你半天了，我劝你，还是别做无畏的抵抗了；虽然你不会信，但我还是想说：抵抗除了浪费时间，真的没什么用。艾娃已经老实的交代了，是你把芯片偷走了；痛快的交出来吧。当然你想反抗到底，我也不介意拍张你的遗照回去交差。”
　　穿着黑色作战服的鬼脸男，一派轻松却又没什么耐心的懒洋洋的威胁道。
　　外婆快速的拔出手枪；双手握紧，瞄准了鬼脸男的心脏，也貌似轻松的说道；
　　“芯片？什么芯片？还有艾娃？谁是艾娃？虽然你可能也不信，但是我也想说：你是不是上当了。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是被那个，叫艾娃的骗子给骗了？”
　　“装喜欢装懵懂无知是吧？其实，我还真不在意，是从有气还是没气的你身上，拿到那个该死的芯片；所以，当我把你抽出成一副抽象画的时候，你可千万别后悔。”
　　带着同样黑色手套的鬼脸男，说完还威胁似的动了动拿鞭子的手腕；若外婆不老实交代，就随时准备动手了。
　　“怎么？想动手？新来的；我可听说，你这个面具可不太吉利啊；上一个带你这个面具的，死的那真是非常的惨烈。
　　所以，我也劝你；戴面具的，打个电话回去，找你们的教宗确认下；我们第一波的人，可不敢轻易的和你们动手，真是得罪不起啊。”
　　外婆面带微笑的将话说完；然而话音刚落，就先下手为强，果断的弯手指连续的扣动扳机；“砰、砰、砰”一连数枪全部精准的，打中了鬼脸男的胸膛。
　　微凉的夜风，扑面而来；枪声过后周围仍是一片的静谧。
　　“所以，敢动你的显然不是第一波的。哦Yes ,10环。”外婆慢慢的放下举枪的胳膊，略带嘲讽的语气自言自语着。
　　几米外的鬼脸男倒在了地上，外婆毫无意外的迈步向着前方鬼脸走去； “让你哔哔，你该后悔自己的废话太多；就算你穿了防弹衣，我的老伙计也照样把你，打成一副超现实主义的画。”
　　外婆正悠闲的向着鬼脸男走去，然而没走几步他猛然间停止，愣住了；不敢置信的瞪圆了，他那双原本细长的蓝眼睛，同时浑身的肌肉也骤然紧绷起来；周围的气温，仿佛也在此时下降了1度，越发的令人不自觉的发抖。
　　“X？这是什么？”外婆此刻的脑海里只有这样的疑问。
　　只见前方几米开外，原本已经倒下的鬼脸男，仿佛诈尸般的一跃而起；同时一道闪亮的银光划破天空，带着凌厉的寒气再次向外婆袭来。上衣被打出多个窟窿，还漏着风的鬼脸男，正愤怒的振臂挥舞着他那条远距离的杀伤性武器——麒麟银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