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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3 章 吃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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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曼曼当场抓包,一乐紧张的手心都要冒汗了,勉强辩解:“不是啦。”
别人误会都无所谓,但曼曼是唯一的好朋友,一乐本不想瞒着她,只是这样奇异的事情不知道从何说起,所以才一直没说·····现在被她发现了,一乐担心她会心里有芥蒂。
震宇看着一乐嘴笨的蠢样,明白她很在意这个朋友,就主动帮着解释说:“事情其实很简单,就是因为房东他把房子一屋二租了,所以我们只好暂时当室友,所以解释就会······”
一乐讪笑连连点头“对,事情就是这个样子。”
曼曼灵光一闪,看着震宇恍然道:“哦,我想起来了,你是铁志远的辩护律师,一乐采访过你嘛。”
一乐挠挠头,有点不知所措的说:“那只是某一个巧合,所以我刚好就专访到他了。对。”
曼曼看着一乐俨然一副做错事被当场抓包的狼狈神态,笑的愈欢了,意味深长的看着一乐调侃道:“哦,也太巧了吧?专访的时候吵的很激烈,爱火就这么偷偷点燃了?”
时空融合的时间有限,眼看曼曼还要没完没了的发现新问题,震宇干脆倨傲的说:“这位美丽动人的小姐,事实上呢,我跟一乐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谈,所以不好意思麻烦请你······”伸手就邀请曼曼离开。
曼曼饱含深意打量震宇,戏谑道:“啊······你们······要讨论房子的事嘛?”
震宇当然明白曼曼的戏谑,虽然心里极度无语,但也只能两眼微眯,神情淡淡的,“随便你怎么想,我无所谓。”
曼曼一副我明白我很了解的神情,“哦,OK我懂!”
毫不掩饰的对着一乐撺掇打趣,“超man的,他占有欲好强哦,我喜欢。”
“好了,那我不打扰你们两位了”转身走了
震宇把曼曼送到门口,她还回过头来警告瞪着震宇“一乐是好女孩,不准欺负她。”
“谢谢你,谢谢。”震宇翻了个白眼,总算把曼曼送走了。
震宇刚把门一关,一乐就气势汹汹怒视着他质问,“你干嘛跟她说我们是室友啊?这样她会觉得我重色轻友耶~~~”
震宇脸色闪过一丝不被领情的恼怒。“她都看到刮胡刀了,你还要解释什么?更何况你还跟人家说我让你很困扰?你都这么说啦,她还要胡思乱想,那就是她的问题了。”说完走到沙发坐下,“谈正事吧,你有拍到沈医师和他的小三吗?”
一乐有些底气不足,“你不是活在未来的人吗?你应该知道事情的发展啊。”
“我是有看到新闻,但我的记忆只到慕思明后来约谈他的老婆,至于后来怎么样,我也不知道。”
一乐凑过去坐下,“怎么会这样啊?事情不是已经弄得很大了吗?难不成他老婆还要继续帮他喔?”
震宇叹了口气,黯然道:“这说来话长,总之他老婆明天出面,你就会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了。”
一乐点点头,“那昨晚后来有继续修炼吗?”
震宇点头,“当然有,所以我精力旺盛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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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乐看了一眼时间,马上融合就要结束“既然有好处,那你就继续练着吧。”
待时空融合结束,洗手焚香,先敬拜了神台里的神,拨弄签筒,抽出一签,“空”不信邪,连卜三卦“空”卦。
开始一乐是满心惊诧,但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她信天命但更信自己,现在只能打定主意等到出事那天赶过去救师兄吧。
第二天一早一乐就接到慕检电话,“我已经发传票给沈罗伟老婆了,下午她就会到案说明,感谢你的帮忙。”一乐很开心自己完美的完成任务。
组长也走过来,拍着手鼓掌,对一乐赞叹道:“很棒,非常好,各位看到没有?什么事工作态度?这个就是态度。人家家乐不会说因为才挖到一个医师包养小三的这个新闻就此松懈。从早上进来就一直忙到现在,这种精神是可取的,这才是我们的收视保证,各位要多多学习,多跟她看齐,掌声鼓励!”
文哥接到重要线报电话,“阎老大,等一下,示意众人安静。
好,我知道,我马上到。”文哥接完电话,站起来报告,“组长最新消息,沈罗伟的老婆今天11点要开记者会,我们去一趟。”
一乐马上起身拿起包包,带上资料,跟文哥出发······
记者会场,沈罗伟的妻子被轮椅推到了现场,艰难的在现场发言:“大家好,我是沈罗伟的妻子陈玉芳,就像大家所看见的,我是一个渐冻症患者,两年前我开始发病之后,我先生就一直不离不弃的守在我身边照顾我。
我认识方小姐,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暧昧之情。我在这里要特别声明的是,不管外界如何质疑我先生,他永远都是我最爱的人,我和我先生都很珍惜接下来剩下不多的相处时间,我只希望大家别再打扰我们,谢谢大家的关心。”
一乐看着患有渐冻症的沈妻吃力地为丈夫澄清,这才明白震宇所说的并非任何事都是非黑即白的,第一次觉得自己所谓的正义感居然如此可恶,伤害了无辜的人。
理清了这些隐情,一乐神色顿时复杂起来,她之前将沈罗伟看成一个收贿养小三的贱人,可是没想到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患病的妻子······
一乐是个很干脆的人,既然觉得自己心里愧,跑去追上沈罗伟的妻子,90度鞠躬道歉:“沈太太,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我只想跟你说声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沈太太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又点点头示意,就叫人推走了。
沈罗伟住处,沈罗伟坐在妻子面前解释,“玉芳那天真的只是意外,我跟方教练的关系原本只是单纯的朋友,我们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陈玉芳艰难的回答:“我相信啊。”
沈罗伟沉痛的揪着头发,“你既然相信,那这张离婚协议书是什么意思?”
陈玉芳看着丈夫,艰难又痛苦的说:“照顾一个渐冻人是很无奈的,我渐冻的是我的身体,而你渐冻的是你的心,我知道没有方教练陪你说说话,你早就撑不下去了,我真的真的真的很感谢她。”
沈罗伟激动抓住妻子的手,“玉芳就像你说的一样,我们只是说话聊天的朋友,除了这次的意外,我从来没有背叛过我们的婚姻。”
陈玉芳艰难的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累了,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是我舍不得。所以罗伟请你帮帮我,不要让我变成一个自私的人。’
沈罗伟痛心疾首,泪流满面懊悔。“玉芳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答应你,我保证再也不跟方芸见面,从现在开始,我们连朋友都不是。”拿起离婚协议书狠狠的撕掉,“一切就到处为止。不管你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你。”
沈妻陈玉芳渐冻了自己的身体,但她却不愿再继续渐冻着沈洛玮的心,不愿善良的他为了自己被迫做不善良的事……
陈玉芳收到地检署的传票,要到地检署接受问询,她约了柯震宇陪同。
震宇在地检署外面见到陈玉芳,护工推着她来的,迎了上去“大嫂都还好吗?”
陈玉芳点头,“嗯!”
“那我们这边请”震宇带着她们进去里面。
慕思明出来,“沈太太谢谢你愿意协助调查。”
拦住柯震宇说:“柯震宇,我今天传唤的是证人而不是被告,应该还轮不到你出场。”
震宇望着天花板,语气淡漠。“我知道,证人不能委任律师陪同,我今天就只是陪一个患有渐冻症表达能力有困难的朋友前来应询而已。”
看到慕检头上的止血贴,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指着慕检头上的止血贴,嘲讽:“受伤了?这么可爱的止血贴挺适合你的。”
然后脸上一变,随即阴沉起来,用冷硬的语气嘲弄道:“我知道你很想起诉沈罗伟才会找记者搞偷拍的花招。但今天早上的记者会你也看到了,你认为你还有机会吗?”
慕思明瞥了震宇一眼,语带轻蔑。“你现在是沈罗伟的律师吗?就算是也要等到我正式起诉再说吧?所以麻烦请你在这里等。”
问询室内,慕检郑重对陈玉芳说:“沈太太,我知道你跟你丈夫的感情很好,但这次药品采购弊案所涉嫌受贿的医生不止你先生一个人,而且金额高达数亿元。而这些不合格的药品,损坏的是全民的健康,我希望你可以把你所知道的都统统告诉我。”
看着沈妻沉默不语,“该不会这两年因为你的身体状况,所以对你先生所做的一切一无所知吧?”
正当慕检以为要一无所获的时候,沈妻陈玉芳突然轻声说:“如果······我把知道的一切告诉你,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震宇看着陈玉芳坐着轮椅出来,连忙上前询问。“怎么样?他没有为难你吧?”
沈妻没有看他,“你会不会觉得我今天找你陪我会不会有点怪?”
震宇理所当然的说:“一般人被检查官约谈都会紧张,这很正常。”
沈妻淡淡的说“我找你来是希望你帮我告诉罗伟,我把一切都告诉检察官了。”
震宇的双眼蓦然寒光一闪,“是那个检查官胁迫你说的?”
沈妻闻言停下来,一字一顿的说道:“是我自愿的。”
四个月后的震宇正在大军打工的网咖里玩游戏,突然记忆更新到沈妻陈玉芳承认向慕检交代了受贿的事情,僵立片刻,赶紧打开电脑搜索查询案情的后续结果。
网路上完全没有明确的消息,不禁恼怒的低吼一声。
大军听到震宇的怒吼,连忙问道:“又怎样啦?”看一眼震宇的电脑,“沈罗伟受贿案,这个案子不是之前查过了吗?查来干嘛?江承浩的案子你确定没有遗漏任何细节吗?”
震宇晃晃头,烦死了!蝴蝶效应产生变数,是难以预计的。仔细回想记忆更新的内容,突然一怔“慕思明头上的止血贴怎么那么熟啊?”
想到大前晚桌上的医药箱子。突然明白了,“她不止把他带回家,还帮他搽药贴止血贴?”
大军看到震宇掀开的衣服下面的疤痕,关切的问:“你这伤口怎么来的?”
震宇没好气的扯好衣服,“被魏一乐捅的。”
大军以为震宇和一乐打架,好心劝解:“你们有必要搞成这个样子吗?诶,现在你的命运能不能翻盘都要靠她耶。一定是你嘴贱去弄别人对不对?快去跟人家道歉啦。”
震宇正为被一乐欺骗而怒气未消,神色阴沉“我干嘛跟她道歉?应该是她要跟我道歉,都告诉她内线消息了,她·······她现在应该也不好过吧。”
一乐接到慕检打来的电话:“你说他老婆供出他所有受贿的证据?”
“我其实也很讶异,但我猜想新闻报道对她多少有产生影响,总之谢谢你,一乐。”
“不会,拜拜。”
放下电话,一乐想起震宇质问自己的话,外遇的新闻一出来,他老婆会有多伤心?很多事情并不是非黑即白的,但是自己却听不进去,难过的反问自己,“我到底在干嘛?我也是一个为了所谓的真相而不近人情的人吗?”
文哥看见了一乐默默流泪,递来纸巾,“最多哭完这包面纸啊,下午虐童案的凶嫌首度出庭,组长要我们接着跑这条线。”
一乐擦掉眼泪,难过的问:“文哥,我是不是真的很糟糕?”
文哥深吸一口气,感慨。“知道沈罗伟的老婆是渐冻人的时候我也很难过,真相对于某些人而言永远是缺乏同理心得,90秒的新闻往往显得局促又片面,不是吗?不要难过太久,这样不专业。”
有良知的新闻人是披露事实而又不让舆论伤及无辜。一乐决心以后能做的更好。
震宇在浴室里对着镜子默默想着,“一乐知道这一切一定会很难过吧?”
一转念,又怒不可遏“等等,我担心她干什么?这个人一下说是我的伙伴,一下又把慕思明带回家贴止血贴,我倒要看看她怎么跟我解释。”
晚上10点06分时空融合,一乐正躲在浴室里默默流泪,看见震宇也在洗手间里,抽泣的问:“不是说融合的时候不能进浴室吗?”
”震宇看着正伤心难过的一乐,心里一阵难过,“都是意外。”
轻抚了她的后背,把她抱在怀里安抚,轻声说:“都只是意料之外······”
把一乐拉出浴室,在沙发上坐下来,柔声询问:“所以你是看到他老婆生病的样子觉得很内疚?”
一乐低头难过,“他会受贿是为了他老婆吧?而我居然对一个连表达都有困难的人做出这样伤人的报道。”
震宇语气温和了些,心痛的看着她“如果能再从来一次,你就不会报这样的新闻了吗?”
一乐抬起头看着震宇,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这根本不可能,这是她的本职工作。
震宇凑近看着颓唐的一乐,提高声量,神色严肃地警告说:“一乐你听着,你不需要自责。每个人都需要为了自己的选择负责任。沈罗伟选择以受贿解决他的困境,他就必须要有面对司法的认知。法律它不会因人设事,更不会为了要合乎情理,就开辟一条可以逾越的界限。没错,他老婆是很可怜,但提前把这一切都爆出来,对他们夫妻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
一乐楞一会,“你是说四个月之后沈罗伟并没有过得比较好?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震宇摇摇头,“有些事情早知道不如不知道,改变不了的事情担心也没有用。”
一乐略一嘀咕:“那就是说思明会去逮捕他?不行我要跟他确认一下。”拿起手机就要联系慕思明,
震宇起身一把夺过手机,捏紧了拳头。锐利的双眸紧盯着一、她“诶,你什么时候开始叫他思明啊?”
一乐奇怪的看着这样子大反应的震宇,不懂他的愤怒由何而来?“他不就叫慕思明吗?”
震宇幽深的眼眸紧盯着她,阴恻恻的说:“所以你经常这样和思明互通有无?”
这样的震宇气势十足,逼得一乐不敢对与他的眼神对视,“我们都是一些工作上的往来,而且自从上一次被你抓到跟监沈罗伟我就没有再跟他见面······还我啦。”
围着震宇就要抢回手机,震宇把手机双手举高,一乐贴着蹦跳了几次,都没能从震宇手中夺回手机。
震宇眼中带着嘲弄,清冷的贴近一乐的脸说:“你那天帮慕思明搽药的时候是不是也靠的这么近啊?”
事情败露,一乐闪躲着低下头,不敢跟他对视。若是强硬点震宇当然奈何她不得,可是前几天差点把他弄死,一想到这一乐就不由自主的多对他多妥协一点,反正也不是什么原则性问题。
震宇点着她的额头,“四个月前的今天,我看到慕思明额头上贴着一个卡通图案的止血贴。”
“对了,你不是说你受伤了吗?我看看有没好一点。”弯下腰去要掀一乐的裤腿,“是哪一支脚?是这一支吗?”
一乐连连闪避,最后避不过,只能双颊羞红承认。“好了,好了,我没有受伤啦。是慕检受伤啦。”
震宇恨恨地盯着她,发出了冷笑,“哈,所以你就带着你的思明回家,然后还帮他搽药。”
一乐艰难地咽了口水,有些坐不住了跟震宇辩解,“他是为了保护我,才被沈罗伟的朋友打破头耶,我总不可能这样放着他的头不管吧?”
震宇两眼眯的狭长,心里气闷极了。满言嗤笑:“他的头最好被打爆,所以你为了他一直在骗我?哈,没想到你还挺能演的嘛?”
震宇蛮意外一乐为了慕思明欺骗自己,自己居然那么好骗被她骗到了。
一乐无端端的被他看得心发慌,被他目光逼视的低下头去,颇有些无奈,“不是啊,那还不是因为你。我每次只要跟你讲到慕检,你就好像跟他有仇一样,我只是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复杂。”
震宇听得眉头皱起,他深谙人情世故,慕思明心里怎么想的,他当然清楚,那些小花招,不过是他玩剩的。大家都是男人,慕检那点心思,谁还不知道谁啊。
细细的打量着一乐飘忽的眼神,眼低浮起一层晦暗。“你确定?有一些人啊就喜欢搞这样的小暧昧。以我对慕思明的了解他从不搞媒体关系,但是却独厚于你,你有想过是为什么吗?”
听到震宇这样说,一乐不觉失笑,“所以照你这样说,只要跟异性接触就叫搞暧昧?那我从小跟道馆的兄弟们混在一起,那我不就情场高手?”
意识到自己的话好像也不太讲理,震宇缓和一些。“好,OK!魏一乐,但我还是要必须要提醒你,像慕思明这么注重形象的人,会让你又搂又抱的,还心甘情愿的让你在额头上贴一个卡通图案的止血贴,就代表他已经中招了。你如果对人家没有那个感觉,就请保持距离。”
一乐微微一怔,这家伙又她面前装大尾巴狼了,步步逼近震宇,紧紧盯着他的双眸追问,“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些话?你是我男朋友吗?”
震宇因为一乐的逼近,紧张的结结巴巴,“我们是······工作伙伴·····的关系,但你却因为慕思明一直骗我,我今天没有办法再信任你了,我今天就不跟你谈那个江承浩的案子,我自己搞定,就这样子。”怒气冲冲就要回书房去。
临近书房门口,还不放心转过头来继续说:“我以工作伙伴的立场告诉你,你要跟慕思明在一起就赶快在一起,不要搞那些暧昧不明的戏码,知不知道看戏的人很烦啊?”一个转身回去还撞到墙了。
一乐看着震宇幼稚搞笑的样子,不由好笑,今日才知这人竟这般孩子气。忍不住笑骂:“哈哈,白痴!”。
曼曼咖啡店里,曼曼边看平板里面的电视剧,边教一乐熬制意大利面酱,看着剧情发展太拖沓突然抱怨了一句,“你们到底要不要在一起,我看了都快要中风了。”
一乐以为曼曼是在对她讲话,无意识茫然回道,“我又没有答应要跟慕检······”
听到这样劲爆的消息,曼曼瞪大眼睛看着这样神不守舍的一乐,关掉平板,凑过来笑着调侃道:“干嘛?被你那个律师室友兼业务往来的同事发现慕检的事?脚踏两条船被抓包了?”
一乐翻白眼无语,“什么脚踏两条船?难听耶。是他自己想太多好不好?而且我跟慕检单纯就只是朋友。我看他根本就是疑心病太重,老是以为我跟慕检在一起,怕我会拖累正事。”
搭着一乐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傻孩子,这就叫做吃醋,没想到那个帅哥占有欲也是满腔的,前天晚上他的表现应该很激烈吧?”曼曼做了个很狂野小野豹的姿势问一乐。
一乐无语叹道:“你真的是色情狂耶,我跟他充其量也只是个室友。”
用狐疑的眼光瞅着意乐,“只是室友会像男女朋友一样吵架?还会限制你跟其他男生在一起?你不觉得很有事吗?”
一乐有时候实在不懂区分自己跟震宇到底是什么关系,“我跟他哪有······可不可以不要再聊那个人啊?”只求曼曼停止聊这个话题。
曼曼看着一乐搅拌的面酱,一语双关。“可以,都糊成一团了,不能再搅和了。”
“什么啦?”
“你的意大利面酱。”
一乐一看面酱快糊了,赶紧把火关上。
电话响起,“文哥”
“你在那?马上回公司,慕检已经向法院申请到搜查令,要去沈罗伟家搜索了。”
“我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