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画框外的艺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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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又一次来到了陆离的房间，收获了对方充满嫌弃的哈欠，“不得不说，你很闲的吗？”
“现在是工作时间，毕竟只是别人主观定义上的嫌疑人可不受监视。”
这也是约瑟夫之所以胆大的接受陆离回礼建议的原因，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他与案件有所关联，就算有所猜测fbi或警方也无权搜查他的地方。
“你可以在上班的时间过来说明这里离你的工作的地方很近。”
“但，那又如何。”约瑟夫的语气里尽是自负的味道，他知道那些按规章制度办案的人拿他无可奈何。
“亏心事做多了不会担心遭到报应吗？比如被正义之士动私刑审判。”
“这听上去可不是什么正义之士。”
“算了，忠言逆耳良药苦口，现在你该对我说，大郎吃药了吧。”陆离撑着下巴，无所谓的说着。
约瑟夫把药片递给对方看着这人像吃糖豆一样的咽下药片不由得玩味起来。
“你这个样子可是不符合我们的初衷，要知道别人可并没有选择的权利，他们被迫打破了自己的原则，或崩溃或是解放了自我。”
陆离的药效还没上来，困倦的一只手撑着头，对面的约瑟夫凑了过来，握住那截手腕。
“为什么要约束自己的玉望，就经验而言我的技术也不错，不想体验一下吗？”
陆离无语的看向对方，“说实话，毫无兴致，而且我记得你说费洛更符合你的审美吧。”
“是的，但对于男人来说类型只是锦上添花，我们区别的只是可以和不可以，或许我应该为你上上一课，玉望只是玉望，它并不代表什么。”
约瑟夫的身影笼罩住陆离，被光线放大的影子蠢蠢欲动。
“韦恩先生有没有跟你讲过我们初遇时的经过？”
“老师他说，你害怕自己执着于正确的个性。”约瑟夫俯下身子。
“大部分人相信自我即为本性，因为他们不想承认自己被迫产生了改变，是无能为力的弱者，所以要进行一场自我欺骗。”
“那么你会选择欺骗自己吗？”约瑟夫凑到他的耳边轻声低语。
“费洛说从你的《殉道人》看到了疯狂的小丑，其实我不这么认为，小丑想要做的只是打破规则，他想警醒世人。出过车祸转为收藏家的天才画家，垂垂老矣的艺术传奇，你们为什么会想将他人打造为手中的画笔，追寻所谓的极致艺术呢？因为你们失去了绘画的能力，你会想成为制定规则人的，是因为你在原本的规则中不是获利者。”
所以，陆离从那幅画中看到的是想要殉道的神，所以他说那幅画具有反社会主义倾向。
约瑟夫定定看着他，半响，低头笑了起来，“这种时候选择激怒对方可不是什么明智之选，你知道吗，今天给你的药和以往不大一样，里面添加了一些肌肉松弛成分，坏孩子可是要为自己的言行受到惩罚。”
闻言陆离反而笑了起来，“哦，多谢告知。”
另一只手迅速把藏起来的药片塞进对方嘴里，一切来得太过突然，根本来不及反应，约瑟夫下意识的吞咽把那枚药片咽了下去。
“我感觉今天要被掏空了，所以就没吃这片药，不过在知道有肌肉松弛成分前我确实没想过要喂给你吃。好了，趁着药效没发作回自己的房间吧，就算你想让我为所欲为，说实话，我也没什么兴趣。”
在约瑟夫脸色极差的离开后，陆离从口袋里掏出来，是一张塔罗牌。
愚人，塔罗牌中的第一张牌，带着包裹的青年无所畏惧的开启旅途，看着远方，无视脚下的悬崖。
翻过牌，背面上是记号笔所书写的Z。
“看来约瑟夫先生的运气不怎么样嘛。”他把这张塔罗牌丢到桌子上。
解决完自身问题，约瑟夫坐在椅子上，他没有叫别人，他可没有习惯以弱者的姿态示与人前，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这绝对是他最糟糕的体验。
抬起手臂时感觉到口袋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中掏出了一张塔罗牌。
死神，代表结束的牌。
背面是一个大大的Z。
“塔罗杀手，Z。你来审判我了吗？”
“哒哒”前面传来皮鞋行走在地板上的声音。
约瑟夫以四肢诡异的姿态倒在地上，鲜血将洁白的衣衫染红，一共是四枪，一枪在左臂，一枪在右臂，一枪左腿，一枪右腿。
“清洁的人，你以清洁待他；乖僻的人，你以弯曲待他。那行不义的，必受不义的报应。主并不偏待人。”对面的青年一边说着圣经中的话语，一边收起枪支转身离开。
作恶之人失去了迫害他人的能力，一切罪恶便以终结。
“Z，审判，审判他人会让你感到，掌握，掌握了他人的命运吗？”地板上的人断断续续的说着。
“但从来，咳，都只能是。”他艰难的移向一开始被对方打落的手枪，用力的手指不断痉挛。
“我来掌控别人。”
约瑟夫张嘴叼住枪口，用尽最后的力气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响起。
殉道的神为此殉道，因为他不想化身凡人。
青年没有回头，毫不意外的勾起嘴角，轻声道。
“明智的选择。”
陆离推开门，离开了这间监禁自己的房间，走廊上都是晕倒的人，或许，现在他应该快速逃离这个地方找到警察盖着毛毯喝热水，但他没有做这个最正确的选择。
走到当初与亨利相互抉择的大厅，轮椅上了老人胸口中弹，血液滴答滴答从轮椅上滑下，滴到那张隐士的牌上。
背对着陆离的青年依然举着手中的枪，硝烟未尽。
“看来你这段时间过得还不错。”
陆离反驳道，“不，糟透了，我感觉自己快被榨干了。”
“你不该来到这里，做一个完美的受害者不好吗？”青年说。
陆离双手插在兜里，“现在我不也是个完美的受害人吗，塔罗杀手，谢里夫？”
青年转过身，正是fbi探员谢里夫，枪口也对准了陆离。
“原先我认为费洛给我那个信息是巧合，现在看来，是你想把消息传递给我。”
“其实我们心里都知道我被关在画廊可以通往的地方，也知道是约瑟夫做的，只是没有证据，所以fbi的探员无法展开行动，但自诩正义之士的连环杀手可以。”
谢里夫看着对方，“你什么时候猜到的我就是Z?”
“詹妮弗告别会上马丁收到了Z发出的塔罗牌，说明Z在就我们之中，只是Z不是我而是你。审判者可以先一步找到犯罪者说明他的身份很容易接触到这些，你是最可能的人选，当然，只是可能，所以我也只是试了试，毕竟也不损失什么。”
“我给你的是愚人牌，目视远方，脚下是万丈深渊，如果你不去验证的话本可以做个天真的愚人，或许这就是命运吧。”
“不，命运这回事往往都是把我在自己手里的。”声音是从后方传来，费洛一只手举着枪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从耳边移开打开扩音。
“fbi已经包围了这里，没必要负隅顽抗了吧，杀手先生。”
声音也从手机里传来，像回音一样。
陆离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通话中，他离开自己的那间房间后就去约瑟夫的屋子里取回了自己的手机。
fbi上来了，昔日的同僚们都举着枪对准自己，或许自己可以开枪杀掉一个人，fbi的子弹也会同时响起，或许自己能干掉眼前这个让自己暴露的罪魁祸首，但确实，没必要。
审判者被带走了，一切回归平静，探员们在忙碌的采集证据，陆离看着费洛径走过来。
或许真的存在画框外的艺术，但那应该是天才的自主创作。
可能有一点是正确的，人确实没必要背负莫须有的框架，自己或许也应该坦率一些。
“怎么，来看看我有没有受伤吗？话说，方泽他们也该回国了，我的请假单也差不多到期了。”
这是他第一次吧陆离和左伊两个身份勾连起来，哪怕是被戳穿后，也从没有提起过陆离相关的事。
就见费洛盯着他，认真的说。
“不，我比较想听的是榨干的故事。”
陆离，“......”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画框外的艺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