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一把剑（12） 开封，历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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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历史上北宋的都城。
被摒弃在任务地图之外的城市。
并没有他想象中的繁华景象，有的，只是几段破败的城墙，和一望无际的荒芜。
孤天星那个矫情的文艺青年，整日里读什么“晨兴理荒秽”“草盛豆苗稀”的家伙，应该让他来。
他走了很长时间的泥泞小路，终于走到了中城，比外城的景象稍微好一些，低矮破旧的茅草屋，河边有人在浣衣。
浣衣女从他身边经过，面无表情。还好是NPC。他不善于和女□□流，他的所有精力，全部消耗在两件事上：杀人，赌博。都是不太好的事情。
“喂，打劫！把钱都给爷交出来！”几个毛头小子横着刀，嚣张地拦住他。
不自量力。他抽出腰间的软剑，手一抖，剑摔出三米远。
“……”
一群小子轻松地扒光了他的外袍，玉冠、玉佩、玉带什么的，被粗鲁地从身上扯下。连软剑都被人拿走。
抢了东西的混混们美滋滋，当着他的面讨论：“妈的，爷以为到了开封这种穷乡僻壤就没油水了，没想到刚来第一天就逮到个大肥羊！”
“大哥英明啊，一眼就看出这是只肥羊！”
“笨，他的外套上的刺绣可是金线描的，只有你个不识货的小子才看不出来！”
“大哥说的是……”
“嘿嘿，我在鞋底摸到了几片金叶子。”
“咦，腰带后面怎么插满了小刀啊？”
“那是暗器，笨蛋！”
眼看混混们将自己扒光，打算一走了之的时候，晴云终于忍无可忍，努力的开口：“你……你、们……暗算……”
“想报复？”领头的杂毛混混扛着大刀，“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旋风刀客胡小刀是也。”
“不……是……”
“那你想说什么？”
“暗……器……哪……买的……”
“你是说这个？”胡小刀摇了摇手中的小瓷瓶，“秘密。”
“小的们，我们走！”
晴云气炸。
无色无味，致人软骨，这样的极品，为什么杀手百科上没有？作为一个土豪，他很想自己买一瓶玩玩。
晴云只着一身亵衣，光着脚，像一个醉鬼，东倒西歪地走着。
还好城里不是什么石子路，不幸中的万幸。
他最后倒在一间破旧的茅屋前。
天空飘落蒙蒙细雨。
油纸伞，青布衣，男人朝他伸出手，骨节分明，问：“你怎么了？”
他抬起头，入眼是一双浅褐色的眼睛，松了口气，晕了过去。
宋域看着事情朝他期望的方向发展，双手交叠，当一个沉思者。
晴云为什么会突然倒地？胡小刀手上拿的，到底是什么？
暗器库，药草库，甚至玉石库，都没有类似的东西。
难道是新的外挂？他对那些不断推陈出新的编程人员头痛不已。
快速分析完论坛上的所有帖子，也没有发现关于这种东西的信息。无奈，他吩咐烈风斩，除了和晴云演一些BL连续剧外，还要想办法将胡小刀手中的药瓶搞到手。
他将胡小刀的资料调出来——
男，二十三，土匪头子，曾在睢阳一带活跃，后来睢阳崛起了一个帮派，云火帮，抢占了土匪们的地盘，胡小刀率领残部，被迫来到开封。开封，是她规定的免战区，也是玩家口中的“遗忘城”，没有任务系统，未曾在任务地图中收录，只有一片荒芜。
幸运的是，他们来到开封的第一天，就抢劫了游戏中的著名土豪，推进了烈风斩对晴云的攻略进度，同时，帮助宋域发现一款“疑似”外挂的东西。
“你说，游戏中又出现了新的外挂？”视频中，她的头发还是乱糟糟的，没睡醒的样子。
宋域强调：“是‘疑似’，还无法确定到底是什么，我翻看论坛，并没有发现提到此物的只言片语。”
“交给烈风斩的任务，会不会太危险了？”
“他可是在开封，所谓的遗忘之城。”言下之意，烈风斩是处在一个人际关系相对简单的封闭圈，他可以随机应变。
她沉默了片刻，问：“和尚那边怎么样了？”
“完全不在监视范围内，他完全屏蔽了游戏中的监控系统，可以说，除了见过他本人的，没有任何他的行踪显示。”
“你放出的眼睛呢？”
“那些NPC？全部成了睁眼瞎，在圆刀山庄呆着呢……”
“……我是不是应该对你进行升级改造了，一个小小的病毒都追踪不到，有这么蠢的人工智能？”
他客气回敬：“制造者的锅。”
“这样吧，”她考虑了下，“今后我尽量将你重置在恶人谷、香妃阁、摘星楼这样的大型帮派组织，调查起消息来比较容易。记住，要在和尚对游戏造成实质性破坏之前，将他杀死。”
“实质性破坏”？他有一种大胆的猜想。
“把我送去药阁。”
“人工智能可不能随意选择重置地点……”她开玩笑地警告，忽然一顿，“难道，你已经想到了什么？”
“制药，药阁可是一流。”
“所以呢？”
“会不会，这次的‘外挂’根本不是玩家制作，而是，被病毒感染的NPC自己完成的？”
“有趣的脑洞。”
“照这个思路，在这些地方可能会寻得和尚的踪迹。”他点开地图，在“药阁”，“暗香楼”，“军器监”等地方画上圆圈。
“那晴云的事又如何解释？作为和尚的同谋，看样子，他对‘外挂’的事毫不知情，甚至中了招。”
“这……也许他们不是完全的同谋，或者，和尚还没来得及告诉晴云？”
“算了，你只管找出病毒，我给你自主选择重置地点的权利，一个月内，如果找不出病毒，我会将你强制更新，使你拥有更高的智能。”她顿了顿，“设计你的时候，为了使你拥有较全面的人类情绪，我做出了牺牲你部分计算能力的决定，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使我放弃这项决定。”
赤裸裸的威胁。她有时候温情脉脉，有时候无比残忍。
宋域敛眸，点开了系统邮件——自主重置地点选择权，有效期一个月。
是否接受此项权限？
点击确认。
他抬头：“我会在一个月内，找出病毒并杀死他。”
“希望如此。”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一把剑（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