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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出门 云清似乎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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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似乎都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跟着原主的几年,平日要贴身伺候,基本都没出过木枫阁,突然要跟着小姐出门简直兴奋过度,一路掩着嘴都盖不住笑声,欲盖弥彰的笑声笑得沐瑤白眼连连:“菇凉,能入个戏吗,咱们走的是霸气风的。”
步下那座仿若囚笼的高阁,在院里清扫整理的各个下人不约而同的朝沐瑤看去,一时都不禁愣在当场。
“天哪……小姐这变化也太大了……”
“不行我还是不敢相信,小姐竟然要出门了……”
沐瑤早就猜到了这种境况,不过也好,自己没什么本事,但让这幅躯壳风光一些还是绰绰有余,这些人总要看得惯。到书房的路云清还是知道的,故而一路在身后引着沐瑤。外面走动的仆从更多,见到这主仆二人莫不欣羡地小声议论猜测。
云清感到心里一阵得意,表面上仍敛了笑意,做着娴熟沉稳的样子,很是体面地跟在沐瑤身后。
在这府里没人冒昧地前来问询身份,都以为定是尊贵的客人,一路遇到的仆从都恭顺的行礼,沐瑤也都心安理得地一一受下。
只是蜀国公书房门口的两个侍者从未见过沐瑤,不得不伸手拦她,但语气很是谦逊:
“敢问姑娘是何人,无人提前传话,姑娘可有预约?”
“这是蜀三小姐,怎还要预约?”云清知道小姐与蜀国公几乎见不上面,但还是十分火大的上前给沐瑤撑场面。
“不得无礼。我常年不出门,两位大哥从未见过我也是常情。”沐瑤轻轻开口,眼中的一抹笑意愈加浓郁。
“恕小人愚钝,还需先行请示,请姑娘稍等。”两个侍者还是不肯轻易放行,其中一个敲门进了书房。
“大人,门外有个姑娘自称是三小姐,前来见您。”
“三小姐?”蜀国公抬了抬眼珠,不得不在脑子里搜寻了下这个女儿的模样,周身一颤,“沐瑤?她来见我干什么?”
蜀国公想起是那个哑巴一样的丑丫头,不由得就想起她那个娘亲,心中一时百味杂陈。可不是前天才传话说她又病了么?
“让她进来吧。”
“爹。”沐瑤准备许久,进门这一声爹地立刻叫愣了座上的老头。蜀国公愣住,一下没反应过来,习惯地应了一声。
“多日不见,爹可还记得我?”多日这词好像用得不是太贴切——对于从未踏出过沐枫阁的沐瑤来说,见不到这亲爹的时间,说多年都不过分。
“你常年不出门,今日何来的兴致?”多年不见,蜀国公和她说几句话的耐心还是有的。
“瑤儿只是怕多年不见,爹会将我忘了。”沐瑤作势掩口笑。
蜀国公很快注意到不对,那一层薄薄的面纱下容貌可见一二,的确远不是记忆里那副样子了。
“你……”心中觉出不妙,莫非是他人冒充,对自己不利?
“女儿脸上创伤愈合,如今应该不会再吓到别人了。”沐瑤依旧不摘面纱,“只是仍有些难看,还不是个嫡小姐的样子,可能入不了爹的眼,故才遮了面纱。”
蜀国公多年在朝堂上打拼,蜀沐瑤话中的意思他不会听不出来,不像个嫡小姐的样子,这也就是在暗示她蜀沐瑤已经在意嫡小姐的位置了。
蜀国公平淡的脸色黑下来,缓缓放下手中书卷。
“这次来是想告知爹一声,今年元宵宴会女儿也想出去看看,爹不必顾忌我,女儿只随行,绝不会抛头露面给爹丢脸。若爹答应,女儿就在偏席看个热闹。”
沐瑤已经给了很大余地,堂堂蜀国公府嫡女自愿坐在偏席,怎么说都有些可怜了。蜀国公捻了捻胡子,真的是看不破这小丫头的心机,突然闹这么一出,她到底要做什么,又能做什么? “出去看看无妨。”蜀国公虽疑惑,但又怎能会想到他始终无视的嫡亲女儿已经脱胎换骨。反正也并不在意,或许她能如平常孩子一般生活,到时候能寻个官家给自己拉拢关系也是好事,毕竟也是蜀家的人。
“那沐瑤谢过爹了。”沐瑤自始至终未过于接近蜀国公,此时也只是淡淡一笑,远远行礼便转身出门。
门外的两个侍者这时更加恭敬,沐瑤朝云清赞赏地笑笑,走远后才问:“妥了?”
“那是自然,已经谨遵小姐的吩咐给了那两人一袋银子,他们两个当即就答应,以后小姐有难处必会帮忙。”云清紧跟在沐瑤身后,只是语气中明显心疼着那沉甸甸的钱袋。
“不错。清儿,一会儿去府外雇辆马车,宴会那天咱们不用府中的马车。”
“啊?那那那,花销可就又多了……”
“要花钱的事以后多着呢,不过挣钱的机会更多。”沐瑤嘿嘿一笑,拍拍愁眉苦脸的云清,“放心好了,这场宫宴,我还不信赚不回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