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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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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刑过后润玉相信同命相连之说八成是真的了,可是为什么偏偏是穗禾?鸟族的穗禾,忠于天后的穗禾,痴恋旭凤的穗禾,想成为下一个荼姚的穗禾......想来很是麻烦,可转念一想却又不那么麻烦。
穗禾其人,既野心勃勃却又那么好懂,既满心算计却又处事圆滑规矩,既御下狠厉却又不失手腕,既迷恋旭凤,但润玉总能从她那双装满迷恋的双眼之下看到层层暗涌......
若是以往,他们二人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如今......穗和啊穗禾,你若是聪明,便知道是时候把棋局打乱重新来过了!
穗禾仅仅立于五步之外便不再靠近,润玉这才抬眼细细看去,穗禾仅着素色寝衣,外搭同色兜风,未配钗环首饰,也未施粉黛,平日的盛气凌人丝毫不见,因伤势未愈,脸色苍白,却越发衬的那双美目秋光连连,润玉忽而想到一句“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穗禾双手运气灵力,一檀木盒便向润玉飘来:“此次穗禾鲁莽行事,不仅连累大殿受罚,还有损大殿清誉,实在过意不去,现备下各种灵丹妙药,望大殿笑纳。”
不错,润玉和穗禾受刑完毕,不出三日,六界皆知,都道这天界大殿是个无能的,第一次办个不大不小的差事就办得如此糟糕,连火神的一根头发丝儿都比不上。
润玉听后挥手接下木盒,满不在乎的说道:“无妨,润玉求仁得仁!”接着又一挥手一泛着银光的银盒送向穗禾:“润玉疏忽,连累公主受伤,此乃活血生肌的灵药,也望公主笑纳。”
穗禾听后眉心一跳,也不接那银盒,手中金光一闪,先出一把寒意阵阵的无鞘匕首,直勾勾的盯着润玉,伸出左臂慢慢地,慢慢地在那皓腕上划了下去。润玉见状,也大大方方的伸出左臂,只见相同的位置血色漫延,润玉瞧了一眼道:“公主,这下可满意?”
回答他的是眼前一阵香风闪过,转瞬间他已被穗禾的摁在塌上。穗禾将匕首死死的抵在他的脖颈上,不可置信的说道:“焉知不是你耍的什么鬼把戏,企图利用我来牵制旭凤!”
润玉听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咧嘴而笑,最后死死的盯住穗禾,眼中似不屑,似怜悯道:“牵制旭凤,利用你?公主未免太高看自己了,旭凤心中何时有过你?”
“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公主心中明白。这千年来你为母神和旭凤鞍前马后,可母神为了毁我声誉不一样拉你下水!当日在大殿之上旭凤何曾为你求过情,如今你受刑昏迷三日,他又何曾亲自去探望过?”杀人诛心,润玉一句接着一句直戳穗禾痛处。“听闻今日洗梧宫来了一个叫锦觅的小童,旭凤很是宠溺,公主若是不甘不防亲自去看看,旭凤何时在你面前那样开怀大笑过?”
脖颈上的匕首颤了颤,流光一闪,身上的佳人已不见踪影,徒留一室馨香,润玉抹去脸上的湿润,叹道,穗禾啊穗禾,我无意伤你,但如今你我既然一体,有些事便该教你看清楚!
穗禾出了璇玑宫,眼中蓄着一汪秋水,漫无目的的在花园游走:不会的,润玉他在胡说,姨母不会如此无情,旭凤也不会......对,旭凤,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努力做出笑容,她要去找旭凤。
待穗禾走到洗梧宫,还未进门脸上的笑意便僵住了,眼前到底是什么场景,她仿佛在做梦一样:旭凤和那紫衣小童立在花树下,也不知那小童说了什么,惹得旭凤仰天大笑,那肆意快活的模样是穗禾过去一千年从未见过的。穗禾只觉浑身发冷,脑海里全是润玉的那一句:旭凤心中何时有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