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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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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把苏晴手头上的工作都移交给了别人，说是只让她专心做好那个采访。
苏晴没那么重视，她全当放了个长假。
“苏晴，你怎么还躺在沙发上啊，我早上出去的时候你就躺这了，你不会一天都没挪窝吧？”
“挪啦，我总不能躺着吃饭吧。”
“没关系啦，我不着急，主编给了我七天的时间做采访呢。”苏晴拿着一包薯片笑嘻嘻地抬头。
“真拿你没办法。”
苏晴就这样在家里呆了好几天，那个信封连拆都没拆。
过了好几天，等到苏晴终于准备工作的时候，她翻来找去好久，终于在桌子底下找出了主编给她的那个信封。
她拍了拍信封上的尘，小心地把它拆开。
信封粘得很牢固，她好不容易才撕开，把里面白色的打印纸和照片倒出来。
照片滑到了地上，一张熟悉的脸。
她万万没有想到，要去采访的人就是赵司。
这样的人到底有什么好采访的？
她把白色的打印纸展开，苏晴一条条地看下去，你还是这么厉害么？
她从上往下看了一遍，又从下而上重新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什么。
她不愿意承认，但她的的确确想要知道，这八年间他经历的事情，哪怕只有一点点。
这么多年，她很想再捕捉到他一点点的踪迹，但她一点都找不到。
她把打印纸和照片塞回信封，坐回到沙发上。
坐了一下她又觉得心里不安，她从桌子上捞起那个信封，装进包里出门。
苏晴家离市区很远，差不多快五点苏晴才赶到医院门口。
虽然只来过一次，可苏晴还是记住了他办公室的位置。她贴着墙面悄悄往里面一望，只能看到小半个脑袋。
她想了一下还是微笑着走了进去。
对于采访的人是赵司这件事，她其实没有任何想逃脱的想法，她反而有的是期待，好像终于有一个正当的理由，可以和喜欢的人说说话。
几年前发生的事好像就是昨天发生的那样，那样清晰，那样决绝，那样沉重。
“这是两万元，你不要再和我联系了。”
她笑着站在了赵司的办公桌前。
“赵医生，你好！我是壹说杂志社的苏晴，想请问一下，您是否有时间做一个采访呢？”
看到苏晴的笑容，他愣了一下，随即也浅浅地笑了一下。
“苏晴，是你啊。”
他放下笔，起身准备往外走。
苏晴瞬时觉得十分尴尬，她万万没想到赵司会直接离开。
赵司走过她几步说，不走吗，食堂要没饭吃了。
苏晴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跟在他的身后往外走。
他好像有意放慢了脚步等着苏晴跟上来，苏晴还是跟在他的后面，始终不与他并排。到了饭堂以后，苏晴特意站在了另一队，有意不和他排在一块儿。
赵司带苏晴去的是职工饭堂，苏晴没有饭卡。等轮到她的时候，她只能侧身跟另一队的男人伸出手。
他把手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来，轻轻地把饭卡放进了苏晴的手心里。
一瞬间，苏晴的手心竟冒出了点点汗水。
“你真是个无情的人，当年说消失就消失，我找遍整个城市，我也找不到你的踪迹。八年零三个月了，我可能已经走出来了，也可能永远也走不出来呢，这都不要紧。你为什么突然又出现，真可笑。”苏晴突然放下筷子，直直看着对面的人。
“我们……不要再说过去的事了，好不好，苏晴？”
“我问最后一个问题好不好。”
“嗯。”
“你……喜欢她吗？”
空气凝滞了一会儿，苏晴已经以为等不到答案了。
“算了，都结婚了，喜不喜欢有什么意义呢。”苏晴在心里悄悄地说。
“不喜欢。”
那一刻，有些东西好像已经悄悄地在苏晴的心里生长。
“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好。”苏晴拿起身边的包。
医院附近有一个靠着河的城楼，赵司带着苏晴爬了十楼。等爬上十楼平台的时候，苏晴捂着胸口呼哧呼哧地喘着大气。
赵司往护栏的方向走，苏晴一边喘着气，一边也跟着他的脚步。
苏晴靠近护栏往下一望，又很快地退了回来。
“不行不行，好高啊。”
苏晴伸出手，轻轻拽着前面男人衬衫的一角，慢慢地往前移。
“在这个城市这么多年了，我从来没来过这里。”苏晴一边小步小步地往前挪，一边颤着声音说。
“这么大的城市，有的人想要一个安身之所是不是都很难。”赵司看着远处桥边乞讨的人说。
“虽然曾经的我不是这样的人，但是我还是，想要过得更好。”
“我明白了。”苏晴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
“喂，好我现在回来。”
“走吧，我还有点事。”赵司转过身来。
苏晴赶在他转身之前，松开那只揪着他衬衫的手，不动声色地放在身侧。
“好。”
楼梯间的灯不知道为什么熄灭了，苏晴小心地用脚探索着有些陡的楼梯，小心翼翼地往下挪。
挪一步，再挪一步。
走在前面的人别过手，扣住苏晴的手腕，带着她往下走。
他的手冰冰凉凉，紧紧地贴着苏晴的手腕。
等走下了一楼，楼道里的灯已经亮了，但赵司没有松手的意思，苏晴也只能保持着有些别扭的姿势往前走。
终于走到了一楼，赵司才意识到还抓着苏晴的手腕，他轻轻地松开手，手腕的温度还停在他的手心，温温热热的。
“把电话给我吧。”赵司递过手机。
苏晴愣了一下。
“你那个采访任务？”
“哦哦。”苏晴打消了刚刚的想法，赶紧接过手机。
“那我先走了。”赵司从苏晴手里拿回手机的时候说。
“好。”苏晴转身，准备往相反的方向走。
“路上小心啊。”苏晴走了几步以后，听到身后的人喊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