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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繁星陨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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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浩瀚的宇宙中,有一只“上帝之眼”一直观察着宇宙中的一切,尤其是对那颗满载生命体的地球。
远远望去,他拥有蔚蓝色的瞳仁,白色的眼珠,粗黑的眉毛,周围是肉色的眼脸,像极了人类的一只左眼。此刻,他正静静地注视着某个地方——地球。有几位身穿白色袍子的人飞进了蔚蓝色的瞳仁里,里面是一个巨型的宫殿。
宫殿里坐着穿着各种各样服饰的人,坐在宝殿上的是一位梳着高高的发髻,身穿一袭黄袍的老者——宇宙之神,宝殿下的人正跟老者汇报着什么。
几位白袍人飞快地跃进大殿,各自向宙神汇报着几大星球的状况,其中包括地球。
于是,大殿内的人开始议论纷纷,老者吩咐大家想一个解决的办法。大家是众说纷纭,过了许久,没有一个令大家满意的办法。大殿内只有几个人在窃窃私语,没有人再发言。
这时,一位梳着高马尾,身穿一袭蓝色袍子的中年男子说道:“地球上的人类是贪婪的,是长在骨子里的,他们的好奇心和探索能力又很强,他们所谓的科技日后肯定会突飞猛进,势必会给整个宇宙带来一定的影响。如今,僵尸星,天狼星,地狱星早已对地球虎视眈眈,只是碍于我们的监视,或许,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其它星球也对地球动了心。为了宇宙和平,不如我们派出几位星使前往地球,也就是变成一个真正的地球人,以便我们更加了解地球人,日后我们更加好掌控整个宇宙。”
这一提议得到了众神们的赞同。
宇宙之神命令玫瑰星,艳后星,钻石星的三位公主,还有他的女儿即刻前往地球。
黑黑的天空中,有四颗流星划过,分别窜入了四个女人的肚子里。
在一个桃花烂漫的早上,在一个村子里的一座土坯房里,伴随着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一个左胳膊上“刻”有一只人的左眼图案的女婴出生了,接生婆想用水把那个图案洗掉,可是洗不掉。这个女婴的出生并没有给这个家庭带来什么欢乐,她的爷爷奶奶包括父母都想要个儿子,因为在这个婴儿之前都是堂姐们。父亲给她取名郑左颜。
同时,在这个早上,又相继有三名女婴在别的医院出生。她们比郑左颜幸运,父母欢喜,家境也比较好。
没过几个月,郑左颜的父母带着她来到了比之前她出生的土坯房要破旧很多的,另一座只有两间狭小房间的土坯房。愤怒,不满,对丈夫的失望,在郑左颜的母亲的脸上显露无疑。她不愿意抱孩子,更讨厌进这个令人寒酸的土坯房。
郑左颜的父亲抱着她正要走进土坯房的门,她的母亲站在门前,不肯进去。
“就因为你是老大,所以你就要始终让着你的弟弟们,就连没房子住,你也能忍受!就因为你处处忍让,才都欺负你!”郑母质问着郑父。
“我父母他们不容易,不能因为一座房子,我就跟兄弟们翻脸,寒了父母的心!”郑父有些为难地答道。
“就因为是闺女,就活该什么都分不到!要是生了儿子,我就能争到房子!这还是别人家的破房子!我可不住这破房子,你跟你闺女住吧!”
郑母说完,转身回了娘家。
郑父无奈,四处筹钱,终于盖起了一座村子里独一无二的红砖瓦房。可是,却从此欠下了一屁股的债。郑母才肯回来。
三年后,郑左颜的弟弟郑得意出生了。郑父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人,郑母在家带孩子没有收入,本就拮据的日子更加紧巴。隔三差五,就会有人上门来要账。为此,郑母总是跟郑父吵架。每次吵架,同村的姥姥都会来帮着自己的女儿,母女俩一起指责郑父。渐渐地,郑左颜父母之间那本就不怎么深厚的感情,也快被这无休止的争吵消磨殆尽了,他们只顾自己的争吵,只顾着自己的感受,却从没注意过那对躲在一旁惶恐无助的姐弟俩,还有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村民们。
转眼间,郑左颜五岁了。这次,父母吵到了大街上,离着郑左颜的姥姥家很近,郑左颜的姥姥仍旧像往常一样帮着女儿,好多附近的村民在围观,姐弟俩呆呆地站在一旁,看着更加陌生的父母,不知所措,以前被这种场景吓地哇哇大哭的郑左颜,这次确是那么木然,站在她旁边的弟弟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郑母闹着要离婚,两个孩子都不要,郑父一气之下撸起郑得意钻进他开来的厂里的货车,摔上车门,望了一眼仍旧呆立在一旁的郑左颜,扭过头,发动车子绝尘而去!有那么一刹那,周围的一切像是静止了一样,那对一直言之凿凿的母女也安静了下来,她们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郑左颜,转身走进了姥姥家的院子里。那些看热闹的村民也都是看了一眼满脸木然的郑左颜,相继离开了。或许有人觉得她可怜,或许有人觉得这个孩子有没有人要,关我何事,或许有人还嫌事不够大。
郑左颜依旧站在那里,低着头,两只手摆弄着衣角,抿着嘴,两颗门牙不停地咬着下嘴唇。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悲伤的表情,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双脚。幼小的她心里很明白——没有人愿意要她。过了许久,她慢慢地抬起头,迈着很慢的脚步,朝着那个已经人去房空的家——红砖瓦房,走去!她刚走出几步,就听到身后有人轻声地唤了两声她的名字。她慢慢地回头望去,是姥姥,姥姥只是把半个头从院门里探了出来。郑左颜止住脚步,迟疑着,姥姥又轻声说道:“左颜,过来。”姥姥说完,很快,把头收了回去。郑左颜慢慢地走向姥姥家的院子。当她走到院门口时,看到有个人脑袋快速地从窗边缩了回去,郑左颜又慢慢地走到房门口,听到里屋里一阵窃窃私语声,她清楚地听到有人说了声:“来了,别说了!”里屋里一下子静悄悄地。郑左颜轻声轻脚地走到里屋门口,慢慢地伸出左手,轻轻地掀起门帘,里屋里坐着好几个人,都瞥了一下一脸无辜的郑左颜,把头转向了另一边,其中,她的母亲对她是一种不屑,姥爷则一直对她视而不见!只有姥姥一个人看着她,让她那紧张的心里稍微放松了一点儿。此刻的郑左颜不知道该不该迈进里屋的门槛儿,姥姥冲着她点了点头,极小声地说道:“来,进来。”郑左颜的身子贴着门框磨蹭着移进了里屋的门口里面,整个身子贴着门口的墙边,低下头,双手又摆弄起衣角,不发一声。之后的事情,郑左颜都不记得了,她只记得姥姥去哪里都会带着她,她始终都乖乖地,从不说一个字。又不知过了多久,她回到了那座红砖瓦房,父母和弟弟也在,一家四口围着一张正方形的饭桌吃饭,郑父面带笑容地讲述着郑得意与父亲住在厂里的一点趣事,弟弟郑得意坐在郑父旁边撒着欢地吃着肉,郑母坐在父子俩对面,听了没什么反应,依旧吃着饭,郑左颜独自坐在桌子的一面,静静地埋头吃着饭。郑父这才认真地看着郑左颜,把脸凑到女儿跟前,轻声说道:“左颜,爸爸的厂子里都是男的,带女孩去不方便,所以只能带弟弟去。”郑父见女儿没任何反应,依旧埋头吃着饭,于是,又面带笑容地说道:“爸爸说的话听见了吗。左颜”郑左颜停下嚼着饭的嘴巴,迟疑了一下,扭过头,面向郑父,轻轻地点了两下头,又转过头,低头看着碗里的饭,继续咀嚼着嘴里还没有嚼完的饭。郑父见状,想再说些什么,又止住了,于是不停地往郑左颜的碗里夹菜。郑左颜就那么静静地吃着,郑父与郑母互相看了一眼,又瞅瞅郑左颜,也就没再说什么。
许多年以后,郑左颜偶尔想起这件往事时,就在那少许的短暂的静止的刹那间,她感觉仿佛整个世界都抛弃了她,如果没有姥姥肯唤她过去,自己会不会又是另一种心态,自己会不会又会活成另外一种样子,她不敢继续往下想,甚至不想去胡思乱想,暂且能有一个可以栖身的家是她最大的奢望。以至于后来再次差点被他们抛弃,已是无可替代的多余!甚至长大后的郑左颜在遇到需要帮助时,她的心里从未在心里对他们抱过任何的希望,当然更不会对别人抱有希望,只有自己是自己最有力的希望。相反,她却把自己活得更洒脱,或许,一个什么都不曾拥有过的人更加敢于面对生活,因为他不曾害怕失去,相反,他可能也不会珍惜那短暂的拥有,因为他已经习惯了失去,又何必浪费那心思,那时,岂不是心里更难过。
从这之后,郑父与郑母之间在这个家里如同陌生人,他们之间也不说话。郑父依旧每天上着班,郑母对姐弟俩也越来越不上心。每天姐弟俩就在院子里疯玩,只有觉得饿时,才会去屋里找吃的,隔三差五,郑母就躺在炕上,也不做饭,姐弟俩饿肚子是经常的。偶尔,姥姥会带些吃的过来,冲着躺在炕上的郑母唠叨几句之后,无奈地走了。附近的孩子们也不愿意和姐弟俩玩。
渐渐地,郑左颜学会了做饭,洗衣服,弟弟也慢慢地学会了做饭,洗衣服。每次,弟弟都会帮忙。姐弟俩做熟了饭,就会去叫郑母吃饭,郑母从来不吃。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郑左颜就经常生病。一生病,郑父就会带着她去打针。慢慢地,郑左颜的心里稍微温暖了一点儿。
偶然一次,郑左颜看到邻居家那个与郑左颜年龄相仿的男孩小超拿着弹弓投枣树上的枣,枣树枝被弹弓弹出的石子猛击了一下子就连挨着它的别的树枝也狠狠地晃动了几下,通红的枣子“哗哗”地衰落在地上,姐弟俩看着很稀奇。郑左颜看着弟弟那瞅着弹弓出神的样子,走到小超面前,想问一下这弹弓是怎么做的,男孩小超却用眼白了姐弟俩一眼,一脸的嫌弃,他一边炫耀着自己的弹弓一边轻蔑地说道:“就不告诉你们!”左颜拉着依依不舍的弟弟郑得意走了,不过,刚才男孩在炫耀自己的弹弓时,左颜就已经仔细瞧了一下。回到家,左颜就找到一根小木棍和一根皮带,拿来一把小刀子,认认真真地做起了弹弓,弟弟则负责挑拣大小适中的石子,终于完成之后,姐弟俩就练了一下弹弓,果然打中了。姐弟俩高兴坏了,郑得意乐得都蹦了起来。于是,左颜又照原样做了一把弹弓,姐弟俩从没有过玩具,弹弓成了他们唯一的玩具,又是自己动手做的,他们各外珍惜,天天练,郑得意无论去哪儿都带着他的弹弓。
一天下午,姐弟俩同郑母在屋里吃饭,附近的一群孩子在路边坐成一排在屋外整齐地一遍遍地喊着郑父郑母的名字,郑母听到了,却假装没听到,左颜冲着郑母说道:“妈,你没听到外面的喊声吗?”郑母默默地吃着饭,也不出去制止。
郑左颜“啪”地一下放下方才紧握在手里的筷子,“噌”地一下子从饭桌旁站了起来,拿起弹弓,走出屋子,弟弟也赶紧拿起弹弓跟了出去。左颜拿起弹弓瞄准声音最大的男孩儿小超弹了过去,“啪”的一声,石子打在了男孩儿小超的左边脸蛋上,小超用手捂着脸“疼”地直咧嘴,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哇”的一声,大张着嘴哭了出来。其他的孩子们都扭头看向他,郑左颜根本不理会,继续拿弹弓瞄准其他的孩子们,哭得最凶的男孩儿小超气愤地喊道:“你等着!我让我妈来收拾你!”说完,撒腿就跑,其他孩子见状,也四散而逃。郑左颜就跟没听到似的,追了几步,又拿起弹弓弹了几个还没挨到石子的孩子。郑得意也紧挨在姐姐郑左颜身旁,拿着弹弓弹他能打到的孩子。很快,那群孩子跑没了踪影。
不一会儿,零头惹事的男孩儿小超跟在他妈妈的屁股后头找郑母来了,小超的妈妈气冲冲地质问着郑母,郑母只是陪着笑,也不辩解,郑左颜理直气壮地说道:“是他带着他们先骂我爸妈的!”没想到,小超的妈妈又要大骂郑左颜,左颜拿起弹弓,侧扬起头,又要拿弹弓弹小超的妈妈,郑母拦住了。小超的妈妈临走时,说道:“这孩子怎么那么大的气性,你们得好好管管。做错了事还不许说,拿个弹弓乱神气,到时伤着人有你们后悔的时候!”
后来,左颜和弟弟总是会遇到被欺负的时候,但是姐弟俩从不退缩,每次在被欺负的时候,都会反击回去,即使打不过。
转眼间,郑左颜到了上学前班的年纪,老师教的最简单的识数,认字,甚至最简单的加减法她都听不明白,老师也懒得管她,她就这么浑浑噩噩地度过了这一年的学前班。之后,她就进了一年级······
到了一年级,班里只有一位女老师,不是很爱说话,走路很快,叫李花花个子不是很高,但是眼睛很大很圆很亮,就像黑夜里的明灯,在很长的一段日子里照亮了郑左颜的远方的路。刚开始时,郑左颜并没有引起李老师的注意,课堂上,郑左颜什么都听不懂,但她喜欢听李老师的课,喜欢看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即使听不懂,她依旧认真地听着,从不会像其他同学那样在课堂上打瞌睡。慢慢地,郑左颜开始有些能听懂了,后来,李老师把郑左颜从教室的倒数第二排调到了班里的第一排。郑左颜写的字也越来越好,李老师拿着她的作业本在班里传阅,让班里的同学都向郑左颜学习,甚至,李老师李老师还拿着她的作业本到别的班里去做榜样。郑左颜并没有因此而沾沾自喜,反而比之前更加努力!
有一次,郑左颜在削铅笔时,不小心划破了手指,她很自然地把流血的手放进课桌的抽屉里,这一幕刚好被李老师看见了,她快步地走到郑左颜的桌前,轻声问道:“怎么了?我看看!”郑左颜抬头看了一下老师,又低下头,摇了摇头,低声答道:“没事。”李老师用命令式的口吻继续说道:“把手伸出来,我看看!”郑左颜才慢慢地把手伸了出来,李老师仔细看了一下,说道:“你先等着!”说完,转身跑出了教室,不一会儿,老师拿着一块纱布和一根细线跑到郑左颜跟前,仔细地把左颜的手包扎了起来。那个时候的孩子皮实,一点小伤根本就没上药的意识。郑左颜看着李老师那仔细的样子,心里突然有一种暖暖的感觉,要知道,如果她的父亲知道她自己划破了手指,肯定什么也不说,先去责怪她,她的母亲会不闻不问,姥姥再怎么关心她,她都不会向姥姥敞开心扉,曾经姥姥与父母那怒不可遏的样子始终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只要家里有他们三个在一起说话的地方,她从不多待,她总是会带着弟弟去旁边练弹弓,那是如今唯一能够给姐弟俩带来欢乐的东西了。
不久,郑左颜又生病了,这次更厉害。郑父为了改善家里的生活条件,去远方谋生了。姥姥把郑左颜接到了家里,姥姥请了大夫在家里给她打针。但是,一向沉默寡言的姥爷的眼睛里似乎流露出不欢迎郑左颜的意思,在姥姥家里,她总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一有好吃的,她不敢多吃,因为姥爷的眼睛一直盯着她,也没有人和她玩,她就每天自己把玩着弹弓。过了
好久,郑母才带着弟弟郑得意来姥姥家,没想到,郑母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不去死!愤怒,厌恶,不满涂满了郑母的脸,姥姥伸出胳膊边骂边打着郑母,郑左颜一直低着头,抿着嘴,任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始终没哭出一声。姥姥心疼地把她抱在怀里,姥姥哭了,郑左颜却笑了。这是自打郑左颜记事以来,第一次有人抱她。就在那一次,她在心里暗暗发誓,长大以后一定要对姥姥好。过了好久,郑左颜的病逐渐好转了,郑父也会来了,他把郑左颜接回了家里。在路上,郑父说了一句话,郑左颜始终记在心里:“你姥姥很疼你,姥姥年纪也大了,以后放了学,多过去看看姥姥,帮她做一些家务。”郑左颜说道:“可是,每次我去姥姥家,姥姥总是给我拿好吃的,还让我带着,别人看到了,总在旁边说着什么,我知道是一些不好听的话!”郑父说道:“你不用理他们,你做你的,以后不要再拿好吃的就是了。”
一天,李老师拿给左颜一本注音的书籍,告诉她,多读书吧,书里面有很多道理,它能给你指路,以后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你都不会迷茫,读书多了,你就会自信开朗起来。从此,左颜深陷在书的海洋里一发不可收拾。终于,左颜得到了人生的第一张奖状,父亲乐地合不拢嘴,就连过年的时候,父亲在邻居和亲戚面前,逢人就夸左颜。左颜却没为此而沾沾自喜,她心里很明白,自己是很喜欢学习,翱翔在知识的海洋里,她感到很快乐,很自由,得不得奖状,对于她来说,无所谓,既然父亲看她得奖状那么高兴,那她就努力学习,次次拿奖状,父亲对她的关注也多了,脸上也有了笑容。以前总是欺负姐弟俩的那些孩子们也都自愿来找姐弟俩玩耍。郑左颜渐渐明白,自己的努力才是最有力的武器。
可是,李花花老师教完郑左颜一年级就转走了,郑左颜想跟李老师说声“谢谢”,她却开不了口,后来,她长大后,想起这件事,就恨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勇敢一点,哪怕李老师走时,去送送也行啊。从那以后,郑左颜就再也没见过李老师,她却始终忘不了李老师。
再后来,郑左颜更加努力地学习。每逢周末和寒暑假时,她就跟郑母下地,拔草,掰玉米。在炎热的夏季,当别的同龄孩子在家里吹着风扇,吃着冰棍儿,看着电视剧《西游记》时,她要么被郑母叫去下地,要么跟着姥姥去海边帮人家分捡海货赚钱,每当挣到钱时,郑左颜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她从没觉得累,哪怕只有她一个孩子扎在大人堆里干活赚钱。
郑左颜考上了高中之后,学习更加紧张了,郑母却一直想让她退学,以此来减轻家里的负担,但她自己极力坚持。
一次,那是一个周末,郑母带着她去下地掰玉米,或许是郑左颜干活太认真了,她没有察觉到一位长相打扮酷似女巫的一个人悄悄地走到了郑左颜的跟前,郑母尖叫着:“巫婆!”等郑左颜反应过来时,那个巫婆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近在咫尺,郑母居然提着半袋已经掰好的玉米跑出地头,骑上车子就跑,依旧待在原地的郑左颜居然没有害怕,而是心寒。郑母骑车跑了一段距离才想起郑左颜没有跟上来,才停下车子喊她快跑,说完,又赶紧骑车走了。
郑左颜悄悄地把手伸进衣带里,把弹弓掏了出来,刚要打开弹弓,却被那个女巫快速地夺下,丢到了一边。那个女巫邪笑着,伸出魔爪要去掐郑左颜的脖子,郑左颜吓坏了,本能地往后退着,女巫婆步步紧逼着,郑左颜吓地大喊出声来,举起双手挡在自己面前,女巫的嘴里居然喷出了火,火苗喷在了左颜的那只带有左眼图案的胳膊上,火苗瞬间熄灭了,女巫继续往左颜的身上喷火,火苗照旧在左颜的身上瞬间熄灭,女巫着急了,又伸出双手,嘴里念叨着什么,左颜感觉到好像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慢慢地把自己包围,动弹不得,女巫的魔爪慢慢地往上抬着,左颜的整个身体被那股强大的力量离开了地面,左颜痛苦地挣扎着,使出浑身的力气大喊出来,没想到,那股强大的力量居然没了,女巫愣了一下,有些束手无策,左颜的整个身体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左颜也没有感觉到疼,迅速地从地上爬起来,赶紧跑,女巫迅速地反应过来,又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追上左颜,要拿刀刺向左颜的心脏,左颜迅速地闪到一边,用双手去推女巫,突然,女巫的身体“嗖”的一下子飞了出去,飞进了一片玉米地里,那些玉米杆被女巫飞过来的身体都蹭倒了,随之,女巫的身体埋入了浓密的玉米杆里,不见了踪影,郑左颜深吸了一口气,赶紧转身跑出地头,跨上上自行车飞快地骑走了。当女巫从玉米地理出来时,已经不见了郑左颜的身体。
从这之后,郑左颜的心里对于郑母不再抱有任何奢望,也谈不上怨恨,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她只是把自己的心封闭了起来,每天只知道努力学习,也很少跟同学们打交道,同时,她对自己身体里的那股莫名的力量一直很疑惑,她在心里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考上世界上唯一的异能学府——
郑左颜也渐渐明白,只有把自己变强大,才不会有人随意欺负自己。
天有不测风云,就在郑左颜即将要进行人生中最重要的考试时,那个时常困扰她的病魔居然在考场上肆意妄为!左颜只感觉这一次比以往那几次都要厉害,她感到头痛欲裂,握笔的手也不听使唤,她强打起精神,与那病痛抗争着,最终,郑左颜直接晕倒在了地上。救护车很快来到了学校,还是跟以前一样,就连医生也查不出是什么病。所有人都认为是郑左颜学习太疯癫了,在考场上过度紧张,把自己折磨病了。很遗憾,郑左颜没有完成给自己定下的目标,甚至她的成绩距离异能学府还很遥远。
有些事情失败了可以重新再来,有些事情一旦错过了唯一的一次机会,就永远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