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香克斯·牧乙 你好，父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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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父亲，我叫香克斯·牧乙，是您的儿子。”
在这么一座岛屿上，一个正值十几岁的少年，顶着和男人们中间的那个红发男人一样的发色和相似的五官，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不仅是红发男人，就连他身边正喝着酒吃着肉的男人们也因他这句话表情一变。
片刻后，岛屿上爆发了惊人的吼声——
“骗人的吧！！！”
少年的到来一下子将宴会的气氛提到了最高点。
以耶稣布为首的红发海贼团的男人们，个个摸着下巴，一脸严肃的围着他，将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个遍。
牧乙：“……”
他们看起来……好像不太聪明的亚子？父亲的船员，可真是有够奇怪的。
“头儿，他跟你长得还真的挺像的——你什么时候有个这么大的私生子了？”拉基咬了一口手中的鸡腿，笑嘻嘻的看向沉着脸不知在想些什么的香克斯。
耶稣布咂嘴，“小子，你多大了？”
“今年刚好满17。”牧乙笑道。
红发海贼团：“……”
？？什么情况这是，原来不止是嫂子绿了头儿，头儿也绿了嫂子啊，这一波可真·刺·激！
贝克曼是他们当中最冷静的那个，他抬手用手指夹住了嘴里的烟，吐了一口烟雾，便正面迎上了牧乙的目光。
“少年，这种时候，你应该把自己交代个遍吧。”
牧乙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耸了耸肩，“当然。”
……
听完少年一字不落的交代完自己的身份和目的后，红发海贼团的男人们一下子沉默了。
就连一向冷静的贝克曼，都不由感到震惊。
许久未曾在报纸上瞧见乙悠消息的红发海贼团，在前不久看到她去世的头条新闻时，简直不要太吃惊。
毕竟她在两年前时展露给世人的能力是那样的强大，很难想象这样的女人竟然会如此短命！
他们想法设法想搞清这个疑问，却没想到这才不过多久，答案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只不过……让人有些匪夷所思，不愿相信。
“照你刚才那番说辞，夫……你母亲不仅把你生下来了，还把其他的孩子也……？”耶稣布到嘴的夫人硬生生转了个弯，神情变得有些尴尬，毕竟现在这种情况，他不知道头儿还认不认这个女人。
这话落在牧乙耳中，虽有些不满，但良好的教养并没有让他将自己的那点小情绪展露出来，而是直言不讳的说道：“是的。我知道这是件很难接受的事情，但事实就是如此，我们每个人从出生那天起，都心照不宣的有着相同的目的，那就是代替自己的母亲辅助我们的父亲。”
少年在说这话时，表情无比严肃，强大的气场笼罩着他，倒是颇有几分香克斯的影子。
贝克曼看向他的眼神越发富有深意。
少年年纪虽小，却不难看出他的一身本领，可见教导他的人一定是用心良苦。
他是越来越不明白乙悠究竟在想写什么了，说她不爱香克斯，可人又把孩子给送来辅佐他；说她爱香克斯，可她送出去的孩子又并不是只有一个。
女人的心思啊……简直太难猜了。
红发海贼团的船员们为了给香克斯一个能够谈话的空间，不一会便很自觉的往船上走去，只留下牧乙一人和他在原地。
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牧乙也趁着这个时候，大胆的打量起坐在离他不远处大石头上的“父亲”。
母亲的眼光向来很好，曾经他一度被她夸赞自己长得很像自己的父亲，今日一见，五官、发色什么的确实挺像自己的，原来他到三十多岁的时候也会变成这副老大叔的模样吗。
莫名有点不想认父亲了。
“你的母亲……”男人看着他片刻，终于开了口，嗓音低沉，惹得牧乙有一瞬间起了鸡皮疙瘩：“这些年过得好吗。”
虽然于他而言，两人只不过两年没见面，可于她来说却已经整整过了二十年了。
就在不久前，他强烈感觉到自己脑海里有关于乙悠的画面统统模糊起来，模糊到压根看不清楚她的样子，直到现在他也依旧没想起来，比起曾经的疯狂，心中对她的感觉似乎也淡了不少。
他知道，这是她口中所谓的“诅咒解除”的基本反应。
到底是该庆幸还是……
香克斯一想到这，头便有些隐隐作痛起来，尤其是看到眼前这张与自己无比相似的脸，心情更是复杂。
跟着自家母亲历练，尤其还与那条龙化身成人的模样打交道多年，他这点情绪就算遮掩的再好，牧乙也能看懂。
“母亲过得好不好，您应该清楚吧。”他没有正面给出答案。
香克斯叹了口气，抬眼转而看向了一望无际的海面，没再说话了。
牧乙也很耐心的站在原地，等待他最终的答案。
过了许久。
香克斯终于开了口，“你就留下吧。”
“是，父亲。”得到认可的牧乙终于松了一口气。
母亲交代给他的任务，他完成了，若是她还在人世的话，应该会很开心吧。
虽然男人没有多说什么，但牧乙知道他这是间接原谅了母亲。
也从这一刻起，香克斯对自己的父亲也有了改观。
他想，就算诅咒失灵，父亲对母亲也依旧有些情感残留的吧。
……
转眼便过去了一个星期。
牧乙的到来倒是让红发海贼团狠狠热闹了一番，开了场盛大的宴会不说，还为他们的船队增添了一份强大的实力。
少年的优秀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若不是因为第二天出海时遇上了海军，恐怕还真没这个机会涨涨见识。
其中身为红发海贼团的三大主力更是对他欣赏有佳。
这天，红发海贼团来到了一座难民和山贼遍地都是的岛屿。
“不自量力。”牧乙冷着张脸拉弓，锁定目标后毫不犹豫的将箭给射了出去。
岛上的最后一个山贼终于重伤倒下。
“你小子可以啊，这才刚和头儿相认，就立了这么件大功。”耶稣布放下手里的狙击枪，走到了牧乙身旁，一把勾住了他的肩膀，笑的很是欣慰。
拉基闻言也笑嘻嘻的点了点头，“英雄出少年嘛——不愧是头儿的儿子，基因真强大。”
“会说话就多说点。”贝克曼嘴里叼着支烟忍俊不禁的笑道，继而便看向了少年：“牧乙，你弓箭射的还挺不错，练了几年了？”
不仅仅是他，贝克曼相信其他人对这个都挺感兴趣的，但害怕触及到香克斯的回忆，所以这几天大伙都很识相的没有提到这些稍稍敏感的话题。
难得现在大家都在村子里，而他们的头儿则是一人扎在船上，所以贝克曼这么一个问题抛出来，瞬间招惹来不少好奇心满满的船员。
“是啊是啊，牧乙，其实这几天我有好多想问你，但头儿这几天心情好像不是很好，我都不敢问！”
“太难得看见头儿正经的模样了，所以我们兄弟们都知道他这是想起夫人了，便没敢聊太多能让他联想到夫人的话题。”
“可憋死哥了！我非常想知道夫人是怎么培养出你这么一个小怪物的，是不是给你请了什么很牛逼的师傅？”
“哎哎哎，都悠着点儿，一个个问嘛——牧乙，你应该没吃什么恶魔果实吧？若真是这样，你未免也太强了！”
“会霸气吗！到什么阶段了——头儿可是会霸王色霸气的啊，你有没有遗传到？”
“除此之外，夫人其他的孩子都是男是女，多大了啊？”
“balabalabala......#<＆%*#@+%#………”
迎面而来的各种问题一股脑的全塞给了牧乙，他顿时觉得头昏脑涨，不知该从哪说起，只能无奈的皱着眉头站在原地。
“行了行了，你们都安静点，一个个来，没看到小朋友为难的表情了吗？”耶稣布满脸嫌弃的打断了船员们的喋喋不休。
闻言，现场便霎时间安静了下来。
牧乙快要爆炸的脑袋也因此得到了冷静。
他叹了口气，扫了眼面前这些平时凶神恶煞的大男人们，此时正纷纷面露期待的看着他，一种反差萌的感觉便涌了上来。
怪可爱的。
海贼，都这么有趣的吗？
哦不，应该说……他遇到的海贼，都这么有趣的吗？身上根本没有背负着这恶人称号该有的样子，反倒是有些海军，看起来过分让人不满了。
当初龙叔给他们普及现实世界的知识时，着重强调了海军，海贼，革命军这三大势力，海军即正义，海贼即反派，革命军则是令人看不透的存在，但他同时又在摧毁着另外两大势力。
那个时候，大家都同常人一样认为海军是希望的存在，而海贼、革命军是绝望的深渊，所以都一致表示以后长大了出去辅佐自己父亲的同时，要做个帅气的海军。
却没想到，母亲却同他们说，他们每个人的父亲都是海贼，并告诉他们，有些时候耳听眼看不一定为实，要去亲身接触，才能做决定。
牧乙耐心的给他们把问题全都回答了一遍后，便轻吁了一口气，到一旁的大岩石那坐着休息。
看着眼前红发海贼团的男人们正进行激烈的“议论会”忘乎所以的模样，他忍不住轻笑出声，眉眼都柔和了不少。
其实，当个海贼也挺不错的。
到了晚上，牧乙就有些后悔自己怎么会有这么个想法了。
香克斯将剑收起，原本阴森冷漠的表情也随之被满脸的不正经给取而代之。
他蹲在了狼狈的趴在地上喘气的牧乙前，笑着说道：“你的实力就只有这样吗，牧乙？看来——你这小子，还有得学啊。”
无法反驳事实的真·小·子·牧乙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只能认命的感受来自亲生父亲的嘲讽。
这种屈辱感他这些年除了在母亲和龙叔还有其他兄弟姐妹身上感受过以外，还是第一次在他们以外的人身上体验到。
而且那个人还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本来还想借此机会好好挫挫父亲的锐气，替母亲小小的报复一下他，没想到……果真姜的还是老的辣啊。
香克斯起身，看着全身笼罩着低气压的牧乙，忍不住调侃他道：“小子，你还想趴在地上多久？不嫌丢人啊，快点起来，再和我过几招。”
牧乙一听，险些没晕过去。
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到哪里去了，突然好怀念和龙叔训练的日子怎么办？
也是从这天起，两人的父子关系慢慢有所缓和，这也难怪，毕竟两人时不时就切磋一下，一切磋便是半天时间。
但牧乙很清楚自己的父亲其实可以一个小时以内就完全秒杀他，但是他就是故意吊着他玩，所以他很无奈啊，只能被迫接受摧残。
……
很快，一个月过去了。
这天，红发海贼团们围在一起，目不转睛的盯着贝克曼手中拿着的报纸，议论纷纷。
“没想到这消息会这么早就曝出来，不过这样也好哈哈哈——”
“这也算是头儿正式给了牧乙一个名分了，估计他的悬赏令马上就要出来了。”
“牧乙！准备去干场大战啊，提升你的悬赏金，怎么说呢也是头儿的亲生儿子，必须干场大事出来！”
“要不然直接去干翻一个王下七武海吧哈哈——”
“不要挑鹰眼就成，毕竟他是你舅舅！”
牧乙来了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听到“鹰眼”和“舅舅”两字，眼睛立马亮了起来：“我听母亲说，我舅舅是世界第一大剑豪，这是真的吗？”
“什么啊，你小子原来还没见过鹰眼？”耶稣布有些讶异。
拉基摸了摸下巴，“我记得，今天好像刚到了头儿和鹰眼决斗的日子。”
“那不是正好？”耶稣布哈哈大笑道，“喂！牧乙，等会你就能见到你舅舅了。”
贝克曼也收起了报纸，将嘴里叼着的烟给掐了。
“鹰眼要是看到你，会很惊讶的吧。”他嘴角微勾，似乎是脑补了些什么有趣的画面。
牧乙嘴角微微一抽，突然有些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
刚和香克斯切磋完的鹰眼，在牧乙出现在他眼前，并喊他“舅舅”的那一刹那，突然又怒火上头，转身举起黑太刀就是往香克斯的方向一劈。
“啧——”香克斯侧身躲开，有些无奈的抓了抓头发：“米霍克，你还真是有精力啊，这才休息了几分钟？”
鹰眼沉默不语，同香克斯在众人面前再一次拉开了新的战役。
牧乙：“……”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两人一打便是打到了晚上。
牧乙咽了咽口水，自己的舅舅还真是强悍啊，竟然能和他那怪物父亲打到这种程度，要是他平时也要指导自己的话……
突然好想回家。
到了傍晚，本该跟以往一样一结束决斗就会离开的鹰眼，今天竟然破天荒得了留了下来。
“乙悠这些年过得还好吗。”早在同香克斯决斗期间了解了乙悠所做的事情和牧乙为什么在这里出现的鹰眼，本有许多问题想要询问牧乙，可最终到嘴的却是这句话。
牧乙愣了会，急忙回答：“母、母亲过得很好，只、只不过……”
“嗯。”鹰眼喝了口酒，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说道：“红发要是对你不好，就来找我。”
牧乙眨了眨眼，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喂喂喂喂，米霍克——你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在这臭小子面前说这种话，他哪天可是要骑到我头上来啊。”香克斯此时早已一副醉醺醺的模样，他左手举着小酒桶，右手搭上了鹰眼的肩膀，脸上挂着傻兮兮的笑。
鹰眼也没推开他，一脸淡定的喝着酒吃着肉。
两人这样的组合倒显得有些好笑。
牧乙原本有些紧张的心情也慢慢有所放松下来。
他抬眼扫了一下周围正热热闹闹的说着话，喝酒吃肉玩闹的男人们，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不亏是母亲啊，竟然能搞定这么强大的海贼团的船长，而且还不止一个，同时还拥有着一个很宠爱自己实力也非常强悍的哥哥。
这怎么看，自己的母亲都是个终极大BOSS啊。
这种背景，无人能敌啊，不过像他们这种身份的孩子，在海军、海贼里头应该是个香饽饽吧。
宴会一直开到凌晨四五点的时候，才终于结束。
红发海贼团的男人们横七竖八的躺在甲板上，姿态唯一算的上优雅的只能是贝克曼和鹰眼两人了。
牧乙眉眼一抽，往甲板上全方位扫了一眼，企图能看见自己父亲的身影，结果却一无所获。
最后他只好应用自己的见闻色霸气寻找他的方位。
他来到了瞭望台上。
“还没睡觉啊，臭小子。”香克斯斜眼瞧见刚上到这里来的牧乙，眉梢微挑。
牧乙耸了耸肩，走到了他身旁：“您才是，都这么晚了。”
“哈哈——睡不着啊，这几天，闭上眼就会梦到你母亲，心就特难受，想醒却又不想醒。不过这种感觉，你这个小朋友可能不太懂。”
这样的回答令牧乙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原来半夜思人这种浪漫的事，自己这糙汉父亲竟然也会做？
“你会不会瞧不起我？身为一个男人，从没有真正的了解过自己最爱的女人，连到最后都没能守护好她，竟然让她在自己之前就离开人世了。”男人压低嗓音，言语之中满是深深的愧疚和难过。
牧乙皱了皱眉，思想挣扎了好一会才张嘴：“我也恨过您，但是母亲告诉我们，这一切都是她的错，是她造就了现在的结局。我也问过她，问过她您对她好吗，她说她刚开始没有得知自己的身份时，第一个喜欢上的男人，就是您，若是有下辈子，她只想跟您在一起，因为您不一样，您是她少女时就爱慕的那个人。”
香克斯身躯一震，片刻后低低一笑。
“她又何尝不是我少年时就喜欢的人呢？”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牧乙接二连三的看着自己的兄弟姐妹们一个个登上报纸头条。
“这是要变天啊。”
“哈哈白胡子那儿也挺热闹的嘛，真想看看马尔科和艾斯的表情——”
“这种男人才懂的感觉哟。”
“儿女双全啊这是，我们船上有牧乙那小子就够折腾了，可别再来了。”
“是啊，这谁遭得住？”
牧乙翻了个白眼，他就在这儿呢，能不能说话注意点？
不过……
他抬眼看向自己手中的报纸。
看样子大家都挺顺利的啊——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香克斯·牧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