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小朋友,没听过代驾吗? 这天俩人在 ...
-
这天俩人在书店呆了一天之后,路白川提出去商沉的酒吧,看见唐塬在收盘子,路白川决定带上唐塬,唐塬开始还一百个一万个不愿意,路白川保证绝对不让商沉动他,这才说动唐塬。
三个人打车去了商沉酒吧,到了酒吧之后,商沉看见三个人一同出现,突然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始骂人了。
商沉从吧台后面站起来,指着三个人。
“不是,你俩……?”想了想没有说下去,眼神移到唐塬的身上。
“不是你来这干嘛?手还插着兜,还钱!”
路白川拍拍商沉肩膀,“行了行了,你冷静。唐塬是我硬给带过来的,你俩好好聊聊,差不多得了。”
商沉看了眼路白川,不说话了。
“那你俩呢,和好了?”商沉小声对路白川说,挤眉弄眼的。
路白川给了他一个意义不明含糊暧昧的微笑。
商沉瞬间脑洞大开:“成了?”
“不告诉你,你怎么那么八卦。”
“不告诉就不告诉。”商沉翻了个白眼:“你先坐,我给你们拿酒。”
商沉拿了几瓶酒过来,过了会服务生又拿来一些吃的。几个人就边喝边聊天,商沉倒是一眼都不往唐塬那儿看,丝毫没有和解的意思。
唐塬也就随便听听他们扯皮聊天,不怎么说话,喝着酒吃点零食。
酒足饭饱,差不多收摊了。路白川高兴,喝的晕晕乎乎的,湛青发现其实路白川喝点就会晕晕乎乎的,但是每次离真正醉得不省人事还差那么点儿。
至于湛青嘛,上次算是醉得比较厉害的时候了,仪态端庄丝毫不慌。路白川就撒着娇让湛青送他回家,唐塬和商沉送走了他俩,唐塬也准备打车回学校了,商沉也正好准备去那儿附近见个朋友,就问唐塬:
“你们学校是不是在荣德路那?”
“嗯,大学城。”
“那正好,我去那找个朋友,送你回去吧。”
“送我?你不是喝酒了吗?”
“小朋友,没听过代驾吗?”
唐塬:“……哦。”
商沉:“走吧。”
俩人就这么上了一辆车,坐在后座这个别扭,商沉想了想,毕竟他也算个成年人和一个大学生计较啥呢,准备开口。没想到唐塬先说话了。
“上次的事对不起了,我不是有意要砸你店的,喝多了断片了都。”
突然这么一说,商沉刚要说的话差点呛死自己。
“我也想跟你说这个,上次的事就算了。”
“那个钱,我……”
“甭还了。”
俩人就再也不说话了。商沉就这么把唐塬送到了学校门口,唐塬就下了车。商沉刚想走,一转头就看到唐塬在跟人好像在聊天的样子,商沉发现有点不对劲,让代驾停了下来。
他的位置背着唐塬,只能看到对面的人,对面似乎也是个大学生的样子,表情却是不怎么友好。突然那人推了唐塬一下,俩人有快打起来的趋势。商沉也没想下去,就手拄着脸,坐在车里偷窥。结果看着看着俩人真的动起手来了,商沉眼看唐塬快扛不住,想了想还是下去了。
三两步就到了俩人面前,分开了两个人,唐塬一脸惊讶,扭开了头,什么也没说拉着商沉就走了。
俩人到了学校后门的地方,没什么人。唐塬低着头,一脸不自然,商沉点了根儿烟,等着唐塬自己说。
“你一直在看?”唐塬问他。
“放心,车里什么都听不到。”
“……”
“你不想说也没事,我们也不算熟。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这么年少轻狂的。”商沉扔了烟,踩灭了:“行了,你注意安全吧,我走了。”
“嗯。”唐塬也没说什么。
商沉看了看挂了彩的唐塬,抬抬手走了。
商沉坐在车里,想了想刚才胡同里的唐塬,明显就是有事,但是人家小孩不说他也没什么立场多问,只要人没事就行。小孩好像在湛青的书店打工,没事应该让湛老板给做点思想教育,别一不留神走歪了。
周三的时候,湛青在店里等到下午两点也不见路白川来。
路白川现在正躺在家里睡着,醒来的时候,浑身沉重,哪儿哪儿都疼,摸出手机一看时间,都快下午三点,一开手机都是未读消息和未接电话,都是湛青发来的,路白川赶紧打电话回去。
“喂。”湛青熟悉的声音响起来,路白川觉得自己头也不疼了眼也不花了。
“湛青。”
“你生病了?”湛青听出路白川声音的不太对。
“嗯,好像是感冒了,有点发烧。”
“家里有药没?”
“应该有。”
“嗯,等我过去。”
“好。”路白川挂了电话,躺在床上开心地翻滚。
生病生的也太值了!
路白川平时就在窝在家里码码字,要不是有了湛青的书店,门都很少出,更别提锻炼了。身体自然也就不是那么健康,免疫力低下,到了换季的时候流感肯定就找上门来。前一段时间没给他空闲放松下来,现在事情大多落定,人精神一放松,免疫系统也跟着放松。
湛青不一会儿就过来了,路白川冷的不行,裹着小被子去给湛青开门。
湛青把手里的粥放下,催着病号路白川回去躺着,去冰箱里拿出了前几天放进去的小咸菜,并着粥一起拿去卧室,又顺着路白川指示的地方找到了药,看了看说明日期,放在了路白川床头,又到客厅把水烧上,这才回到了卧室,看着路白川把粥喝了。
路白川喝饱了粥,靠在床上,捏捏湛青的手。
“湛老板真贤惠。”
湛青并不接话:“感觉怎么样,好点没?”
“感觉还有点热,你摸摸我?”路白川故意把话说得很暧昧。湛青也不避讳,伸手探了探路白川额头。
“还有点烫,我把水拿过来把药吃了吧。”
湛青去客厅拿来了晾好的温水,按出两片药让路白川吃了。路白川痛痛快快地就吃了,然后就乖乖地钻回了被子里。
“要不要再喝一点水?”湛青问。
路白川躺在被子里摇摇头,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湛青。湛青今天穿着路白川第一次在展览见到的一样的衣服,湛青好像比那个时候胖了点白了点。路白川吃了药,意识昏昏沉沉的,看着湛青胡思乱想,一会儿就睡着了。
再醒来,外面的天都黑了,一看时间都晚上八点多了。路白川摸摸额头,烧退了,除了一身汗,身体也轻了不少。
出了卧室,就看到湛青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自己的书在看,路白川就走了过去。
湛青把书放在了茶几上:“醒了,感觉好点没,还难受吗?”
“好多了。”路白川坐在了湛青旁边,任由着湛青摸他额头:“你没回去啊?”
“嗯。”
湛青摸了摸,温度降下来了,也就放心了。
“饿不饿,我做了点饭。”
“你是不是还没吃饭呢。”路白川问。
“嗯,等你。”
路白川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吃吃吃,赶紧吃,我去洗个手!”
湛青到厨房把饭菜热热,为了照顾病号,做了俩清淡的菜,又熬了一锅青菜粥,放眼过去全是绿的。路白川出来看着湛青在厨房的背影,鼻子瞬间就酸了,只好又回到了卫生间,洗了把脸。
湛青配合着路白川喝粥,路白川就特别不好意思了。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今天还回去吗?”
“嗯。”
两个人吃完饭,湛青在厨房里刷碗,路白川就在一旁看着,湛青不让他这个病号动手。
“都快十点了。”路白川小声嘀咕。
湛青把最后一个盘子放好,洗了手,甩甩手:
“明天早上我过来。”
“真的?”路白川笑得眼睛都没了:“会不会太麻烦你啊。”
“不会。我也没什么事。”湛青抽了张纸擦擦手,拿起外套,准备走了。
临走前还不忘叮嘱路白川道:“烧开的水还有点,你睡前把床头上的药吃了再睡。”
“嗯。”路白川乖巧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