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水火;冰清医人 “阿希 ...
-
“阿希?”白羽试探地问道。边希的头别过一边,没有理会他。白羽的目光转向了刚刚自己扔的白布,他走过去,捡起来,又自顾自地把自己的伤口裹起来。白羽咬了咬牙,额头上出了汗。他手上的关节出了血,可愣是不知道该怎么系上。他向边希求助,蹲在边希脚下眼睛可怜巴巴地眨着。
边希没有理会他。
“阿希……”白羽摇着他的腿喃喃道,“阿希我手疼……”
“……”边希踹开白羽,向龙城酒铺走去。白羽飞快地站起来,从后面抱住边希,哄道:“阿希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别想穆梓颜了好吗?”
边希冷冰冰地说道:“我不喜欢男人,以后我们最多能当朋友。”
白羽咬了咬牙,死心不改地追问道:“我管你喜不喜欢男人呢?喜欢我就够了,或者换成我追你,可行?我不想和你当朋友。”
边希扫开白羽的手,道:“小星星需要母亲,我边城需要继承人,这些你怎么办?”
白羽细细思考了一下,突然,他似乎明白什么,眼睛亮了起来。他拿起扇子,展开为边希扇着。一边扇,一边道:
“你若是想要个孩子,那我!…我可以去妖界要瓶生子药!你想生多少个孩子都行,一窝,两窝,一个白城都行!”
边希背着白羽偷偷一笑,又故作严肃继续问道:“我边希以及这个幻影边城的名声怎么办?星星以后怎么看我?”
白羽小跑道边希面前,拉起他的手,激动地说道:“谁敢说边城和你的一句不是,我便宰下他的头颅,放其身体去喂狗。还有星星那么喜欢你,巴不得让你做他的娘亲,尽管你是男儿身。”
边希仰头看了看天空上的白云,一阵沉默……
或许,真的该放下了。
如果我真的爱她,为什么她从未进入过我的梦中?反倒是白羽那个臭小子。
也许,真的如图阿令那般说法,我只是对阿颜充满愧疚感?
白羽……似乎……我……
……
“阿希?”白羽问道。“你可愿意?”
边希的脸红了起来。他飞快抓住白羽手上的手,细细端详起来。“脑子有坑……”边希埋汰道。白羽的伤口面积不大,倒是血流的有点多。边希拿出一个小瓶子,在上面撒了点药粉。
“嘶……”
边希:“忍着点,活该!现在知道疼了吗!”
白羽:“唔!知道了,你轻点!”
边希把药在他手上涂抹的均匀,又拿起来吹了吹。这药是边城一颗独有的草药——青雉草。六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炼制成药粉还需高等的修士或者药师闭关一年的炼制。其功效甚好,大的伤口半柱香后便能止血结痂,小的伤半柱香后便会痊愈且不留疤。只是一次只能炼制小小一瓶,着实难得。
边希认认真真地为白羽包扎伤口,洁白的手指与白羽小麦色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白羽,知道疼了?活该!”边希自言自语道。
“边希。”白羽唤道。
“啊?”
“我爱你。”
边希的手越发的使劲,勒的白羽的手发白。白羽平淡无奇地看着边希,微微笑了笑,吻在边希的额头上。边希先是一惊,紧接着他要一巴掌挥在白羽脸上。
“啪!“
白羽另一只手捂在脸上,嘟着嘴倚靠在边希肩膀上,“阿希,你什么时候能接受?”
边希道:”阿令什么时候回来我什么时候答应你。”
突然,白羽猛地做起来,兴奋道:“此话当真?”
边希不耐烦地将白羽按了下去,道:“当真,当真!!!”
————————————
穆梓令那边
“幽兰尊,今日是不夜日?”穆梓令望着太阳,疑惑道。
龙亦轩点点头,道:“嗯,这一周都是不夜,也不知为何,多半是与天灵石有关。”
”我说办了今天这么多事,天怎么还亮着我也不困。”穆梓令伸了个懒腰,“诶,幽兰尊,现在几时?”
“巳时”龙亦轩道。“现在是你醒后第三天。”
穆梓令大吃一惊。只不过是找找东西,一个不注意已经三天了!
穆梓令和龙亦轩在龙城的安昼河边溜达。他俩从安昼河的最南边逐渐走向中间。顺着安昼河的分支走向,可以到达龙城小街。安昼河的位置在龙城的边界,也就是这个人界的边界。以前,在安昼河周围逗留的人不多,但如今,一只庞大的粉红色队伍迎着穆梓令他们走了过去。周围跟着一群婢女,提着灯笼在一旁花轿边相伴。看向去像是新婚的花轿。可以穆梓令对龙城的认识,龙城人的结婚都要穿白色的衣物,象征着纯洁。
穆梓令不解地看向龙亦轩。龙亦轩转过身,道:“今日冰清医人大驾龙城,为龙城百姓看病。”
“男的女的?”穆梓令问道。
龙亦轩:“好像是女的,我又没病,不需要找她看,自然是不清楚的。”
穆梓令挠挠头,他看向那花轿。在花轿旁边有一群龙城百姓围着,男女老少皆在欢呼。不少老人被壮年扶着,追随在花轿后面。花轿上别着几根白茉莉花,倒是与这粉红色不相符。穆梓令看着这花轿,尽可能地往花轿里面看。
“既然是个女子,那长得如何?很厉害吗?比穆溪前辈比呢?”穆梓令问道。
龙亦轩道:“据说冰清医人无论去到哪里,都是头戴面纱,不露面,可能是个美女吧。看病时与病人隔一层白纱,只露出带着白手套的手。医术……我不知道……据说和穆溪当年的治疗方法大相径庭,但是疗效几乎一样。”
穆梓令若有所思……
“冰清医人善用汤药治疗,穆溪姑娘善用针灸疗法,很难一较高下。”龙亦轩道。
“哦……”穆梓令点点头。突然,他拉住龙亦轩的手向那花轿跑去。龙亦轩不解地跟着他,只听穆梓令笑到:“既然是个美女,不去看看岂不是可惜?”
“……”龙亦轩语无伦次。
……
穆梓令拉着龙亦轩跑得那是个快。但穆梓令并不是为了冰清医人的容貌所去,只是看看,那个所谓的冰清医人究竟是不是阿颜。一想到这里,穆梓令拉着龙亦轩的手又紧了些,步伐又加快了。
”一个不过初出茅庐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龙亦轩皱了皱眉头,看着穆梓令的背影,心中一阵苦恼。
那花轿子突然停了下来,停在一个去往医楼小路上。一个婢女拉开了花轿子的帘子,另一个婢女则是在一边毕恭毕敬的站着。一只手突然伸出来,那站着的婢女搭住了那雪白的手。从娇子里面走出一个黄衣服的姑娘拿着一个袋子,下了花轿,在轿子边鞠躬。
“好大的阵势……”穆梓令停下了脚步,赞谈到。
这花轿里出现了一个脑袋。头发高高地束起来,上面顶着一块薄布,慢悠悠探出另一只手,紧接着她起了身,缓慢地出了轿子。果真如同龙亦轩所说,这冰清医人带着块白面纱,只露出眼睛,手上也带着手套,整个人几乎全部被衣服围住。头发扎的老高,不过,看着冰清医人幽紫的眸子,着实是个美人。
“果真是个美人啊……幽兰尊,你我,看看去如何?顺便给昱明尊买点药?”穆梓令笑道。说罢,便拉着龙亦轩奔向花轿。龙亦轩委屈地摇摇头,掰开穆梓令的手,无奈怎么也掰不动。
龙亦轩嘟囔道:“你放开我!要去你自己去!”
穆梓令的手更使劲握了一些,他憋着笑小声叨叨:“又不是没带你去过青楼,怕什么……”
“你说什么!什么青楼!”龙亦轩没听清,问道。
“啊!哦!没什么!”穆梓令猛地停止身体,“我说我想看看冰清医人是不是比青楼的女人还好看!”
龙亦轩用力甩着穆梓令的手,愤然道:“好色之徒!我就不该把你当成阿令!放开我!你个好色之徒!恬不知耻!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无理,竟然说出这等□□的话!!我,我真是瞎了眼把你当成阿令!!放开我!!!”
挣扎中,刚刚拿过来的玉佩重重地掉在地上,昙花一现般地,碎了……
“碰!”
闻声,龙亦轩和穆梓令的动作停了下来。龙亦轩望着碎在地上的石块,“吾爱”二字被摔的稀巴烂,旁边精致的箫也被摔得面目全非,然而这雕刻的箫中,掉出了一张纸条。玉佩上的红麦穗离开了玉石,变成了一条条红纸在龙亦轩和穆梓令身边飞翔……
龙亦轩的手愣在空中,后背颤抖着。他的眼睛瞪到最大,不可置信地看着,一言不发,然而眼角的眼泪,水滴般的流了下来。穆梓令猛地撒开龙亦轩的手,不知所措地看着龙亦轩。
……
龙亦轩擦了擦眼泪,连忙蹲下,一只手捞着空中转圈的红纸条,一只手捡着地上的玉块。穆梓令连忙蹲下,抓住龙亦轩捡玉块的手,呵斥道:“划伤了怎么办!!!”
龙亦轩豪不领情地抽开手,指尖一弹,弹出一滴水滴,推开穆梓令,又飞快地捡起玉石。不过是小小的法术,对于穆梓令来说并不算什么,轻轻一躲便能轻松避开。只是,他看着龙亦轩的,心里一阵酸涩。他的目光转向天空上盘旋的纸条,长臂一捞,握住了一张。
红纸上面写到:“源心悦于你。”
穆梓令如同晴天霹雳一般愣在半空。
“这这这……是亦轩给人家姑娘的定期信物!!!!!!!龙亦轩终于开窍了!!!!”穆梓令想到。可是,他的心脏仿佛被刀子滑了道小孔,竟然有些透心地疼。“我把……我把他给别人的定情信物弄碎了……这番浪漫的景象,被我破坏了……”穆梓令低了头,咽了口唾沫……
是谁呢?哪份姑娘这么幸运,能博得龙亦轩的青睐呢……为何?我却不开心?
穆梓令深吸一口气,拍了拍龙亦轩的后背。“幽兰尊,你这送是送给哪家姑娘?如果,如果我,我弄坏了,内个……内个我再从新给你买一个如何?”
龙亦轩擦了擦眼泪,没有理会穆梓令。穆梓令无奈的摇摇头。他突然发现地上还有一张白纸条,好奇心的驱使,他趁着龙亦轩没注意,飞快地拾起来,偷偷地看了一眼。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
纸条上写着:“你可否接受我……虽然你也是个男人……”
“我去!”穆梓令吓得跳了起来,惊讶地看着龙亦轩,道:“你这心悦的不是女人,是个男郎!”
龙亦轩顿了顿,没有流出眼泪。他的头转向穆梓令,看着他。下一刻,彦圣拔出来,架在穆梓令脖子上。龙亦轩的眉头皱在一起,一到声音响,眼泪也随着龙亦轩这一吼,啪啦地流了下来。
“你当你是谁!这是我给他做的你告诉我你怎么陪!这是……这是……我给他唯一的好东西……他不在了,你就顺便给我毁了?苏天宇!!!!!!!“
穆梓令紧闭着牙缝。是谁?让龙亦轩如此挂念?
龙亦轩紧攥这那些玉片,手掌流了血也毫不知晓。他视死如归地盯着穆梓令,仿佛下一秒就能大开杀戒,将穆梓令切成八段。
穆梓令的目光停在了龙亦轩流血的手上。他猛地推开彦圣,抓去龙亦轩的手,轻轻地吹着气。龙亦轩想要甩开他的手,但刚刚穆梓令在龙亦轩身后放了一根电草,控制着龙亦许。龙亦轩委屈地看着穆梓令,那只拿剑的手默默攥成一团。
穆梓令抬起头,竟有一股心疼之情回荡在心里。
龙亦轩挣扎道:“你放开我,用不着你管!”
穆梓令无奈地摇了摇头,从兜里拿出一个小刀片。龙亦轩惊恐地看向他,战战兢兢得问道:“你……你!你想干什么!!!”
“哈?”穆梓令解释道:“怕疼啊?不拿刀子我怎么把扎进你肉里的碎片给取出来?乖啊,忍着点,有点疼。”说罢,穆梓令熟练地对着一块玉片磨了起来。
龙亦轩的手被玉片扎进了肉里,血肉模糊。鲜血顺着指缝流到胳膊,然后了龙城浅蓝色的城服。上面青色的玉片七零八碎地扎进龙亦轩的手里,长短不一,大小不同。穆梓令白思百思不得其解,那个人究竟是谁?死了也让龙亦轩如此挂念,这块玉石怕不是带进了龙城唯一一个动情的嫡系的感情。自己自己究竟将龙亦轩气地多深,才会使他将这些碎石头紧握着,个个扎进了他的肉里。不过庆幸,他这应该在筝上游离的手没有伤到骨头。
穆梓看摇了摇头,道:“无我无能为力,幽兰尊你对自己下手太狠了,还好没伤到骨头!走吧,看看那个冰清医人吧,有没有办法。”说罢,边拽着龙亦轩的手腕走了。
龙亦许不情愿被穆梓令拉着走。无奈,穆梓令贴在他身后的那根电草着实厉害。使得龙亦轩浑身无力。“你放开我……我不去……我要还原我的石头!!”
穆梓令翻了个白眼,道:“石头石头石头!哪家公子!石头都碎成渣渣了,你还留着干啥?留着吃?”
“他喜欢玉佩……喜欢翡翠的……”龙亦轩小声喃喃着,“尤其是这块翡翠,说只有翡翠才能跟他的面容相配。
“……”穆梓令感觉这句话有点耳熟……
————————————
医楼
“诶呦了!大爷你还没完没了了?要是死了,那你就去,干嘛耽误着我们大家!!!!”一个肥胖的老妇女在看诊的桌子边,斥责着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头说着,还边上手。
恰恰此时,穆梓令扶着龙亦轩过来看见了这场景。龙亦轩皱了皱眉头,突然,他感觉端着自己受伤的手的人不见踪影。再一看,看见自己前面风风火火地走出去的穆梓令。穆梓令慢悠悠地溜到妇女面前,一幅油嘴滑舌的风流公子撇着妇女,拍着手,大声囔囔道:
“呦!原来龙城的人这么不懂规矩?真是令我苏城刮目相看喽!”
“你!”妇女囔囔道:“小兔崽子你算什么东西!”说罢,油腻的手打向穆梓令。
“肥猪!!!”穆梓令翻了个白眼,轻轻一躲便躲开了。妇女因为重心朝前,没办法刹住,一下子扑到地上,正正好好趴在了龙亦轩脚前。
“臭小子……”妇女一边怒道,一边爬起来。
龙亦轩静静地看着妇女,他的手伸着,一滴鲜血掉在妇女身前。妇女看着滴在自己身边的鲜血,猛地一惊,得得瑟瑟地抬起头。穆梓令噗嗤一笑,静静地看着龙亦轩。龙亦轩居高临下地看着妇女,冰冷的气息覆盖着周围,眼神冷得能冻死人。妇女鼓着腮帮子站起来,插着肥胖的腰,手指按着龙亦轩的肩膀。
妇女囔囔道:“你们这群年轻的小崽子们,愈发没有规矩,今日老娘便教教你,什么叫教养!”边说,边越来越使劲按着龙亦轩。龙亦轩冷冰冰地看着他,一言不发。看着龙亦轩一句话也不说,那妇女反倒变本加厉,扬手就要打龙亦轩。
“敢瞪老娘?小崽子!老娘吃过的盐比你喝过的水还多!!!!!”
“啪!”一声,穆梓令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妇女身前,紧接着就是一巴掌打在妇女脸上。妇女被打在地上,滚了两圈。穆梓令的皱着眉头,眸子里充满了厌恶,他转过身,拍拍龙亦轩的肩膀,又轻轻吹了吹。
“疼么?”穆梓令抬头问道。
龙亦轩摇摇头。
妇女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扬起手奔向穆梓令,提着嗓子大声叫道:“今天我替你娘叫叫你什么叫做长辈!!!!”
“够了!”一道女声响起。一股白光拦在妇女前。几片落叶飘了下来,落到了穆梓令头上。又是一道光,将妇女打倒在地。妇女咬着牙,道:“谁!谁!给老娘出来!”
“恕我直言,我看不了你这样的人,我怕脏了净水这片净土。”
穆梓令顺着这声音看去。不错,正是是冰清医人。冰清医人抬手,一根银针从穆梓令耳边飞过。穆梓令伸手,食指和中指夹住银针。
“我这里本是一片静地,偏偏你们一来,乱了我这小医堂的宁静,龙三城主好大的雅兴!”冰清医人喝了口茶水,不屑道。
穆梓令的眸子暗了下来。
“不是阿颜的声音……”穆梓令心里喃喃着。
“龙三城主!”妇女突然慌了,连滚带爬地站起来。龙亦轩突然来到他身边,道:
“龙城容不下你这种害虫,明日便删除你的户籍。”
妇女连忙抱住龙亦轩的大腿,号啕大哭道:“不要啊,幽兰尊!小的有眼无珠!还望幽兰尊原谅啊啊啊!”
龙亦轩扬起另外一只手,将妇女送出了城。
“小弟弟你照着我这药,去上龙城的郎中那里抓。”冰清医人小声催促道。
穆梓令甩开针,走向冰清医人的斗笠的旁边,调侃道:“早有耳闻,冰清医人是个玉洁冰心的大美女,不知大美女能否网开一面,让着小的瞧瞧鲜?意思意思。”
龙亦轩咬咬牙,大步迈开腿,推开穆梓令。兴许是动动手上的伤又严重一些,龙亦轩的手又流了许多血,他的咬牙忍痛,额头上冒出汗珠。
龙亦轩道:“不得无理!”
冰清医人看向龙亦轩的手,新奇地走了过来。她掰直龙亦轩冰凉的手,左右端详着,似乎有些……幸灾乐祸。穆梓令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总是觉得这冰清医人有些不对劲,更能看出她是在笑。
“楚真,把镊子来。”冰清医人对身后的婢女喊到。婢女点点头,呈着一个盘子上来。冰清医人一个个夹出龙亦轩手上大块的玉石,夹出来的放在盘子上。龙亦轩疼得额头前冒出了冷汗,后背微微颤抖。穆梓令咽了口唾沫,向龙亦轩伸出胳膊,另一只手捂住眼,道:
“你要是疼就咬着,毕竟,毕竟是我害的。啊靠!”
龙亦轩二话不说便直接咬了上去。穆梓令本以为龙亦轩再怎么疼也不会大庭广众之下咬人,缺未料到龙亦轩出尔反尔,一口使劲咬在穆梓令胳膊上。
冰清医人“噗嗤”一笑。穆梓令缓缓睁开眼睛,可一睁开,却有一个东西映入穆梓令眼帘。穆梓令心里“咯噔”一下子,目光盯在冰清医人腰上的荷包。白色的荷包上印着淡黄色的细枝花儿。雪白的挂袋则是穆城的治数所致。
穆梓令生前也给过穆梓颜一模一样的,不过,那是他找人定制的。
“怎会?这姑娘怎么有与阿颜一模一样的荷包……不对啊……”穆梓令心里喃喃着。
这时,冰清医人搓了搓手,一个红色带着光的透明小球出来。紧接着,她又把那块小球涂在龙亦轩手上。一些稀碎的的小玉片没有夹出来。不过,倒是煎熬。龙亦轩越咬越使劲,穆梓令的面孔逐渐变得狰狞起来。
穆梓令另一只手扶着那个被龙亦轩咬的胳膊,富有深意地嘟囔道:“喂你行不行!弄疼了我啊啊!你们总得给一壶浊酒一杯茶吧……”
冰清医人先是一愣,嘴唇微微动了动,可惜穆梓令看不清楚。这时,穆梓令又挑挑眉,不死心地追问道,“你可知你的前辈穆梓颜?”
“哄”犹如晴天霹雳般,冰清医人愣住了。穆梓令也愣住了。不过也是昙花一现般的速度,冰清医人点点头道:“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穆梓颜的名字我自然是听过,但我又没接触过,如何?”
“不如何……不如何……”穆梓令被龙亦轩咬的哭笑不得。
红球均匀地涂在龙亦轩手上,上面稀疏的小玉片也被逼了出来。一旁的婢女走了上来,端着一般纱布。冰清医人拿起纱布为龙亦轩包扎起来。
冰清医人嘲讽道:“龙三城主这是为何事所起来能伤的如此严重?”
穆梓令又囔囔道:“你家住大海啊,管的这么宽,切。”
穆梓令这一句看似普通的一句话,其实里面含乾坤……他只是想听听,这冰清医人会怎么回答,宁可错千,不可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