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式神纪》黑泫

15、飞天俯冲！榉树怪鸟！ “非要说的

　　“非要说的话，就是说鳄鱼会动吧…”我回答道，“之前我建那个完全用藤蔓制成的帐篷的时候，你还记不记得是在静止的地面上？这一次是在一直运动着的个体身上，所以我闭上眼睛，反而是干扰到了我想象藤蔓在它们身上出现的样子，反倒是一边看着它们行动一边集中精神想象会要好得多，不过也相应的会耗费大量精神力去定位它们就是了…就像是我只有提前预判它们会攻击到式阵盾的某个位置，才能够作出相应的反应。要不然是无法固定藤蔓到它们身上的。”
　　“说了那么大一堆不就是一句话都可以总结的事…就是一个是运动的，一个是静止的呀…”“话是这么说没错…”我揉了揉他的头，“幸好只有我们两个，要不然就是当着别人的面在拆我的台了。”“揉什么，”罗瑞尔有些炸毛，同时拍开了我的爪子，“别乱碰！影响形象！”“反正只有我们两个啊…话说回来到现在还是没有找到任何人呢…”我把被拍起来的爪子顺势置于脑后，挠了挠道。
　　“啊，对了，把式阵里面存放的那几个黑色的果子给我几个，我现在有点受不了，胸口很难受。”我一屁股坐在地上，缓缓地喘息着。罗瑞尔见我的反应，明显慌了，立即展开式阵将果子拿出来，递到我手上。“谢了。”我短暂地道谢后，直接将一个果子咽了下去。然后盘腿坐好，清凉的感觉漫上心头，我尝试引导着它向胸口移动，借以消除自身的痛苦。
　　闷痛开始缓解，吸气产生的疼痛一瞬间消散了不少。而且还对脑部过度的使用有着不错的治疗能力。我从口中猛地吐出一口浊气，却有些坐不稳，呈大字状躺在地上。“苍木君！你没事吧！”罗瑞尔瞬间蹦到了我身边，觉得我要暴毙在这里，却没有任何办法。
　　“…让我休息一会儿吧，我现在好累啊…”我如此咕哝道。罗瑞尔一个没反应过来，冲过了头，直接压在了我的肚子上，并且翻了过去。“啊！天，疼！我没事啊…你的膝盖！”我柔软的腹部受到冲击，忍不住蜷起了身子，惨叫道。“啊…这样啊…吓我一跳…”罗瑞尔翻了个身，姿势从跪趴变成了平坐。
　　“现在已经要好多啦…虽然说不是最佳状态，但是多休息几天就好了。”我这样回答道。
　　“现在先继续向前吧，这点小伤已经不要紧了，”我对罗瑞尔说。
　　“真的不要紧了吗？”罗瑞尔嘟囔道。
　　就料到你会这么说…我叹了口气。“有时候，罗瑞尔你还真的像一个老妈子欸。”
　　“…啥？”罗瑞尔瞪了我一眼，不知道为什么表情有些古怪：“我记得之前也有人这么跟我说过来着…”“管那么多干什么。”我打断了他的思考——虽然说我对他口中的“有人”感到好奇，但是我放任他这样思考下去会让他继续婆婆妈妈地念叨吧——并且顺畅地站起身，嗯，已经不怎么疼了。虽然说要恢复满状态还要不少的时间，但是伤口无大碍，先继续前进，以免浪费时间。
　　胸口的淤痛不像之前那样淤积在一处，而是在减轻后，扩散在了整个胸部中，比之前好多了。
　　“走吧。已经基本上没问题了。”我甩了甩胳膊，示意罗瑞尔跟上。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午，我们在路上狼吞虎咽地吃着那些黑色的、干瘪的果子权当午餐。我一边吞着果子一边抬头看着那些树木——虽然我也不是很清楚那些树木的品种，但是它们的枝叶是相当的粗大。尽管刚刚过下午的太阳产生的温度足以将地面附近的空间给扭曲，但是浓密的树荫却将炎热阻挡在外。树下是相当地凉爽。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一直呆在这里啊…
　　如果能够同时忽略掉那些在真正意义上“挥之不去”的蚊虫的话。
　　虽然说我在其他玄幻小说中看见的青龙族也拥有爬行动物的部分血统，所以说也算是冷血动物吧，对各种感觉都不是特别敏感（虽然我觉得痛觉肯定没有被减少很多）（其实是你自己无法忍受较多的痛苦吧）。但是这种痒痒的感觉却无法完全消除，让我无意识地想去挠几下，来减轻身上的痒感。
　　它们甚至能够找到我鳞片之间的缝隙来叮咬我。
　　一开始本来没有这么多蚊子的吧…我毫无办法地看着罗瑞尔被一大片如同黑云一样的雾状物体所环绕。这样看来，罗瑞尔好像要比我惨得多呢——我的目光瞟向他——他正满脸无奈，或者说是痛苦地挠着自己的小臂。时值夏天，他还只穿着一件短袖（但幸亏是长裤，要不然会更惨）。
　　“这里怎么会这么多的蚊子啊…我都要被咬死了…”罗瑞尔说出了我刚刚想说出口的话。
　　我假装自己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的样子，“唔”了一下，回答道：“大概是那边的树木大多数都是枯树，而这一边的都是绿色的、活着的树木吧，我猜蚊虫什么的应该也会在活着的树上安家，而不是枯树上…”
　　“呜呜…要受不了了啊…苍木君你也别装了，肯定很痒吧。”罗瑞尔一边抱怨着，一边揭穿了我的小把戏。
　　“唔！”我缩了缩脖子，但是又因为罗瑞尔他的絮絮叨叨而感到头晕，“别抱怨了，忍忍吧。”脑子里仿佛有一只小苍蝇在不断地飞舞绕圈，一边发出烦人的嗡嗡声。
　　罗瑞尔却没有理会我的吐槽，而是继续小声咕哝着不知道什么。
　　但是，在着静谧的森林当中，除去一人一式神的说话声，蚊虫的嗡嗡声，就只有几只小鸟偶尔发出的“吱啾”声了。
　　沙，沙，沙，两人的脚踩在小草上，发出了沉闷的声音。微风轻拂，可以说是相当地惬意。聒噪的鸟叫声和罗瑞尔的嘀咕声都消失了。可以说连蚊虫都少了很多，甚至没有蚊子咬我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我思索着。
　　眼前一亮，阳光照射了下来，，晃着我的眼睛。我眯眼，适应着刚刚出现的光线。向前看去，一大片草地出现在我们面前，欸？一大片森林中间居然有一片空地？我四处张望了一下，看见了一棵比其他树要高上一倍的树…
　　这一颗树的叶子呈鹅卵形，叶子边缘有锯齿，仔细看的话叶片上还有一些细小的毛。叶脉沿着叶片根部向下延伸。这颗树上的树叶相当地多啊，这种样子应该是乔木吧？我猜测道。
　　不过…
　　鬼知道为什么我在对岸瞭望的时候会没有看见这颗相当明显的树！
　　“呜哇…好高的一颗树啊。”罗瑞尔感叹了一下。“是…啊…”我的目光从树冠向下移，被一个事物吸引住了目光，并且再也移不开了。
　　普通的树上绝对没有这种东西。
　　那是一朵有着七种颜色的花，从内到外，花瓣呈圆形，颜色则如同水面上的波纹一样，分别为赤、橙、黄、绿、蓝、靛、紫。一圈一圈向外扩散，相当好看。从远处能看到的花朵的大小来推断，这朵花至少有我的脸那么大，而且…
　　虽然好奇为什么这颗树上只有这么一朵花，我还是下意识向前踏出一步。那朵花中蕴含的不可置疑的能量，强烈到让人屏住呼吸。如果我能够马上得到那朵花的话…
　　***
　　罗瑞尔只是盯着那朵相当美丽的花一小会儿后，便移开了视线。说实话，虽然他也对这朵花有些心动，但是却抑制住了欲望，毕竟自己也不是小孩子了。而且这周围的树木之所以会全部消失（或者说是不生长），是因为那朵花吸收了巨大的能量吧。也因此让他警觉：为什么会长出那么大一朵花呢？明明可以让树干更加粗壮、枝条更加繁复啊，反而…
　　“！”罗瑞尔看见苍木正一步一步缓缓地向前走去。并且可以说是像行尸走肉般向前走去。“苍木君！等一下，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他这样充满紧张感的话语并没有让苍木停下脚步，他像是着了魔似的一直向前走着。
　　“苍木君…”罗瑞尔快步跟上苍木，拽住了他的左手。一阵甚至让他停止呼吸的冲击传来，罗瑞尔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仰面倒在了地上。
　　“欸？难道说…”他挣扎着站起身来，看见苍木继续向前、不管不顾地走着。看样子他仅仅只是左手向后一甩，就将自己击飞于地…
　　不行，感觉这样下去，总会有不好的事情会发生！一定要阻止他！
　　罗瑞尔这样想着，手上也开始了动作。“式术阵列！展开！”在银白色的式阵出现，与此相关的众多的卦象缓缓漂浮出时，他立即点击在其中一个上面。
　　“震！”虽然说这个印对苍木的移动速度会有一定的加成，但是如果使用得当的话…
　　苍木走路一个不稳，瞬间摔倒在地。
　　嘛…大概就是这样吧？
　　***
　　我惊讶地睁大眼睛，为自己摔倒在地而惊奇，自己上一秒还在为那朵花的美丽而感叹，下一秒就直接趴在了地上。“什么啊…发生了什么？”这样咕哝着，准备站起来。“？！”突然一根藤蔓缠上了我的右臂，让我一下子僵住了，并且准备立即将它甩开。藤条并没有在我的胡乱挥舞之下而放开捆绑，反而是在我的动作下向我的大臂延伸。
　　“可恶…给你脸了是吧！”我左手右探，在我手所能及的范围内一把抓住了藤蔓延伸出的最粗壮的那一端，并且狠狠地扯动了一下。清晰的断裂感从手上传来，很明显它在我的大力之下断掉了。“怎么样！”我立即跳起身来。
　　然后立马被狂风卷得一个趔趄，向后倾倒。
　　“我x…”忍不住说出粗鄙之语之后，我好不容易双手后撑，在地面上一摁，艰难地翻身而起，向后跳开，与那颗大树拉开距离。“这又是什么东西啊？！”我在地上弹跳了几下，看见了一只巨大的白色隼类巨鸟正拍打着它的翅膀，向大树滑翔而去。
　　“是它嘛！”我退到罗瑞尔身前，沉声道。
　　“下一次注意一点，那一朵花好像有些奇怪。而且我怀疑这棵树是和这只鸟有互利关系！（生物没学好）那朵花估计是为了吸引其它人靠近，而那只鸟则是乘人不注意来直接攻击来使人失去战斗能力，”罗瑞尔这样对我说着，“你之前如同被控制了一样一直朝那棵树走过去，还好我想到了办法，要不然就…”“欸？没有印象。”我努力回想，却什么都没有想起来。“不管了！先将它击败再说！”我放弃了思考，转而准备起攻击。
　　我将手臂上的藤蔓拆下来，，再在手上缠了几圈来固定，当作是长鞭的一截，并且以记忆中挥舞鞭子的模样，尝试着摆出一个奇怪的架势。重心应该放在鞭子的鞭尾，所以说…！
　　巨鸟绕着大树回旋了一圈，然后像是估计好了形势，再次向我冲来。
　　“看招！”我右手上缠着的藤条像毒蛇出洞般迅速挥出，在空中发出巨大的“啪”的响声，成功打在了它的鸟爪上，疼得它直接缩了回去。并且从我的头顶上飞过。“再来啊！”我气焰嚣张地用目光锁定那只巨鸟。
　　隼鸟拍了拍翅膀，不徐不急地飞至那颗大树上面，用那只看上去相当锋利的喙梳理了一下它自己的羽毛，短促地发出了“啾”的一声，再次向我飞冲而来。这一次它没有再使用它的利爪来抓我，而是换作了尖喙。作出这样的判断后，我迅速摆好相同的架势，准备迎接它的啄击。
　　那只隼飞到我的面前，却没有直接进攻，而是用巨大的翅膀扇起了狂风，让我下意识用双臂挡住了自己的面部。不好！这种情况下，就无法得知它下一步动作了，如果还是那样的攻击的话…不对，这个时候想这些无用的东西算什么！我将身体后仰，意图利用类似于铁板桥之类的方式躲过它的俯冲——虽然肯定不会标准，但是如果从电视上偷学过来的有用就好了——
　　然后因为后仰过头，直接一屁股摔倒在地。
　　因此，巨隼也就扑了个空，在空中扑腾了几秒，才看清坐在地上的我。并且气势汹汹地继续向前冲，想将我压制在地上不能站起来。
　　“想都别想！”我迅速喊道，“罗瑞尔！苍茫刺！”并且立即集中注意力，向手上的藤蔓注入自己的意识。
　　“哦。”罗瑞尔迅速连接起了四个卦象，“震！坎！兑！离！”银白色的光芒亮起，能量注入到我的右手上，并且像是有生命一样鼓动着。在着约莫3秒的时间内，我成功将藤蔓化作自己的一部分。我将能量部分化作长鞭上的倒刺，部分化作自身的力量，灌注到自己的右手上。等到那只白隼飞近，我就迅速将右手挥出。鞭子以极其快的速度向前飞去，并且在空中发出了一前一后两声清脆的“啪”的声音。
　　纯白色的羽毛飞散，白隼被攻击得向后倒飞出，然后落在了地上，羽毛凌乱，身上有一道从左肩延伸到右侧腹的红色的伤口，或深或浅的伤在它的动作下还不断地渗出血。白色的羽毛被鲜血所浸湿，让那只大隼感到狂躁。
　　第一下虽然说是确确实实打在了白隼的身上，真实到让人不敢相信的打击感从我手上的藤鞭传输到我的右手上，再从右手上传递到全身。但是却因为我对鞭子的操控不熟悉，用力过猛，鞭子在大力之下反弹到了我的脸上，划出了一道很长的口子。“疼疼疼…”我绷着脸，忍不住将攻击到自己的痛苦变成言语，但还是坚持没有去擦拭。因为伤口流出的血被胡乱蹭到脸上会有火辣辣的疼痛，干脆将它从感知中屏蔽，不再去想它。这样应该会好受得多。
　　没想到鞭子居然会这么难用啊…还能够反弹到自己的身上。我看了看这根已经成为我的临时武器的有倒刺的藤蔓，好像不是只用大力就可以造成很好的攻击效果的吧？唔…灵活性？限制行动？捆绑？可行！
　　“罗瑞尔！准备好！”我扭头这样喊道。
　　“准备…”还没等罗瑞尔这句话说完，我已经迅速前冲，朝跌落在地的白色巨隼冲去。
　　“什么啊…”罗瑞尔这句话缓缓地吐了出来。
　　巨隼见我向它冲去，倒是也害怕被我在地面上追击，扑棱着翅膀向上飞，“别想逃…！”我大喊一声，没有将长鞭直接像扔书包一样向外甩动，而是提前预计好它运动的轨迹，控制住力道后横向一挥，成功将它捆住。
　　成功了！我再右手反向向后使劲一拉，将捆在它身上的藤蔓给扯开，让它在地面上转了几个圈，站也站不稳了，东倒西歪，看上去有些像是转晕了。好机会！我大踏步向它冲去，准备让它失去战斗力。
　　我在它的面前停下了脚步，抬起右手，准备一鞭子抽下去。“？！”藤蔓突然从我身后钻出，将我的脚踝给裹住，并且让我狠狠地摔倒在了地面上，而乘此时机，那只白色巨隼飞了起来。
　　那些藤蔓在我摔倒过后不但没有消失，而是再次向我的脚踝上缠来。“可恶…烦死了！”我原地翻滚，却没能够将脚上的藤蔓甩开。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来到了那颗大树下，那些藤蔓估计就是它释放的吧。
　　…这颗树也太可怕了吧…都成精了…我这样感慨着（这种时候还感慨？！），罗瑞尔则是直接喊着：“苍木君！你没有事吧！”
　　这家伙…是不是忘记了我刚才说的话了！“算了！罗瑞尔！再来！”我抛开杂念，这样喊着。“震坎兑离！”罗瑞尔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便比之前更快的速度结出了这个印。
　　不过现在只有这么一个印还真的是有些吃不消啊…我被地上的藤蔓捆住了下半身，我上半身幸好在之前迅速鲤鱼打挺坐起身来。要不然就真正成为了一个绿色的茧了。
　　“破！”我右手成刀，一刀向被捆紧的双脚之间劈下去。虽然这样做的确存在一些风险，很可能会误伤到自己，但是这种险还是值得冒一次。
　　“啪唰”一声，我的好运保护了我，让我没有受到任何伤。我下一个想法就是站起来，但是这样平坐在地面上，身体相当难以施力，我在张牙舞爪想要再一次缠上我的藤蔓之前迅速屈膝，双脚踩在众多藤蔓的顶端，让它们无法继续伸展，然后我将重心前移，想要在不借助双手力量的情况下坐起来，但是这样使劲了好几次，都没能坐起来。不对啊…应该是能够成功的吧？我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双手撑地，站了起来。
　　此时，白色巨隼飞到了那棵乔木上大花所在之处，在空中悬停着啄了啄那朵七色大花，立即变得精神抖擞，像是获得了什么极其强大的力量一样，振翅向高空飞去。
　　那朵花…我望向那朵七彩的大花，神情恍惚了一下，但是立即摇了摇头，捂着右眼，将头扭到一边。眼睛里的迷茫一闪而过，不再去看它，但是这种情况还是成功地激起了我的鸡皮疙瘩。…好险…差一点就又中招了…
　　藤蔓再次在我站在原地的时候向我的脚上攀来。“真烦。”我皱眉，迅速弯腰扯掉那些向上捆住我双脚的藤蔓，再小跳着向大树跑去——站在原地肯定还会被藤蔓限制住行动，所以要不断地移动下去、或者说退得足够远让它的藤蔓够不到也可以。我此时却没有后退去和罗瑞尔讨论对策，而是直接朝乔木冲去，目标直指树上的七彩大花。这个时候回去找罗瑞尔反而会让它们更加警觉，对我的防备也就更深一层，不如直接趁现在！
　　等我跑到那颗乔木约2~3米的时候，却发现那只巨隼没有来针对我，而是在高空飞翔，没有一丝想俯冲下来攻击我的意思。我有些懵圈，但是还是没有停下脚步。
　　不对！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场景：那是我和罗瑞尔刚刚踏入这一片区域的时候，两人所看见的一大片空地。没错，就是这一片空地。
　　我抬头看这一株相当高大的乔木后，更是验证了自己的猜想。
　　树上，没有藤蔓。
　　而且有这么大一片空地。
　　两个条件连接在一起，组合出了一种更为真实的可能性——
　　那些根本就不是什么藤蔓，是那一棵大树的根啊！
　　而且方圆这么大一片空地，都布满了它的根系，将整个区域内的所有植物都吞噬掉了，那么…
　　我们现在已经身处那棵巨树的根系范围内了！
　　罗瑞尔！
　　我这才顿悟到为什么白色巨隼不下来攻击我了，而我却一点点都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大局观念还是不够强。只一味想着先抓住敌人的弱点来攻击，却没有料到自己这一边已经被敌人完全限制了。
　　我用几乎都要把牙给咬碎的力度迅速止下向前冲刺的势头，转过身朝罗瑞尔处狂奔。不出我所料，我刚刚转过头，就已经看不见罗瑞尔他的身影，目光所即之处只有一个被树根包围的半球状物体。
　　“就是那里了！”我忍不住大喊出声。希望这棵树包裹得不够紧密，给罗瑞尔足够的空间呼吸吧…我这样祈祷着，继续向被树根包裹的椭圆形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