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3 纽约之战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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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整装待发。托尼将他的头盔修复好，克林特装配满箭筒中的箭，娜塔莎检验寡妇蛰的电击，队长重拾盾牌，而我，在吃了一堆高能量的能量棒之后，终于感到体内的魔法充斥着全身，这听起来挺轻松，但是它的味道简直一团糟。
除了托尼以外，我们乘着一架强行起飞的战斗机前往斯塔克大厦。他的速度很快，因为在队长一言不发地擦拭着盾牌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内线中冲我们说更换计划了。
“那是什么东西？”克林特突然问。
我闻言抬头，随即倒吸一口气。纽约上空的天际线上出现了一个深紫色的破洞，源源不断的外星生物正从中涌出。娜塔莎让我扶好，下一秒钟飞机就以最高速度窜了出去。洛基口中的大军正在入侵纽约，民众正在遭到伤害。在帕克大街歼灭了一部分入侵者后，我看到了斯塔克大厦平台上正互殴的兄弟俩。
洛基狞笑，举起手中的权杖发射出亮蓝色的射线，击中了飞机的侧翼，它瞬间摇摇欲坠。克林特奋力操纵战机迫使它撞击在一片空旷的马路上。几人从飞机上跳下来，刚跑到马路中间就感到一阵强烈的震动——头顶上的破洞逐渐扩大，里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机械巨兽！它肆意在高楼大厦之间撞击，其上面还往下跳下进攻部队。
“平民在这里只能干被挨打，警察解决不了这些。”我压低身体对队长说。
“我和克林特可以应付这里，你们去吧。”娜塔莎急促地说。
我点点头，手中的魔法托着我飞在空中，魔法团将地面上所有我能感受到的机械人都举到空中拧成废铁，然后重重地扔到空地上。我从天上落下来，雷神同时携着雷电劈在地上，把一些我没清理干净的机械人劈成渣渣。
“突突突…”
这种突兀的摩托声在满是尖叫和嘶吼的战争里分外明显，原来是班纳骑着摩托，向我们走来。他摊摊手，我歉意地对他点点头，他挥手致意。
“斯塔克，他来了。”队长看向天空。
“谁，班纳？”
“被你说中了。”
“让他武装好，一出好戏要上演。”
话音刚落，一抹流星带着巨大的钢铁巨兽往面前游动。班纳站向前，闭上眼睛。
这是他生气的最好时机，罗杰斯说。
原本体型庞大的绿巨人在巨兽前显得格外渺小，但它的力量绝对不输，一拳即让对方倒着向前倒去。我们围成一圈，托尼从天而降落在中间，我紧绷着神经，手中魔法氲氤。队长分配给七人不同的职责，我会和托尼一起守住封锁线。
“托尼，将大部分怪物引到一个空旷的地方。”我说道。
“好的。”他回复。
刚刚因为托尔召唤雷电而阴云密布的天空倏然散发出刺目的光线，我咬牙将它们包裹在能量团中，然后爆炸清场。浩克解决掉了很多怪物，一切看起来渐入佳境，但我们都知道并不是这样。怪物源源不断，而我们只有七人，总会疲惫，军队又无法压制住那些入侵军队。唯一的办法只有关闭传送门。
我将视线内的最后一只怪物抡到墙上，化为一道光传到斯塔克大厦楼顶。我听到博士说，只有和宇宙魔方同源的能量能够阻止它。
耳机里突然传出声音：“诺伊！你的太阳光还在不在！”
“在！你需要太阳能？”
“是的，快点！”
双臂像不受我控制一般自然地上下摆动，太阳光霎时明亮起来，几乎灼热的人皮肤发烫。恍惚之间我看到另一个街区中一阵爆炸声响，还有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我本想赶快和娜塔莎把传送门关上，谁料想弗瑞给我们抛了一个大礼包过来：议会向曼哈顿岛进行核打击，还有三分钟就要到达。
这件事当时被政府严密封锁，直至今日我才能将它阐明于众人之前，这也是钢铁侠托尼.斯塔克患上PTSD的最重要原因，他将核弹送进了传送门中。我亲眼看着他伴着核弹一同进入了传送门，从一小个黑点消失在空中。
请上帝保佑他活下来吧，保佑他！
这是我当时唯一的想法。
“关门吧。”队长悲痛地说。娜塔莎将权杖插进传送源，传送门逐渐缩小。
我仔细地盯着天空，视角不断地切换。
“不！来个人接住他，他出来了！”我焦急地大喊，将魔法编成一道道的网络为托尼减轻下坠的冲击力，可他还是以一极快的速度往下坠落。就在他要落地的前几十秒，浩克冲出来，将他摁到楼壁上，以身体做肉垫降落在地上。我调着视角，时刻关注地面上的情况。
浩克一声巨吼，托尼被惊醒。
“我们赢了。”队长喘着气说，“我们赢了。”
“万岁！明天给自己放一天假。你们吃过土耳其烤肉吗？两个街区外有一个土耳其烤肉店。其实我没尝过，不过我想试试。”
“还没完呢。”托尔提醒。
“那就改天再去。”
雷神抡起锤子，一只手带住罗杰斯；托尼撑着从地上飞上天；浩克攀爬着楼一层一层网上跳跃。
我和娜塔莎向内走去。
洛基挣扎着从地上撑起。
一转头。
七人阴森地盯着他。洛基似乎也知道大势已去，乖乖地被关起来。
“好吧，是时候去吃烤肉了。”托尼褪去盔甲，看起来心情还有些愉悦。
那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一会儿我就后悔了，我和餐厅老板对于“烤”肉的概念可能不太一样，所以这一顿饭对我来说糟透了。我现在最想回到家中，紧紧拥抱我的母亲和姐姐。我们的房子离战争中心很远，在曼哈顿区的最边缘。
我从作战服绷紧的口袋中翻出手机，给耶茜打电话。她接通了电话，但很沉默。
“回家再说吧，我和妈妈都没事。”
“我马上回家。”
托尔押送着洛基和宇宙魔方回到了阿斯加德，托尼和佩珀小姐开始设计新的斯塔克大厦（改名为复仇者大厦），娜塔莎和克林特依旧在神盾局中工作，至于班纳，他为自己寻找了一处僻静的场所供自己短暂休息。
外界对我们这个“超能力英雄小队”的评价褒贬不一。有人说我们威胁地球安全，有人说我们是他们的保护神，这些我都不在意。我面临的重大难题是——怎样对玛莎和耶茜说明这件事。
她们并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我只是害怕将她们带入危险之中。这一次我们面对的是外星人，下一次是什么，下下次又会是什么？但当我看着她们两双清澈的双眸时，一切拥堵在心头的愁绪似乎都消失了。
“我…我…”我不知该如何开口。
“英雄复仇者。”耶茜说，“诺伊.莱斯？”
“我们不怪你，我们都知道你从死到生，为此付出了很多。”玛莎缓慢地说，“快换下这身紧身衣吧，你需要休息一下。”
我明白战后重建工作中还有许多需要我去做的工作，可我贪恋家中的感觉。我内心无比感激我在纽约偷来的那几天，舒缓了我因战斗挂紧的头脑，和使用魔法过度的身体。玛莎常常坐在电视机前看各个电视台对复仇者的报道，特别对极光的评价，我很想劝她不要这么担心外界对我的评价，但我明白我改变不了什么。
现在生活无疑平静下来，一个人影却还常在我的脑海中游荡。那个坐在王座上的人是谁？他能够对地球发起一场战争，肯定就还有下一次。天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再来？为了此事，我找上了正忙得要疯狂的斯塔克。在和佩珀小姐的一段对话后，我放弃了这个想法。
佩珀告诉我，他这几天除了在屋子里开发战甲，什么事都没干，不吃不喝没命地研发。她不知道托尼在恐慌着什么，她认为他有非常严重的焦虑症状。
“佩珀，有件事可能托尼不会愿意我告知你。从我的角度看，你有权力知道这件事。”我抱肩，“那天，议会向曼哈顿岛发射了一枚导弹。”
她的脸瞬间白了，她好像预料到了什么。
“是托尼托着导弹进了虫洞…我无从想象他在里面看到什么，经历什么。这对他太残忍了…”
一向沉着的女强人红了眼眶。
很多年后，复仇者联盟难得的一次七人聚会上，我们又重新谈起这件伊始的战争。所有人都同意我们取得的胜利是一场具有历史意义的、影响深远的胜利——不止对我，或者任何复仇者。胜利考验着什么？它检验你是否能够保卫这个国家、世界，能否代表这个星球的韧性，不放过任何差错。我们站在一个全新时代的边缘，不确定我们是否真的了解这一切。
可了解这一切真的很重要吗？不一定。因为我们从未想过面临的会是什么结果，只是秉持着坚定的信念，勇往直前。所以在之后的种种险境与困难中，纵使有分裂有斗争，也从未因档案上的A而羞愧。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