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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99 猝不及防 你老实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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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怎么了?”赵云澜见沈巍迟迟没有反应,也不知他在想什么,很快就没耐心了,他兴奋过了头又觉得方法得当沈巍没那么担心了,竟自做聪明起来:“别是不好意思了吧?我猛追猛打了那么久才听到些真心话,病都给你说没了,别吝啬嘛,好歹再叫一声让我巩固一下!”
沈巍轻轻地扬起脸,仿佛真的害羞了似的浅浅地笑了笑说:“你,快去吃药吧!”
赵云澜听着别扭,贱/贱地说:“你就是我的药,我能不能选择吃你?”
沈巍狠狠地担惊受怕了一场,到此时才真正松下了这口气,只觉得浑身发寒、虚脱无力,也知道他是打趣,更疲于应付了,硬撑着坚决推开他就要站起来。
赵云澜也是憋得久了,忍不住皮了一溜差点没收住,可他会看脸色,见沈巍突然又往“冷场方向”头也不回地去了,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大概是玩得有点过火了,便大大方方地松了劲,把他扶了起来。
“不用管我,你先去吃药!”沈巍又重申了一遍,仿佛现在这是头等大事,而且这人不督促就不会自觉。
赵云澜无奈,为了不让沈巍操心这药吃不吃都得做个样子,他于是把沈巍扶到软塌上坐下,又顺手给他搭上长袍,一迭声地说:“吃吃吃,我这就去吃药,你别担心啊!”
赵云澜说完一步三回头,望着沈巍退出了房间,一路小跑去了橱房,翻箱倒柜地找到退烧药,拿在手里掂了掂最终却打消了吃药的念头,不是他不拿自己当回事儿,而是经过刚才那么一折腾,他脑袋不沉了、身体不乏力了、体温也在恢复正常,感觉好得不得了,哪还需要吃什么药,赵云澜了解自己,他现在几乎就是个百病不沾的身子,偶尔出些小状况,基本上睡一觉就啥事没有了,根本不需要担心……
沈巍刚坐定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起身走到方才两人坐着的地方蹲下摸找,镇魂令好象堪堪被他踩了一脚,他很快就拿到了……这东西是赵云澜的宝贝,这次相当于是他失手掉落,捡了物归原主也是理所应当。
沈巍对镇魂令还是有所忌惮的,一则是因为连带着某些沉痛的记忆,二则是它向来“生人勿近”、“非礼勿碰”……他像握着烫手的山芋般迫不及待地想找地方放下。
可就是在这短短的数秒钟时间里,镇魂令在沈巍的手上突然又热了起来,沈巍没来得及脱手,更没来得及感受它带来的异样,骤然就失去了意识……
赵云澜才踏上楼阶已先闻其声,心脏几乎蹦出了喉咙,他狂奔进房跪地把人抱起来,沈巍早已不省人事了。
“你怎么了沈巍,是我吓到你了,我没事啊,我早就没事了……”赵云澜嘶声疾呼,下意识地认为是刚才的惊吓所导致,一时情急竟掐起了他的人中。
沈巍双目紧闭,被摇被撼毫无起色,一如陷入了深昏迷,赵云澜掐了几下发现完全于事无补才惊觉自己是昏了头了,他极速把人抱上床,又是一通折腾,这才发现了他攥在手里的镇魂令。
赵云澜有一瞬愕然,事发突然,他就没想起来镇魂令怎么会在沈巍的手上,只是他恰巧不在,无法断言这与沈巍突然昏迷是否有关,没时间深想,赵云澜取回镇魂令继续折腾。
时下已到了晚间饭点,才进门的一群人脚跟都没站稳,就被赵云澜的呼喊声引上了楼。
楚恕之第一个冲进房,见赵云澜正在全身摆弄沈巍试图刺激他,二话不说也上了手。
“沈教授是又不能动了吗?”林静问。
“不知道,不知道,突然昏迷了,就突然……”赵云澜随口应答,一抬眼看到郭长城便秘一样的愁脸,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急火冲天地咆哮:“看什么看,找阿洛,找阿洛啊!”
“哦哦……我现在就打电话……”祝红拉开不知怎么“碍”他眼了的郭长城,抢接了过去。
“突然昏迷?怎么会的,大人……”
“说了不知道还问个屁啊,有这点力气不如叫他呀,把他叫醒啊……”赵云澜蛮不讲理地吼停了楚恕之。
沈巍昨天刚过了一坎,今天明明很关键,可他不止吓了他一场,还因为尝到了点“甜头”就得意忘形,装模作样、疏于陪护,而且似乎错过了什么,到现在也没理出头绪,赵云澜其实是在生自己的气。
楚恕之倒是没被他激怒,但受到了他的影响更着急了,红着眼伏在沈巍身边满口“大人、大人”地叫着。
其他人都被赵云澜的火气给震慑了,更是屁也不敢放了。
阿洛依然来得很及时,但此时此刻没人会去关注她打哪儿来、花了多长时间……
自打她到场后,为免干扰所有人都紧张地伫在原地、屏息不言,赵云澜死死地盯着她的脸以揣摸沈巍的安危。
阿洛神色凝重、眉峰深蹙,不知是同样因为担担忧还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法,不一会儿额头上就沁出了汗珠:“今日发生什么事了,令主可否据实以告?”
她这么一问,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望向赵云澜,这回他倒坦直了:“早起说了阵话,大约是累狠了之后差不多睡了一整天,醒来……醒来……醒来受了惊吓,当时还好,我就走开了一会儿,不知怎么他突然就昏迷了,我……我说不上来确切的起因……”
“惊吓?”阿洛头也不抬地问出了所有人迫切想追究的问题:“有多严重?大人又是怎么应对的——做什么没?”
“是,对他来说挺严重的,他着急、大声喊话来着,可过后我们还聊了一会儿,我把他扶坐下才走开的,那时没发现有什么不对……”赵云澜猛抓了一把头发:“是我大意了,我就不该离开的!”
这番话似乎惹得群情有些激动,可还没等谁发话,只听阿洛说:“令主先别急着自责,若真如你所言情况不会一下就变得这么严重……大人试运能量了?”
“没,没有吧!”赵云澜边回答边下意识了看了看手环,除了不确定自己晕过去的那段时间里它有没有发出过预警,好像确实没震过,而且家里也无任何异样……应该是没有,他一甩头倏地直视着阿洛急问:“你说严重,怎么严重了,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容我再细查一下,要不大家先散了吧!”阿洛直截了当地转话,随即开始解沈巍的衣衫。
“散,散……”赵云澜立刻变脸。
“你也给我出来!”楚恕之上前一薅他的衣领,直接把人提出了门。
祝红一看又有掐架的势头了,心思机敏地把林静又给推了回去:“你先守着沈巍!”
楚恕之把赵云澜拎到隔壁的空房间里,一甩手,瞋目竖眉地问:“别遮遮掩掩的,你老实说,干什么不该干的事了、怎么吓着大人了?”
“楚……楚哥,有……有话好好说……”郭长城后脚跟上来跃跃欲试地准备劝架。
“你一边去!”楚恕之往他身前一站,隔开了他同时扬脸贴上了赵云澜。
祝红剁了剁脚:“老赵,你是不是说错话了,还是犯了什么无心之过,总有个前因后果吧,跟咱们你就别藏了,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把事情闹大了,沈巍醒了谁都没好果子吃!”