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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伪恋爱时期【4】 谁说花草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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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没有听见我的声明,木头自然就不会远离。花生说,实习后的我也算是有单位的人了;宝宝接口道,这是个值得庆祝的事情。我一再地解释说,实习是没有薪水可拿的,我也不会在那里工作很久的。但是这公母俩根本不听我的,自作主张地带了木头来打扰我宝贵的周末。
才6点3刻,花生和木头就站在了我的宿舍门外,而屋内的我坚决不肯起床。于是宝宝同志做起了义务联络员,一会儿屋内一会儿屋外地晨练起来。
宝宝说:“他们是来找我们去香山采风的。”
我驳回道:“没听说谁4月份去采风的,抽风还差不多,不去!”
宝宝又说:“那不采风,看看日出也是好的呀。”
我驳回道:“太阳早起床了,到那儿等着看日落还差不多,不去!”
宝宝还说:“其实他们早来了,是宿舍没开门,所以才晚了。要不咱去别的地方也成呀。”
我驳回道:“反正也晚了,那干脆一晚到底好了。不去!”
宝宝恼羞成怒,掀了我的被子,“滕婴朵,你要是再不起床,我就让他们进来看你的裸体!”
我立刻如簧弹起,“江月月,我起床还不成么?”
起床是为了保护我的名誉才不得不做的让步,但我决不向恶势力低头。任宝宝和花生怎么游说,我就是不同意出门。我把主要精力用来招呼木头上,请他坐下,为他倒茶,问候他最近好不好;余下一点空闲我才回答他们公母俩的问话,也不管他们怎么说,我只答:“No!”
木头一直看着我们吵来吵去,却像是这事跟他没关系一样。要是没他,根本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我很生气他置身事外的态度,于是把话锋转向他:“你很想去香山么?”
“啊?”他显然没有准备,整个人惊了一下。
“问你呢,你很想去香山吗?”我再问。
他看了看我,若有所思地问:“你叫滕婴朵?”
“是啊!怎么啦?”
“哦,没什么,咱俩的名字都挺植物的。”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拿木头来同我这根小苗套近乎?我才不理会呢,继续逼问他何去何从。
木头摆出一副老好人的样子来,“去哪都成,看女士的吧。”
我抢宝宝开口之前率先发言:“那我就不客气地擅自做主啦,咱们先吃早餐去吧。”大家对这个提议还是全体赞成的,我就借机得寸进尺,“去吃肯德基的皮蛋瘦肉粥吧。”
趁着男士们去排队等餐的时候,我问宝宝木头真名叫什么。宝宝很鄙视地看着我,“认识这么久了,你还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哪?这可不像你一贯风格,再说了,他不是给过你名片了吗?”
我就知道她会说名片的事,这事听起来的确是我理亏,“我当时不是没看他的名字么,后来名片就不见了。”
宝宝白了我一眼,继而冲着我身后的方向说:“她把名片弄丢了,还有吗?”
我赶紧小声地阻止她,“你不要这么对着花生喊,会被木头听见的。”我说话的同时,一张写着“某某公司项目经理穆成林”的名片轻轻放在了我的面前,我转头,看见木头站在我旁边。被当场捉赃的感觉席卷而来,火辣辣地把我烧了个粉身碎骨。如果有镜子,我一定会看见自己通体发红;如果有地洞,我一定钻进去就不出来。
木头应该是看出了我的尴尬,他比我更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轻咳了两下才说:“我的名字很老土吧,是不是很像六十年代出生的人?”
换做平时我铁定大肆点头同意他的言论,但现在我很谦恭地说:“不、不、不,挺有内涵的一个名字。”
我原本不好不坏的心情被宝宝破坏掉了,它开始变得坏得很,坏到让我什么都不想做、什么人都不想见的地步。从肯德基出来,宝宝问我去哪,我答她“随便”,我们去了玉渊潭划船;从玉渊潭出来,宝宝问我去哪,我答她“饿了”,我们吃了烤鸭;吃完烤鸭,宝宝问我去哪,我答她“随便”,我们去了西单逛街;走遍了几大商场,宝宝问我去哪,我答她“饿了”,我们吃了呷哺火锅;吃饱后已经天黑了,宝宝问我去哪,我答“随便”,他们终于良心发现地带我回宿舍了。
关了灯,宝宝还在念叨这个周末的充实和有意义,她根本就没觉得这个周末对我来说是耻辱和黑暗的。我经过反复的思想斗争后决定要揭竿起义。我从床上一跃而起,冲到电脑前,开机、登陆、进论坛、上QQ。
宝宝在我背后尖叫着,“贝贝,你要干吗?”
我没好气地答她:“虽然我是一朵花,但我坚决不找一棵树!”
宝宝大概被我的坚决吓到了,在背后很是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自语般地说:“穆成林呐,那是很多棵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