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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烤猪肉 “烤猪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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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杀手?”林千卉坐在会议室长桌的中间,看着投影仪上照片。
“第一现场……”坐在林千卉对面的冯文章同时说。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第一现场是42号陈列厅?你怎么得出的结论?”冯文章说。
“我们模拟了各种情况,在可能的第一现场都没有找到痕迹,所以目前倾向于认为第一现场就是42号陈列厅。”汤照眠看着冯文章说完,视线转向了林千卉,“从手法来看,这一定是一个熟手。”
“那些寄到警局的美工刀呢?”冯文章问,“有调查结果了吗?”
“这些美工刀是昨天,也就是伊万诺夫被害当天,从现代美术馆里寄出的,是美术馆在上个月刚采购的一批为了在布展时用的工业美工刀,上面只有快递员的指纹和美术馆办公室管理员的指纹。这两个人都已经排除过嫌疑了。”
“等等,”冯文章抬起手,打断了她,“寄快递不需要实名吗?是谁寄出了这个快递?”
“确实是需要实名,因为美术馆跟快递公司有合作,办公区里有一个可以自行打印快递热敏单的机器。只要登录进电脑上的一个系统,填写好信息,打印好,贴在快递外面,送到收件地点,快递就会被揽收走。我去检查过了,寄件人是默认信息,默认了办公室的管理员。”
“热敏纸打印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上午11点,刚好是在上午的快递揽收以后要送到下一个物流节点之前。”
“监控看了吗?”
“看了,两个大门都没有看到抱着快递箱出入的人。”
“人呢?有目击者吗?”
“第一遍排查已经结束了,没有找到目击者。”
汤照眠说完,会议室里陷入了沉默当中。她翻到了下一页PPT,“在做外围调查的时候,找到了一条线索。”
冯文章和林千卉看向了投影屏幕,屏幕上摆着两张照片,左面是一个男人,右面是一张戴着口罩的画像。
“这是负责给伊万诺夫开车的司机,”汤照眠指着左边的照片说,“他回忆,伊万诺夫被害一星期前的11月26日,在一间SPA店的门口,有人趁伊万诺夫上车的时候,同时坐进了车里,从里面锁上了车门。这个人跟伊万诺夫发生了短暂的对话,然后迅速离开。右边是根据司机的回忆做的画像,是一个女人,身高1.75以上,中等身材。”
“26日……”局长仔细回忆着,“我也是在那个时候,才接到协作要求,开始派人负责伊万诺夫的安保工作。”
“是的,局长。”
“这周围有什么交通监控之类的吗?”
“没有交通监控,但我们找到了一辆车里的行车记录仪拍下的画面。”汤照眠点到了下一页PPT,“这是行车记录仪拍到的内容,虽然没有拍到脸,但捕捉到了行走特征。”
林千卉看着大屏幕上只有不超过3秒钟的视频,眉头紧锁。
“我们根据行走特征,在美术馆的前后两个门的监控视频比对出了她的一次进入记录。只有进入,没有离开。”
汤照眠点到下一页PPT,播放着另一段视频。
“是这个穿着黑色帽衫,戴着黑色鸭舌帽和一次性口罩的人。12月1日下午2点,嫌疑人从后门进入美术馆,此后,也没有出现在任何一次开馆或者闭馆的画面里。1号那天,美术馆晚上要举办时装秀,5点时就已经清场了。我们推测从1号下午到伊万诺夫被害这段时间里,嫌疑人一直在馆内。而案发当天,上午11点在办公区打印快递单的,也非常有可能就是这个嫌疑人。”
“小汤你再放一遍监控。”冯文章说。
“好。”
冯文章看着监控视频,面色凝重,“你们看到了吗?先动眼,再转头。走路时摆臂幅度小,而且不对称。”
视频放完,汤照眠又点下了播放键。
“看到了吗?”冯文章指着屏幕说。
林千卉点点头。
会议室又陷入了沉默当中。
“还有什么线索吗?”冯文章问。
“目前没有了。”汤照眠回答。
“这次伊万诺夫的案子直接转到HSA来,”林千卉说,“局长有意见吗?”
冯文章看着林千卉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还是建议联合侦办。”
林千卉看着冯文章,点了点头,然后低头合上了自己的笔记本。
“对了,行踪回溯调查做完了吗?”林千卉看向了汤照眠。
“目前只是大致回溯了我们派去同事以后的行程,对他的日常了解比较清楚的是他的女朋友Oli和随行翻译Leo,他们现在都在使馆,我明天会带人过去做详细的问询。”
“关于公众曝光……”
“我来搞定,”冯文章打断了她,“他本来也不在正式到访的名单上,目前还没有媒体关注到这件事。”
“好。那今天就先到这里,有什么信息我希望可以无保留共享。”
冯文章的脸上挤出假笑,“不送了。”
林千卉起身,对汤照眠点了点头,然后走出了会议室。
“妈的!”冯文章黑着脸,拳头砸在了桌上,“共享,共享,从来都是我们共享给他们,他们什么时候跟我们共享过东西!”
汤照眠别别嘴,合上了电脑。
“局长您还有指示吗?”
“没有,”冯文章从会议桌前起身,“你随时跟我汇报进展。”
“好的,局长。”汤照眠说完,抱着电脑离开了会议室。
“伊一!”汤照眠大喊着蓝伊一的名字,走进了法医鉴定中心,“我要饿死了伊一!”
蓝伊一和周舟正在实验室里忙碌。
“伊一!你聋了伊一,去医院吧!”
蓝伊一转头看向了汤照眠,“你发什么疯。”
汤照眠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在你下属面前给我点儿面子。”
蓝伊一转过身,笑着看向汤照眠,“汤队,请问,您刚才是在发什么疯呢?”
一旁的周舟低着头,捂嘴笑着。
“啊!”汤照眠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烦死了!”
“汇报完了?”
“嗯。”汤照眠趴在了桌上。
“领导怎么说?”
“继续努力呗,还能怎么说。”汤照眠从桌上起身,“吃饭了去吧,饿得都没力气走路了。”
蓝伊一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居然都快7点了。”
“走走走。”汤照眠催促着蓝伊一。
“我今晚要回家吃。”
“我知道,早上听你说了。”汤照眠从凳子上起身,“所以啊,咱们赶紧走吧。”
蓝伊一满脸困惑地看着汤照眠。
“我们!回来啦!”汤照眠拎着两只打包盒,走进了蓝伊一的家门。
蓝伊一走在她的身后,转身合上了门。
Sake竖着尾巴,站在门口的桌台上。汤照眠把打包盒放在桌台上,伸手揉搓着Sake的脸,“小猫咪!怎么这么可爱啊小猫咪!”
蓝伊一穿过门厅,走进了房间。
吴缺正在厨房岛台前,把奶酪球撕成两半,装点在五颜六色的沙拉上。姜然正靠坐在沙发边上,地毯上铺开了塔罗牌专用的布,布上摊着几张塔罗牌。
“伊一姐!”姜然抬起头看向了蓝伊一,“你可算回来了!饿死我了。你不回来,你女朋友就不让我动筷。说好了这是要给我饯行呢?!简直是虐待。”
“有吗?”蓝伊一走进了厨房,“好香啊。”
“伊一。”吴缺抬起头,看着蓝伊一向她走来。她们交换了一个吻。
吴缺闻了闻蓝伊一头发的味道,轻“嗯”了一声。
蓝伊一抬手摸了摸吴缺的脸颊,“我得先去洗个澡。”
“我不介意。”
蓝伊一捧着吴缺的脸颊,落下一个吻。
“汤队来了吗?”
“嗯。”
“她在干嘛?”
“在门口折磨Sake。”
“诶诶诶!”汤照眠抱着Sake走进了厨房,“还有人和猫喘着气呢。”
蓝伊一松开了捧着吴缺脸颊的手,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拍,然后走去了客厅。
汤照眠看到客厅里的姜然,汤照眠举着Sake的爪子摆了摆手,“Hi~”
“汤队,晚上好啊。”姜然伸展了双腿。
汤照眠把Sake放在了姜然的怀里,坐在了姜然旁边。
姜然皱起了眉,往后仰了仰头,“汤队,你几天没洗澡了……”
“我……”汤照眠拉起自己的衣服闻了闻,“伊一,我也在你这儿洗个澡。”
“请便,”蓝伊一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说,“你先前留在我这儿的衣服也洗好了,就在客房的柜子里。”
“谢谢啦。”汤照眠从沙发上起身,走去了门厅,拎着桌台上的打包盒去了客厅。
“你做了什么啊?这么香。”汤照眠闻着味儿走到了烤箱前,烤箱已经停止了运转,看不清里面的东西,只有一个漆黑的镜面。
“Porchetta。”吴缺说。
“什么?”
“烤猪肉。”
汤照眠看着镜面上的自己,撩了撩头发,搓了搓脸,“烤猪肉啊!不错不错!”
然后哼唱着“烤猪肉~我钟意食~”走去了门厅,拎着两只打包盒走了回来,放在了餐厅的长木桌上。
“打包了什么?”吴缺问。
“哦,”汤照眠看向了吴缺,“伊一,我要是来蹭饭的话,得自己带吃的,我就打包了我们警队门口最好吃的干炒牛河,还有咖喱鱼蛋。这家店门脸小,但水平很高,你等下尝尝。”
吴缺转头看了一眼汤照眠,“好。”
“我洗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