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同人齐衡x如兰）如元三生梦》花溅衣

20、第二十章 如兰翻墙头 齐衡眼

　　齐衡眼角抽了抽。
　　“.......现在，可消完食了？”
　　“嗯，消完了。”
　　“天色不早了，该回屋睡觉了。”
　　“这个.......那个，我还不困，睡不着。你先睡吧，我一个人赏赏月亮。”
　　齐衡嘴角抽了抽，抬头看了一下阴暗的夜空。
　　“........今日无月光。如儿，你要赏什么月亮？”
　　如兰抬头一看，天上没有月亮，连半颗星子都没有。
　　“........”
　　齐衡忍着心怒火，走到她面，看着她。
　　“如儿，跟我回屋。”
　　说完，他抓着她的手腕。
　　如兰想要挣脱，但对上齐衡那双微冷深邃不见底的眼眸，她不知为何心中有种恐惧，没敢挣脱，任由齐衡她朝慕明院寝屋走去。
　　慕明院，寝屋中。
　　如兰将红豆放在床榻上，齐衡怕吵到红豆，拉着如兰走到外间。
　　齐衡负手而立，看着她，问。
　　“如儿，我待你不好么？”
　　“元若，你待我很好。”
　　“那你为何要逃走？”
　　如兰没有遮掩。
　　“今日，我去你家祠堂，看到你两个媳妇的灵位。齐衡，你命硬，你是个克妻的命，我想活的长久，不想被你克死。齐衡，我还得把豆子养大，看着他成家立业。咱......咱俩不合适，你就让我带着豆子走吧？”
　　听到这话，齐衡眉角抽了抽。
　　“........你胡说什么！我不是克妻的命。”
　　“那你两媳妇死了，你怎么解释？”
　　如兰笑声嘀咕一句。
　　“还不是你命硬，被你克死的！”
　　齐衡眼角抽了抽。
　　“........”
　　齐衡眼眸一转，计上心来。他坐在她身边，故意叹了一口气。
　　“如儿，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看来得给你说实话了。”
　　如兰看着他。
　　“实话？什么实话？你骗了我什么？”
　　“如儿，你听我说。”
　　“好，你说。”
　　“如儿，今日，你在灵堂上的灵位。赵氏是我之前妻子。而盛氏，是你。”
　　如兰一惊。
　　“什么？我？怎么可能！”
　　“如儿，我没有骗你。你名为盛如兰，是盛家的五姑娘。你我的婚事是官家赐婚。五年前，乞巧节时，由于街市人多，将你我冲散，你失足坠进运河，我一直寻你，都不得。我以为你死了。但没有，你还活着。”
　　如兰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如儿，明日，我带你回盛家，你就知道了。”
　　*
　　第二日，齐衡带着如兰和红豆去了盛家。
　　盛家，内院厅堂上。
　　盛大娘子见到死而复生的如兰，抱着如兰痛哭流涕。
　　如兰知道齐衡没有骗他，她也是做娘的人，自然明白盛大娘子的痛哭流涕。
　　盛娘子抱着如兰哭了一阵子，见到红豆，抱着红豆，满是欢喜。
　　懵懵懂懂的红豆，吃着桂花糕，看着盛大娘子，心想：这个外祖母，一会儿抱着娘亲哭泣，一会儿抱着我欢笑，真是个奇怪的人。
　　用过午膳后，齐衡带着如兰和红豆，回府。
　　路经，盛府池边的那棵桃树时。
　　齐衡停下，看着如兰，勾唇浅笑的说。
　　“如儿，等明年春日，这桃树开花了。我带你来赏桃花可好？”
　　如兰仰头看着桃树，奇怪的看着齐衡。
　　“元若，这天底下的桃树开的花都一样，有什么好欣赏的？”
　　听到这话，齐衡眼眸有些黯然。心想，桃树依旧，桃花如故，她却忘了。
　　“是啊，桃花都一样，没什么好欣赏的。”
　　见齐衡有些失落，如兰说。
　　“元若，你要想赏桃花，齐国公府池边不是也有桃树么。等明年春日桃花盛开时，我陪你赏。”
　　齐衡看着她，心想，齐国公府池边的桃树，是自你走后栽种的，与这里的桃树不同。
　　“好。”
　　*
　　自从上次逃跑，被齐衡抓住。齐衡就让很多女侍，跟着如兰。
　　如兰很无奈，她在山野乡村过惯了无拘无束的日子，这样整日被女侍跟着，很不自在。
　　一日，待在庭院无事，如兰故意支开女侍，自己想翻墙头，去外面玩耍一番。
　　于是，她提着裙子，翻身一跃，跳上墙头。
　　如兰正要翻身下去，却传来一道男声。
　　“如儿，你干嘛呢？”
　　如兰一看，居然是齐衡。心想：玩蛋了！翻个墙想出去完一下，结果被官人看到了！这下死定了！
　　“嘿嘿，古人不是有登山观景吟诗么。我这不是效仿古人么，来个翻墙头观景吟诗。”
　　齐衡好看的眉角抽了抽。
　　“.........那，不知打娘子，在墙头上观景，要吟什么诗？”
　　如兰想了一会儿，看着别家院子红色诱人的红杏。
　　“满园夏色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齐衡眼角气的抽了抽。
　　“........不许吟这首诗。”
　　如兰想了想，忽然想起前些日子看的话本上有一句。
　　“那就，待到山花烂漫时，一枝红杏爬墙头。”
　　齐衡气的嘴角抽了抽。
　　“........不许用红杏出墙，不许用红杏爬墙头。”
　　看到齐衡那张黑着的脸，如兰也不敢多说什么。
　　齐衡看着坐在墙头上的如兰，清冷的说道。
　　“下来。”
　　“哦。”
　　如兰一跃，跳到地上。
　　跟着齐衡回府。
　　慕明院，书房中。
　　齐衡坐在桌案边，递给如兰两本书。
　　如兰一看是《女德》和《女戒》。
　　“元若，你........你这是要干嘛？”
　　齐衡看着她，轻笑着。
　　“最近，我见你的字迹有些不好。不如抄书，练字。”
　　不知为何，一见齐衡阴着脸，如兰心中就发毛，就犯怵。她嘴角抽了抽。
　　“........我，我能不能不抄啊。”
　　“可以啊。那你说说，今日，都犯了什么错？”
　　如兰想了一会儿。
　　“吟诗。”
　　“还有呢？”
　　“爬墙头。”
　　“既然，知道犯错了。抄书吧。”
　　如兰拉着齐衡的手臂，撒娇的说道。
　　“我不想抄书。我一看书就头疼。”
　　齐衡唇角一勾，浅笑。
　　“那你以后你还安不安分？”
　　“安分。”
　　“以后还干这些错事么？”
　　“不干了。”
　　齐衡满眼的笑着。
　　*
　　乞巧节，那日。
　　齐衡带着如兰和红豆，身后跟着小厮和女侍，走在熙熙攘攘的街市上。
　　看着前面有卖花灯的铺子子，红豆开心的说道。
　　“爹爹，我要花灯。”
　　齐衡笑着。
　　“好，爹爹给豆儿买。”
　　如兰：“我也要。”
　　齐衡看着她，勾唇宠溺的看着。
　　“好，为夫给娘子买。”
　　如兰和红豆很是欢喜。
　　一家三口，手牵着手，走到卖花灯的铺子上。
　　红豆要了一个锦鲤花灯，齐衡拿了一个兔子花灯，递给如兰。
　　如兰惊讶的看着他。
　　“元若，你都没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兔子花灯？”
　　齐衡浅浅一笑。
　　“因为，我是你的官人啊，娘子喜欢的，为夫自然知道。”
　　如兰看着兔子灯，问。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兔子灯么？”
　　“为什么？”
　　如兰笑着说。
　　“你看这兔子灯，有一双大大的眼睛，就跟你一样，有着一双星辰大海会说话的眼睛。元若啊元若，越看你，越觉得你长得像兔子。”
　　齐衡满眼柔情的看着如兰，抬手在她鼻尖，宠溺的一点，柔情似水的笑着。
　　“你呀！哪有做娘子的说自家官人像兔子？”
　　如兰挽着齐衡的手，噘着嘴甜甜的笑着。
　　“怎么你不乐意？”
　　齐衡看着她，宠溺的笑着。
　　“怎么会。如儿说什么，我都乐意。”
　　一家三口，又继续往前走。
　　忽然一道男声传来。
　　“那么巧，如娘子，也来汴京了。”
　　如兰一看是文星曲。
　　“文相公。”
　　齐衡见文星曲，眼眸变得深邃。
　　“状元郎。”
　　文星曲向齐衡行礼。
　　“府尹大人。”
　　齐衡微微颔首。
　　听到‘状元郎’三字，如兰惊讶看着文星曲。
　　“文相公，你可真厉害啊！一般人，头次春试，都是落榜的。就算是中榜，也是中进士。很难考进三甲。文相公居然夺得头筹成了状元郎！”
　　听到这话，齐衡想自己第一次参加春试，落了榜。那时如兰安慰他说，没有人会第一次参加春试中榜的，让他放宽心。后来，他第二次春试，是中了榜，不过却是中了进士。现在倒好，如兰开始夸赞一个外人，齐衡心中很是不悦。
　　文星曲谦虚一笑。
　　“如娘子过奖了。我也只是幸运而已。”
　　“你别谦虚了，能考中状元，都是学识渊博厉害之人！我想文相公定是天上文曲星下凡。”
　　听到如兰夸奖外人，齐衡脸上笑容消散，脸色渐渐变黑。
　　“不叨扰状元郎赏鳌山了。”
　　说完，他拉着如兰就走。
　　文星曲看着如兰被齐衡拉着走远，心中不由的失落。
　　心想：本想这次春试结束，与你挑明说白，没想到却被别人捷足先登。看来，你我没有缘分。
　　如兰很奇怪的看着齐衡。
　　“元若，你拉我走干什么？我还没跟文相公说完话呢？”
　　齐衡停下步子，黑着脸看着她。
　　“他一个外男，你有什么话与他说不完？”
　　如兰一愣。
　　“........没，没有了。你，你干嘛生气啊。”
　　“我没有。”
　　齐衡看着不远处少男少女在放天灯。想起自己以前与如兰放天灯。
　　“豆儿，说他想放天灯。”
　　如兰看着红豆。
　　“豆子，你想放天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