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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许愿 “听见就听 ...

  •   “听见就听见喽,大不了和离一拍两散各生和乐,到时候我还同阿娘一齐,岂不乐哉啊!当初我出嫁之际阿娘哭得如此伤心不就是舍不得我吗?”真真是傻丫头,我哭那是习俗,谁说我不舍得你了,我是喜极而泣,终于将你送出了门,我们老俩口落得个清净。今日一番交谈很是让我失望,本想着你成了亲成了他人之妇,能懂事一些,改一改孩子秉性。却不想到我终究是高估你了,你并没有学会成长。倚衡啊!她叹了一口气,
      傻孩子呀!你是阿娘一手带大的,又是阿爹阿娘的掌中宝,温室里那没见过风雨的花朵,阿娘希望你永远天真无邪地生活着,可是现实却不允许,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可以轻松地活着,就连那高高在上的皇室公主皇子也是如此,你不能大大咧咧下去了,你得学会点心眼。换而言之需要有一些心计城府,心计城府?
      倚衡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心计城府是什么她一概不知,“心计城府向来是在后宫的,我一个平凡女子嫁的不是朱门贵胄皇亲,又无兄弟妯娌,我需要什么心计。况且心的心眼一旦多了起来,就容易失去快乐,阿娘你不是说过,只要我快乐就可以了吗?”倚衡一点也不喜欢心计城府,因为那样活着很累很难受,
      “阿娘我能不能逃离呢?譬如我与陈蕖到一处世外桃源,哪里只有我与陈蕖,远离外界的纷扰男耕女织,那样就不会有烦恼了。”女人天真的想法令萧夫人有些吃惊,甚至有些后悔,后悔太过溺爱她了,让享受太多阳光与灿烂了,她的女儿是优秀的优秀过了头,但是稍微脱离了世俗,活在自己想象的大同社会当中,萧夫人心头一揪怎能不替担忧,恨不能替她操心,替她接受磨砺,但是生活阅历是每一个人成长的必须,替代不了的如同吃饭解手一般。担忧担忧竟然有些生气
      气不顺的萧夫人习惯性地怪起了自己老头了,死老头子,都怪他把女儿保护地太好了,太过溺爱了,要不然女儿也不会说出没有担当责任的话。女儿这颗沉香木什么时候能够雕琢一下,萧夫人一眉愁万里,仿佛千万条满载惆怅的小舟,滑过滑过她那愁河般的眼睑。凝望着灯烛下熟睡的倚衡,那的脸如同山水一般清澈明亮,像一潭明镜一般,每一个人对着她都能照出自己的影子来,一颗实诚心挂在外头外人一目了然。跳动的睫毛似弯弯的月亮,
      门吱哑地推开了,是陈蕖他来看自己的媳妇来了,像猫一样蹑手蹑脚地溜过来了,声如轻风,“岳母好,倚衡睡着了吗?”他低头凝望住着倚衡,望着倚衡睡着的样子他不禁发笑,眼睑满满当当的星星,就是天际的星河也是比不过的,心中泛滥的爱是无尽的,天上的星是有尽。她沉睡得就像一只蜷缩的小猫般乖巧可爱,平日里彪悍凶狠似母老虎也只有到睡梦之际,方才老实可爱一些,“真是一只可爱的母老虎。”陈蕖瞧了一眼媳妇也就安心了,“岳母,既然倚衡睡下了,我就先回去了,”临走之前,倚衡突然喊住了他 ,
      “陈蕖你个没有的家伙,倚衡抡起拳头用力往床板一砸,阿娘,阿娘我婆婆老是打压我,我又斗不过她,你为什么不帮我说话。”知道自己的女儿有说梦话的习惯,萧夫人立马接话道,好好好我帮你行吗?倚衡才安静下来,继续睡觉。说者无心听者有心,倚衡睡梦中都受恶毒婆婆的迫害,可想而知她是与婆婆闹得有多厉害,萧夫人心疼极了,也不怕女婿恼了,直接了当说出自己的想法,
      “女婿我知道你是懂事的,我也并非针对你,只是你那母亲也忒过难缠了一些,当日她来我家下聘之际,我就知道她不是个善茬,我们老俩口看在女婿是个实诚人的份上,才将女儿嫁到你们陈家。谁成想女儿见我一面向我哭诉一面,我的心是拔疼拔疼的,我们老俩口就一个女儿,从小当成个宝来看待,现下来你们家给你们做媳妇竟然瘦了好几圈,”
      萧夫人声泪鼎沸,哭得也是稀里哗啦的,抽噎道,我的话呢?是撂在这里了,要是哪一天我的衡儿受不住,你就悔去吧!她的性子我最是清楚的,她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你自己掂量掂量清楚。那陈蕖应对棘手的婆媳关系也是头一遭,他也实在是没有主意,家中母亲强势妻子又强势,他一个男人夹在中间也很是为难。他也是抓耳挠腮烦恼地很,“岳母,小婿愚钝能不能请岳母给我一些主意,我在俩个女人中间夹得外酥里嫩,实在是煎熬地很。”女婿正中她下怀,
      “既然女婿问了,那我就支女婿一招,以我过来人的经验来说,我觉得要想以后走得长远一些,就趁早分家早些分开过,女婿既然娶了我的女儿,俗话说的好一个女婿半个儿,自然是一家人,凡事我自然会为你们做打算的,不瞒女婿说倚衡阅历浅,也是我们太过溺爱所致。现下她既然出了阁嫁了人也该学会当家了,磨砺磨砺一下也好,总是在父母的庇荫下如何能长大呢!我们能活几时呢?能护得了你们一生一世吗?路总归是要你们走的,以后你们也会有自己的孩子的”
      分家?陈蕖犹豫了一下,分家意味着自己要单过,自己倒是没有意见,他也想过只是他那倔强的母亲未必愿意,若是贸然提及必然会引起一阵血雨腥风,到时候分家不成,届时还会迁怒于倚衡,使得婆媳二人之间的裂痕更深,陈蕖陷入了一层深深的担忧之中,“岳母,其实小婿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啊,我母亲跋扈专横权利过于大,我也是忍受不了,如若我主动提及怕她会不肯,若是她能主动提出与我们分家便好了,”
      陈蕖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萧母心里就有底了也就能继续支招了,“贤婿你大可演一出戏,逼你母亲主动与你分家。”为了女儿,萧夫人不屑做一回坏人,只要日后小两口能过的好,别说是演戏就算是假戏真做她也是愿意的,但是演戏可不是陈蕖的专长,他最不会撒谎了,陈蕖皱了皱眉头,“岳母啊,我演戏容易露出破绽啊,小的时候我抢了邻居小孩的一块糖人回家,但是我只要一直视我母亲的双眼,我就会露出破绽。只要我不看她的眼睛,我想应该没有问题”演戏可是萧夫人最擅长的,她外出与姐妹赌博输了回来,只要在萧老爷面前演一演戏哭一哭,闹一闹,就瞒过去了,多年来屡试不爽。演戏她最有心得体会了,
      “其实演戏都是虚的,只要你摆平心态做到临危不惧,外人自然看不出破绽。”陈蕖呵呵了俩声,嗯,这世上的贼哪有不心虚的,岳母的演技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而我却是初入门的学徒,哪有岳母高超的演技造诣呢!得了吧!我看分家的事暂且搁置下来,过几日我的叔父婶子要来京城了,我婶子与我那倔强的娘臭味相投,但是待我却是十分的好,我求婶子帮一帮我,书信一封姑且试一试吧!陈蕖垂头丧气信心不足,分家之路漫漫长远兮。
      几日过后,正逢春花齐绽放,姹紫嫣红点缀着京都,花团锦簇。咕噜噜咕噜噜,马车咕噜噜地作响,一辆华贵的马车停靠在陈府跟前,余后跟了好几匹驮马拉了好几辆马车款款停落了下来,忽然作起了大风,车帘尽数被掀起,几张如花似玉的美眷面孔若隐若现。居然赛过当季娇艳的花朵,令人迷醉流口水,“外雨潺潺卷西风,好大的一阵风啊!吹得倚衡东倒西歪的,像芦苇丛一般往一处倾倒,呦呦呦,陈蕖你怎么不拽我一把啊!要是我摔倒在地怎么办?说话间,倚衡捏了陈蕖一肚子抱怨道,
      偏生那陈蕖是个不解风情的,直肠子一根,“你不是没倒吗?等你倒了我再扶你也不迟啊!”倚衡正好了身子,嘟了嘟嘴,哼了一声,真是不解风情榆木脑袋。咳咳咳,婆婆开口了,“公众场合禁止打情骂俏,别失了风度体统。”母唱子随,遂道,“公众场合禁止打骂丈夫”陈蕖向倚衡使了一个眼色,让她晚上回去打情骂俏,光天化日之下,别太出格了。那一阵风吹得久,陈蕖的婶子下马车的那一霎那,裙摆被狠狠得卷了起来,倚衡噗呲一笑,天哪她的内裤居然是粉红色的,她的婶子也有五十多了吧!还穿得如此花哨,想来是让几个妖孽小妾给逼的,那几个小妾惊华不已,
      “得了,连下人掀帘都省了呢!你的叔父福气不错啊!你的婶子的肚量也是大的,竟能容纳五六个妾室,换做是我别说是五个了,我一个都不会留着碍眼。陈蕖你可给我听好了,你日后若是敢瞒着我纳妾,我抽不死你。”倚衡仔细观察了那几位小妾,姿容样貌都是数一数二的,比自己的年纪都还小呢!要是让自己喊她们婶娘子的话,她的头皮都会麻一大片,
      她早就听说过这位鼎鼎大名的叔父了,这位叔父与自己那娇懦的公公是一奶同胞的亲兄弟,只可惜俩人的命运不大一样,虽然说都是官命,但是自家的公公扒拉了半辈子,却连那正四品的官位都难触。而陈蕖那鼎鼎大名的叔父一娶到现今的婶子,便荣升位徐州刺史,那可是正一品大员。倚衡寻觅了半刻,楞是没寻觅到几个孩子的身影,按理说一大群芳华正茂的女子,膝下应该有孩子的身影才对的,莫不是瞧不起五品官职的大爷,连登门都不肯吗?正想着陈蕖冲了上来,一把拽住自己,去拜见远道而来的叔叔婶婶了,
      平日里不尽人情的婆婆像打了鸡血一般一把挽住婶子的臂弯,那几个如花似玉的女子默契称呼婆婆为,伯母。倚衡瞬间石然,那些花枝招展的女子居然喊婆婆伯母,婶子热情得揽过一位长得稍稍大点的女子,介绍道,“嫂子,这便是陈荔,”婆婆对那陈荔的和蔼与热情是倚衡进门以来从未见过的,原来恶婆婆笑起来也是和蔼可亲的,也是好看的。婆婆揽住陈荔打量了一番,多年未见竟长得如此标致可人来了,我临走那一会儿她还没断奶呢?现在却长得这般大了,是个美人胚子,侄女几岁了,许人了没有。
      我去,就知道婆婆要问这种问题的逮住一个适婚年龄的男女,都会问上一问,八九不离十离不开婚嫁,就不能换一点新鲜的吗?人家姑娘还小呢?人家姑娘多难为情啊!婆婆挽了挽陈荔的如云般的散鬓,婆婆绕了一圈向婶子介绍所有的人,就差没有介绍阿猫阿狗了,但是唯独漏掉了自己的存在,自己一个活生生的人在她面前站着呢?她硬是绕过了自己,倚衡胸口挤压的火啊!那个凶猛那个厉害,还好陈蕖攥住自己滚热煎鸡蛋的手,终于在陈蕖的提醒下,婆婆终于想起自己了,
      不情不愿得向叔父、婶子、陈荔介绍起来自己,她介绍自己是家中游手好闲的闲人、米虫,丝毫不给我任何的面子下,百无一用是自己。这可是自己头一回见陈蕖的叔父婶子,就给自己来这一手,老妖婆算你狠,幸亏自己有个维护自己的陈蕖,连夸带捧将自己捧上了天,又挽回了一局,婆婆的斗鸡眼都快冒气了,自己生的儿子彻底彻底叛变了,那个气那个恼啊!就像是茄子一样气得发紫,只差一步就能撒手人寰了,
      晚间婆婆准备了一大桌子的菜,她们家都是吃辣的好手,吃辣程度到那种地步呢?你吃零食我吃辣椒,辣椒能当做零食来吃,想一想都可怕。反正自己是不吃辣的,可是饭席开了,倚衡却懵了,桌上没有一个菜是自己能够吃的,全部都是一些辣到第二天说不了话的辣,辣到流口水流眼泪的辣,闹腾着热气的菜,熏得倚衡眼睛疼,众人都动了筷子,自己不动不行吧!只夹了一片蘸了些许辣料的鸭肠,放在火锅里涮了涮。
      嘴张开了又迅速合起来了,啊、哦,犹犹豫豫十分勉强,倚衡的勉强婶子都看在眼里,遂道,倚衡你能不能吃辣不能吃辣就不要勉强自己,还是让厨房炒几个不辣的菜吧!列如一些青菜,倚衡摆手拒绝,不需要了,炒了一桌子的辣菜,想来那锅都是辣的了,炒出来的青菜都是辣的,
      婆婆冷哼了一声,作为锦官城的媳妇,怎么能不学会吃辣呢!我们锦官城的人都是一等一的吃辣高手,陈蕖一声,娘,她吃不了辣你就别勉强她了,上一次与您打赌赌输了她吃了辣,连葵水都停了好几个月了,边上小辈脸蛋子薄,霎那间红透了一片如同朝霞一般稚嫩青涩。“你个混小子,边上还有你的姐妹们呢?胡乱说一些什么,”婆婆狠狠地斥责了陈蕖,而婶子倒是不以为然,坦荡无比道,“无妨,”
      陈蕖继续道上上回,因为倚衡的逞强好胜,她付出了猛泄三天三夜的代价,泄到肠子都快泄出来了,还生了痔疮。嗯~,好陈蕖亏得你能想出这种方法替我解围,算你有良心。现下该自己出场了,倚衡连忙捂住陈蕖的嘴,你恶不恶心,大伙都在吃饭呢?婆婆一口麻辣鸭肠一口辣锅鸭屁股吐了出来,原本美味无比的佳肴现下却没有半点食欲了,婆婆又干呕了一阵,像孕妇害喜似的。酸水尽呕,
      “混小子,我们在吃饭,你与我们说屎说尿的成何体统啊!你还让不让人吃饭了。”众人纷纷放下了跃跃欲吃的筷子,与吃了苍蝇一般,打嗝不止尤其是那陈荔,呃嘟呃嘟个不停,这一顿饭吃得好不欢喜,连着几日无辣不饭的叔叔婶婶及各位姐姐妹妹们,都不愿吃火锅鸭肠鸭屁股了,一提就呕胆水。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怪陈蕖,怪只能怪自己的婆婆不安分,每时每刻都不放过任何一个让自己出糗的机会,结果便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夕阳西下的太阳就是温暖不伤皮肤,现下晒太阳是最好的,倚衡只是穿了一件薄丝制作的衫,陈府后院有一潭泉水池专属于陈蕖的,只因为陈蕖比较讲究注重韵味,这温泉池原是他自个攒了钱偷偷修建的,现在他的娘都不知道这潭温泉池的存在呢?泡在温泉里的感觉就是舒服放松,陈蕖活得如此精致竟然与女人一般,身为妻室的倚衡倒有些自愧不如,她平日是最懒的,那池子真得很大很宽阔,
      足以容纳四五个她,肉色的纱衣贴在她的身上浑然不觉,她隐隐约约的犹如波光临鳞下的鱼一般,游来游去游来游去,让人猜不透看不透,却极具有诱惑力。小小的一潭温泉满足了她自由遨游于水的需求,她真得觉得自己像只蝴蝶、青蛙、一般,在温泉中飞舞,池底好像有流萤火虫,再认真一看一闪一闪的只是光线折射的作用而已,她伸手去抓抓到的只是水而已,温暖的泉水释放了她所有消极的情绪,生气、一一让潺潺流动的泉水带走了,
      鱼儿鱼儿水中游。她宛若出水般的芙蓉一般钻出了水面,晶莹透亮的水露从她的睫毛跟滑落下来,缓缓得睁开了双目,哇,像绽放的茉莉花一般,芳香四溢出。那茉莉上的露珠重新返回了那一潭流动的泉水,褪去浓妆粉黛的她,昏黄的脸蛋正好映照黄昏夕阳,露出了谦谦淡淡的笑靥。随后又上演了一出美人戏水,捧起了一鞠泉水,洗了一把脸。
      不知情的陈蕖闯了进来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天啊这戏水的莲雾美人,是我家那只母老虎吗?陈蕖不禁揉了揉眼睛,只可惜她的温柔从来都留给自己的,都是留给那些小丫头片子的。咳咳咳,倚衡下意识得捂住了身体,见来者是陈蕖也就松了一口气,还打趣他,顺便调戏了他一番,“你也是清闲得很啊!这里窜一窜那里窜一窜,怎么你也想洗澡吗?要想同我洗鸳鸯浴,我不介意的。”陈蕖耳根子红了起来,撇过身子去,“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对我做什么,没个正经。”他扭捏的模样十足像极了小娘子小媳妇,
      倚衡切了一声,“谁稀罕你啊!我是想让你过来给我搓背,我的后背有一大片皴。小曲的手劲不够大,跟没吃饭的病鹅一样,你就不一样了你的手劲大,你麻溜的快些,”我的天啊,你多少天没洗澡了,我有不是你的下人,你若是闲小曲手劲不够大,好啊!多叫几个女侍替你搓背,你还让我给你搓背。我……你简直了……,
      他的嘴笨根本斗不过她,你想说我懒过头了是吗?我与你解释解释,前些天冷啊!我已经有半个月没有洗澡了,但是那有什么关系,我今天不就洗了吗?不一样吗?每天洗澡对身体不好,对皮肤不好知道吗?你以后也少洗些澡,一来保护皮肤,二来节约用水。你皮肤光滑透出水,我一个女人都不讲究如牛奶般光滑的皮肤,你一个大男人要丝绸一般的皮肤做什么,妖孽一枚。怎么着你娶了我,还想着外头的莺莺燕燕吗?
      女人都是骗子,之前未成亲之际,我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懒。岂料倚衡往后一躺,顺口答道,都把你骗到手了,我还要继续伪装做什么。我就是这样,要怪只能怪你容易被表面现象所迷惑,快点过来帮我搓一搓后背,陈蕖挣扎了一番,
      还是老老实实得替她搓背,搓了搓着搓出了一大捧的皴,陈蕖万般无奈,道,“你能不能勤洗澡,又不是没有条件,温泉又有。”倚衡并未做出回应,怪了平日我说一句她就顶俩句的,现在居然安静如水了,再一看,居然睡着……真是没心没肺的,小曲正撒着花瓣,花瓣雨落在了倚衡如漆墨的发鬓间,炽热透白的肩膀上,嗯……陈蕖盯着她水烟萦绕的侧颜,其实她要是不凶的话,应该是挺好的。只是人总是有缺点的,
      陈蕖噗呲一笑,自言自语道,我这是娶了怎样的媳妇啊,每天都给我“惊喜”小曲搭腔道,其实小姐她的心地很善良的,您后面会慢慢发现她的好的。希望如此吧!“小曲,别撒花瓣了浪费,这花瓣里头有昆虫,浸泡过花瓣的水,洗了会伤皮肤的。用我新买的玫瑰花露,往池子倒上一点儿,”
      小曲噗嗤一笑“公子与少夫人方才说过的话如出一辙,这一点公子与少夫人倒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只是我还要告诉您的一件事,小曲突然犹犹豫豫,吞吞吐吐。猫腻尽露,有什么话便说,我已经准备好了,小曲咽了咽口水,实话实说,您房内的玫瑰花露已经用完了。”什么?陈蕖愤慨站了起来,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没有发现,小曲拿出藏在身后的空瓶子,“就在刚才全部都倒进去了,一滴都不剩。”陈蕖咬牙切齿,那瓶玫瑰花露够他洗上十多次澡的,这个败家的老娘们,居然一整瓶都倒下去了,臭不死她。动他的牛酪可以,可是绝不能动他的玫瑰花露,气急败坏的陈蕖锤了几回空气,罢了认栽自娶的媳妇自己认栽。
      “小曲,你好好在这里看着这个败家的婆娘,我去透一透空气。回来再骂她,我一定骂她骂得狗血淋头”结果陈蕖一去就没再回来。他透气透到了叔父的卧房,与叔母商量对策去了,这几日下来叔父叔母也是看得明明白白,婆媳二人势若水火,一遇着就会火山爆发。陈蕖急得一个劲得敲桌子,敲得咚咚咚响,
      “叔母,我家那败家婆娘是真的心思大,又是大手大脚的,若是与母亲长久生活下去必然是要露出破绽的,我母亲你又是懂的眼睛长得比额头都要高,当初这桩婚事原本就是我忤逆了她的,所以她总是看倚衡像眼中钉一般,若是再不分家,我怕她要放大招,拔去倚衡这颗眼中钉。虽然说这婆娘败家、顽皮、还时常对我来点冷热暴力什么的,但是我认了算是自己这只瞎猫注定要撞上那只死老鼠的,”他的眉毛惯性地往上挑,挑出了眉际。
      谴责?不,骗得了那些小姑娘小伙子还行,作为过来人的叔父叔母可不这样以为,这哪里是谴责,分明就是暧昧,他话语温和细腻如那温暖的流水一般,他的嘴角不禁意流出一丝足以融化所有的微笑,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了,陈蕖一脸的灿若阳光一般的明媚,眼睑流露出银河星辰般的夺目璀璨,根本就按捺不住。他的心情十分好。陈蕖就是典型的死鸭子嘴硬的男人,这些小伎俩叔母一眼就真相了,遂掩面轻咳了一声,“嗯,的确如此下去,的确不行。我尽力吧!如果我能劝服你母亲是你媳妇的造化,若是劝不动。那便怪不得我了,”陈蕖未待叔母将话说完,已然雀跃起来了,他知道叔母也一出马保准成功的。
      几日后母亲主动与他们提出了分家,并且再无吵闹十分平静,风平浪静得连倚衡都有些不敢相信了,婆婆会有如此好心吗?会不会是暴风雨来之前的前奏,一个大家瞬间分割成俩个小家,母亲与父亲一同,陈蕖与倚衡一同,丫鬟婆子器皿各匀了一半,十分公平。倚衡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摆脱恶婆婆的束缚,不用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吃饭、睡觉、做事,兴奋得倚衡一改母老虎本色,
      当晚她特意选了一件接近肉色的薄衫衣裙,像只乖巧的小白兔贴到了陈蕖的身上,在他耳边吹腾腾的热气,纤细的食指在他的脸上滑来滑去,不解风情的陈蕖盖住她的脸“嫌弃”得把她扒开,“别这样,我会不习惯的,你还是恢复你原来的样子吧!还有你穿这么薄夜里很冷的。快点换一件衣服厚一点的。”然而倚衡似乎并不想罢休,挑开了一半香肩。抛着媚眼继续朝着陈蕖走来,就像一只性感的母老虎随时随地要把陈蕖生吞活剥的感觉,陈蕖咽了咽口水,反身将倚衡扑倒在了床上,捂住了倚衡的嘴,“你数到三十,我身上的衣服太脏了,我去换个衣服啊!”倚衡瞬间闭上了眼睛,从一数到三十等啊等啊等顾盼,就睡着了,看媳妇睡着陈蕖替倚衡掩盖好了被子,又继续挑灯夜读了,
      “陈蕖陈蕖快醒了,”倚衡捏着陈蕖的鼻子,叫他起床了吃饭,陈蕖混混沌沌得起了身,麻溜得穿好了衣物,以为自己要迟到了,昏了头提着靴子赤着脚就要往外撞往外冲,倚衡拦下了他,敲了她一脑袋,做什么,现在才卯时三刻,你要做什么。才卯时三刻,好吧!我还是继续睡觉,他又要倒回去睡觉了,倚衡一把把她给揪了回来,
      “这是我们分家的第一天,我起了一个大早,就是为了给你准备食物,我煮了一碗鸭肉粥给你吃。快吃了,累死我了。”陈蕖探了一眼碗里的鸭肉粥,咦咦咦,黑乎乎的,陈蕖一脸嫌弃,那鸭肉上的鸭毛都没有拔尽吧!看得人毛骨悚然,现下还没有到吃饭的点呢?我现在需要的是睡眠,不是食物。要吃你自己吃,我要睡觉了要是明天起不来,你拿什么赔我。我……很辛苦煮的鸭肉粥,昨晚亥时就起来杀鸭拔鸭毛,我的一双手都是腥味都是血腥味。我只是想让你吃上一顿早餐,省得你娘嘲笑我什么都不会干,我就是想向她证明,我不是废物嘛!母老虎一哭起来也是梨花带雨的,楚楚动人心魄的,得了得了母老虎我算是怕了你了,
      “把那碗粥给小陈拿来,”喔,那一调羹粥入口,嗯……蓬蓬软软的就像是飞絮一般的鸭毛,满嘴的鸭毛。还有鸭粪便的味道,在她的注视下一整碗整整一整碗的粥他都吃得干干净净,“怎么样好吃吧!”陈蕖不作声,只是红着眼圈点了点头。生无可恋得倒头就睡,谁知道一步错步步错,悔不当初就不该激励她的,所以说男人的心太软了,会害死自己。她从商铺一回来就鼓捣些奇怪的东西给自己吃,什么老鼠肉、猫屎豆、她自己倒是聪明,一个样都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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