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笑了 “哎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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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哎呀，哎呀……”看到顾斯的坐姿，库里心里就开始暗道糟糕，“Alpha的占有欲强烈到爆棚，脑子神经了居然在他面前、给他的人做‘胸腺穿刺残留药物检测’，之前因为对方是Alpha和beta放松了警惕，甚至还有点觉得有趣味，现在真心想把刚刚进门的那个自己推出去打一顿再说……”
“你好？库里大夫，可以开始检测了。”顾斯对着神游天外的大夫又说了一句。
“啊？哦，好的！希尔先生，请解开胸前三颗扣子。”库里话音还没落，后脑勺就一凉，顾斯凉凉的和他对视了一眼，双手从后固定住了希尔已经解开了两颗扣子的手，微微把衣服往下和两边挪开一些，道：“我觉得两颗就差不多了。”
“差不多……差不多……”库里从善如流的附和着顾斯，脑子里飞快的模拟了一下另一个不常用的穿刺角度，夹起消毒棉球的手也踌躇了起来。
顾斯左手一伸，固定住了希尔的两只手和衣服的位置，右手接过了库里手里镊子。在军队里基本的消毒换药还是驾轻就熟的，镊子夹着消毒棉球开始在希尔的胸口边打圈……边向外……边打圈……边向外的消毒出一片肌肤。
冰凉的消毒液、轻柔的打圈、落在他还在发热的皮肤上，希尔敏感的向后一躲——更深的靠向顾斯的怀里，被固定的更紧。
库里医生已经回头打开了采血盘里的无菌包，带好手套，抽出一直胸腺穿刺检查专用的长纤维针扎向希尔的胸腺，快速的又抽了出来，马上递给顾斯一个棉球压迫穿刺点止血，只求速战速决。
快准狠的一针过后，针在库里的手中渐渐变为不透明的毫无杂志的纯白色。
“OK，Alpha血清白蛋白确实代谢完了，我已经从终端停掉你的所有药，手背上输液的纤维针一会儿就脱落了，副作用会很快消退。观察两个小时就能出院，日常护理注意事项同步到机器人管家那里就可以。”库里很有自知之明的交代完医嘱迅速离开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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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安静的房间里，希尔像突然睡醒一样使劲挣扎开，顾斯不解的松开了手。
“顾斯——”希尔转过身面对着顾斯正式的说道：“顾斯，你应该停止这么对我了，你的这些行为会让我非常困惑……我是一个beta，相信你也非常清楚，之前是药物引起的‘类发情热’，但我们都清楚，我并不是Omega，永远不会有真的发情热不是吗？我们之间应该成为不错的朋友，朋友之间还是不要这么奇怪的亲密会比较好。”希尔一口气说完，像是解下了一个担子。
顾斯面对着希尔，最初眼角眉梢淡淡的笑和宠溺都渐渐收回到他漆墨般深黑色的眸子里。顾斯的脸又透出冷静、优雅的神色，就如当初第一次见面、他绅士的从希尔身边路过时的脸一模一样。
希尔感觉心里被拧了一下似的不舒服。“我做的对么？”他忍不住问自己。
好巧不巧、就在这时，他手背上的纤维针完成了使命，内壁不再有液体的压力，纤维向内塌陷重叠、轻巧的在皮肤回缩之前，从比它大一些的针眼里瞬间滑落。
那似乎是一条联通另一个世界的脐带，但现在……它断开了。希尔反射性要抓住的手里一片空白……好熟悉的感觉呀……熟悉到已经可以无缝衔接的适应。内心有个声音默默替他回答自己：
“你做的对。”
是的，我做的对！晃神了刹那之后，希尔的眼神坚定的看向顾斯，这是男人之间的对话、输人不输阵，他的决定和立场都不会有让步和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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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言的对视，这片刻眼神里交织的无数场血雨腥风、不会有谁能懂。这不单单是男人间的对话，也是男人间的战争，谁输了就无条件的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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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K，那你是觉得我可以成为nanm那种朋友呢？还是更加普通的朋友呢？”顾斯有点不敢相信是自己的声音，在那极长又极短的战争里，最先弃械投降的是自己……怎么会是自己这个在战场上摸爬滚打长大的人？
怎么会呢？当然会啦……对方已经不战而屈人之兵了呀……
打开的衣领里，雪白鲜嫩的皮肤上，看得到药物折磨过的纤瘦的痕迹，也看得到随着他挣扎，那个穿刺针口渗出的嫣红血珠越来越大，最后像噙不住的眼泪一样流下……
这场仗该怎么打？这场仗能怎么打？
僵持着 他当然不会去擦、去止血；僵持着 他自然也不能去擦、去止血。
对，还有他手背上的针眼……天花板自动收起来的输液管慢慢升起，纤维针的末端带着红到心悸颜色就要划过他的眉心……那个声音不用经过他的脑子，直接就从嗓子里蹦出来……
顾斯伸出手拨开输液管，从病床上站起来，打开床头的医药盒，拿出来两块新的无菌止血棉，递到希尔手边。
“你可以左手压着胸口，右手压着左手来止血。”顾斯交待。
战争的结果居然是他赢了？希尔意外、却并没有高兴起来。伸手接过棉球，似乎靠它自己只能按照顾斯这么说的来止血。希尔跟着照做。
“现在是23点10分，手背上的要压够五分钟，胸口的要压够15分钟，我设了闹铃提醒你；这是消毒棉球，一会儿止完血、把多余血迹的擦一下；这里是你要拿给机器人管家的药，它会安排你定时吃的，饭也可以正好回家吃些温软的；这里是衣服，你昏迷的时候、我按照你原来的号买的，一会儿可以换了回家。还有我会顾好专用飞艇等在医院门口，地址也一并帮你输入好，抬脚就能到家。”顾斯开始帮希尔一步步整理出院的东西。
……
希尔：“谢谢……”
“怪我用药不慎，我才要感谢你答应我的照顾，减轻我的自责。”顾斯礼貌的点头，退了一大步说“非常抱歉工作琐事缠身，要提前离开了。感谢你配合我登记结婚，对你造成的诸事不便，还希望你多多包涵谅解。”
挺拔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门后好久：
希尔低头看着自己滑稽的动作，不像‘西子捧心’倒像在按心，被自己给逗得笑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