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世有情天》一寸成灰

15、.祭天 大家突然都

　　“艾姐姐起来了吗？”萨哲瀚的声音令两个人快速地分开。艾诺匆忙擦了擦眼睛，看到璧修的眼睛还是红红的，忙一边指了指他的眼睛一边开口：“是萨哲瀚公子吗？我刚起床，有事么？”璧修急忙走到脸盆边洗脸。
　　“娘怕你们一套衣服不够用，让我给你们再送一套来。这可是部落里的哥哥们匆忙赶出来的。”萨哲瀚说着走了进来。
　　“这多不好意思，我们的衣服已经干了，今天正想把借来的衣服还回去呢。”艾诺急忙将方桌收拾干净，让璧修将接过来的衣服放上去。
　　“二位姐姐不要客气，阿妈今天要带领所有的巴特兰上神山祭拜长生天，你们也在邀请之列，还是穿上这身新做的衣服吧。这件滚金边的是艾姐姐的，这件滚银边的是碧秀姐姐的。穿好后请你们到大帐集合，我可把话传到了，你们要快点哟。”少年噼里啪啦地说完转身跑了。
　　二人无奈，换上新衣服。深蓝色的袍子上用金银丝线秀了复杂的花纹，两个人互看对方，都觉得对方很精神，于是满意地走向大帐。
　　大帐外已经聚满了人，看到她们过来立刻让出一条道。卓玛香热情地迎上来：“二位英雄，快过来，一会儿咱们就出发。”
　　艾诺看着身边一张张兴奋地脸问卓玛香：“我们两个是外乡人，去你们的神山祭拜合适吗？”
　　“艾诺姑娘怎会这么想。你们帮助我们击溃了敌人的侵袭，保住了我们的男人、小孩和牛羊，你们是真正的巴特兰，当然有资格上神山了。”卓玛香神情严肃地回答。
　　“就是。艾姑娘一个人击杀了半数敌人，秀姑娘重伤之下还截杀了敌人的暗桩子，你们若没有资格谁还有资格。”旁边人接着说。
　　艾诺和璧修急忙抱拳感谢大家的赞誉。
　　“人都到齐了吗？”萨敬天高声问。
　　“齐了。”
　　“艾姑娘、秀姑娘在哪？”
　　“我们在这。”艾诺和璧修走到前边。
　　“艾诺，一会儿随我骑马上山，不要离开我的左右。”
　　“骑马？”艾诺不知道现在的自己会不会骑马，不禁反问一句。
　　“怎么了？”萨敬天问。
　　“我可能骑不了马。”她犹豫地回答。
　　众人讶异万分。璧修略一思量，上前一步握住艾诺的手说：“她的背伤没好，怕驾驭不了战马。”又侧头对艾诺说：“没事，我带你。”
　　“是我考虑不周，就请你们共骑一匹马吧。巴特兰们，出发。”
　　勃绰罗山顶竖着一个高高的石柱，石柱上雕着一颗狼头，其旁边十几个木桩上系着五彩的丝带。艾诺仔细一看原来是是五彩的哈达。在庄严的音乐中，众人逐一上前献上手中的哈达。接着，萨敬天将一碗酒举过头顶大声地祈祷起来。艾诺照样学样认真地跟着她们完成每一个仪式，为她们虔诚的心所折服。仪式的最后，每个人刺破手指将血滴进一个装满酒的坛子。萨满认真地封好，恭敬地敬献到石柱脚下。
　　回来的路上，人们轻松了下来，三三俩俩地说着话。在璧修的指点下，艾诺很快掌握了骑马的要领。她兴奋地仰着头对身后的男子说：“我真是个天才，骑马一学就会。”
　　璧修圈着艾诺，听她如此自夸，咧咧嘴道：“哪有人自己夸自己的，脸皮厚。”
　　艾诺一扬脖说：“我这么快就学会了，难道不该自得一下。你这个师傅要如何奖励我？”
　　姑娘明丽的笑脸让司徒璧修心中一荡，他俯在艾诺耳边小声说：“你想要什么？”
　　艾诺只觉从耳朵到后背似过电般一阵酥麻，不禁心痒痒的。悄悄握住对方的手，她声音极小的回了一句：“我要亲亲。”感到身后的人身体一僵，她窃窃地低笑起来。璧修双臂一紧，一夹马肚子，弄得□□的战马一声长鸣。
　　众人纷纷回首，艾诺二人满面羞红。为了不给人询问的机会，她随意一指远方的黑烟问：“那里是不是着火了？”
　　大家突然都不吱声，只是眺望着远方的烟柱，一脸悲戚。
　　看到艾诺迷惑的表情，大萨满沉痛地说：“那里正在冶炼金属，初步提纯后再运下山。”
　　卓玛香也沉重地说：“那本是我们的矿山，两年前输给乌木沱部落。没有主人的牧群早晚会被草原上的狼分吃了。”
　　“卓玛香，不许胡说。熙诺公主不会丢下她的子民不管，不会让别人随意瓜分她的封地，她一定会回来的。”萨敬天看着艾诺极其严肃地说，
　　艾诺的心一激灵，眺望着远方的黑烟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