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九纪年》阿西九

18、第 18 章 觉醒初态

　　菜式虽然简单，但是热气腾腾端上来的时候，三个人都不约而同有些感慨，一周前，这些菜品是贺苍和萧九不会看一眼的，平日里不是高级酒店的餐食就是空运的新鲜食材私人订制。

　　萧九开了一瓶红酒，“第一杯敬苍哥，患难与共，第二杯敬星裴，一路上都是你在照顾我们，第三杯...敬华国，敬原则，敬立场，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活下去。还有...中秋快乐。”

　　这顿饭，大家吃的很慢很沉默也很多，好似把未来几个月的胃口都用在这里了，各自心有所想，明天离开等待他们的将会是希望还是黑暗。单星裴更多的是在喝酒，他心里装了太多，他更清楚，明天以后的路注定不会简单，或许根本走不出X海，更别说远在俪疆的研究所。

　　他趁着酒劲好几次想开口坦白自己其实有目标，带他们来这里的初衷就是分道扬镳，一是不想带着两个累赘，二是不想耽误这两个人原本可以选择跟着部队更安全的方向。

　　萧九有心活跃气氛就跟单星裴开起玩笑。
　　“星裴，你有女朋友吗？”
　　“啊...有喜欢的人”
　　“哇？那...在X海吗？”
　　“没，我也不知道在哪里...”
　　萧九活跃气氛不成反倒觉得气氛更低迷了，讪笑两声就闭嘴不说话了。

　　贺苍听到萧九在问单星裴有没有女朋友的时候，贺苍一顿紧张的坐直起来，抬眼看他，当听到有喜欢的人的时候，心里一阵苦楚，果然人家根本就是异性恋，自己还在这胡思乱想，差点没把自己掰弯。

　　想到这里贺苍也不知道自己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憋屈，内心苦闷无处可发只能给萧九飞去一个凉凉的眼刀，让你胡说八道。

　　萧九忽然眼睛睁大，像是突然被扼住喉咙，浑身血液停滞了一瞬间，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都在突然收缩。萧九在这一瞬间里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能感受到身体的变化，包括手里筷子的结构都突然变得透明可见。

　　萧九把筷子扔在桌子上，撑起身体，突然发现大理石桌面突然变透明了，依稀能穿透桌面看到贺苍和单星裴在桌下的双脚，只一瞬就看不见了，萧九弯下腰往桌底下看，贺苍和单星裴的双脚位置跟刚才自己穿透桌面看摆放的位置一模一样。

　　萧九见了鬼一样的反应，让单星裴和贺苍大眼瞪小眼。

　　“怎么了？”
　　“怎么啦？”
　　“...我好像...透视眼了？”
　　“什么？”
　　“透视！透视眼！我刚才透过桌子看到你俩的脚了！是真的！！”
　　贺苍噗嗤的笑出声“这波表演很强，差点被你唬住，吃完就去休息吧。”
　　“不是！是真的，我刚才手摸筷子的时候筷子变透明了，又摸桌子，桌子也透明了！”
　　“那你能看见我里面穿什么了吗”
　　萧九盯着贺苍衣服使劲瞪大了双眼，没有任何变化。不死心的一直瞪着，被贺苍结结实实的丢了个白眼“滚去睡觉。”

　　“你别动，我真的能看见，我刚才看见了，真的变透明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不行了。”

　　“叮——”一个勺子掉落在地面，是在单星裴那一侧掉落的，萧九突然被吸引了注意力，扶着桌子转过头，穿透桌子看到了四分五裂的勺子，此刻桌子在他眼里只剩下透明的框架。

　　“我看见了！！！是勺子！！，勺子把上有个红色的花花！！！”
　　单星裴捡起地上的勺子，放在桌子上，把手的位置赫然有个大红色的牡丹花。

　　餐厅安静得可怕，所有人盯着勺子把上的红花。
　　单星裴摸下巴看了眼萧九，走去客厅拿来一盒纸巾。
　　“你用手摸外盒，看看里面有多少纸巾。”

　　萧九哆哆嗦嗦的把手放在纸盒上，没有任何变化。
　　“又看不见了...我是不是有病啊..是不是要变异了，就跟那个老鼠一样，会变大变胖然后暴毙...”萧九第一时间想到的前天他们离开超市时看到的那个巨鼠尸体，顿时慌乱得不行，紧紧抓住单星裴的手腕一边哭一边问是不是。

　　单星裴扶住萧九哭的乱七八糟的脸
　　“冷静，你冷静，你听我说，还不确定是不是变异，从现在开始听我的，一步一步来，你先试试是不是真的能透视。恩？”

　　萧九乱七八糟的点头，稳定了一下情绪，试着把手放上盒子，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看不到...”

　　单星裴按住萧九发抖的手“看着我的眼睛，听我说的做！”
　　“你把全部注意力放在手上，去感受这个纸盒。”

　　萧九勉强深吸了几口气，把注意力分散到纸盒上面，在他的关注下，纸盒慢慢有些变化，只是一闪而过的透明，足够萧九看清里面有多少纸巾，他指着纸盒三厘米处“还有这么些，我看见了”

　　单星裴看看萧九又看看贺苍，伸手从橱柜拿下小刀，沿着边缘划开，从纸片裸露的部分可以看见，萧九手指的那里正好是剩余纸巾的高度。

　　萧九一看又差点崩溃，皱着个脸，整个人都蔫巴在椅子上。
　　“你自己觉得身体有什么变化吗？”
　　“没有...但是就是发现我能...透视之前好像喘不上气一样，然后从那之后就能看到了...”
　　“喘不上气？”一直没发话的贺苍看向萧九。
　　“嗯，你看我时候。”
　　“详细描述。”
　　“就是呼吸突然停止，然后什么都听不到看不见，能感受到血液在涌动...”

　　这他妈听起来就像个鬼故事。

　　萧九自顾自的在想尽一切语言去描述那一瞬间的变化
　　“觉醒！就是觉醒！！那一瞬间很多变化我说不上来，反正我就是觉得我能感受那种东西在手上，眼睛上，脑子里，我让他去哪他就去哪那种，我能感受得到。苍哥刚才看我的时候我就一下子觉醒了！对！你突然看过来那一眼。”

　　萧九这么形容就好像是贺苍觉醒了他的能力一样，一直在思考的单星裴突然想到两个小时前他在楼上，贺苍回过头来看他那一眼，那时他也有种被侵犯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