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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逃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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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酌缓缓睁开了眼睛,摇醒身边的何离和景渊,何离和景渊的胃很疼,他三人环视四周,这是一间不小的屋子,窗户被定死了。
这屋子最大的问题就是有很多人躺在这里,板子架起来的架子。
也不能称作人了,因为那些人的眼睛,鼻子,耳朵,嘴巴里长出黑色的东西,在末端聚集成红色,那些黑色的东西应该始于胃,顺着身体长到头部,颈部能看到那黑色东西在皮肤内缓慢跳动。
很恶心,他们的胃更加不舒服了。
人数不够,有些今天到来的人并没有出现在这里,他们三人确认了一遍,这时屋外有人来了。他们赶快回到原处躺下。
是柴仁和李家庶子等几人。从他们的谈话中可知。
他们不帮他就会落得屋里人的下场。
他们宴席中吃的喝的里面被放了蛊茧,酒里放的是药引。
这个蛊是特意吸取人的功力,能力的,采取蛊分泌出的红色物质并加以炼化,可以补先天不足,延缓衰老,甚至拥有常人拥有不了的能力。
柴仁也是对延缓衰老,对妖类特殊能力的嫉妒崇拜才酷爱妖类,之前哄骗了几个妖用“轮回”渡妖力,效果甚微,甚至有反作用,倒是这种方法能让他成为人类中的“最强”。其实他的愿望是人类统治妖,妖完全为人所利用。
这片山的妖气不知为何很重,柴仁相中了这快地方,想练就法阵,法阵练成之后会对妖类产生影响,让其难以轻易使用法力,而和妖类相关的御妖士也会产生相应的法力压制。到时候,他就是这个社会的绝对统治者,而当初拥护他的自然也有很大的权利。
其实本不想留御妖士,但随着阵法的扩大,凭一己之力难以维持,只有留些忠心的想要拥有权利的人协助他。
他在新来的一批脖子上划了个小口子,让蛊快点爬到头部,人不能轻易死,他们的身体也是练阵法所必要的。
柴仁并不知道景渊并没有动筷子,也没有喝酒,他的精力全用在看那些人可用和辞酌何离二人身上了。
像他二人组合真是太完美了,何离传言小时候被妖收养,被接回后没有教化却自学成才,身上不仅妖气灵气混合得很好,并且对御妖术法,法器炼化使用很有天赋。辞酌身为小妖王,掌控一方狐妖自然功力非凡,况且他身上还有人的灵气,自然是维护催动法阵很好的载体和助力。
想想他开心得都要疯了,他们在屋里停留片刻便离开了。
待他们走远,他三人起来,皆冒出了冷汗,十分瘆得慌。
只能硬闯了。
……
傍晚,大雨。
仿佛是天无绝人之路似的,他们终于甩开追兵,找到了一处可以栖身的山洞,凌辞酌早已经支撑不住,不能继续战斗了,郗何离早早晕死过去了。不知为何,这蛊在何离身上发作的比辞酌身上严重,黑色的纹理已经爬上了她的脖子。
仍有战斗力的景渊殿后警惕着残余的追兵,辞酌抱着何离先进洞检查,山洞虽然不大,但是比较干燥又很隐秘,于是两人打算在此过夜,商量对策。
用了很长时间才生起火堆,景渊抱剑站在山洞一边,辞酌坐着靠在山洞另一边,何离躺在他的怀里,她好像是在做噩梦,嘴里不知道在嘀咕什么,从面容就能知道她现在很难受,妖力在她身体里流转,试图压制毒素扩散,何离带来的小妖也在尽力逼蛊回到胃里,景渊想来看看是什么状况,却被辞酌的眼神拦住,只得隔着火堆观望。
“别不让看啊,我好歹是她的未婚夫,你不是不知道吧?”
辞酌道:“未婚夫又怎样,自己放走的,还想再夺回吗?”
“我这不是不想再看到她那么累得活着,便求父亲同意让我娶她,可谁知她宁可饿死也不想嫁给我。我能怎么办看着她死吗!”
“只能放手啊,她不想嫁,我只好帮着她收拾好行李,助她逃婚……”
“现在看看,多亏让她逃出来了,不然即使她活着嫁给我,我跟娶了一个死人有什么区别…… 什么人?”景渊拔出剑,对着远处的黑影,不敢轻举妄动,他也早已经精疲力竭了。
黑影越来越近,是一匹狼,嘴里叼着什么东西,走过景渊处,直接走到辞酌何离这边,把嘴里的草药放在地上,道“给她吃上这个,能催吐,还可以暂时压制住毒素的扩散,现在吃还有点用处。”
辞酌简单给它行了个礼“狼族大当家,怎劳烦您亲自来送药”
“在我的地界,我总要来看看,更何况是这个小魔头受伤,怎么也应该来帮助一下,你们今晚安心休息一夜,我会派附近的妖来照应着,你们今晚修整好了就赶紧出发,去孙楚冷三大家求援兵、法器、药引和解药配方。我也就能帮你们到这了,柴仁这斯最近打压我们得紧,就在此祝你们好运了。”它草草说完便走了。
“为什么狼族叫他魔头?”景渊好奇的问。
“你应该知道狐族、狼族等妖族和一些有名望的家族制定和睦共处约定时,我们狐族贯彻得最 快,但狼族却是最早和人类有了约定的意向,其中原因,是她几番大闹狼族。”
“这…她那时候才多大?有那本事大闹狼族?还能全身而退?”
“倒不是那时候她修为有多高,那时候她天不怕地不怕,鬼点子也多,而且啊,狼族的老首领还特别喜欢她,对她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她折腾他的几个儿子和得力手下,最后倒是促成了约定的达成。我那时候也是听说有这么一个小毛孩大闹狼族,后来看到有的狼看到她特别忌惮,应该就是她了。”
“我说那时候近一年听不到她的消息,原来……哈哈哈哈,真想不到她还有这样一面,真是出人意料。”
辞酌的语气渐渐从平静变为冰冷“出人意料,是出人意料啊,她是受了什么苦,经历了什么事,才能让她的情绪如此多变,状态一直不稳定?这一年多,看她或易怒易哀,或执拗,或老成,或粘人。起初只当是惊喜,可久了,细想想,身边的人易怒,孩子便学到了身边的怒;身边的人冰冷,孩子便不指望帮助,早早独立,孤独而执拗。她是遭了什么?如此不稳定,压抑着心情、装作无所谓。”
“唉……”景渊望着远处在风雨中摇曳的树,深深的叹着气。
辞酌已经吐了三次了,毒素有着很大的压制,大部分的蛊虫已经被逼出来,应该是身为妖怪,蛊生长的较慢,总之未来几天应该不会有影响。但是,何离直到呕出了血丝才停止呕吐,效果是有的,何离醒了会便睡了,情况仍不乐观。
早上,大雨已经停了,三人醒了便商讨接下来的计划,他们准备分开行动,最后在冷家会合,需要走水路的冷家路线就交给何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