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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偶然中的必然(一) 上挂着一幅 ...

  •   楼下早已停了一辆黑色的大奔。杜风站在车门边抬头往楼上望,心里猜测着季纯语住在哪一楼,突然在其中一个窗台上停住视线,他看到窗子边挂着蓝色的风铃,嘴角溢出了宠溺的笑容,心想她还是老样子喜欢这些小饰物。楼梯口传出了声响,杜风待看到季纯语身边的啊蕊时眼神黯了黯,心里有点失落,本来想和她单独吃个饭的,谁知道啊蕊整天和她形影不离,大家都见怪不怪了,只能怪他没有注意到这点。他不着痕迹的打开了后座的门绅士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啊蕊道了声谢一马当先的钻了进去,季纯语站着对杜风说道:“其实你不用特意过来,我们自己去就行了。”杜风露出迷人的笑容:“为美女服务是我的荣幸。”车里的啊蕊已经笑得心花怒放了,季纯语半开玩笑的说:“你这样会宠坏我们的,哪一天我们离不开你了,天天要你接送。”季纯语的话正中杜风之意,他倒想天天来接送她而不是她们,当然这话不可能说出来。
      车子驶向马路和无数车辆汇集在一起,车内放着柔和的钢琴曲,杜风一向喜欢轻柔的音乐,所以车里永远放着钢琴曲的CD,当他全身疲惫的下完班开车回家的路上,车子里就放着舒缓的钢琴曲,可以消除他一天的疲劳,身心仿佛置于美妙的乐堂接受音乐的洗礼,尘世外的污垢在不容于他的世界里,心灵在此刻是如此的纯净自然。季纯语也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和谐,杜风一只手无意识的敲着方向盘,抬头看着后视镜里的季纯语露出满足的笑容来。这种场景太过温馨以至于连爱闹的啊蕊也没有去破坏这种美好。
      普罗地下停车场。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往一辆银色的车子走去,前面的那个男人脚步飞快矫健,后面的男人气喘唏嘘吃力地追着前面的男人,好不容易两人都到了车子前,凌宇开了车门正要坐上去,雷敬忙按住他搁在车门的手一脸哀愁:“别抛下我啊!我在这没房,没车,没钱,你就狠心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喝西北风啊?”凌宇挑了挑眉道:“自己做错事了就要承担后果,我可不想让婶婶说我包庇你,能帮你瞒着她就已经不错了,你还想在我这享受生活?”说完身子欲要往车中去,雷敬忙又阻止他:“你真想把我饿死啊?我无家可归呀!”凌宇抽回手坐到车内仰起头看他:“怎么会无家可归?乖乖回去给婶婶认个错,代价最多不过一顿说教,之后保你吃香喝辣的。”“你饶了我吧!我才不敢回去听她说教,上次实验课上我恶作剧把前面的女生头发给烧了,MR.John打电话给我妈告诉她要把我开掉,我老妈第二天就从中国飞过来,到了也不急着喝一口水,拉着我坐下训了一整天,连我有特殊要求都不容我舒解一下,憋得我好惨啊!所以死我也不要再受这种非人的折磨了!”凌宇万年冰山的面容上闪过一抹笑容随即又正色的说道:“要收留你可以,老规矩!”雷敬雀跃打了个手势说:“No problem”凌宇无可奈何对他道:“上车!”于是车子驶出地下停车场汇入外面喧嚣的世界。
      一路上雷敬显得很兴奋,不停地问东问西,大大感叹中国的社会主义建设又有了质的飞跃,什么时候这里多了个建筑,那里又多了座大桥他都能惊叹连连。“唉,真是几年没回来都不认得了,你瞧,那里什么时候开了家酒吧?我记得以前是卖抽水马桶的啊!不对,文明点来讲是大型洁具市场。”“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没看到的变化还多着呢!”凌宇打着方向旁车子转了个弯驶向另一条街。 此时街边正亮起了路灯,揭示着夜的到来,如果说白天人们工作是为了完成自己的职责和义务,那么夜晚正是人们享受权利和自由的时候,通常只有在夜晚人们才不用带上形形色色的面具,尽情纵横在灯红酒绿之中享受着欲望之乐。白天和黑夜一个代表纯洁一个代表魅惑,它们相生相息密不可分却又背通而驰,真是一对矛盾的统一体。前头绿灯刚灭,红灯亮起,车流渐缓,直至停下。其中一辆银灰色的汽车也在当中,凌宇一手抚额一手搭在方向盘上等待着红灯熄灭绿灯亮起,过了一会他侧头问雷敬:“今晚想吃什么?中餐还是西餐?”雷敬笑答:“当然是中餐,在英国都吃西餐,都快忘了我们中国饭菜的味道了,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就想尝尝家常菜。”“家常菜?我倒是知道这附近有家饭馆家常菜做得很有名。”这时绿灯亮起,凌宇忙发动车子,旁边的雷敬道:“就去你说的那吧!能被你称赞的想必不会差到哪去。”
      杜风带着季纯语和啊蕊走进一家富有古香与书卷气息的饭馆,啊蕊环顾四周看到布设都是由高昂的檀木制成,墙上都挂了些书画,大多是一些山水画还有一些字迹,好像都是出自名家之手,啊蕊一脸不解上前几步问杜风:“总编怎么带我们到这里吃饭啊?看这里的布置分明就是茶馆嘛!难道总编大人想先请我们喝喝开胃茶?”杜风一边引着她们往楼上去一边笑答:“带你们过来这儿自然有它的特别之处,待会你们就知道了,先到楼上坐。”楼梯不无意外也是檀木做成的,走道的墙上也挂满了画,季纯语突然在一幅画前停了下来,墙上挂着一幅人物画,画中是一名穿着锦蓝色旗袍的绝代佳人,佳人手抚琵琶端坐在圆椅上,白玉似的手腕上带着一个翠绿色的玛瑙镯子,细如青葱的玉指似有若无的搭在琴弦上,状似要弹出一曲悲歌,只是画中人像是心中有万千结解不开,所以眉间微拢,说不出的忧郁之色显现在秀绢的脸上,却格外的楚楚动人。整幅画并不是全新的,看得出年代已经久远,但是主人很细心的用玻璃框把它表了起来,因而没有什么磨损之色。啊蕊见季纯语那么久还没跟上来,转过身看到季纯语站在一幅画前跟着凑过去看:“哇!好漂亮的美人图哦!”啊蕊感叹当中手已经伸出去要抚摸它,杜风忙喊道:别动!”啊蕊诧异的回过头,手还僵在离画还有几厘米的空气当中。杜风走到两人身旁望着那幅画说:“这是老板的心爱之物,小心别弄坏它。”啊蕊把手缩回来努努嘴道:“不让人碰挂这里干吗呀!自己收藏不就得了!”许久没说话的季纯语开口:“画里的人是老板的心爱之人吧?”杜风点头以作回答,季纯语又想既然是老板心爱之人的画像,又怎么会摆在这供大家欣赏呢?照理说老板应该把这画珍藏起来然后夜夜对着画思念佳人,断然不会把这画挂在这供人赏玩,万一弄坏了可得了?季纯语是个专业作家尤是爱幻想,这个时候职业病患了十头牛都拖不住,她在心里想着:老板肯定和画里的人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因为某种原因失去了联系,然后想把画挂这里希望画里的人看到亦或是和她有关的人看到。可是想想这和自己也没关系,于是回头对杜风和啊蕊道:“我们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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