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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神仙无岁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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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无岁月可言,对于九重天上的神仙而言时不时翻新的桃色消息正是他们漫漫仙生中不可多得的调剂品。
翌日清晨,夜半栖梧宫所发生的一切已随着破晓的阳光散播在了天宫各处。
璇玑宫是最后一个受阳光洗礼的地方,此时的璇玑宫内鸟族族长正被夜神大殿灌下一碗极苦的醒酒汤。
“喝完,一滴也不许剩!”态度强硬,动作粗鲁!
“呜呜呜!”被灌了满嘴汤药的穗禾险些被苦的喷出,都被某人死死的捂住嘴,悉数咽了下去。气得穗禾白眼都快翻过去了,这条小气的龙,连快蜜饯都不给备下!
见眼前的人都是老老实实的将醒酒汤用完,润玉理理袖子:“你可知错?”
听到这一句,穗禾的孔雀毛都快炸起来了。
昨夜的一切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回放,所以就是一句话,旭凤给润玉了一顶绿帽子,自己给他戴稳了,还拉了不少人来参观......
我的孔雀大明王啊!
穗禾哆哆嗦嗦的回道:“知......知错了!”
“错哪了”云淡风轻。
“我.....我不该把旭凤和锦觅的事闹得人尽皆知,我应该帮他们.....不是,帮你瞒下来!”
“错了!”
“错了?”
“你错在,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该让自己陷入危险当中!”
“我......”穗禾有点蒙,眼前的黑影便压了下来,擒住了她的双唇,那人细细研磨了一会儿,最后还坏心眼的咬了咬。
“穗禾,我所求不多,无妨爱我单薄,但求爱我长久,每日爱我多一点,日日复月月,月月复年年,年年复此生!”
刹那间,穗禾心底繁花开遍“润玉,但求能细水长流,能伴你此生!”
他们就这么彼此相拥,却想拥抱了整个世界。
相比璇玑宫的和风细雨,外界可谓是热闹非凡。
短短几个时辰,栖梧宫内的发生的一切已经在天宫之内传得沸沸扬扬。有说锦觅水性杨花的,有说旭凤不敬兄长的,有说水神教女无方的,又可怜润玉顺便带上穗禾的......总之各种版本应接不暇......
洛湘府内,艳绝六界的花神之女跪于地上,心中尤是不解,这是她第一次见爹爹生如此大的气。
水神痛心疾首:“觅儿,为父几次三番劝诫过你莫要与火神来往,你为何不听,如今还做出这种事,你让夜神的颜面何存,今后你又该如何在世间立足!”
“爹爹,我与凤凰两情相悦,况且早已想与大殿取消婚约,如今我与凤凰灵修,你们为何都如此生气?”
“住口,是谁教你整日将灵修挂在嘴边!”回顾以往种种,水神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女儿不同常人的种种。
“狐狸仙,狐狸仙他说灵修是提升灵力的好办法.....我......”
“丹朱老儿,我观他平日里只是孩童心性,不想竟如此不堪。”水神震怒之下竟捏碎了一只水晶杯在手中“觅儿,为父说过只要你开心,其他都不在重要。如今看来,是我平日里对你疏于教导,才叫你犯下如此打错!”
“爹爹,女儿不过是想要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块,何错之有?”
“你要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处,这当然无错。只是觅儿,你的幸福不应建立在他人的痛苦和屈辱之上。”水神难言于齿“当初在大殿之上是你亲口应下了婚约,既然应下了婚约,便应对夜神负起责任。如今,你一句不喜欢,便罔顾理法,与火神......你......”
“爹爹,我......”
锦觅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刚刚进屋的风神打断了:“好了,师兄,你们折腾了一夜,先叫觅儿前去梳洗吧!”锦觅闻声而退,也不敢多话。
待锦觅退下,临秀才出声:“师兄,事已至此,还是保全锦觅的名声才是!不知师兄如何打算?”
“为今之计只好与夜神取消婚约才是!”
“与夜神的婚约,本就是太微为了制衡天后和鸟族,恐怕他不会轻易答应!”
“无妨,他看中的无非是我背后水族的势力,我若答应受夜神为徒,日后将水族的势力交给他,想来太微也无话可说。”水神头疼的抚了抚额。
风神却闻言皱起了眉:“师兄乃一族之掌,系水族安危于一身,怎可如此轻率!”
“罢了,只要觅儿能好一切都不重要!”
风神虽与水花二神师出一人,且情同兄妹,但对于他们二人以情为重这点却是不敢苟同。当年梓芬与太微相恋,她就颇有微词,而后因他们三人的情爱官司还将自己牵连进去,到底是有些嫌隙,本以为随着梓芬的逝去,一切都尘埃落定了,谁知还有个锦觅。
对于锦觅,临秀本以慈母之心,以亲女待之,不想相处的越久越发的失望,如今还做出了如此惊世骇俗的事。
“师兄的意思是要用水族上下的生死安危来换锦觅一人的幸福和自由,师兄可想过如果那夜神能力不足或是心术不正当如何?”风神一贯温和,今日却是隐隐含着怒气。
水神见一贯温和的师妹当真气急了,呐呐道:“临秀,觅儿她毕竟年幼。”
“年幼?按年龄论她比火神还要大上几百岁,火神虽任性狂妄了一些,但也是震慑六界的战神,还有那鸟族的穗禾公主,也比觅儿小上近千岁,我虽不喜她却也着实欣赏她,小小年纪便为了鸟族上下奔走。且不说太巳府上的邝露,这哪一个不比她年幼!”风神细细道来,声音里是自己也未曾察觉的失望。
“梓芬虽是以情为重了些,却不似锦觅这般不知轻重!”
临秀一语,倒教水神如梦初醒。
“临秀,是我着急了。你且容我想想定能找到两全之法。”水神又气又急,只叹道:“子不教,父之过。都是我的错,一味教她要顺从本心,却忘了教她责任之重。......唉”
“师兄”临秀闻言也稍稍缓和“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锦觅过去四千年未出水镜,想来十二芳主并非良师,你我今后还需在锦觅的教养上多费心才是!”
二人思来想去,又是叹气连连。
剧里的风神何止是无辜二字可以概括的,本来就是一不作不闹不恋爱脑的安静的美女子,先是被当妈的连累嫁给了不爱自己的人,最后被当女儿的连累没了命,所以在这里想给她加点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