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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2××7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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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年11月8日 w市郊区红旗小区
几个军人下车后,分工明确,其中两个人拿着大喇叭,“各位住户请注意,各位住户请注意,由于突发雪灾,为了各位居民的安全,现在组织人员撤离。”剩下的几个人则在门口举着一个大牌子,看样子是准备维持秩序的。
张桔赶忙向家里跑去。张桔的父母亲都是60多岁了,这次撤离恐怕会遭不少罪,可是无论怎样跟着大部队应该没什么大的危险。
张桔跑进楼道,看四下无人,张桔眨眨眼,包子就没了踪影。张桔不放心,又看了看自己的空间,果然,6个大包子老老实实的待在6×6×6大小的空间里,这是张桔一个星期前新激发的特异功能。
半个月前,张桔被一只疯狗咬伤了,虽然一直在打狂犬疫苗,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张桔一星期都在发低烧。体温计每天都是37.5度,不高也不低。
屋漏偏逢连夜雨,小区的天然气又停了,家里冷的怕人。
张桔感觉每天都是煎熬。呼出去的气息是热的,空气冷的冻人,张桔就像行走在冰窖里的热源,除了自己,其他的都是冷的。
这样到了第七天,张桔在晚上做了一个梦。张桔站在色彩绚丽的宇宙,地球在张桔的脚下。天空中飘着许多方块,色彩斑驳。张桔觉得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吸引着自己,那是一块与众不同的方块,橙色的方块外面飘着绿色的丝带,在色彩斑驳的方块中十分显眼。
张桔眼都不眨的看着那个方块,移不开眼睛。
这个方块好像都有自己的意识,感觉到张桔在看着自己,方块在原地转了个圈,嗖的一声撞到了张桔的身上。
张桔从梦中醒来,就多了一个不同于别人的异能。
张桔跑回家,张父张母已经穿好衣服,准备收拾一些衣服。
张桔推门进来,挨个将家里的家具碰了一下,屋子就空了。为了看起来平常一些,张桔又扒拉出三个背包,放了一些轻便的东西在里面,一人背着一个背包,看起来和很多人一样。
张父张母一早就知道了张桔的异能,三人做了很多推理,但是谁都没有猜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收拾好东西,张桔和爸妈商量了一下,让爸妈先下去排个队,自己再去接张芳蕤——张桔的姐姐。
张芳蕤住在对面楼里,一个人在家里带着刚刚一岁半的小外甥女。张桔冲进姐姐家时,很多人已经跑出楼道,抢着跑上了军车。
张芳蕤是个十分墨迹的人,平常十分钟可以做完的事情,她可以墨迹到一个小时,尤其是出门前的准备时间,她要足足半个小时才可以出门。
张桔估计张芳蕤还是会墨迹,即使是争分夺秒的关键时刻,她都能够抓紧时间墨迹。果然,张桔打开门时,张芳蕤正在慢悠悠的给女儿——苏蔚围上围巾,带上小帽子……张桔翻了个白眼,催着张芳蕤赶快走。
张芳蕤听得烦了,继续慢慢悠悠的打扮自己,回嘴到:“你要嫌烦了,自己先走!”
张桔实在受不了张芳蕤的磨蹭,抱起苏蔚就往外走,“你慢慢磨吧,一会儿车走了,你搁这自己呆着吧!”张芳蕤这才快了起来。张桔走到一楼时,张芳蕤也赶了过来。
门口依旧围着一些人,张桔的父母没有上车,站在门口,不时地向院子里张望。
张桔慌忙跑到二老面前,“你俩咋不上车呢?站在这儿干啥!”
“军车满了!叫你俩这么慢,这么多人,早就坐满了!”张爸瞪了一眼张芳蕤,自己知道自己女儿的性情,一看就是知道是张芳蕤墨迹的。
张桔赶忙看了看这4辆车,绿色的大军卡,后面的车斗里满满当当的挤满了人,连个桔子都没法挤进去。一些家里有车的,看见车坐满了,也已经发动自己的车,准备跟在后面,张桔家里没车,这下可完蛋了。
张桔心中哀嚎一声,“这下被张芳蕤害惨了!”
就在张桔急的团团转的时候,几声滴滴声将张桔的目光吸引了过去,一辆5路公交车缓缓地驶进眼帘。
张桔惊呼一声,抱着苏蔚跑过去:“老爸老妈,赶快跑啊,一会儿又没座了。”
2××7年11月8日 X区靠近大山的一个小山村里
杜丽刚刚站好,一个简易的台子就抬了上来。王槐的狗腿子们拿出从各家搜出来的红布,在空地上装饰了一番。狗腿子们轮番离开,换上了崭新的西装。
忽然,传来一阵唢呐声,村子里帮忙发丧的几个人穿着不伦不类的红色披肩,吹着不流畅的喜乐。
“请新皇登基!”乐队里一个人大喊。
王槐的几个狗腿子抬着一个滑杆,王槐穿着黄色的戏服,左腿搭在右腿上,吊儿郎当的哼着小曲。
滑杆抬到空地中间,王槐迈着八字步,背着手,走了下去。
王槐走上台子,地下马上有人喊道,“新皇登基!”
王槐假模假式的按了按手,示意身边的一个狗腿子拿出一个黄色卷轴,展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日分封诸王,封王二狗子为秦王……”狗腿子掐着嗓子,力求自己的声音像电视里的太监。
底下的狗腿子慌忙跪下,山呼万岁,“谢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村里的幸存者都是一脸嘲讽的看着这一切,狗腿子们觉得自己丢了面,一脚一个,将依旧站着的人踢到在地,还有几个狗腿子,趁机报复报复自己看不顺眼的人。
人群的骚乱停止了,王槐又假模假式的示意狗腿子。狗腿子又拿出一个黄色卷轴,展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纳贵妃4名,妃子12名……”
话音刚落,一个妇人冲出人群,大喊,“王槐,你个王八蛋,你现在有能耐了,还学会娶小老婆了……”妇人说着,一屁股坐到地上,撒泼打滚。
王槐本想冲着妇人骂两句,一想自己现在已经是皇帝了,可不能丢面,“来人,将这个人拖出去,砍了!”王槐学着电视上的台词,发号施令。
几个狗腿子有些犹豫,“老大,啊不,皇上,这有些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王槐的声音变得有些阴沉,“今天就拿她来祭天!”王槐瞪着自己曾经的老婆,满都是愤恨。
王槐是村里有名的“二流子”,没事就知道在村里祸祸别人,偷这家鸡,吃这家狗……好在各家各户都建了围墙,安了大门,王槐除了偷鸡摸狗,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到了二十几岁,王槐还没有媳妇儿,爸妈将自己的地卖了,才娶了个寡妇进门。这个寡妇也是厉害的,进门后,谁都不让,王槐不干活,就不给饭吃,王槐出去偷,拿着个棍子打的王槐满院子跑……王槐不得不都改好了。虽然王槐变好了,但是王槐对媳妇李春翠心中的怨恨,恐怕比村东头的那条大河更深,更多。
2××7年11月8日 滋水大桥旁××小区
看见蛇竟然跳起来,还在空中张牙舞爪的吐着蛇信子,林景瑜随手甩了一个泥蛋子。泥蛋子正中蛇的面门,泥巴糊了蛇的一脸,泥巴溅进蛇的眼睛里,鼻子还有嘴巴里,原本在空中张牙舞爪的细蛇瞬间萎靡了,掉在地上不住地打滚。
林景瑜没将这条蛇当回事,毕竟野外有一两个蛇嘛,还是很正常的,昨天晚上,不是刚见过一条更大的吗?
林景瑜刚踏出去几步,地面忽然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密密麻麻的小蛇将这个小屋子包围了起来。
嘶,林景瑜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忽然,女医生陈薇拉了拉林景瑜的衣角,“你回过头看看。”
林景瑜回头,只见诊所的屋顶,墙面,四周的草丛里,密密麻麻全是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