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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8 章 阻止失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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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宇瞥了一眼慕思明,然后就用冰冷的眼神盯着一乐,冷厉的气息似乎要把周围都冻裂开来。“只是什么?菜鸟小姐,一个记者,还有一个检察官,在上班时间约在咖啡厅见面。我倒宁愿是翘班出来约会,而不是为了公事在进行某种暗盘交易!”
听到震宇说的这么严重,一乐有秒怂了,解释说:“我已经说了,我跟慕检出来只是因为······”
慕思明站出来,挡住震宇的目光,把一乐护在身后,“随便你怎么猜测,我跟她的关系不需要外人来界定。如果有一天需要公开,我一定第一个告诉你。”
对着柯震宇说这样的话,思明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爽快和舒畅,原来自己并不只是想利用她,而是真的对她有感觉。
被慕检的话呛到哑然,震宇怒极反笑,薄唇翘起一个讥诮的弧度“学长你刚才的那一段话算是——爱的宣言吗?”
慕思明冷哼一声,挑衅道:“是又怎样?不是又关你什么事?”
震宇阴骘的眼神紧盯眼前的慕思明,脸上虽然笑容满满,但看了任谁看了他森然的表情,都会心生寒意,“很好,你们两个的事的确不关我的事,但是我会站在维护司法体制的立场,紧紧的盯着你们两个。
不过学长,你真的还想再办沈医师的案子啊?根据我多年的经验,一个硬邦邦的书呆子配上一个冲动无脑的菜鸟记者,想要碰地检署检查官已经命令终结的案子,这个成功的机率应该是······零”
慕检心里怎么想的,脸上一点没表现,神态自若道:“我们侦查办案的方式向来不同,你喜欢走偏门,我依持正道。所以在你看来毫无胜算的案子,我看起来百分之百的充满希望。”
震宇轻蔑的瞥了一眼这个书呆子,他的眼神其实一直都在搜寻慕检身后的一乐,看见一乐耳畔的发丝还粘着咖啡,直接从桌上抽了纸巾,越过慕思明俯身替一乐擦拭。
在一乐耳畔温柔轻语:“这里也沾到咖啡了,小心脑袋进水。”
一乐蓦地发现震宇竟然俯身靠了过来,那张俊脸瞬间贴近,她能看见他投入与专注的眼神,她能轻而易举的感觉到他清冷的呼吸,落在耳畔上。耳朵都在发烧。甚至能看到这男人漂亮的薄唇勾了勾,心慌之下不禁把眼帘垂下。
慕思明则对震宇的举动呆愣在当场。看着二人,神情失落。
震宇转头对着呆在那里的慕思明冷哼一声说:“慕检刚刚还说对人家负责。一个住在象牙塔里的人,真的懂什么叫五浊恶世吗?”
震宇又倾身靠近,在一乐耳畔轻声,“一个只懂得瞻前,不懂得顾后的人。能对你负责什么?”
意思是提醒一乐,慕思明是不懂保护身边的人的蠢蛋。他怕一乐太过信任思明,从而失去判断是非的能力,对风险估计不足。
其实他的这番作为,在一乐心里又另一番意思,一乐其实是一个心思极致细腻的女孩,她有着巫女特有的感知能力,对他更多的改观了,温柔又有正义感的帅哥~~~或许真的可以信任他。
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震宇越过慕思明给一乐擦拭发丝的一幕,让本来已要走的继柔不自觉的顿住了脚步,她愕然地看着远处的震宇俯身细心的给一乐擦拭发丝上的咖啡。觉得无比刺目,他的温柔刺痛了她的眼,她的指甲深深的陷进肉里。
继柔对震宇的感情也不全只有兄妹之情,只是震宇从未表现的对她有意,她不想破坏这份感情,才一直深埋在心里。感受到震宇特别在乎一乐,她复杂的眼神流露出内心一抹痛苦复杂的情绪······
未来震宇正和周大军在公寓里喝着啤酒,记忆更新,脸色阴沉的直接捏瘪了啤酒瓶,狠狠的一砸,骂道:“这个不知检点的女人,公众场合耶,肉麻兮兮的爱情宣言,她居然照单全收。”
周大军问:“她跟谁?”
震宇咬牙切齿的说:“她跟慕思明,她······算了,随便他们要发展什么关系,统统都跟我无关。”
“她跟慕思明会认识还不是因为你。”大军看到震宇一脸的愤愤不平,“奇怪,我怎么觉得你好像特别在意魏一乐?你吃醋哦?诶,柯大律师吃醋喔。”
震宇被说中心事,口是心非大声反驳,“我吃她的醋?我柯震宇会吃程家乐的醋?会不会扯太远啦?”
转移话题无奈的说:“我担心的是继柔,在我刚才更新的新记忆里面,我又错过了继柔要跟我聊江承浩的机会,他们结婚似乎已成定局了。”
大军泄气的张开双手瘫坐在沙发上,“既然似乎已成定局,那就表示我们再怎么努力都没有用啦。”
震宇眯起眼,“我说的是似乎,似乎就代表还有机会,只要有机会,我就不能轻言放弃。我们再来整理一下当天命案的细节,看看可不可以找出什么新的作战计划。”
大军眉头皱了起来,“作战计划?问题是魏一乐就是你所有计划里面最大的变数。我已经不止跟你说过一次了,如果她真的被慕检把走,那你那些什么美男计啊,作战计划,都是······屁!”
震宇瞪了一眼,“周大军,你话真的很多耶。”
周大军理所当然的说:“我话当然要多啊,因为我是你唯一的好朋友。”还噘起嘴嘟嘴波一个飞吻给震宇。
震宇白了一眼周大军,大力一拍桌子起身进了书房,“还不进来找资料!”
震宇看着资料,“根据继柔的供词,在命案当天下午四点半她打电话给江承浩约吃晚餐,但江承浩没有接,五分钟之后他打来用很惊慌的口气告诉她,他遇到□□埋伏,他又表示他已经脱险,叫她不用担心。”
大军不以为然的摇摇头,“对对对,她还告诉你她开车赶去承浩家,刚好目击□□尾随闯进家门,杀死她丈夫嘛。”
然后顿了一顿,认真问道:“诶?阿震你现在还要相信吴继柔的供词?”
柯震宇回想那天陪继柔去地检署应询,慕思明拿出当天的通话记录,质疑继柔4点36分的时候,人其实已经在她与江承浩的新家里了。根本不是像她所说的那样,江承浩死的时候,才赶到家里。
“我当时以为她是因为受到惊吓才导致精神混乱的,但如果她接到电话的时候,人已经在案发现场也就是她的新家······”
大军看震宇迟迟不说出结论,于是接着他的话头:“如果吴继柔真的在江承浩家,那就表示她之前所说的什么看的□□尾随闯进家门杀死她丈夫,根本就是在瞎扯蛋嘛。”
震宇摇头黯然:“她为什么要这么说啊?”
大军撇撇嘴,“你现在总算知道你的女神一直没有说实话啰。”
震宇反驳,“就算是这个样子,我们还是不能排除,他们因为外遇发生争执,江承浩对她家暴才会发生意外,但······就是她为什么要说谎?难道是为了维护江承浩形象?”
大军一脸无语道:“我真的是服了你耶,你不觉得你这些所有的推断,都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吗?”
所有的问题都在继柔身上,我会再去找她问个清楚······震宇默默的想。
一乐去柔道馆印证了承浩师兄有小三的事。询问众师兄弟,“为什么那天我们大家去承浩哥家的时候,一讲到有女粉丝你们的表情都怪怪的?”
一杰不自然的笑笑,“有吗?”
育仁看一眼一杰,也笑笑反问一乐,“有怪吗?没有啊。”
一杰解释说:“不是啦,像我们这种小选手粉丝都一天到晚来探班了,更何况承浩哥那种国民老公啊?我们只是怕继柔姐会吃醋。”
“ 对啊,对啊。”育仁附和道。
听到一乐追问,柏禹师兄在一旁道:“哎呦,这有什么好隐瞒的?全道馆的师兄弟谁不知道承浩他以前跟他的女学生交往过啊?”
一乐闻言瞪着一杰,一杰谎话被戳穿尴尬一笑“哎呦,谁没有过去嘛。而且他们早八百年前就分手了,对吧,育仁。”
“对啊,早就分手了。”育仁点头称是。
柏禹闷声,“我看不是吧?前几天我们训练的时候,承浩有来啊,他进来的时候是一个人,到后来走的时候,我看到他汽车的副驾驶座坐的就是哪个女学生嘛。”
一杰和育仁都急的制止柏禹,埋怨喊到“柏禹哥!”
一乐早就按奈不住,站起来高声问:“那女的是谁?”
面对一乐的质问,三个人都一阵沉默,因为从来没有人能在一乐面前说谎。
一乐只要握住你的手运转灵力,就能知道你说谎了没,这一点道馆所有人都知道。
但其实她灵力很弱,这个问心之法也是因人而异的,对很多人来说也就只能通过灵力感应心跳血流速度的变化知道说慌了,唯有施展灵力握住柯震宇时能清楚的知道他的心声,难道是和施法的时辰有关系?
最后还是柏禹哥老实回答说:“是你承浩哥的粉丝,后来就来我们柔道上课,可是她不经摔然后又怕痛,我映象她好像不到一个月就自动退课了。我记得这个女生好像是叫······羽乔,我们之前拍的团体照里有拍到她。你看,就是这个。”
一乐看着手机里面笑容满满搂住承浩哥手臂的女生,拿着手机里面的照片就去找承浩对质,“承浩哥这件事是真的吗?”
承浩不答反问:“你听谁跟你说的?一杰还是育仁?”
如果事情是真的,那师兄未来会死,也极有可能是真的,所以一乐得到答案,心中一阵突突的跳,强稳住心神,“是真的?”
承浩师兄勉强笑了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别听他们乱讲。”
一乐惨淡着脸,“我想要你亲口说,你跟那个羽乔到底是什么关系?”
面对一乐的逼问,承浩痛苦的闭着眼睛,终于承认,“是,我跟羽乔交往过,可是我们才在一起一段时间,我就发现我们的价值观实在是差太多了,我就跟她提了分手,她的事情已经成为过去。”
一乐追问道:“既然是过去式,那为什么最近还有联络?你这样对的起继柔吗?”
承浩哥面对这样咄咄逼人的一乐,情绪有些复杂,深深叹息“我没有对不起继柔任何一个地方。”
一乐沉默片刻意识到自己的咄咄逼人,才低头黯然说:“对不起,我刚才太急了。”
师兄低低头,眼睛闪过一抹痛苦之色,诚恳的说:“没事啦,他们要乱讲我也没有办法。可是事实是羽乔知道我要结婚以后她情绪变得非常不稳定,而且她家里也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才三番两次的来找我。我只是去安抚她而已,你相信我,这段时间我们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一乐看着师兄诚恳的脸,“我们自小一起长大,我当然信任你,我只是担心,如果继柔知道这件事她会怎么样?扑风捉影的谣言才最伤人。”
听见师妹还信任自己,承浩师兄放下心来“羽乔的事情我对你完全没有任何的隐瞒,而且我们已经要结婚啦,继柔一定很忙,我不想让她多心。我知道你担心我,没事啦,我自有分寸,不会有事的。”
尽管承浩哥一再保证,一乐却越想心越不安,震宇曾预言承浩在和继柔结婚后不久就会被杀,这就好像魔咒一样,萦绕在一乐心中。
决心晚上好好为师兄起一卦,看看吉凶,想个化解的良策。
震宇专门到吴家大宅找继柔,到达的时候,继柔也才刚从外面回来。
今天她去承浩的墓前看他,还带了他最喜欢的百合花。
继柔说起了她和江承浩的过往,她想起了第一次约会的时候,因为他给与了别人给不了的安全感给她,所以她才下定决心要跟着这个男人牵手一辈子。
震宇看着沉醉在往事里的继柔,担忧不已。按着心中的不忍,柔声“我懂,我知道。这么说虽然有点残忍,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审的官司马上就要宣判了,根据我的经验,判决结果将对你十分不利。你很有可能会被判刑入监。”
“承浩没了,我的人生跟入监服刑也没多大差别了。”
震宇想到他现在做的改变过去的事情,“你后悔吗?如果当初你没有嫁给他。”
继柔凄然一笑,啜泣低头道:“如果当初再坚决一点,再勇敢一些。也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至于后不后悔现在都无关紧要了,不是吗?”
震宇忧心忡忡的看向她,“继柔让我帮你吧?”
继柔流着眼泪抬起头,“你做的已经够多了,我害你失去律师资格······”
震宇断然打断她的话,“你没有欠我什么,你只要再回答我最后一次,真的跟羽乔没有关系吗?为什么检察官会在你家搜出她跟江承浩私会的照片?”
“那些照片我跟承浩结婚之前就看过了,我之前不也告诉过你,我早就知道承浩有第三者的事啊。”
震宇心痛道:“所以你就一直忍着,强迫自己习惯?”
“我也是在结婚后无意间发现那个女的会发信息给承浩,所以我才拿照片跟承浩摊牌。”
“那他承认了吗?”
继柔深吸一口气,顿了一顿黯然道:“嗯!他很诚实,这是他的优点。他说之前怕刺激那个女的,所以没有把分手的话说的很清楚。没想到因为这样反而让那个女的以为她还有希望。他也知道他自己的做法不对,承诺我隔天跟对方谈分手的事。”
震宇追问,“隔天?就是江承浩出事的那一天?”
“嗯”
“然后呢?”
面对震宇的再次追问,继柔突然情绪失控,大喊大叫“你不是问过我好几遍,我也回答过你好几次了。”
震宇心痛不已的看着失控的她,拉过她的手安抚道:“继柔,我只是每一次都期待可以听到不同的答案,一个真正的答案。”
继柔平复一下心情,“那时候承浩跟那女的见面,谈完后回家途中被□□袭击了,我是之后接到承浩的电话才知道。”
“那你是在哪里接到他的电话?”
继柔想了想,“那时候我刚做完SPA,想打电话给承浩约吃晚餐,当时他没接电话,大概过了五分钟后他才回我电话。”
继柔的答案还是一样,震宇难掩失望,“可是继柔啊,你应该还记得检查官第一次问询时候给你看的通话记录吧?你和江承浩通话的发话地点,不是在SPA中心而是在江承浩新别墅的附近。”
继柔点点头,“我当然记得,而且我也记得当时你是怎么帮我辩护的。”
震宇用审视的眼光看着眼前的继柔,“我不相信你会杀人,我也不相信法院是怎么认定你跟这个案子的关联。
但我之所以从头到尾,一直在质疑你,反复的询问你,都是为了要找出证据,证明你没有杀人,你是无辜的。
所以继柔,因此我拜托你帮我一个忙。即使我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再帮你辩护,也让我证明我之前的判断是没有错的,你是清白的。”
继柔听完面无表情,幽幽的说:“震宇谢谢你。你还记得大学的时候柯伯伯因公殉职了,告别式的时候,当那么多人的面你没有掉一滴眼泪。虽然我知道你那时候很难过,但我没有上前安慰你。因为我知道只要我一上前,你所有的武装都会崩解,所有的坚持都会白费。那时候我知道做什么都帮不你,所以我后来选择默默离开。”
震宇默默听完,不解的问:“那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继柔大声喊,“当然有关系,因为现在的我就跟那时候的你一样!我想坚持的事实,我想守护的信念,你都帮不了我。震宇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你为我失去的也够多了,你不要再管这个案子,不要再增加我的罪恶感好吗?”
震宇失神的看着情绪崩溃边缘的继柔。
继柔转身掩面啜泣,“现在退开,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继柔要震宇哪怕是一点点心意都请不要再管自己了,不要再增加她的罪恶感了,震宇发现眼前的继柔已经变了,变得他完全看不懂的陌生······
去找继柔谈事情一无所获,震宇无奈的回到家中,心灰意冷的坐在书桌前,心里突然涌上一阵疲倦厌烦的情绪,蓦地发现窗台上放着的纸折飞马,拿起飞马细细端详,刚才继柔提到父亲,想起小时候自己就折了个飞马送给父亲。说只要爸爸带在身上,就可以跑的很快,坏人就跑不掉了。
那个时候问爸爸什么时候回家吃饭,爸爸的回答永远是他把坏人抓到就回家。感慨之下想起,那天捡到这个飞马的情形,躺在救护车担架上人掉落了这只飞马,自己想要捡起还他,结果车却开走了。
这只马为什么和小时候那只很像呢?想把飞马拆开看看,结果里面是粘在一起的,看看时间马上就要十点了,昨天的事情,不知道怎么面对一乐,也没有心情再去解释。就随手把纸飞马放回窗台,关灯出了门。
一乐点燃三支香。双手合十拜了三拜,给神台插上:“师兄应该不会有事吧?他也答应我会把羽乔的事情处理好,我应该要相信他的啊,可是为什么我反而更担心了?”
看看时间已经10点06分了,出来客厅,今天是震宇该在家的日子,可是震宇没在家······
震宇避开了一乐,来到美艳老板娘的面馆吃面。
老板娘一摇一摆的走过来,柔媚道:“怎么看起来一脸闷闷不乐的啊?”
震宇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我就只是饿,OK!”
老板娘半点不信,反而安慰道:“你听过悲伤有五个阶段吗?你这个应该是第四阶段-沮丧期,没事啦,事情过了就好。”
震宇翻了个白眼揶揄,“我怎么觉得你不卖面,还可以去当心理医生啊,要说几次?我没有失恋!”
美艳老板娘一副我懂得表情,“还在否认啊?那就是第一阶段,”不经意看到在门口张望的一乐,“哟,还真的有奇迹发生啊,人家女孩子都追过来了,你还不赶快站起来。”
震宇意外家乐居然会找来他,放下筷子,出来店门口看着一乐低声道:“找我啊?”
“你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
“哪件事?”
“我今天去找承浩哥了,他也向我承认他和羽乔还有联络。”
“他都跟你说了?”
一乐点点头,“嗯,虽然他说会处理跟羽乔的关系,但我总觉得他心里对羽乔还是有牵挂,我想到继柔昨天来我们家,她说她会更努力去爱承浩哥,这些话我越想心里就越不安。”
“所以你现在开始有一点相信我之前说的故事都是真的?”
“在未来承浩哥真的会死吗?”
“我只知道如果我们再不做点什么事情就真的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