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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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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珩一睁眼,看两边景色飞快倒退,人影憧憧,喊声震天,又忽觉自己现下正跨在一匹马上。
还不待反应,身体就不受控制狠狠一勒缰绳,在骏马的嘶叫声中长腿一扫,潇洒的飞下马然后干脆利落“扑通”下跪,还顺带磕了个头。
“臣镇北王刘珩救驾来迟,请陛下恕罪。”
刘珩:……这猝不及防的下跪出乎我的意料。
他一跪,身后的蛮云骑纷纷下马,呼啦啦的跪下了一片,口中俱是大喊:“臣等救驾来迟,请陛下恕罪!”
整齐划一、喊声震天。
一听就知道是训练有素的精兵,把脸埋在草里的刘珩听着深感满意,活命的本钱啊。
迎着乌压压一片人的刘辩和刘协还有些惊惶,哆嗦了半天没说话。
刘珩耐心的保持下跪的姿势,昨夜宫变,少帝刘辩与陈留王刘协在太监的掩护下逃出宫,两稚龄之子现下正是惶然不安之时,慌不得。
好一会儿,陈留王刘协先反应过来,他稳了稳,急忙拽着刘辩的袖子扯了扯。刘辩缩着脖子,尽力挺直了腰颤着音说:“皇、皇叔请起……”
刘珩从善如流。
他敛这眉暗暗打量面前这两个全天下身份最尊贵的孩子,将那一身的狼狈都尽收眼底。视线在两人乌黑的袜子上扫了一圈后,刘珩再次请罪:“臣救驾不力,让陛下受惊了。”
刘辩这下只是一把抓住刘珩的手,急切惊惶的喊了一声:“皇叔!”
那害怕委屈的,泪都要出来了。
刘珩尽忠职守的扮作一个忠心好臣子的模样,道一声:冒犯了!便把少帝和陈留王抱到自己马上。
稍年长些的刘协坐在后面护住少帝,看了看将他们围住的骑兵,问:“皇叔,这可是您从蛮北带来的蛮云骑?”
刘珩点头。
是蛮云骑,不过不是从那个莫须有的蛮北带来的,而是他花大价钱从系统那儿买来的。
见他点头,刘辩和刘协明显松了口气,两个粉雕玉琢的娃娃脸上不由显出些喜意。
镇北王的蛮云骑镇守大汉边境多年,实力强悍名扬天下,又是自家人掌权,到底心安。
刘辩不由道:“皇叔救驾有功,当赏……”
话未说完,不远又一队兵马向这边冲来。
刘珩回想了一下资料知道该是董卓和他的西凉铁骑到了,心里一动,嘴上却沉声说:“陛下小心,怕是哪个贼子尚未伏诛。”
吓得两个孩子又惊又惧后,刘珩一抬手,四周的蛮云骑纷纷调转马头,浑身杀气的亮出长枪。
刘珩不动声色的看着越来越近的西凉铁骑,将目光放在领头的彪形大汉身上,计算着距离。如果董卓没及时下马的话,他就能借口一箭射伤这玩意儿了。
非常时期,就应该小心点嘛!万一真就是乱贼呢?为了陛下的安危,就算误杀也没人可以指摘不是。
可惜董卓没给他那个机会,几十米开外就勒了马,看着对面的杀气腾腾的蛮云骑惊疑不定。
“来者何人?”刘珩装模作样的喊。
董卓□□的马打了个响鼻,颇有几分躁动。董卓一手抓着缰绳控马,一边打量对面看起来很不好惹的骑兵,听得对面传来的质问,董卓压下疑问,垂首一抱拳道:“并州牧董卓受大将军何进所召,前来相助。”
董卓也并不是愚蠢之人,迎面就漏了自己的底细。只是昨夜宫变何进被反杀的消息尚未传出,他又打眼一瞧,便知眼前的骑兵绝不是皇城所有,并非为那群阉党所控,怕也是受召赶来,思量着索性也算同盟,便不遮遮掩掩。
刘珩嗤笑一声,蛮云骑随着他的脚步水流般分开。他负手而立,语气冰冷的道:“大胆董卓,陛下在此,岂敢不跪?!”
董卓大惊,心下却腾升起懊恼不甘,第一时间竟想的是救驾之功被夺,暗自咬牙。不过他很快敛去眸中深色,翻身下马请罪。
刘珩不看对面跪了一地的西凉军和董卓,扭头安抚少帝与陈留王。
“陛下无忧,是并州牧前来救驾。”
刘辩与刘协纷纷松了口气,道:“那便好……幸好有皇叔在此,皇叔救驾有功,该赏,该赏!”
刘珩不置可否,护着两人先回行宫。经过董卓面前时,刘珩余光一瞥见趴在地上的董卓肩膀一动,似是要抬头,便冷哼一声,叫董卓立刻把脑袋低的更低。之后到是把董卓和他的西凉军晾在那儿。
此时董卓已猜出刘珩身份,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忌惮,但眼中是遮掩不住的阴狠毒辣。待一众蛮云骑远去,他才慢慢的的站起来,弹净战甲上的草屑,眯着眼冷冷的看着刘珩的背影。
那一众蛮云骑到果真不凡,不愧是镇守边疆赫赫有名的精兵铁骑;可那镇北王,好大的架子!董卓皱着眉,倒也不解自己明明和刘珩素不相识,怎就惹了那镇北王瞧自己万般不顺,当众落臣子面子。
想那镇北王也素有贤名,颇受士族尊崇,今日一见....董卓想着刚刚匆匆一见,倒是觉得颇有几分金玉其外的感觉......董卓转念一想,觉得那镇北王怕是被十常侍和大将军闹出的扰乱宫禁的事惹着了,故有几分迁怒。
也应该是如此,董卓思忖。
便翻身上马,一扬鞭,打算先带着自己的西凉铁骑进入洛阳。
且不说无皇上命令任何军队不得擅自如入京,董卓想趁着皇帝年幼,朝廷震荡而违令,但先一步进入洛阳到达皇宫的刘珩已下令封闭洛阳,任何人都不得进出。
被挡在城墙外的董卓看着紧闭的城门暗自咬牙,却只能暂时在京郊扎营。
皇宫内。
刘珩看着被自己放在御座上被何太后抱在怀里的少帝刘辨,保持着恭敬的姿态微微垂下眼帘,飞速的再一次在脑海里过镇北王刘珩的生平。
镇北王刘珩,字羽仪。出生于公元165年,桓帝唯一的儿子,因自小痴傻而无缘皇位。
建宁元年168年,灵帝继位第二日,恢复神智,被封闽南王。恢复神智后,耳通目达,敏而好学,师从当世大儒郑清玄。
181年,因其少年风流人物,端方高华,锋芒毕露引灵帝打压,自请命至凉、并二州以北,以镇压匈奴之名暂避锋芒。
182年,与凉、并二州交界处建止鹿城,立蛮云骑。
184年冬,率蛮云骑□□北匈奴,灭匈奴万人,俘虏不可计数,声名大噪,封镇北王。
189年,8月,十常侍作乱,镇北王刘珩回宫平乱;十月,北匈奴自漠北突袭,侵犯汉朝边境;蛮云骑群龙无首,损伤惨重;刘珩匆忙赶回漠北,集结兵力退匈奴;然战后其实力大损,苟延残喘,休养生息。
后又经十八路诸侯讨伐董贼之战,天下纷乱四起,群雄割据,天下逐鹿。镇北王刘珩守据一方,然实力不足,未能挽大厦之将倾,扶江山之将颓,200年,败于曹操,身卒。
这当然不是正史,历史上没这个人。
事实上,这只是某本小说支线延伸出的又一个小世界,现在有点小崩,刘珩被派来以走任务、过剧情的形式修复它。
更简单的来说,刘珩来代替那个崩了的镇北王过完这一生,如史书上描写的那一生。该打的大,该走的走,该死的死。
刘珩不动声色的盘算着。
那边何太后安慰完了刘辨,刘协也被赶来的王美人搂走。何太后抬眼看着面前的刘珩,被后宫的心计斗争染得阴沉精明的眼里满是深深的忌惮。
刘珩注意到了,心下一动。
这镇北王身形颀长,虽是疆场上驰骋过的,但面如冠玉,墨挥就的眉斜飞入鬓,汉王室标志的一双凤眼狭长冷冽,高鼻薄唇,天生一副极好的皮囊;又兼之周身气质贵不可言,权势与战场赋予的高高在上的逼迫性十足的气势,加上皇族血脉的身份,打眼一瞧,就让人从心里折服。外表还是其次,刘珩虽痴了十多年,但开了窍后却天资聪颖,博览群书,又习得一身好本领,犹善使棍。允文允武,予智予雄,带兵打仗也丝毫不含糊,镇守一方也能叫百姓富足。
若是其他任一朝,板上钉钉的皇位继承人。
可放了这东汉末年,尤其这刘珩的痴傻却是在刘宏继位的第二天就好了的,就要人命了。实在太巧,不能不叫人猜忌。犹是现在,皇帝年幼,他这个皇叔却正值盛年,实力强大,有点心思的都要暗自琢磨着镇北王什么时候来个揭竿造反,篡个位什么的。
刘珩都懂,可觉得跟自己的任务似乎没多大关系,也懒得理睬。
顶着何太后阴森森的目光,刘珩淡淡的说:“十常侍有谋逆之罪,更谋害了护国大将军何进,该千刀万剐。昨夜虽有八人伏诛,但还有两人潜逃,听闻太后与其渊源甚深,希望太后擦亮了眼睛,不要窝藏有罪之人。”
何太后一手抱住刘辨的头,眼里是沉沉的怒气。
她一拍御案,喝到:“大胆!镇北王的规矩都落到狗肚子里了么?!你是怎样和哀家说话的?我宫中之事,什么时候又轮得到你个发派出去的臣子管教了?!”
刘珩抬抬眼帘,只道:“即是臣子,亦是家臣。况混乱朝廷的腌臜东西,人人得而诛之。”
说着刘珩看向六神不定的小皇帝刘辨,垂了垂首,恭敬道:“陛下受惊,仪容不整,应尽快恢复天子雍容。臣现为陛下清理宫禁,稳定纲常,扫清乾坤。”
说罢便转身要离去。
“站住!”
何太后冷声道。
刘珩微微侧身。
“先帝在时,曾下令镇北王轻易不得踏入洛阳。你可知,你已违旨?”何太后这样威胁。
刘珩为这句话而感到讶异,他扯扯嘴角,嗤笑一声道:“如果太后以为昨夜之乱只是小儿打闹,算得上‘轻易’的话,珩无话可说。不过...”他迈步迎着光,向着殿门走去。“太后,珩提醒您一句,陛下在时,还没有您指手画脚的份。您这叫以下乱上。”
何太后脸色铁青,气的浑身发抖,长长的指甲陷进刘辨稚嫩的肩膀,叫刘辨一声痛呼。
何太后反应过来,搂着刘辨急忙查看安慰。
“快让皇奶奶看看....吾儿莫哭,是皇奶奶的错....”她柔声哄着,睫羽遮掩的眼底悄然浮上几分戾气。
这边刘珩知道何太后是想弄死他,毕竟何太后当年和灵帝一块儿弄死了刘珩他母后窦太后,而刘珩不仅威胁何太后她儿子的皇位,现在还严重了他孙子的皇位。新仇旧怨,不报不了。但刘珩实在不放心上,只要不扰乱剧情,影响历史走向,随她呢。
刘珩唤来帐下亲军凌统。
“带人搜寻宫中的漏网之鱼,那些媚上佞下的宦官,一个都不能放过。”
全身覆着重甲,连大半张脸都被盔甲遮住只露出眼和嘴下巴的凌统低头称是。
屠戮宦官这种事本应袁绍那群人干的,但现在他先来一步,自然得顺着把事干完。
背手看着一群重甲骑兵杀气腾腾的拎着长枪散入宫中,刘珩不由得意的眯起眼。蛮云骑贵是贵,甚至要一个小世界的气运值来换,但贵也不是没道理的。一万蛮云骑,个个开了灵智还不说,还都加了忠诚buff。最妙的是,蛮云骑不伤只亡,死亡的蛮云骑还能回档重来。
唯二的缺点可能就是蛮云骑被划分为亲军,就是那种得主子随身带着的,越亲越近武力越高,不然战斗力直线下降,不过如果不是这样,刘珩还得愁,怎么让战斗力的彪悍的蛮云骑伤亡惨重好让他顺着剧情赶回漠北;以及,数量限制。
但这种烧钱的玩意儿,再多刘珩他也买不起。
在皇宫里转了i,觉得这宫中的一砖一瓦都带着奢靡颓丽的衰败,深感大汉确已气数将尽。
一脚踹翻从太和宫侧门慌里慌张窜出来的老太监,看着他被蛮云骑拖到角落里悄无声息的解决。被他派到宫门守门的蛮云骑湊到他身边,低声说“主人,司隶校尉袁绍在宫门求见。”
被盔甲拢了全身的蛮云骑顿了顿,毫无起伏的声线听起来竟然有些不服气。
“袁绍说,少时与主人交往甚密,颇有几分交情。叫属下通融,来秉询了主人。”
刘珩笑了笑,心道这是“亲军后遗症”,安抚的拍了拍蛮云骑的肩膀,就踱了步子往宫门走。
被拍了肩的蛮云骑武力值“咻”的往上窜了窜。
“……啊,对了,记着以后唤我主公。.”刘珩吩咐。
到了宫门口,一大片人挤在那儿。这些人才是此时应在宫里大举屠刀的人。
刘珩打量了为首那个一身华服,高大俊朗风姿不凡的男子,想了想袁绍和刘珩的关系,以及刘珩的性子,抬脚直直往袁绍方向走。
那群人知道他身份,见他走来纷纷要行礼,却不想刘珩抬脚就往袁绍身上踹,嘴里喝道:“好你个袁本初,你出的馊主意!还敢堵在宫门口喧嚷?”
众人大惊。
袁绍却身形敏捷、动作熟练的躲了过去,还很是不解的道:“羽仪为何这般动怒?本初哪里做错了?”
|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刘珩不能真的撸袖子暴打一顿袁绍,只面有愠色的瞪了他一眼,说:“待会儿再与你说道!”
袁绍也是个傲气的脾气,此时也不服气了,端着架子扭头就不睬他了。
这时众人也看出门道了,知晓袁绍和刘珩关系亲密,偶尔动手动脚的是寻常。但他们可不一样。
一个站在袁绍身后,腰里佩剑做士子装扮的男子向前一步,
“殿下千岁。”
刘珩抬眼看了他一眼,眉不由一皱。
“许攸?”
“正是草民。”
刘珩点头,这个人他很有印象,前几年还和荆州太守纠结四方豪杰打算推翻灵帝,拥合肥侯为帝呢;此人虽是谋士,但没甚脑子,最后被曹老板剁了。
许攸瞥了眼自家主公,眼见袁绍觉得自己被落了脸面,拉着脸不太想和刘珩说话的样子,许攸只能一弯腰,毕恭毕敬的道:“不知殿下缘何封闭宫门,乃至封锁城门?”
刘珩懒洋洋的掀了掀眼皮,道:“本王知你们在此想做甚,然现陛下已回宫,焉能让你们大闹皇宫,持利器伤人?此是为大不敬,其罪当诛。至于封锁城门……”刘珩似笑非笑的瞥了眼拿后脑勺对着自个儿的袁绍,“这还得问问我们袁大公子出的什么馊主意,倒叫王爷给他收拾烂摊子。”
袁绍一听马上就要炸。
刘珩立刻说:“行了,本初,叫你的人马散了吧。宫里本王已安排妥当了。我们再细说。”
袁绍压着火瞪了他一眼,扭头对着他手下的人马一阵吩咐,没一会儿,这些原本磨拳擦掌想要做一番大事的人就被打发走了。细细一琢磨,还能咂摸出几分荒唐的意味。
袁绍呵呵冷笑,斜着眼看他。
“镇北王现在好生威风,多年不见,怎的一个照面竟要给本初个下马威?”
刘珩看他那样儿,手有点痒,也不太想理他。
“什么下马威?是你这事办的不漂亮,惹了麻烦,本王还没和你计较,便是有些气又怎么了?”
“王爷可把话说清楚了。”
刘珩背着手带着袁绍挨着宫墙根儿遛达。
“你想做甚本王心里跟个明镜似的,说不得还得赞你两句,但本初啊,你那个召四方豪杰给何太后兵谏的注意可是真糟心。杀个宦官而已,悄无声息提刀子解决了就是。你到好,净要排面弄得大张旗鼓,唯恐谁不知道似的,打草惊蛇,给那些阉人机会反抗,竟还赔上了个大将军。”
袁本初皱着眉,仍是一脸不服。说:“何太后可护那些阉党护得紧,何进少不得因何太后之由而举棋不定。召四方豪杰一方面可握足了底气,叫何进下了决心,一方面也给何太后几分威慑。况群英俱在,那些阉党可还能再作乱?只怕是插翅难逃。”
“所以本王说少不得还要夸你几句。但你可知请神容易送神难?本王在来时路上碰到了并州牧董卓和与其西凉军。若是其他门路清的倒好,但现下地方多有作乱,你也不怕什么黄巾逆贼混进洛阳,到时朝廷震荡,防卫空虚,倒叫贼子趁机占了正统!”
袁绍沉默了一会,还是不信道:“纵有风险,又怎会如此?你莫诓我。”
刘珩被他气笑了,一手指着他道:“本王还兴的去诓你?!袁本初,本王就问你,那曹阿瞒可参与了这件事?从小有什么事儿不是他撺掇你去干的?连那曹家的鬼机灵的小子都觉得这事儿不妥不能沾手,他就没劝你?偏你上赶着要做这事儿了。倒是亲的形影不离了,也没见你学了那曹阿瞒的眼力见儿。”
袁绍这下沉默了,也觉出几分不妥。可还不服气,觉得自己到底被小伙伴在手下面前落了脸面,多年不见本来心里甚是欢喜,没想到又被好一顿数落,就堵那口气也得和刘羽仪这厮抬下杠。
“我到记得礼贤下士的镇北王可从来都对孟德看不上眼,如今倒颇有赞赏。”
“甚么赞赏,本初你满嘴胡话。礼贤下士,自然是要对着贤才,曹阿瞒那小子算什么。”
袁绍有点不高兴了,他觉得自己另一个小伙伴被小瞧了。
“孟德也很有才能。”
刘珩扭头惊奇的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袁绍这么蠢萌,刚被曹操坑了一把转脸就忘了个干净,还为人打抱不平了。怨不得从小就被曹操变着花样的坑,简直跟倒了八辈子的霉似的,最后被曹操坑的那叫一个凄惨,家底都坑了个精光。
“又不能为本王所用,再有才能又有什么用。”让曹老板给他当小弟,刘恒觉得自己可能得折寿。
袁绍张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刘珩瞧着前面的宫门就加快了脚步,懒的再理他。
“行了,本王还有事,改日再与你叙旧。”刘珩瞥了眼袁绍,顿了顿,又说:“曹阿瞒可比你有心眼儿,你不是与他交好?有事多问问他,不然问本王也可以的。”
说着就进了宫。
袁绍被阻在宫门外,看着刘珩离去的背影,想着刚才的一番话。
想着想着,就不住的皱眉。
“……竟这般生分了?羽仪往日说话可不见得每每都要自称‘本王’的。不行,我得与孟德说道说道。”想着袁绍就匆匆的想找自己的小伙伴聊聊。
刘珩悠哉悠哉的往太和殿走,四周传来的凄厉的呼救声与利刃入体的撕裂声被统统忽略,他甚至还能心情不错的哼两句小曲儿。
他这种世界修复者,每每都要灌下几瓶隔绝七情六欲的药,方便超脱世外,防止感情用事坏了任务。刘珩灌得多了,感情也淡漠了许多,更何况这种以小说为基础延伸出来的世界,本就很难定义为真实,这些小世界里的人物更多的被划作了NPC。他狠得下心。
“……欸,系统。”
刘珩在心底无声的呼唤。
莹蓝的透明光幕弹出来,幕像不太清晰,系统自个儿给自己刷新了一下,3D立体图就围绕在刘珩的周围。一派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好景色。可刘珩瞧了辣眼睛,实在不待见这个系统,好歹是三国争霸呢,种田类的系统你好歹给个欢乐农场模式吧!你弄个牧场算甚?牧场里唯一的活物竟还是一窝兔子。
可是真糟心。
“...欸,换换,系统,换换。让我看看任务板块。”
光幕原地转了个圈,切换成任务板块。
主线任务一:十月匈奴突袭,蛮云骑损伤惨重,请即时离开洛阳,返回漠北。(完成度0%)
支线任务一:一月内与一顶级谋士完成“促膝长谈,抵足而眠”。(完成度0%)
支线任务二:拜访剑术大师王越。
刘珩拐了个弯穿过一个漂亮华丽的拱门,跨过地上一滩一滩的血泊,眼睛眯着看着支线任务一琢磨着。顶级谋士?许攸那样的洛阳只怕一抓一大把,但真正顶级的谋士估计昨晚就预料到事情不好趁乱离开了。现在,他上哪儿找符合条件的?
而且这种高精尖的配置还不能强逼,不然给你来个宁死不从,或是小脑袋瓜一转指不定就给你挖个坑无声无息的弄死你。
而刘珩的智商可不能算拔尖儿,要知道他以前接任务可都接的四平八稳的,刷脸都比刷脑的时候多。
“哎。”
刘珩叹了口气,什么时候他能虎躯一震召唤无数小弟帮他完成任务就好了。
抬头看着宏伟绮丽的太和殿,刘珩一撩衣摆,稳稳的踏上了台阶,脊背笔直,身形颀长如竹,俊眉修目,神采飞扬。
罢,还是搜刮一下小皇帝身边的人才看有没有合适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