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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0(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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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吴淼靠沙发看展览合作方的邮件,何至玺给她捏脚,她长腿伸在他怀中。吴淼小腿肚十分白腻,何至玺一路按下,他笑说:“你前男友蛮帅的啊。”何至玺广东土著,这样口吻,吴淼噗哧笑了,放下笔记本,来了兴趣,说:“其实我暗恋过他。”
何至玺收笑,浅露酒窝,问:“诶,他亲过你没有?”
吴淼不由想起她和王启的接吻。放学路上,王启亲了她几次,她那会老实巴交,挺没意思的一个女孩子,她说:“亲过。”
“亲过几次?”他又问。
讨厌死吧,吴淼蹬他一脚,说:“要你管。”
何至玺浅露的两酒窝又笑了,抓稳她扑腾的腿,他金主大爷装严肃,立刻抿住酒窝,说:“过来。”她只得向他倾去身子。
何至玺大手捏牢女孩子肌骨匀腻的脚,这般啃吃了一会吴淼的唇,他渐渐烫烫的,他那种力度,那种男性气息,她脸颊耳朵也发红发热,说:“何玺,说过了啊,今天不方便。”他还想亲她。她恐吓他,白他一眼说:“你不记得上次啦?我不会在管你。”他想想不亲了,她回倾身子,抱起笔记本,继续看邮件。
王启从澳门回了老家,没在联络吴淼。
六七月份时候,吴淼有天收到郝春信息,他说:何总别墅装修快完工啦,收尾阶段。
郝春自以为,小何总和吴淼在广州好上的,男人嘛,当初上了手一下哪舍得,热热乎乎带
人姑娘到澳门,他羡慕这社会当女人,有时是便利。
也琢磨小何总怕是长不了的人,有吴淼这姑娘哭的一天。
去年这时候,小姑娘蛰伏澳门没响动,他还可怜这姑娘呢。怕是过得不如意,她和何总迟早要黄。富家子玩弄过,好比见识了大海,瞧得起小池塘?以后难嫁人哪。再换个富家子?没点本事做不来,越来越不值钱。
晃晃两年过去,出郝春大意料,小何总居然还和这姑娘谈着,有时在社交软件,他看小何总和她那些照片啊头像啊的互动,那何总简直跌破他眼镜,反倒如胶似漆了还。
郝春发来十几张豪宅照,外观,局部,地板,瑜伽室,泳池,灯等。
原本何至玺结婚板上钉钉的事,吴淼可以的。
可婚房。
这是婚房。
他和李言澐的婚房。
她将豪宅照片翻看,回看,细看无数遍,心态变来变去,她可以的,不可以的,可以的,还是不可以。
最可笑,她参与设计了他的婚房。
为了量尺寸画图改图,他们跑去他珠江新城豪宅数次,即使她未参与定稿装修,她想象得出婚房里的一草一木。
应客户方要求,全部用的最好的。
客厅东面通层落地玻璃淅着水流,花园里栽有三棵罗汉松,欧洲原装进口浴缸嵌在窗台,毗临珠江。手工意大利石材,日本马桶,镀金洗手台,连一个水龙头出厂的工序都得一百多道。还安装了智能家居系统。
她那时熬夜赶图,秉着一个设计人员的职业操守,甚至开关走线一改再改,她虔诚地想过,住这里的客户一家,得多幸福哪。
幸福。
他和李言澐也要生儿育女,开枝散叶的吧。
不像她。
她不合法。
她生他的孩子,也不合法。
但他会是个好爸爸的吧。
这期间有天,何至玺提起:“这几年想去哪里玩,你要说。等你二十四岁,你做心理准备啊,体检备孕。”
她好气他哦,说:“你想得美。我年纪一大,你让我生孩子,你好去找其他小姑娘。你结婚,李言澐会给你生的,哼,我也结婚。”
何至玺虎着两颗酒窝,无赖少爷仔德性,说:“你和谁结婚?告诉你,听好,你是我的,想都别想。”
原先何至玺的肌肉恰到好处,今年夏天他壮不少,还晒黑了,吴淼个子不矮,相比何至玺,只算小巧玲珑白腻一只。他黑黑壮壮,肩宽臂粗,这段时间由他包裹身/下,他人大只,弄得她可怕他,建议说:“老何,你减肥好吧。”
何至玺酒窝一惊:“我特意练大的,你要我减肥?”吴淼不觉噘嘴皱眉,何至玺笑了,乱亲她,乱蹭她,说:“我为你练的,你不喜欢哪?”吴淼气得小脸通红,说:“不喜欢,老何,你不许在胖。”何至玺虎着酒窝吓她,发狠:“马上让你说喜欢,说到我满意。”到最后,大约他忘记了治吴淼,肌肉张弛得六亲不认,同时爱抚她小脸,他在那喘气,连说:“淼淼,我爱你。”
八月份,何家李家合作的南海资源与娱乐开发项目启动,何至玺好忙的,先是奠基仪式,他去了外地一星期,接着回澳门到集团开会,那个月他动不动加班,加完班快天亮,在办公室眯几小时,又一堆事要处理,据说整得他们女员工厌倦集团厨师的工作餐,把皇冠小馆当食堂来吃,他没空陪吴淼,有晚深夜来家看过她一次,只在她那里洗澡换干净衣服,他又要飞外地。
何至玺八月中下旬生日。他是狮子座。他今年生日在私人飞机过的,办公行程,他和助理,还有两个员工,那天一人吃了一碗面。他生日第二天回的澳门,他们下机直接到集团,他真是有运气,三小时后,台风登陆澳门。周楠这段日子又来澳门玩,住吴淼家。
这个月,何至玺仅在吴淼跟前露了几面,每次面匆匆几十分钟,她和他有近二十天没约过会,她年轻女生思念男朋友,发消息他撒撒娇:老何,我想你,我想来看你。何至玺回电话,说:“乖,风大,你别出门,不安全。这两天忙完,我过来。”
吴淼眼巴巴那模样,周楠形容她是望夫石。吴淼穿着雨衣雨鞋,迎着大风,奔赴何至玺集团。她从不去他公司的,之前路过都绕着走,对此,周楠骂她没一点用,笑贫不笑娼的年代,小三猖狂打倒正室的年代,她性格太窝囊。
她确实窝囊,仅选择在邻边咖啡馆等何至玺。何至玺进咖啡馆,两颗酒窝露得不耐烦,果然人一坐下,发她脾气,说:“你不听话是吧?”
台风天,吹弯小树的气候,她顶风冒雨而来,他倒不留情面的,偏偏头说:“你自己看看外面的风,外面的雨,自己看。”他虎张脸,盯着她不动,仿佛盯个下属,盯得人员工发毛。她只好弱弱叫声:“老何。”他仍虎张脸,没和她装。
他性格有时候较真,过了会,他说:“出了事,你父母管我要人,我上哪里变个人给他们。”
大约很想他,大约被他训了,大约他提她爸妈,吴淼娇气地哭了,她站起身,娇娇气气也发他脾气,说:“我回家啦。”
何至玺永远比她狠,说:“你不听话是吧?”他同样起身,不耐烦说:“跟我来。”
何至玺径自出咖啡馆,吴淼望望他背影好气哦,她拿好东西,远他两三米,像小尾巴跟着他出咖啡馆,只是这次,他可没拖她手。
他带她坐他爸的专用电梯,上去他集团办公室。
进电梯,他不狠了。他说,他办公室矮他爸爸七层,他爸爸办公室面积可以打高尔夫,他的就正常大小,他还说,她来时,他办公室坐了他一部门人谈事。
他带她呆他爸爸办公室。
他让她脱掉雨衣雨鞋,他下去他办公室,拿来他的拖鞋,她换上他的鞋子,大一截。
她这会也没那么气他,她在家做有一只三四寸的小蛋糕,她小心取出,在他爸办公室为他过生日。
他俩很简单的。
就是她烤的小蛋糕,插一根细蜡烛。
她还带了一盒火柴,大约途中火柴盒受潮,她划几根划不生火,他原本装得很正经等着她,忍不住酒窝大展笑她,她坐那急说:“哎呀,不许笑,不许笑。”
他眼睛发亮,乖乖抿住他两颗笑窝。立刻又正经。
她总算点燃蜡烛。
他事情没谈完,他得下楼,他让她在他爸爸办公室玩,他忙完送她回家。她急急喊住他,捧着小蛋糕,举到他嘴边,说:“哎呀,老何,你吃一口再走。”
顶风冒雨而来。
吴淼发丝湿润,睁着大颗清澈浑圆的眼,吸吸小俏鼻子,粉嘟的唇此刻有几分倔强。
外边大风大雨,小姑娘褪去脂粉,洗尽铅华。
何至玺越过小蛋糕,倒亲了她一口。
吴淼不管他亲不亲,亲几口,她只在意亲手烤的蛋糕。
看看那只蛋糕,何至玺酒窝露得甜而郑重,他听话地啃下去。
晚上,何至玺让她到集团员工餐厅吃饭,小吴妹子太懂事,说:“老何,我吃了蛋糕,我不饿。”最终,何至玺大摇大摆带她下去,他们当然没拖手。
周楠特受不了这两人。
夜里,何至玺护送吴淼回了,何至玺临走前,吴淼和他站客厅腻歪,吴淼窝他怀里,仰着小脑袋,几乎跳跳跳了,说:“老何,还有呢?还有呢?”何至玺微扬下巴,低头望她,故意说:“一点不听话。还能有什么?”吴淼小脑袋蹭蹭他膛肌,说:“我就想你嘛,就要去看你嘛。”
你侬我侬,奶声奶气,挺有点意思。
何至玺酒窝没露。
他这时候就爱装。
金主大爷狠赏了吴淼几个吻离开。
周楠在吴淼家呢,鄙视极了他俩,说:“吴淼,你和何总简直少儿不宜。”
吴淼早由何至玺带坏,谈恋爱嘛,她觉得还好啊,笑说:“少儿不宜?你又不是少儿。”
去年吴淼生日,何至玺在外地,这次他要大肆为她庆祝。吴淼回消息:不想过生日,又老一岁。
何至玺打字秒回:你是少女。
再秒回:十七岁。
再秒回:不老。
连秒回:我的小姑娘。
他还语音来:你长十岁,我眼里都一样。
吴淼盯着手机屏傻笑,周楠眺看一眼,鄙视极了何至玺,说:“不愧是继承大集团的人哈,服了老何舌灿莲花的能力,十七岁少女,这么假的话,他也发得出来。”
周楠鄙夷说:“吴淼,你的花痴样额。老何在床/上没把你当小姑娘吧?”
吴淼没心思管周楠恶心他俩,发自内心傻笑:“楠楠,你不知道,上个月老何好浪漫的······”
吴淼吧啦吧啦老何如何如何她,周楠又鄙视又爱听,听完变愤青:“酒池肉林,淫逸奢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