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十章:他要结婚了 ...
-
临近九点时陈永竹突然收到了花影发来的信息,很简洁的一句话只有五个字,却看的陈永竹头皮发麻,那五个字是:他要结婚了!
看到那句话的瞬间,陈永竹愣了一下不明白那个他是谁,但下一个零点一秒她又想不是他还能是谁。
陈永竹动了动手指想要给花影恢复信息,却发现自己此刻的指关节好像都锈住了一样不停使唤。
一根竹子:嗯!
花影不想动:你可真是淡定!我刚听说的时候,差点气的把手机给咬碎。
陈永竹看着淡定那两个字,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可悲,她吸了吸鼻子,然后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现在呼吸的时候胸口都在撕扯着疼。
她的大脑有短暂的空白,之后无数个想法疯狂的涌了出来,因为太多太乱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她的大脑因为运转过度带来的轰鸣感,一下强过一下震的她几乎站不稳。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
为什么她一定要在朋友面前强装无事呢?
花影又不是别人,不会拿她的痛苦取乐的!
应该是怕她担心自己吧!
她能这么想应该可以从侧面证明,她其实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难过吧?
可是奇怪,为什么地面会不停的在旋转呢?
难道是她突然获得了,可以感知到地球自转的能力了吗?
手机还在不停的响着,应该是花影不停的在给她发信息,陈永竹努力的睁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屏幕上的字,可是却怎么也看不清,那种感觉就好像眼前被人蒙上了一层薄纱,看什么都看不真切。
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是她眼睛的近视度数,突然之间加深了吗?这不符合医学常理啊?
陈永竹闭上眼睛用力的晃了晃脑袋,试图挣脱掉这种眼前突然一片模糊的感觉。
再次睁开眼睛之后,果然好多了,手机上正飞快的蹦跶着花影发过来的信息,速度很快快的陈永竹几乎看不清。
陈永竹动了动手指,想要回复点什么东西来打断花影,却在下一秒发现大拇指上有几滴透明的液体,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陈永竹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干干净净的白色,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她刚才也没洗手啊,那水是怎么来的?
手机还在不停的震动着,震的她的手心都有些微微发麻。算了先不管这个了,陈永竹低头准备给花影先回复信息。
再次低头的一瞬间,陈永竹看见有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的滴落在手机屏幕上,然后眼前再次一片模糊。
陈永竹用大拇指擦去,紧接着水滴再次滴落了一大片,她再次飞快的擦去。但水滴滴落的太快了,她擦的再快也擦不干净。
在不知道第几次之后,陈永竹发泄似的把手机扔在吧台上,手机与大理石吧台相碰撞的一刹那发出一声脆响。
与次同时吧台旁边的门也跟着传出声音,陈永竹呆呆的扭头看过去,看见云恒正扶着门把手一脸惊讶的看着她。
感觉眼前有些模糊,陈永竹再次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可是这次却并没有什么用,她感觉到他的脸越来越模糊。
“你怎么了?”
她听到他说道,声音低低的很温柔,带着几分关切几分焦急,像极了她记忆中的那个人。
陈永竹茫然抬头,他穿着黑色的外套领口出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衣,头发修剪的很短可以清晰的看见他耳朵和上面细小的痣。
眼前的人的脸跟记忆中的某个人不断的重合,但大脑里仅剩的意志却告诉陈永竹他不是那个人,努力的笑了笑:“没事!”
“什么叫做没事?你这是没事的样子吗?”
那个人的声音猛然拔高紧接着上前两步,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陈永竹像是被他猛然拔高的声音给吓到,大脑有一瞬间的清醒。
她抬头看到云恒正一脸焦急的看着她:“你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她明明很好啊?干嘛要这么问呢?
“我没事啊!”一点儿事都没有啊!
“什么没事,你不要骗我,你这像是没事的样子吗?”云恒焦急的说道,在看到陈永竹还是一脸的茫然之后他抬起一只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陈永竹像是又清醒了几分,她的眼睛猛的怔了怔,在看到云恒一脸的焦急之后,整个人像是突然清醒了一般。
她看了看云恒然后扭头看了看四周,然后陈永竹在面包柜玻璃的反光里看到了自己,惨白的脸上满是泪痕。
下一秒大脑里一片轰鸣,像是有一个摇滚乐队正在里面演奏一样,但是她却听不清楚他们在弹什么,只能听到一片尖锐刺耳的嘈杂轰鸣,声音大到她感觉自己的大脑皮层都在颤抖。
她这是怎么了?陈永竹呆呆的看着玻璃反光里令她感到陌生的自己,她这到底是怎么了?那个人真的是她吗?
额头突然被一只手给覆住了,然后一片温暖。那一瞬间陈永竹可以清晰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是那么的温暖干燥和宽大,也就是在那一瞬间陈永竹突然感觉到弹胸膛里那颗正不安跳动着的心,突然安静了下来。
很好没有发烧,云恒稍稍放心了几分,可是握着她胳膊的力道却丝毫没有松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陈永竹努力的挤出一个微笑来:“我真的没事!”
说是这么说,陈永竹此刻却明显感觉到周围所有的东西都在晃动,难道是地震了吗?要不要赶快跑?
不对如果真的是地震了的话,那为什么他没有一点儿反应呢?
难道她又能感觉到地球的自转了?
“那个,”陈永竹说道:“你有没有觉得周围的东西都在不停转?”
东西都在转,云恒狐疑的看了看四周:“没有啊!”
是吗,可是为什么我能感觉到呢?
下一秒陈永竹觉得周围的东西晃动的越发厉害,晃的她的眼前直发黑,她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
幸好云恒手疾眼快的扶住她,陈永竹借着他的手站稳,嘴里还嘟囔着:“明明都再,”
晃字还没说出口,陈永竹便彻底站不稳,眼前的黑色也一阵浓过一阵,终于她的眼前除了黑色再无其他。
陈永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头顶上是白色的天花板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她动了动手臂发现有些僵硬,扭头看了看看见了吊针架上的吊瓶和插着针头的手背。
她这是在医院吗?应该是了?
是谁把她送到医院的?
努力的想了想,晕倒前的最后一秒,她看见的人是?
“你醒啦?”
陈永竹应声看去,果然是他!
“嗯,”想了想她又补充道:“这次谢谢你了!”
陈永竹一边说着一边坐了起来,看来她这次真的要好好的感谢一下人家,要不是他的话她这次就真的完蛋了。
云恒上前两步,往她的背后垫了一个枕头,让她靠的更舒服一点。
“没事,”说着云恒随手把医生刚开的药放到床头柜上。
“我突然这个样子,一定吓到你了吧?”陈永竹摸着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管是谁看到一个人在自己面前突然倒下,都会被吓到吧!
云恒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还好,我心里素质一向不错。但是再来几次的话那就不一定了!”
听到这话陈永竹更加不好意思了,又赶紧说了几句谢谢。云恒见她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却没说出来只是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对了,”云恒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说道:“店里的门我已经替你锁好了,这是钥匙。”
说着云恒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递给她,陈永竹抬手钥匙像一个银色流星一样掉落在她的手掌心,云恒的声音继续传来:“我帮你锁门的时候已经九点半还要多了!”
看似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但是陈永竹却听懂了其中的意思。
蛋糕房是上午八点半开门晚上九点半关门,如果开门晚了或者关门早了的话是会挨老板娘骂的。
不要问她老板娘是如何知道她们每天开门关门的时间的,她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