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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295 先办正事要紧 好,那我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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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沈巍截了他的话,异常郑重地说。
赵云澜瞬间定格,张着嘴、竖直了耳朵,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是,我是怕拖累你才一直想要和你分开,同时也期望你能放手,为此,该说和不该说的话我都说了,过分的事情也没少做,可最终都是行不及言、自欺欺人——你离开我的那段日子,我整个人都空了,想你想得疯魔,接受不了却又说不出口,自作自受罢了……澜澜,我爱你,从未停止过,你于我无可比拟地重要、无可或缺地重要,我离不开你……”
“沈巍……”赵云澜情不自禁地抚上沈巍的脸,又是激动又是感动——他相信这场告白是十二万分的真情实感,也知道是为了打消他的负面想法、减轻他的负罪感。
沈巍抬手轻轻压制住了他手上的动作,继续说道:“你所谓的那些祸端,从来都是我拒绝你、不信任你、一意孤行招惹上的,不是你的错不该你负责,何况每次都是你把我从鬼门关里抢回来的,你是我的救星才对啊,没有你,我才会更不幸,所以从今往后不许你再胡乱瞎想,听到了吗、记住了吗?”
赵云澜瞅着他傻乐。
“还有,下次碰到想不通的事情,你要是再敢躲起来一个人钻牛角尖、借酒浇愁,我……我……”
“你怎样?”
“我就真的不理你了,因为那是智商问题,管不好的。”沈巍板着脸说。
赵云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觉得吧我比较适合体罚。”
“你……”
“我听到了、记住了;再也不敢借酒浇愁、再也不会想不通”,赵云澜紧接着说,同时揽过沈巍侧身相拥:“只要咱俩好好的,我谢天谢地敬神敬鬼,才不会和自己过不去……沈巍,我们这样算不算是讲和了,你不会再离开我了是吗?”
他所说的“离开”沈巍自然联想到“寻死”一事,无论出于什么原由,当下他只觉得对不起赵云澜,可生死无常,死亡似乎又离他很近,他能给予的肯定的答复也只能是基于主观意愿:“对不起,之前是我无理取闹了,以后……不会了。”
“以后不会了,你说的哦,想一下都不可以,想一下下都不可以。”赵云澜重复叮嘱着。
冰冻三尺终于开始融化了,天知道如果不是遇到了突发状况,这份迟到的解释还要酝酿多久、延误多久才得以破茧,换来“重生”的喜悦。
赵云澜很久没有这样满足过了,搂着爱人,像寒冬腊月里一大清早贪恋被窝起不来床的人,就差没有真的睡着了,所幸他身边的人足够清醒。
“澜澜,你见过摄政官了?”沈巍问。
赵云澜几乎是一机灵,两秒钟后顿然起身,他把沈巍也扶了起来,率先审视了一番:“还撑得住吗,有没有哪儿不舒服,要不要休息,我去给你倒杯水。”
哪儿不舒服、要不要休息……经他这么一问,沈巍才意识到自己的状态有些不同,说不上来是心情转变的关系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就是有精神了,浑身上下也不觉得酸痛无力了,虽然这么“正常”反倒“不正常”,但终归是件好事,他心有所牵,顾不得多想。
“我很好,你能看到,如果有事别瞒我”,沈巍接过水杯,拉住了赵云澜的手:“尤其是和地星有关的事,我想我有权知道。”
“当然啦,别说是地星,只要是和我赵云澜沾边的事你都有权第一个知道”,两人方才言和,赵云澜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要与沈巍交心,但迫于眼下的形势不得不姑且放下:“听我说沈巍,确实出了点事,是咱们自己人的事——阿洛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这跟地星有关系吗?”沈巍一听就紧张起来,阿洛不光是自己人,还有恩于他,他的担心和在意丝毫不亚于赵云澜。
“有关系,她和老楚一起下的地星,她是在地星失踪的,老楚没跟她在一起……”赵云澜握着沈巍的手,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包括刚刚寻人的遭遇清楚地描述了一遍,末了回到了之前的问题点上:“地星有那样的地方吗?”
沈巍皱着眉头沉默不语,可见当下也没有答案。
赵云澜目光不移,始终在沈巍的脸上打转,他吃够了不坦率的苦,决计不再重蹈覆辙,也不愿把沈巍孤立在事件之外,这些出发点都是好的,但说不焦虑却是假的,因为沈巍在得知阿洛的去意后,心情一定更沉重了,阿洛真要出点什么事,他肯定是过不去的。
“沈巍,你别着急,阿洛是个机灵的姑娘,又身怀绝技,我和老楚的判断一样,她暂时不至有生命危险,找到她只是时间问题。”
“不论有没有危险都必须尽快找回她”,沈巍直接问:“你有什么打算?”
赵云澜:“现在信息量太少,我还没什么头绪,只能和老楚汇合后看情况再定夺,但为以防万一……哦,我是说因为估不准会被绊住多久,所以在下地星之前我得做些准备,事情也要有个交待。”
沈巍再次沉默了。
对赵云澜来说,下去找人目前倒是没什么可多想的,但留在家里的沈巍怎么办,就算他能做到三五分钟打道回府一次,沈巍也不会干;把他交给那帮害人不浅的猪队友他就更没法安心了……
地星竟还有镇魂令主去不到的地方,这个未解之谜本身就存在着很多不定因素和无法预知的危险,即便有楚恕之陪同,沈巍还是很不安,他应该争取同去吗?他会不会答应,他又会不会拖他的后腿……
“澜澜”、“宝贝”——两人不约而同发声。
“我先说。”沈巍抢话,他希望这个决定由他来作,这样,日后纵然产生了什么不好的后果,第一个该被追责的人也将是他而不是赵云澜。
赵云澜坐在他对面,目光中闪烁着期盼。
“阿洛失踪因我而起,找寻她我责无旁贷,再则我也不想和你分开,所以,我们一起去地星,那是我家,我比你熟悉。”
赵云澜笑了:“我正有此意,黑袍大人!”
沈巍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如一汪清可见底的温泉,漾溢出明朗的暖意。
“不过咱得有言在先哦”,赵云澜像是早有准备,紧接着补充说:“该我照顾你的时候你不能端着、不能拒绝、不能使性子;身体有不舒服不能忽视、不能逞强、更不能瞒骗我,总之得听我话、和我一条心,走啊儿也得是一条道,任何时候都不能叫我‘腹背受敌’,免得让‘恶势力’有机可趁!”
沈巍眼底的亮色几近泛滥了开来,若非有事压着没那闲心,他大有再一次把面前的话唠揪过来“堵嘴”的冲动,感情这种东西,一旦放开了,又浓厚到了某种程度,总忍不住想用最原始、最直白的行动去表现和传达……他应允道:“好,那我就把自己交给你了!”
这人是何等心性,张口言“爱”已是不易,现在竟然肯大大方方地、无条件地把自己“交出来”了?
不管是真是假,能不能做到,光是听他这么坦然自若地说出来,赵云澜就狂喜不已。
“宝贝”,他起身搂住了沈巍:“你怎么这么好,这么善解人意、这么体贴入微、这么宽宏大量……”
“好了”,沈巍拍拍他的背催促:“事不宜迟,你还要做准备,我又帮不上忙,就别扯闲话耽搁了。”
“才不是闲话呢……得,先办正事要紧。”赵云澜老大不情愿地放开他,扫了一眼挂钟,脸色说紧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